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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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雜
趁兩人你來我往之前，時予拉回她的註意力：“所以是什麽事？”
“是我弟弟。他受傷嚴重，已經從治療艙裏躺了快兩年了，治療艙沒辦法治療好他，只能吊著他一口氣。”
“從霖也沒辦法嗎？”
弗拉搖頭，“能試的都試過了，我本來以為他也就這樣了，沒想到風箬他們認識了你！”
時予：“他是怎麽受傷的？”
弗拉：“我打的。”
“……什麽？”時予以為自己聽錯了。
弗拉嘆氣，“我打的，兩年前紫鏈玏紋競選新的擁有者，我弟弟挑戰我，我一時沒收住手，差點把他打死。”
時予問：“玏紋的擁有者是通過這種方式選出來的嗎？”
弗拉：“是啊，除了盛憑那個變態，我們都是這麽選的。”
盛憑挑眉，“註意點。”
弗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風箬環臂，“說他變態沒錯啊，他的漆金能量和墨玏核心的能量同源，能和墨玏星共存，誰能贏得過他。”
他朝時予揚了揚眉，“你別看我和弗拉這樣，其實墨玏星絕大部分的玏紋擁有者都怕他怕得要命。”
時予：“那你們為什麽不怕他？”
風箬笑了笑，“我和他一塊長大，弗拉算我們看著長大的。”
弗拉不滿，“別說的我像個寶寶行嗎，我們也相差不大吧，我小的時候你們也還小呢！”
“他小時候不是……”時予沈默。
“什麽？”
“沒什麽。”時予看向弗拉，“你演唱會什麽時候全部結束？到時候你提前告訴我，我安排一下時間。”
“不用等我演唱會全部結束，我在這期間回去一趟就可以，要不你們多在這裏等兩天，我明後天的演唱會結束就可以回墨玏星！”
時予：“好。”
和弗拉定好後，他們又從晴藤星待了兩天。
弗拉十分熱情得請他們連看了後兩天的演唱會，除了這個，時予和盛憑還去見了晴藤星球的代表人晴藤瑤。
晴藤瑤同樣擅長精神力，晴藤星擅長用精神力治愈，這和希菲星球的能力相似，但做不到像希菲王族一樣，可以重建生命體。
晴藤瑤接待了他們，用的是晴藤星最高禮節。
走完那些繁瑣的步驟，三人總算能坐下來聊一聊。
晴藤瑤：“你們知道龔闕嗎？”
時予笑容微頓，“聯盟黑市的總負責人？”
“是他，他前段時間來晴藤星做酒生意。以他的身份，酒生意沒必要自己跑吧？這人算個危險分子，我就派人查了查他。”
“查出什麽了嗎？”
“跟著的人沒查出什麽，但他提出見我。我和他見了一面，他那些客套話沒什麽營養，但他問起了你。”晴藤瑤說，“聯盟暗網就像蜘蛛網一樣覆雜，他已經知道蔚藍星和聯盟星球代表人達成了合作，他提出想要加入合作。”
時予一笑置之。
晴藤瑤：“他還說盛憑一直和你在一起。那時候你們在蔚藍星？他滲透得很快，蔚藍星已經有他的人了，你們在蔚藍他都知道。”
時予聽到這裏，笑容收斂，神色發緊，“他有沒有說要去蔚藍星？”
“沒聽他說。”
從晴藤瑤那裏出來，時予怎麽想都不放心，“我得回趟蔚藍，弗拉弟弟那邊的情況你知道嗎，還能等嗎？”
盛憑跟著她加快步伐，“那邊不用急，兩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
時予點點頭，又開始撥打曾院的光腦。
他們直接回到漆金Ⅴ號，風箬收到信息也不再晴藤星繼續住，弗拉幹脆等演唱會結束再和時予約時間。
漆金Ⅴ號飛速行進，在曾院的配合下，直接停靠國安中心外出執行任務的星際港。
