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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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
“小姑娘第一次來黑市？”
時予猛地轉身，看見佝僂著腰的老人步伐緩慢地從後面的屋子裏出來。
單看上去，老人一頭銀白短發梳理整齊，臉上神情淡淡的，走路時身體會輕微顫抖，似乎是僅剩不多的體力無法支撐他年邁的身體挪動，看上去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老頭，完全沒辦法把他和這家店的老板劃上等號。
老頭用渾濁的眼睛仔細打量時予，“老了，也看不清你是哪裏來的小崽子了。”
時予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沒自報家門的打算。
蔚藍星在星際名不見經傳，他認不出來不奇怪。
對方看出她的警惕，粗啞地笑了幾聲，“看看吧，買點什麽再走。”
這話初聽沒毛病，但再一琢磨就能覺出不對來。
買點什麽再走……如果不買直接走呢？
老頭坐上不知道從什麽年代淘換來的藤編座椅，倒是一眼認出了盛憑的身份，“墨玏星的小崽子，幾級的？”
盛憑目光從展示櫃轉向老頭，“你看我像幾級？”
別看盛憑這樣，怎麽說也是個奔三百的人了，他年齡不一定比老頭小。
老頭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老了老了，猜不出來。”
他起身來到時予站著的展示櫃後，因為矮了時予一頭，所以只能顫巍巍地費勁仰脖子看她。
“小姑娘，看上什麽了？”
時予搖頭，“暫時還沒想要的。”
老頭：“不著急，慢慢看。你第一次來，只看幾個字的標簽也看不出門道，我這裏還有五級墨玏人的血，不過你的小朋友也是墨玏人，我就不推薦了。”
盛憑沒什麽表示，既不恐懼也不生氣，在他說完問：“你有什麽推薦的？”
老頭摩擦著下巴想了想，從後面打開展示櫃，把覆錫族人的藍肝拿出來，放在時予面前。
“小姑娘都喜歡花，玫瑰怎麽樣？”他壓根沒推薦食材，反而是拿著裝飾品道，“這些玫瑰是每天送來的新鮮玩意兒，你聞，還很香呢。”
時予並不想聞。
被玫瑰圍了一圈的藍肝存在感極強，她還沒靠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老頭看出她狀態不佳，啞著聲呵呵笑道：“看來你不喜歡生食，雖然藍肝烹飪後會流失一定量的營養，但也不是不行，口感雖然有所下降，卻勝在沒有血腥味。”
他把藍肝往時予那邊推了推，“怎麽樣？”
時予忍著後退的欲望，“我還是再看看別的吧。”
老頭可惜地把藍肝放回展示櫃，“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啊……”
說話間，店門再次被推開。
時予聞聲看去，等見到進來的人，她滿臉詫異。
“你怎麽在這？”
進來的人有張老子天下第一的高傲勁，他擡著眼皮卻垂眸看人，一副不把所有人看進眼裏的架勢，這在時予認識的人裏是獨一份。
只有風箬才有這種裝逼的屬性。
他進門後，身後的華子也縮著腦袋跟了進來，見到時予和盛憑立馬笑了：“老板，咱們又見面了！”
時予：“你也來黑市買東西？”
風箬大步流星，走到他們身邊停下，“我沒什麽要買的，我是來找你們的。我以為你們在蔚……”他話音一頓，註意到老頭笑呵呵的樣子，略過說，“反正我去找你們，結果聽曾岑江說你們打算去黑市，我就轉了個彎過來了。”
他把華子提溜過來，“正好買情報的時候是這小子帶的路，找你們就容易多了。”
得，又一個揮金如土的冤大頭。
“哦對了，還有幾個說要跟著來的，我也給帶來了。”風箬指指身後。
時予隨著他的動作往後看，這次門開得時間久了些，她看著一個接一個進來的人，一個頭兩個大。
荀楠、陶濯、俞寄嘉、藍連。
時予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他們身後，許久不見的姜觀和姚蕓穗也跟了進來。
姚蕓穗見到時予就像小倉鼠見到了主人，熱淚盈眶之餘隨時都有跑過來抱住她的可能。
風箬沒感覺到時予蹭蹭上升的火氣，還在火上澆油，“門票記得結一下，我就沒見過他們這麽窮的，連聯盟幣都沒有。”
“……”時予一把拉下風箬領口，風箬踉蹌著往前栽，然後就聽見時予低聲地咬牙切齒，“你是無聊閑的還是錢多燒的，帶他們來黑市，你就不想想這是什麽地方？”
風箬沒把黑市看在眼裏，依舊用狂妄的語氣低聲回了她一句，“你也不看看我和盛憑是什麽人，護這幾只小雞仔有什麽難的？”
時予推開他，“沒錢。”
風箬：“？？？”
他點點頭，“行，你沒錢不是還有他嗎？”
被點名的盛憑態度疏離，“請問你是？”
風箬：“？？？？？”
姚蕓穗一直站在後面沒能發現三人的你來我往，這會終於找到機會，直接擋在馬上就要炸毛的風箬面前，卡住風箬向前的步子，然後抱住了時予。
“我好想你啊！！！”
時予朝要上不上的風箬翻個白眼，懶得理他。
一旁老頭咳了咳，喚起他們註意，“我說小朋友們，我這裏開門做生意，沒錢可不行。”
時予把姚蕓穗從身上拉起來，“當然，是要買點再走的。”
她沒忘老頭一開始說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他們現在又帶了幾個人，還是穩點比較好。
風箬張揚慣了，他大大咧咧走到展示櫃前，“是要買啊！老板，你這心臟新不新鮮啊，我看怎麽像速凍過的。”
姚蕓穗好奇地想要湊上去，被時予果斷拽了回來。
