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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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時予接住掉落的木質雕像。
老頭擡腦袋往上看，雕像握著匕首，匕首還是他從其他星球收來的毒蛇獠牙做的，只要再向下一寸，匕首就會刺進他的眼睛裏。
他緊張地吞咽著吐沫，挪動後退。
時予把玩著雕像，垂眼看他，“這東西不少錢吧？”
“你、你要喜歡就送給你。”老頭討好地笑，從地上爬起來。
時予放下雕像，掏出紫晶卡說：“買杯水。”
老頭看見她手裏的卡，表情更僵硬了。他眼皮本來就松，兩個眼球凸著，好像隨時都能掉出來。
他顫巍巍接過卡，仔細端詳。
時予：“是真的吧？”
“真的！真的！”老頭馬上又雙手遞上，“一杯水不用花錢！”
“那謝謝了。”時予收回紫晶卡，見他步履飛快，已經沒有剛才出來時的蹣跚模樣了。
“你嚇他幹什麽？”從霖奇怪。
“他以前和幾個人聯手抓我來過黑市。”時予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回頭，是弗納邇拍玻璃的動靜。
他粗聲粗氣：“他抓你？我去弄死他！”
風箬：“幹嘛幹嘛，人家男朋友還沒說什麽呢，你這是對時予有意思啊？”他故意逗他，說完還朝盛憑擠了擠眼。
弗納邇推開風箬手臂，“我不喜歡時予！”
“那你現在算什麽？”
“打手！”
時予：“……得得得，我就想要杯水，順便嚇嚇他而已。”
弗納邇動靜太大，老頭端著水快步走出來，見弗納邇劍拔弩張的樣子，端著水杯的手都不穩了，“時、時予小姐。”
時予挑眉，“你知道我的名字？”
老頭咧著嘴，露出一口黃黑的牙，“我聽龔先生提過您的名字。”
時予接過水一口喝下，倒不怕他使什麽壞招。
這裏的‘食物’對他們毫無吸引力，時予喝完水也就離開了。
盛憑走在最後，回過頭來。
老頭剛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除了你，還有誰把時予綁來黑市？”
盛憑站在門口，門口展櫃上的木偶一直感應到有人，便不停說著：“看看要什麽……看看要什麽……”
屋裏除了兩人的呼吸，就只有木偶不斷重覆的這句話，詭異恐怖。
比起時予，老頭更怕這位。
“時、時予小姐看樣子是想放過我們……？”老頭試探著說。他腰背弓得像個蝦米，像對龔闕一樣仰望著盛憑。
“但我不想放過你們。”盛憑指尖一彈，一縷黑霧順著老頭滿是血絲的眼睛進入體內。
老頭趕忙捂住眼睛，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可令人戰栗的寒意卻從裏到外滲出來。
老頭一下子跪倒，一連報出幾個名字和位置。
時予的聲音在門外傳來，“盛憑？”
盛憑應聲，指尖黑霧挾著被時予接住的雕像，雕像自老頭頭頂墜落，匕首尖端紮進老頭顫抖的手背。
他本就蒼老，露著青筋的手背頓時一片紫黑。
老頭死死閉著眼求饒。
盛憑轉身離開。
門外，時予對盛憑笑道：“走吧，去逛逛別的。”
盛憑的手搭在時予肩膀，時予動作自然地摟上他的腰。
她對他的親近越來越習慣，也回應得更加自然，這讓他很高興。
*
蔚藍星，國安中心抗衛部。
時暖希步伐匆匆找到荀楠，她身上還穿著訓練服，臉頰帶著灰塵和細細的血痕，“姐姐回來了？”
荀楠這段時間沒有出任務，一直跟著沈廷，消息也比較靈通：“回來了，她這會應該回宿舍換衣服了，一會就過來。”
“太好了，最近爸爸一直想見她。”時暖希眼睛亮晶晶的。