時予一下星艦，就看見沈廷一行。
沈廷迎上來，“你和曾院說完我們就開始著手調查，已經鎖定了一部分人，還在繼續跟進。”
時予：“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他也許會有動作，也許只是跟蹤我們。”
“我知道，這些工作都是在暗處進行的，你放心。我們把談完合作的時間作為時間節點，向後排查，之後所有進入國安中心的新人都在我們排查範圍內。”
“還得小心我們內部的人。”
沈廷蹙眉，“知道了。”
時予沒有忽略他們身後，她看向其中一人，“你怎麽又來了？”
被點名的時暖希先是往荀楠身後藏了藏，在對上時予目光時，又乖乖出來，“我想留在抗衛部訓練。”
時予看一眼荀楠，荀楠點點頭。
時予轉身就走，“我現在沒時間管你。”
時暖希楞了楞，隨即笑起來，知道時予同意了，急忙道：“姐姐你放心吧，我能自己管好自己！”
時予一回來就和曾院開了次會，會上把所有關於龔闕的情況分析了一遍，又捋出好幾個蔚藍安全保護和迎戰的方案，這才微微安心。
*
第二天一早，時予來到抗衛部。
她通過內部通訊把沈廷叫過來，等的間隙看向斜倚在沙發裏，打了個哈欠的盛憑。
“你不用跟我來上班，男朋友。”
盛憑笑著咳了聲，“我自願的，不要工資。”
時予忍不住笑，因為想事而皺起的眉頭也平了。
沈廷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兩人眉來眼去的一幕。
“我等會再來？”
“得了吧，”時予收斂，“有幾個事得落實。”
說起工作，沈廷認真起來，盛憑也打開光腦，默默無聲地看信息。
一天忙完，時予疲憊地走向衛生間。
她註意到外面清潔的員工，“還沒走啊。”
往常總會和她說幾句的人今天格外沈默，時予沒上心，走進裏面隔間。
片刻後，時予出來洗手。
對方還站在洗手臺前，正低頭用刀片刮洗手臺。
時予：“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明天讓機器人做吧。”
在他們這裏打掃的人工作不算繁重，一般不用親力親為，只要每天安排、設定好打掃機器人，然後每過一段時間檢查就行了。
時予洗完手，轉身去烘幹。
身後刮擦的聲音停了，被烘幹機發出的嗡嗡聲掩蓋。
同一時間，刀片來到時予脖頸。
就在刀片馬上要割開她喉管的時候，時予猛地後撤，撞上身後的人，右手呈刀，把對方貼近自己的手臂打開。
刀片掉在地上。
抗衛部響起一級警報。
人工智能影子鎖定她。
時予的光腦也在這時響起，是盛憑。
“在哪？”
“衛生間。”
電話剛掛，沈廷又打進來。“怎麽占線，什麽情況？”
時予簡單說了兩句，把人打暈。
盛憑到的時候，時予已經把暈倒的人擡了出來。
她雙眸銀色，找到對方身上暗黑色最多的地方，“烏液進入了國安中心。”
盛憑若有所思，“我很早之前和你說的，讓你註意國安中心這裏，那時候派人查過嗎？”
時予回憶，“是你還用安明身份的時候？我帶你去模擬訓練場那會？”
“對。”
“讓人查過，但沒什麽發現……那時候就有烏液嗎？”時予見盛憑點頭，不由想，“不排除烏液一直潛在抗衛部的可能性，這裏很多人都會異能，它們躲起來也正常，我們應該查一查從那之後在這裏工作的普通人，也許他們中間會出現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龔闕發現並且利用了這一點。”時予說完，正好看見沈廷向這邊跑來。
沈廷還沒說話，她就一股腦把任務布置了過去。
沈廷微微喘著粗氣，“你沒事就行，我去查這兩件事。”
對他們來說加班是常態，時予很晚回住所，第二天又早早起來。
她剛出門，就看見等在門外的盛憑。
