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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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窗外汽車的鳴笛，黑板上的時鐘，無不昭示著他們只有三小時便迎來了國慶假期。
在這個時間段，沒有人能聽得進去課，大多都在計劃著國慶去哪玩，該怎麽玩才好。
就在這時，欠抽的黃渺又帶著他的話出場了，不過這回還好，不像之前那樣：“唐依，放假要不我教你打游戲吧，你不是一直想學嗎，雖然我玩得不是很好，但我可以把我會的全都教給你。”
唐依偏頭看著側過身的黃渺，笑著說：“行啊。到時候我帶著小蕓偷偷去你家，你爸媽應該不在。”
黃渺搖頭，說：“不在不在。”
蘇蕓瞧著他倆快商量好，一齊看向自己，這眼神就像你快同意，同意了我們一起，蘇蕓想想，不停搖頭，比剛剛黃渺搖的都猛，她可不想和這倆人湊一堆：“我就不去了，你去是讓黃渺教你打游戲，我去做什麽，難不成當會發光的新品種人類？不了吧。”
唐依想像之前那樣撒嬌讓蘇蕓心軟，她還沒說話，就被臺上的人打斷。
數學老師拿三角板敲了敲黑板，掃向在角落裏說話的幾人，“我在上面講課，你們在下面幹什麽呢？一個二個都懶散成什麽樣，我知道你們要放假了，高興，我也高興，但這不是還有課嗎，我們也得裝裝樣子。”他再次用三角板指指頭頂上的監控，“有人正看著呢。”
數學老師，周苪澤，唐依的表兄，在唐依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她到處玩耍，她那時候小小的一個，瘦瘦的，身上沒什麽肉，周苪澤才見到唐依時可心疼她了，什麽都依著她，給他買小零食，買玩具，晚上哄她睡覺。唐依那時候也很乖，每次都乖乖跟在哥哥身後，不哭不鬧，熟了之後就開始撒嬌耍賴，無所不用，不過她每次要的也不是什麽大事，索性就全給她，以至於唐依現在對自己還是這樣。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尤其現在。
黃渺側回身去，和唐依，所有人一齊喊道：“知道了老師！”
周苪澤放下三角板，用手無力地指著唐依，說：“尤其是你，唐依，大錯沒有，小錯不斷，簡直就是量身為你打造。”
唐依笑著說：“知道啦！”
周苪澤：“還笑！”他想到這次的月考，唐依還沒來自己這問過題，自己也沒看過她的答題卡，於是便當著全班的面問：“這次能上120不？”
唐依全然不顧班級裏其他人投來異樣的眼光，繼續笑著對周苪澤說：“差不多。”
周苪澤嘆氣：“要是你不錯那些，140你都可以沖一沖。”說完又拿起課本，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行了，繼續上課。”
課下。
周圍的人圍著唐依，都是在各種地誇她的數學成績好，怎麽學之類的話。
她們次次都是這種，一句話要說上百遍，也不帶聽進去一句，就好比唐依平時收藏的減肥視頻，光收藏了，但就是沒做，用大腦迷惑自己，只要我收藏了就一定可以瘦，純純扯淡。
他們只是一問，唐依只是一說，便再沒了後續。
最後，他們終於問到了他們一直想問的話題：“唐依，你覺得這次你能考多少？”
“450左右吧。”
“哦。”
不到一分鐘，人群就散開了，又是這樣。
不過唐依倒是從他們的聊天中聽到了慕淞的成績。
他和老師說的一樣，很厲害，比自己高了50分。
50分。
這50分要是一加，那就是500分。這可是唐依曾肖想的分數，她一直為之努力著，但從未達到。
蘇蕓聽著她們的話，看著唐依拿出卷子落寞的樣子，不禁心疼。
唐依在他們那兒，永遠是別人家的孩子。可唐依的父母不滿意，她們事事都想唐依做得最好，最棒，他們總對她念著——你是老大，要給弟弟妹妹做榜樣；只要你好了，弟弟妹妹才能好；弟弟妹妹還小，等他們到了你那個年紀自然會做的；弟弟妹妹……一切都是弟弟妹妹，都是他們，唐依的父母早就忘了之前的一切，她們一心想唐依給弟弟妹妹做榜樣，可誰又來給她做榜樣，誰又來給她做榜樣。
蘇蕓像長輩一般撫摸著唐依的頭，溫柔地對她說：“依依，你已經很好了，你看，你比上次的分數還高。”