荀楠給她擦掉臉上灰塵，“那我們去辦公室等她。”
“等我幹什麽？”
時予返回蔚藍星，回宿舍換完衣服，又馬不停蹄來抗衛部。
“姐姐！”時暖希驚喜地跑過去，“爸爸說……”
“等會說，我去找趟曾院。”時予錯身往裏面電梯走。
時暖希看著時予背影，“她好像又瘦了。”
荀楠點頭。
陶濯剛換班來找他們，“誰瘦了？”
時暖希：“我姐姐。”
“時予回來了？”陶濯摘下帽子，“她身上本來就沒肥肉，再瘦肌肉就要掉光了，看來她最近沒訓練。”
時暖希無語，“陶濯哥哥你真是個大直男。”
陶濯：“？”
*
時予和曾院匯報完，順便挨了頓熊，灰溜溜出來。
現在龔闕那邊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除了和蔚藍合作的星球外，他們也著手派人去各個星球開展外交，蔚藍終於是要進入星際大航海階段了。
她從電梯出來，就見時暖希幾個還等在那裏。
“什麽事？”
時暖希跑上來，“姐姐，爸爸想見你一面。他說你光腦號一直打不通，聯系不上你很擔心。”
時予雲淡風輕，“哦，光腦號換了快十年了。”
時暖希頓了頓，笑著說：“他就在國安中心家屬樓住著呢！正好姐姐你回來了，咱們去找爸爸吧！”
“沒空。”時予擺擺手要走。
時暖希在她後面叫：“是我和荀楠哥哥訂婚的事！”
時予步伐微停，轉了個方向。
荀楠拽上時暖希，“走吧，那邊是家屬樓的方向。”
時暖希失望的小臉又有了笑容。
陶濯指指自己，“餵，就真沒人在意我唄？？”
時予在國安中心工作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進家屬樓。
她刷臉進樓，時暖希小跑到她前面帶路。
房門打開時，時錦擎看到時予，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
“時予回來了，快進來！”
時予坐進沙發，聽見裏間臥室門打開，是溫安。她看見時暖希先是歡喜一笑，又看見時予，笑容硬生生收斂，攏了攏頭發別開眼去。
時錦擎把咖啡放在時予面前，“喝咖啡，小予。”
時予看了看咖啡，“你還是叫我時予吧。”
時錦擎顯得有些尷尬，他轉移話題，“你這次出去執行任務沒受傷吧？”
時予受不了他沒話找話，說道：“不是為了時暖希訂婚的事情找我來的嗎？”
“對對，小希和荀楠之前因為家裏那事沒定成婚，我們就想著兩個孩子感情這麽好，最近讓他們把婚定了。”
“什麽叫家裏那事，那是烏液，還不知道是誰帶來的。”溫安看似輕巧地說。
時錦擎臉色微變，沒接話茬。
“定在什麽時候。”時予壓根當她不存在。
時暖希說：“就在下個周，在國安中心旁邊的瓊宇大樓！”她期待地問，“姐姐，你來吧？”
時予擡擡眼，“嗯。”
時暖希笑容更加燦爛，“太好了！”
時錦擎：“時予，我看你和那個小盛感情挺好的，是不是在一起挺久了，打算什麽時候訂婚？”
時予表情只在‘小盛’上變了變，想到盛憑，她待在這裏的壓抑心情就能好上不少。
荀楠幾人面色古怪，真要說起來，‘小盛’比在座所有人的年齡加起來都還要大許多。
時予看一眼時間，“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事情說完我就走了。”
時錦擎要攔，“還有個事情時予。”
他搓搓手，“我聽小希說，你已經知道你母親的事情了，你除了有蔚藍星血統，還有一個叫希……”
“希菲星。”時予道。
“對！希菲星！”
溫安把咖啡杯重重放到桌面，時錦擎見她要走不走的樣子，“你先回屋？”
溫安冷著臉沈默。
時予往沙發後靠了靠，環臂道：“你想見我母親？”沒等他說話，時予便道：“希菲星已經隕落三百多年，你見不到她了。”