“去吃早飯？”
時予嗯了聲，和盛憑肩並肩往餐廳走。
他們選好早餐，等傳送帶配送時，盛憑摸了摸她的頭。
時予看向他。
盛憑從傳送帶上拿下兩人早餐，給時予放過去後才說：“我得回墨玏星一趟。”
“突然？”時予沒管早餐，“棘手嗎？”
盛憑把勺子放進粥裏，“不是什麽大事，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這段時間我不在，你這裏事情覆雜，一定得註意安全。”
“我知道。”時予笑了笑，“我現在才有了你是漆金領域擁有者的感覺，之前還以為漆金領域天天閑得沒有什麽事情處理呢。”
盛憑無奈地笑，搖了搖手腕：“很多工作用這個就能解決。”
時予看向光腦。
到了盛憑這個位置，決策大過親力親為。
她喝口粥問：“什麽時候走？”
盛憑看一眼光腦時間，“送你到辦公室就走。”
時予瞇著眼笑：“好。”
他們吃完飯，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手牽手壓馬路。
這要放在以前，時予只會覺得浪費時間。
可現在她卻覺得再浪費多點時間也沒關系。
她終於體會到了依依不舍這種感情。
走到辦公室，時予打開房門。
“有事隨時聯系我。”
盛憑揉揉她的手，“沒事也會聯系你的。”
時予笑著嗯了聲，踮腳抱住他。
盛憑把人摟進懷裏，使勁抱了抱，聽見懷裏笑聲。
時予深深吸氣，鼻間滿是盛憑衣服上清淡的香。
盛憑在她臉頰吻了一下，“我盡快回來。”
時予：“我盡快去找你也行啊。”
盛憑眼裏含著笑意，“好。”
兩人分開，時予頓時覺得周圍有了涼意。
她倚在門框，笑著朝盛憑招手。
直到盛憑消失在視野裏，她才悵然若失地低下頭，嘆了口氣。
剛分別而已，她就想給他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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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弟弟。他受傷嚴重，已經從治療艙裏躺了快兩年了，治療艙沒辦法治療好他，只能吊著他一口氣。”
“從霖也沒辦法嗎？”
弗拉搖頭，“能試的都試過了，我本來以為他也就這樣了，沒想到風箬他們認識了你！”
時予：“他是怎麽受傷的？”
弗拉：“我打的。”
“……什麽？”時予以為自己聽錯了。
弗拉嘆氣，“我打的，兩年前紫鏈玏紋競選新的擁有者，我弟弟挑戰我，我一時沒收住手，差點把他打死。”
時予問：“玏紋的擁有者是通過這種方式選出來的嗎？”
弗拉：“是啊，除了盛憑那個變態，我們都是這麽選的。”
盛憑挑眉，“註意點。”
弗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風箬環臂，“說他變態沒錯啊，他的漆金能量和墨玏核心的能量同源，能和墨玏星共存，誰能贏得過他。”
他朝時予揚了揚眉，“你別看我和弗拉這樣，其實墨玏星絕大部分的玏紋擁有者都怕他怕得要命。”
時予：“那你們為什麽不怕他？”
風箬笑了笑，“我和他一塊長大，弗拉算我們看著長大的。”
弗拉不滿，“別說的我像個寶寶行嗎，我們也相差不大吧，我小的時候你們也還小呢！”
“他小時候不是……”時予沈默。
“什麽？”
“沒什麽。”時予看向弗拉，“你演唱會什麽時候全部結束？到時候你提前告訴我，我安排一下時間。”
“不用等我演唱會全部結束，我在這期間回去一趟就可以，要不你們多在這裏等兩天，我明後天的演唱會結束就可以回墨玏星！”
時予：“好。”