唐依知道蘇蕓實在安慰自己，也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笑著道：“小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在我們班已經是很好的了，我又不是什麽尖子生，考這個分數我很滿意，你不是說我比上次的分數高嗎，這說明我在進步啊，只要我一直進步，或者維持現在這個分數，也不會太差。”
唐依用書輕輕拍了一下黃渺的肩，“唉，黃渺，你考多少來著？”
黃渺依言轉過身說：“我估了一下，大概比你低個30來分。”
唐依聽到黃渺這分數，眼睛微瞪大，身體向後仰，由衷開心道：“可以啊。”
蘇蕓笑著，看著兩人，“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大家一起進步，雖然我們考不上什麽一流名校，但是不錯的一本還是可以想一想的。”
黃渺點頭：“嗯。”
蘇蕓繼續道：“加油吧，再堅持一會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倆個小時後，他們離開了學校，坐上公交，走過城市的街道，穿越大山，踏上石梯，歷經千辛，回到了自己的家。
轉眼七天，一晃而過。
她們再次回到了無比熟悉的教室，這裏早已沒有當初的炙熱，在上晚自習時，他們也不再借助頭頂的吊扇或者一旁的空調降溫，光是涼風就讓他們夠冷的了。
國慶七天，她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成績，無一例外，都是家長告知。
慕淞。
這個名字不知被唐依的父母念多少遍，反反覆覆，都是在說慕淞考第一你怎麽沒考到的事，過了就是黃渺，人家都考班級第三了，你到好，從第一退到了第二。
真是一句話進進出出，都留下繭子了。
唐依仰著頭，看與她東西相隔的慕淞她想：“慕淞在幹什麽呢？哦，他在學習。”
她又偏頭看了前面那位，自問自答道： “黃渺在做什麽呢？也在學習。”
最後她看向自己的桌子，說“那我在幹什麽呢？咦，我的桌子上怎麽什麽也沒有，不行，我可不能讓黃渺超過我，我得學習。”
說罷，唐依拿起月考數學的空白卷便開始做。蘇蕓在旁邊一直看著唐依東看看，西悄悄，嘴裏還嘰裏咕嚕念，念到最後拿起空白的卷子做，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蘇蕓趴到唐依的書桌旁，笑著問：“依依，你在做什麽呀，怎麽拿起空白的卷子做？”蘇蕓瞟了眼唐依手裏的卷子，故作驚訝，“咦，這不是我們考試的卷子嗎，不是做過了嗎，你怎麽還做，哎喲，我們依依長大了，真努力。”
唐依邊在草紙上運算答案，邊回答：“別來這肉麻的一套，這不是慕淞考了第一嘛，我想看看人家怎麽學的，我也學一學。”
蘇蕓歪頭，說：“那你也不用人家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吧，這樣你不就成活體覆制人了嗎！”
唐依搖頭，用筆頭點了一下蘇蕓左鼻尖上的小痣，說：“我當然不是他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只不過現在我沒什麽事而已，學一學又無所謂。”
蘇蕓推開唐依的筆，無聊道：“行吧。”
唐依覺得點著蘇蕓左鼻上的痣好玩，便多點了幾下，弄得蘇蕓也煩了，用手挪開她的筆，笑道：“你點鼠標呢你，還上癮了。”
唐依想著自己用手點鼠標的樣子，似乎差不多，想了想，點頭。
“嗯”
蘇蕓從唐依的桌子角移開，坐直身體，但還是笑著看著她：“你說什麽，我是鼠標，你是什麽？難道是……”
唐依立馬拉住蘇蕓想躁動的手腳，撲在她懷裏，說：“沒有，沒有的事。你聽我說，你剛剛啊，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沒聽到，剛剛就是，就是一直有蜜蜂嗡嗡嗡。”
蘇蕓想推開在她身上的黏事精，她加重力度，唐依見她這樣，立馬死死抱住蘇蕓，撒嬌耍賴轉移話題道：“我不是為了超過慕淞嗎，所以我決定……”
“你決定？”
“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問慕淞題，時時刻刻地問，連下課我也不放過，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