溫安瞥向時錦擎。
時錦擎聽見這個消息沒什麽反應，他問：“希菲星的能力是治愈？小希說見過你救人呢。”
時予聽他這麽說，終於知道他到底想問什麽了。他根本不關心她母親是誰，關心的只有她所擁有的能力。
她向著時暖希，“你說的。”
時暖希往荀楠懷裏縮了縮，對時予的感情總是想親昵又害怕。
時錦擎：“小希說你可以把死去的人覆活，這是真的嗎？”
時予：“你想說什麽？”
“沒，咱們不就是聊家常嗎？”時錦擎見時予沒否認，心裏既震撼又悚然，他起身摸了摸時予咖啡杯，“有點涼了，爸爸去給你換一杯。”
時予沒作聲，把他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她起死回生的能力也有局限，死亡超過一定時間的，她也沒法覆活。但這些都和時錦擎沒關系，她也不會讓自己變成時錦擎利用的目標。
時錦擎去廚房的時候時予已經走向門口。
時暖希跟在後面。
時予打開門，把時暖希攔在屋裏，“你知道抗衛部的規矩。”
時暖希一怔。
時予：“你不僅沒法隱藏自己，也守不住秘密。”
門合上。
時暖希眼眶微紅，她鼓起勇氣打開門，追向時予，“我就是想我們兩個和其他姐妹一樣！”
時予背對著她。
時暖希往前邁出一步，“我們不要被爸爸媽媽影響好嗎？”
時予微微閉了閉眼，“再好好學學部員手冊。”
時暖希喊：“姐姐！！”
時予不耐煩道：“啊。”
等她走了，時暖希才抱住荀楠，“她最後是答應了吧？”
荀楠笑道：“嗯，你知道她，有時候挺別扭的。”
時暖希抹掉眼角眼淚，也笑，“嗯，小時候就知道，我哭鬧要她的娃娃，她被陶濯哥他們說的時候不給，可晚上卻會把娃娃放在我的床上。”
“所以我一直喜歡她。”時暖希小聲說，“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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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張地吞咽著吐沫，挪動後退。
時予把玩著雕像，垂眼看他，“這東西不少錢吧？”
“你、你要喜歡就送給你。”老頭討好地笑，從地上爬起來。
時予放下雕像，掏出紫晶卡說：“買杯水。”
老頭看見她手裏的卡，表情更僵硬了。他眼皮本來就松，兩個眼球凸著，好像隨時都能掉出來。
他顫巍巍接過卡，仔細端詳。
時予：“是真的吧？”
“真的！真的！”老頭馬上又雙手遞上，“一杯水不用花錢！”
“那謝謝了。”時予收回紫晶卡，見他步履飛快，已經沒有剛才出來時的蹣跚模樣了。
“你嚇他幹什麽？”從霖奇怪。
“他以前和幾個人聯手抓我來過黑市。”時予說完就聽見一聲巨響。回頭，是弗納邇拍玻璃的動靜。
他粗聲粗氣：“他抓你？我去弄死他！”
風箬：“幹嘛幹嘛，人家男朋友還沒說什麽呢，你這是對時予有意思啊？”他故意逗他，說完還朝盛憑擠了擠眼。
弗納邇推開風箬手臂，“我不喜歡時予！”
“那你現在算什麽？”
“打手！”
時予：“……得得得，我就想要杯水，順便嚇嚇他而已。”
弗納邇動靜太大，老頭端著水快步走出來，見弗納邇劍拔弩張的樣子，端著水杯的手都不穩了，“時、時予小姐。”
時予挑眉，“你知道我的名字？”
老頭咧著嘴，露出一口黃黑的牙，“我聽龔先生提過您的名字。”
時予接過水一口喝下，倒不怕他使什麽壞招。
這裏的‘食物’對他們毫無吸引力，時予喝完水也就離開了。
盛憑走在最後，回過頭來。
老頭剛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除了你，還有誰把時予綁來黑市？”