和弗拉定好後，他們又從晴藤星待了兩天。
弗拉十分熱情得請他們連看了後兩天的演唱會，除了這個，時予和盛憑還去見了晴藤星球的代表人晴藤瑤。
晴藤瑤同樣擅長精神力，晴藤星擅長用精神力治愈，這和希菲星球的能力相似，但做不到像希菲王族一樣，可以重建生命體。
晴藤瑤接待了他們，用的是晴藤星最高禮節。
走完那些繁瑣的步驟，三人總算能坐下來聊一聊。
晴藤瑤：“你們知道龔闕嗎？”
時予笑容微頓，“聯盟黑市的總負責人？”
“是他，他前段時間來晴藤星做酒生意。以他的身份，酒生意沒必要自己跑吧？這人算個危險分子，我就派人查了查他。”
“查出什麽了嗎？”
“跟著的人沒查出什麽，但他提出見我。我和他見了一面，他那些客套話沒什麽營養，但他問起了你。”晴藤瑤說，“聯盟暗網就像蜘蛛網一樣覆雜，他已經知道蔚藍星和聯盟星球代表人達成了合作，他提出想要加入合作。”
時予一笑置之。
晴藤瑤：“他還說盛憑一直和你在一起。那時候你們在蔚藍星？他滲透得很快，蔚藍星已經有他的人了，你們在蔚藍他都知道。”
時予聽到這裏，笑容收斂，神色發緊，“他有沒有說要去蔚藍星？”
“沒聽他說。”
從晴藤瑤那裏出來，時予怎麽想都不放心，“我得回趟蔚藍，弗拉弟弟那邊的情況你知道嗎，還能等嗎？”
盛憑跟著她加快步伐，“那邊不用急，兩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
時予點點頭，又開始撥打曾院的光腦。
他們直接回到漆金Ⅴ號，風箬收到信息也不再晴藤星繼續住，弗拉幹脆等演唱會結束再和時予約時間。
漆金Ⅴ號飛速行進，在曾院的配合下，直接停靠國安中心外出執行任務的星際港。
時予一下星艦，就看見沈廷一行。
沈廷迎上來，“你和曾院說完我們就開始著手調查，已經鎖定了一部分人，還在繼續跟進。”
時予：“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他也許會有動作，也許只是跟蹤我們。”
“我知道，這些工作都是在暗處進行的，你放心。我們把談完合作的時間作為時間節點，向後排查，之後所有進入國安中心的新人都在我們排查範圍內。”
“還得小心我們內部的人。”
沈廷蹙眉，“知道了。”
時予沒有忽略他們身後，她看向其中一人，“你怎麽又來了？”
被點名的時暖希先是往荀楠身後藏了藏，在對上時予目光時，又乖乖出來，“我想留在抗衛部訓練。”
時予看一眼荀楠，荀楠點點頭。
時予轉身就走，“我現在沒時間管你。”
時暖希楞了楞，隨即笑起來，知道時予同意了，急忙道：“姐姐你放心吧，我能自己管好自己！”
時予一回來就和曾院開了次會，會上把所有關於龔闕的情況分析了一遍，又捋出好幾個蔚藍安全保護和迎戰的方案，這才微微安心。
*
第二天一早，時予來到抗衛部。
她通過內部通訊把沈廷叫過來，等的間隙看向斜倚在沙發裏，打了個哈欠的盛憑。
“你不用跟我來上班，男朋友。”
盛憑笑著咳了聲，“我自願的，不要工資。”
時予忍不住笑，因為想事而皺起的眉頭也平了。
沈廷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兩人眉來眼去的一幕。
“我等會再來？”
“得了吧，”時予收斂，“有幾個事得落實。”
說起工作，沈廷認真起來，盛憑也打開光腦，默默無聲地看信息。
一天忙完，時予疲憊地走向衛生間。
她註意到外面清潔的員工，“還沒走啊。”
往常總會和她說幾句的人今天格外沈默，時予沒上心，走進裏面隔間。
片刻後，時予出來洗手。
對方還站在洗手臺前，正低頭用刀片刮洗手臺。
時予：“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明天讓機器人做吧。”