蘇蕓輕敲唐依的頭，無奈道：“依依，說過多少遍了，那個詞不是這麽用的。”
唐依捂著頭，從蘇蕓懷裏起來，嬉皮笑臉道：“差不多差不多，下次一定會改的。”
“下次是那一次？”
“嘿嘿，你們倆幹什麽呢？”後排新來的女同學抿嘴笑道：“靠這麽近幹嘛呢！”
唐依和蘇蕓看著她，兩人對視一眼，又重新抱住了對方，但姿勢是和之前不一樣。
唐依壞笑道：“當然是你想的那樣。”
女同學捂著嘴驚訝道：“難道你們是……你們是……”
唐依沒有等她的“是”說完，接著她的話往下說：“我們倆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都見過對方父母的……而且父母也同意的……”
女同學邊“嗯～”邊看著她倆，一直等到唐依說到最後那句，就沒了下話，她好奇她們倆的關系，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她攥緊衣角，緊張地道：“的什麽？”
唐依再次松開蘇蕓，大手一揮，不在意道：“的好閨蜜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女同學的笑僵在嘴角，瞬間就放了下來，她松開衣服，無比尷尬道：“我以為是……很好的同學。”
唐依離桌子更進一些，手放在上面，笑著看那位女同學，說：“也差不多，哎，你叫什麽，怎麽之前在班上沒見過你。”
女同學指了指門外，說：“我叫林琰，隔壁班的，來找慕淞有點事。”
唐依：“林琰？”她皺著眉想了想，“我知道你，下個周我們要搬寢室，在名單上我們是一個寢室的。”
林琰點頭。
唐依側做讓開身子，看向不遠處的慕淞，微揚起下巴，說：“他在那裏，頭發最長的那個就是。”
林琰起身，向唐依道謝，轉頭走向慕淞。
而唐依就在教室後夠著脖子看，看是看著了，可不知道他們說什麽，自己和慕淞也不夠熟，不能直接跑上去問。看了幾次幹脆就放棄了，寫數學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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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間段，沒有人能聽得進去課，大多都在計劃著國慶去哪玩，該怎麽玩才好。
就在這時，欠抽的黃渺又帶著他的話出場了，不過這回還好，不像之前那樣：“唐依，放假要不我教你打游戲吧，你不是一直想學嗎，雖然我玩得不是很好，但我可以把我會的全都教給你。”
唐依偏頭看著側過身的黃渺，笑著說：“行啊。到時候我帶著小蕓偷偷去你家，你爸媽應該不在。”
黃渺搖頭，說：“不在不在。”
蘇蕓瞧著他倆快商量好，一齊看向自己，這眼神就像你快同意，同意了我們一起，蘇蕓想想，不停搖頭，比剛剛黃渺搖的都猛，她可不想和這倆人湊一堆：“我就不去了，你去是讓黃渺教你打游戲，我去做什麽，難不成當會發光的新品種人類？不了吧。”
唐依想像之前那樣撒嬌讓蘇蕓心軟，她還沒說話，就被臺上的人打斷。
數學老師拿三角板敲了敲黑板，掃向在角落裏說話的幾人，“我在上面講課，你們在下面幹什麽呢？一個二個都懶散成什麽樣，我知道你們要放假了，高興，我也高興，但這不是還有課嗎，我們也得裝裝樣子。”他再次用三角板指指頭頂上的監控，“有人正看著呢。”
數學老師，周苪澤，唐依的表兄，在唐依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她到處玩耍，她那時候小小的一個，瘦瘦的，身上沒什麽肉，周苪澤才見到唐依時可心疼她了，什麽都依著她，給他買小零食，買玩具，晚上哄她睡覺。唐依那時候也很乖，每次都乖乖跟在哥哥身後，不哭不鬧，熟了之後就開始撒嬌耍賴，無所不用，不過她每次要的也不是什麽大事，索性就全給她，以至於唐依現在對自己還是這樣。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尤其現在。
黃渺側回身去，和唐依，所有人一齊喊道：“知道了老師！”