盛憑站在門口，門口展櫃上的木偶一直感應到有人，便不停說著：“看看要什麽……看看要什麽……”
屋裏除了兩人的呼吸，就只有木偶不斷重覆的這句話，詭異恐怖。
比起時予，老頭更怕這位。
“時、時予小姐看樣子是想放過我們……？”老頭試探著說。他腰背弓得像個蝦米，像對龔闕一樣仰望著盛憑。
“但我不想放過你們。”盛憑指尖一彈，一縷黑霧順著老頭滿是血絲的眼睛進入體內。
老頭趕忙捂住眼睛，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可令人戰栗的寒意卻從裏到外滲出來。
老頭一下子跪倒，一連報出幾個名字和位置。
時予的聲音在門外傳來，“盛憑？”
盛憑應聲，指尖黑霧挾著被時予接住的雕像，雕像自老頭頭頂墜落，匕首尖端紮進老頭顫抖的手背。
他本就蒼老，露著青筋的手背頓時一片紫黑。
老頭死死閉著眼求饒。
盛憑轉身離開。
門外，時予對盛憑笑道：“走吧，去逛逛別的。”
盛憑的手搭在時予肩膀，時予動作自然地摟上他的腰。
她對他的親近越來越習慣，也回應得更加自然，這讓他很高興。
*
蔚藍星，國安中心抗衛部。
時暖希步伐匆匆找到荀楠，她身上還穿著訓練服，臉頰帶著灰塵和細細的血痕，“姐姐回來了？”
荀楠這段時間沒有出任務，一直跟著沈廷，消息也比較靈通：“回來了，她這會應該回宿舍換衣服了，一會就過來。”
“太好了，最近爸爸一直想見她。”時暖希眼睛亮晶晶的。
荀楠給她擦掉臉上灰塵，“那我們去辦公室等她。”
“等我幹什麽？”
時予返回蔚藍星，回宿舍換完衣服，又馬不停蹄來抗衛部。
“姐姐！”時暖希驚喜地跑過去，“爸爸說……”
“等會說，我去找趟曾院。”時予錯身往裏面電梯走。
時暖希看著時予背影，“她好像又瘦了。”
荀楠點頭。
陶濯剛換班來找他們，“誰瘦了？”
時暖希：“我姐姐。”
“時予回來了？”陶濯摘下帽子，“她身上本來就沒肥肉，再瘦肌肉就要掉光了，看來她最近沒訓練。”
時暖希無語，“陶濯哥哥你真是個大直男。”
陶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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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龔闕那邊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除了和蔚藍合作的星球外，他們也著手派人去各個星球開展外交，蔚藍終於是要進入星際大航海階段了。
她從電梯出來，就見時暖希幾個還等在那裏。
“什麽事？”
時暖希跑上來，“姐姐，爸爸想見你一面。他說你光腦號一直打不通，聯系不上你很擔心。”
時予雲淡風輕，“哦，光腦號換了快十年了。”
時暖希頓了頓，笑著說：“他就在國安中心家屬樓住著呢！正好姐姐你回來了，咱們去找爸爸吧！”
“沒空。”時予擺擺手要走。
時暖希在她後面叫：“是我和荀楠哥哥訂婚的事！”
時予步伐微停，轉了個方向。
荀楠拽上時暖希，“走吧，那邊是家屬樓的方向。”
時暖希失望的小臉又有了笑容。
陶濯指指自己，“餵，就真沒人在意我唄？？”
時予在國安中心工作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進家屬樓。
她刷臉進樓，時暖希小跑到她前面帶路。
房門打開時，時錦擎看到時予，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
“時予回來了，快進來！”