在他們這裏打掃的人工作不算繁重，一般不用親力親為，只要每天安排、設定好打掃機器人，然後每過一段時間檢查就行了。
時予洗完手，轉身去烘幹。
身後刮擦的聲音停了，被烘幹機發出的嗡嗡聲掩蓋。
同一時間，刀片來到時予脖頸。
就在刀片馬上要割開她喉管的時候，時予猛地後撤，撞上身後的人，右手呈刀，把對方貼近自己的手臂打開。
刀片掉在地上。
抗衛部響起一級警報。
人工智能影子鎖定她。
時予的光腦也在這時響起，是盛憑。
“在哪？”
“衛生間。”
電話剛掛，沈廷又打進來。“怎麽占線，什麽情況？”
時予簡單說了兩句，把人打暈。
盛憑到的時候，時予已經把暈倒的人擡了出來。
她雙眸銀色，找到對方身上暗黑色最多的地方，“烏液進入了國安中心。”
盛憑若有所思，“我很早之前和你說的，讓你註意國安中心這裏，那時候派人查過嗎？”
時予回憶，“是你還用安明身份的時候？我帶你去模擬訓練場那會？”
“對。”
“讓人查過，但沒什麽發現……那時候就有烏液嗎？”時予見盛憑點頭，不由想，“不排除烏液一直潛在抗衛部的可能性，這裏很多人都會異能，它們躲起來也正常，我們應該查一查從那之後在這裏工作的普通人，也許他們中間會出現問題。”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龔闕發現並且利用了這一點。”時予說完，正好看見沈廷向這邊跑來。
沈廷還沒說話，她就一股腦把任務布置了過去。
沈廷微微喘著粗氣，“你沒事就行，我去查這兩件事。”
對他們來說加班是常態，時予很晚回住所，第二天又早早起來。
她剛出門，就看見等在門外的盛憑。
“去吃早飯？”
時予嗯了聲，和盛憑肩並肩往餐廳走。
他們選好早餐，等傳送帶配送時，盛憑摸了摸她的頭。
時予看向他。
盛憑從傳送帶上拿下兩人早餐，給時予放過去後才說：“我得回墨玏星一趟。”
“突然？”時予沒管早餐，“棘手嗎？”
盛憑把勺子放進粥裏，“不是什麽大事，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這段時間我不在，你這裏事情覆雜，一定得註意安全。”
“我知道。”時予笑了笑，“我現在才有了你是漆金領域擁有者的感覺，之前還以為漆金領域天天閑得沒有什麽事情處理呢。”
盛憑無奈地笑，搖了搖手腕：“很多工作用這個就能解決。”
時予看向光腦。
到了盛憑這個位置，決策大過親力親為。
她喝口粥問：“什麽時候走？”
盛憑看一眼光腦時間，“送你到辦公室就走。”
時予瞇著眼笑：“好。”
他們吃完飯，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手牽手壓馬路。
這要放在以前，時予只會覺得浪費時間。
可現在她卻覺得再浪費多點時間也沒關系。
她終於體會到了依依不舍這種感情。
走到辦公室，時予打開房門。
“有事隨時聯系我。”
盛憑揉揉她的手，“沒事也會聯系你的。”
時予笑著嗯了聲，踮腳抱住他。
盛憑把人摟進懷裏，使勁抱了抱，聽見懷裏笑聲。
時予深深吸氣，鼻間滿是盛憑衣服上清淡的香。
盛憑在她臉頰吻了一下，“我盡快回來。”
時予：“我盡快去找你也行啊。”
盛憑眼裏含著笑意，“好。”
兩人分開，時予頓時覺得周圍有了涼意。
她倚在門框，笑著朝盛憑招手。
直到盛憑消失在視野裏，她才悵然若失地低下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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