周苪澤放下三角板，用手無力地指著唐依，說：“尤其是你，唐依，大錯沒有，小錯不斷，簡直就是量身為你打造。”
唐依笑著說：“知道啦！”
周苪澤：“還笑！”他想到這次的月考，唐依還沒來自己這問過題，自己也沒看過她的答題卡，於是便當著全班的面問：“這次能上120不？”
唐依全然不顧班級裏其他人投來異樣的眼光，繼續笑著對周苪澤說：“差不多。”
周苪澤嘆氣：“要是你不錯那些，140你都可以沖一沖。”說完又拿起課本，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行了，繼續上課。”
課下。
周圍的人圍著唐依，都是在各種地誇她的數學成績好，怎麽學之類的話。
她們次次都是這種，一句話要說上百遍，也不帶聽進去一句，就好比唐依平時收藏的減肥視頻，光收藏了，但就是沒做，用大腦迷惑自己，只要我收藏了就一定可以瘦，純純扯淡。
他們只是一問，唐依只是一說，便再沒了後續。
最後，他們終於問到了他們一直想問的話題：“唐依，你覺得這次你能考多少？”
“450左右吧。”
“哦。”
不到一分鐘，人群就散開了，又是這樣。
不過唐依倒是從他們的聊天中聽到了慕淞的成績。
他和老師說的一樣，很厲害，比自己高了50分。
50分。
這50分要是一加，那就是500分。這可是唐依曾肖想的分數，她一直為之努力著，但從未達到。
蘇蕓聽著她們的話，看著唐依拿出卷子落寞的樣子，不禁心疼。
唐依在他們那兒，永遠是別人家的孩子。可唐依的父母不滿意，她們事事都想唐依做得最好，最棒，他們總對她念著——你是老大，要給弟弟妹妹做榜樣；只要你好了，弟弟妹妹才能好；弟弟妹妹還小，等他們到了你那個年紀自然會做的；弟弟妹妹……一切都是弟弟妹妹，都是他們，唐依的父母早就忘了之前的一切，她們一心想唐依給弟弟妹妹做榜樣，可誰又來給她做榜樣，誰又來給她做榜樣。
蘇蕓像長輩一般撫摸著唐依的頭，溫柔地對她說：“依依，你已經很好了，你看，你比上次的分數還高。”
唐依知道蘇蕓實在安慰自己，也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笑著道：“小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在我們班已經是很好的了，我又不是什麽尖子生，考這個分數我很滿意，你不是說我比上次的分數高嗎，這說明我在進步啊，只要我一直進步，或者維持現在這個分數，也不會太差。”
唐依用書輕輕拍了一下黃渺的肩，“唉，黃渺，你考多少來著？”
黃渺依言轉過身說：“我估了一下，大概比你低個30來分。”
唐依聽到黃渺這分數，眼睛微瞪大，身體向後仰，由衷開心道：“可以啊。”
蘇蕓笑著，看著兩人，“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大家一起進步，雖然我們考不上什麽一流名校，但是不錯的一本還是可以想一想的。”
黃渺點頭：“嗯。”
蘇蕓繼續道：“加油吧，再堅持一會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倆個小時後，他們離開了學校，坐上公交，走過城市的街道，穿越大山，踏上石梯，歷經千辛，回到了自己的家。
轉眼七天，一晃而過。
她們再次回到了無比熟悉的教室，這裏早已沒有當初的炙熱，在上晚自習時，他們也不再借助頭頂的吊扇或者一旁的空調降溫，光是涼風就讓他們夠冷的了。
國慶七天，她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成績，無一例外，都是家長告知。
慕淞。
這個名字不知被唐依的父母念多少遍，反反覆覆，都是在說慕淞考第一你怎麽沒考到的事，過了就是黃渺，人家都考班級第三了，你到好，從第一退到了第二。
真是一句話進進出出，都留下繭子了。
唐依仰著頭，看與她東西相隔的慕淞她想：“慕淞在幹什麽呢？哦，他在學習。”
她又偏頭看了前面那位，自問自答道： “黃渺在做什麽呢？也在學習。”
最後她看向自己的桌子，說“那我在幹什麽呢？咦，我的桌子上怎麽什麽也沒有，不行，我可不能讓黃渺超過我，我得學習。”