時予坐進沙發，聽見裏間臥室門打開，是溫安。她看見時暖希先是歡喜一笑，又看見時予，笑容硬生生收斂，攏了攏頭發別開眼去。
時錦擎把咖啡放在時予面前，“喝咖啡，小予。”
時予看了看咖啡，“你還是叫我時予吧。”
時錦擎顯得有些尷尬，他轉移話題，“你這次出去執行任務沒受傷吧？”
時予受不了他沒話找話，說道：“不是為了時暖希訂婚的事情找我來的嗎？”
“對對，小希和荀楠之前因為家裏那事沒定成婚，我們就想著兩個孩子感情這麽好，最近讓他們把婚定了。”
“什麽叫家裏那事，那是烏液，還不知道是誰帶來的。”溫安看似輕巧地說。
時錦擎臉色微變，沒接話茬。
“定在什麽時候。”時予壓根當她不存在。
時暖希說：“就在下個周，在國安中心旁邊的瓊宇大樓！”她期待地問，“姐姐，你來吧？”
時予擡擡眼，“嗯。”
時暖希笑容更加燦爛，“太好了！”
時錦擎：“時予，我看你和那個小盛感情挺好的，是不是在一起挺久了，打算什麽時候訂婚？”
時予表情只在‘小盛’上變了變，想到盛憑，她待在這裏的壓抑心情就能好上不少。
荀楠幾人面色古怪，真要說起來，‘小盛’比在座所有人的年齡加起來都還要大許多。
時予看一眼時間，“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事情說完我就走了。”
時錦擎要攔，“還有個事情時予。”
他搓搓手，“我聽小希說，你已經知道你母親的事情了，你除了有蔚藍星血統，還有一個叫希……”
“希菲星。”時予道。
“對！希菲星！”
溫安把咖啡杯重重放到桌面，時錦擎見她要走不走的樣子，“你先回屋？”
溫安冷著臉沈默。
時予往沙發後靠了靠，環臂道：“你想見我母親？”沒等他說話，時予便道：“希菲星已經隕落三百多年，你見不到她了。”
溫安瞥向時錦擎。
時錦擎聽見這個消息沒什麽反應，他問：“希菲星的能力是治愈？小希說見過你救人呢。”
時予聽他這麽說，終於知道他到底想問什麽了。他根本不關心她母親是誰，關心的只有她所擁有的能力。
她向著時暖希，“你說的。”
時暖希往荀楠懷裏縮了縮，對時予的感情總是想親昵又害怕。
時錦擎：“小希說你可以把死去的人覆活，這是真的嗎？”
時予：“你想說什麽？”
“沒，咱們不就是聊家常嗎？”時錦擎見時予沒否認，心裏既震撼又悚然，他起身摸了摸時予咖啡杯，“有點涼了，爸爸去給你換一杯。”
時予沒作聲，把他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她起死回生的能力也有局限，死亡超過一定時間的，她也沒法覆活。但這些都和時錦擎沒關系，她也不會讓自己變成時錦擎利用的目標。
時錦擎去廚房的時候時予已經走向門口。
時暖希跟在後面。
時予打開門，把時暖希攔在屋裏，“你知道抗衛部的規矩。”
時暖希一怔。
時予：“你不僅沒法隱藏自己，也守不住秘密。”
門合上。
時暖希眼眶微紅，她鼓起勇氣打開門，追向時予，“我就是想我們兩個和其他姐妹一樣！”
時予背對著她。
時暖希往前邁出一步，“我們不要被爸爸媽媽影響好嗎？”
時予微微閉了閉眼，“再好好學學部員手冊。”
時暖希喊：“姐姐！！”
時予不耐煩道：“啊。”
等她走了，時暖希才抱住荀楠，“她最後是答應了吧？”
荀楠笑道：“嗯，你知道她，有時候挺別扭的。”
時暖希抹掉眼角眼淚，也笑，“嗯，小時候就知道，我哭鬧要她的娃娃，她被陶濯哥他們說的時候不給，可晚上卻會把娃娃放在我的床上。”
“所以我一直喜歡她。”時暖希小聲說，“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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