說罷，唐依拿起月考數學的空白卷便開始做。蘇蕓在旁邊一直看著唐依東看看，西悄悄，嘴裏還嘰裏咕嚕念，念到最後拿起空白的卷子做，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蘇蕓趴到唐依的書桌旁，笑著問：“依依，你在做什麽呀，怎麽拿起空白的卷子做？”蘇蕓瞟了眼唐依手裏的卷子，故作驚訝，“咦，這不是我們考試的卷子嗎，不是做過了嗎，你怎麽還做，哎喲，我們依依長大了，真努力。”
唐依邊在草紙上運算答案，邊回答：“別來這肉麻的一套，這不是慕淞考了第一嘛，我想看看人家怎麽學的，我也學一學。”
蘇蕓歪頭，說：“那你也不用人家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吧，這樣你不就成活體覆制人了嗎！”
唐依搖頭，用筆頭點了一下蘇蕓左鼻尖上的小痣，說：“我當然不是他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只不過現在我沒什麽事而已，學一學又無所謂。”
蘇蕓推開唐依的筆，無聊道：“行吧。”
唐依覺得點著蘇蕓左鼻上的痣好玩，便多點了幾下，弄得蘇蕓也煩了，用手挪開她的筆，笑道：“你點鼠標呢你，還上癮了。”
唐依想著自己用手點鼠標的樣子，似乎差不多，想了想，點頭。
“嗯”
蘇蕓從唐依的桌子角移開，坐直身體，但還是笑著看著她：“你說什麽，我是鼠標，你是什麽？難道是……”
唐依立馬拉住蘇蕓想躁動的手腳，撲在她懷裏，說：“沒有，沒有的事。你聽我說，你剛剛啊，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沒聽到，剛剛就是，就是一直有蜜蜂嗡嗡嗡。”
蘇蕓想推開在她身上的黏事精，她加重力度，唐依見她這樣，立馬死死抱住蘇蕓，撒嬌耍賴轉移話題道：“我不是為了超過慕淞嗎，所以我決定……”
“你決定？”
“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問慕淞題，時時刻刻地問，連下課我也不放過，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
蘇蕓輕敲唐依的頭，無奈道：“依依，說過多少遍了，那個詞不是這麽用的。”
唐依捂著頭，從蘇蕓懷裏起來，嬉皮笑臉道：“差不多差不多，下次一定會改的。”
“下次是那一次？”
“嘿嘿，你們倆幹什麽呢？”後排新來的女同學抿嘴笑道：“靠這麽近幹嘛呢！”
唐依和蘇蕓看著她，兩人對視一眼，又重新抱住了對方，但姿勢是和之前不一樣。
唐依壞笑道：“當然是你想的那樣。”
女同學捂著嘴驚訝道：“難道你們是……你們是……”
唐依沒有等她的“是”說完，接著她的話往下說：“我們倆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都見過對方父母的……而且父母也同意的……”
女同學邊“嗯～”邊看著她倆，一直等到唐依說到最後那句，就沒了下話，她好奇她們倆的關系，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她攥緊衣角，緊張地道：“的什麽？”
唐依再次松開蘇蕓，大手一揮，不在意道：“的好閨蜜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女同學的笑僵在嘴角，瞬間就放了下來，她松開衣服，無比尷尬道：“我以為是……很好的同學。”
唐依離桌子更進一些，手放在上面，笑著看那位女同學，說：“也差不多，哎，你叫什麽，怎麽之前在班上沒見過你。”
女同學指了指門外，說：“我叫林琰，隔壁班的，來找慕淞有點事。”
唐依：“林琰？”她皺著眉想了想，“我知道你，下個周我們要搬寢室，在名單上我們是一個寢室的。”
林琰點頭。
唐依側做讓開身子，看向不遠處的慕淞，微揚起下巴，說：“他在那裏，頭發最長的那個就是。”
林琰起身，向唐依道謝，轉頭走向慕淞。
而唐依就在教室後夠著脖子看，看是看著了，可不知道他們說什麽，自己和慕淞也不夠熟，不能直接跑上去問。看了幾次幹脆就放棄了，寫數學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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