老頭一眼看出風箬屬於食品類常客，他搓著手解釋，“你眼光真準，這確實是速凍過一次。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瑞爾納甕的警惕性越來越強了，貨源難搞，進貨這麽一路總不能就為了幾顆心臟直接打道回府吧，所以只能速凍保鮮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風箬嫌棄：“速凍的差遠了，你這有什麽是新鮮的？給我拿營養足夠的來。”
老頭從另外一個展示櫃裏拿出一個木盒，木盒古色古香，看著很像首飾盒。
他把盒子打開，裏面是還在蠕動的米黃色蟲卵，蟲卵十幾粒湊在一起，密密麻麻，一共有三團。
“這絕對新鮮，是昨天剛剖出來的，可以增加精神力。雖然墨玏星人不用精神力，但也有助於提神醒腦，不少客人反映吃了這個做事事半功倍呢！”
風箬吃不下這種東西，剛要拒絕，忽然想到什麽，笑意隨之擴大，一把把盒蓋蓋上，“行，就它了！”
三團蟲卵可不便宜，老頭大掙一筆，樂呵呵把人送出店，哼著小曲扣了扣展示櫃。
沒一會，十幾只近乎透明的蟲子便爬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本想隨意餵給蟲子點吃的就進裏屋休息，結果忽然發現其中一只蟲子身上沾了點細微的能量。
這種蟲子叫做粘滯蟲，身體非常小，幾乎透明，放出去很難被人發現。在幹食品這行的人裏，會把這種蟲子稱為美食偵探，它們會爬到生命體身上吸取生命體的血液，以便飼養它們的主人分辨生命體是不是存在食用價值。
這十來只蟲子裏，有六只吸到了客人的血，老頭碾破蟲子，把一絲血放進嘴裏分辨了下，隨即搖頭低語，“沒什麽價值。”
另外兩只蟲子沒有吸到血，但身上沾了點墨色的能量。
老頭立刻看出這是爬到兩個墨玏人身上的蟲子，墨玏人的能量來自於玏石，這不難分辨，他仔細研究了一會，“高於五級，到底是幾級呢……”
他若有所思，又把目光放到了最吸引他的最後一只蟲子身上。
如果不認真分辨，根本不會註意到蟲子身上沾著的細微能量。
蟲子幾乎透明，而沾在它身上的能量也是透明的。
老頭沒見過這種能量，他輕輕把蟲子放在手背，用鼻子嗅了嗅，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又很快陶醉地瞇上：“嗯……美味……”
*
風箬從店裏出來就把木盒扔給了時予。
時予接住，投去個‘你幹嘛’的眼神。
風箬笑嘻嘻的，“送你了，我記得咱們剛認識一起吃飯的時候你不排斥蟲子來著，這不正好投其所好了嗎？”
姚蕓穗剛才瞥了一眼盒子裏的東西，這會雖然沒見著裏面蠕動的蟲卵，可還是忍不住地幹嘔，“快扔掉吧！”
“扔？”風箬警告，“你們是沒聽見剛才那老頭報出來的價格嗎，不能扔！”
時予知道他就是故意惡心她，暗槽一句幼稚。
她沒扔，就抓在手裏，風箬滿意地笑著輕哼了聲。
“你和姜觀怎麽來了？”她這會才有時間問情況。
姚蕓穗走到時予沒抓盒子的一邊，對那盒子避之唯恐不及，“我們實驗數據采集得差不多了，留在抗衛部就只能訓練。我想你了，就想來找你，正好姜觀也說一起，在路上還能有個照應。”
姜觀很久沒見時予了，他剛才一直默默註視她，這會找到機會便上前道：“是啊，蔚藍加入星際聯盟是早晚的事，我覺得我們出來長長見識挺好的。你這段時間怎麽樣，我聽曾院說你在帶新人？”
“啊，就是你後面那四位。”時予無可奈何，“所以你們怎麽也來了？”
“在基地訓練比不上實戰，我們向曾院申請了，曾院同意。”荀楠道。
陶濯：“時叔叔和阿姨帶暖希回去了，所以沒跟來。銜記和堇玨在瑞文的時候不就回去了嗎，我看他們應該沒想回來的意思。”
時予毒舌句，“回來也沒什麽前途，繼承家業挺好的。”
盛憑正和風箬走在一起，他懶得聽風箬啰嗦，對時予說：“黑市的酒店沒有招牌，不過一般住人的地方建築物面積都不小，目標不算難找。你是想繼續逛，還是想先找住店的地方？”
時予沒多考慮，“時間還早，我們繼續吧，我在路上和他們說說這裏的情況。”
風箬拉過盛憑，“給菜鳥的科普我們就不用聽了吧？走走走，去看看別的！”
盛憑出於謹慎，又從時予身上加了層自己的墨色護罩，“有事隨時和我聯系，我們不會離開太遠。”
風箬無語，“行了爸爸，養孩子都沒你這麽小心的，就時予那身蠻力能出什麽事啊，走了！”
時予笑著揮手，然後一言不發地對華子挑了挑眉。
華子最擅長的就是看臉色，他立即說：“我也去隨便轉轉，老板隨時召喚哈！”
華子一走，時予才認真說：“行吧，科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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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用渾濁的眼睛仔細打量時予，“老了，也看不清你是哪裏來的小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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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初聽沒毛病，但再一琢磨就能覺出不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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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憑目光從展示櫃轉向老頭，“你看我像幾級？”
別看盛憑這樣，怎麽說也是個奔三百的人了，他年齡不一定比老頭小。
老頭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老了老了，猜不出來。”
他起身來到時予站著的展示櫃後，因為矮了時予一頭，所以只能顫巍巍地費勁仰脖子看她。
“小姑娘，看上什麽了？”
時予搖頭，“暫時還沒想要的。”
老頭：“不著急，慢慢看。你第一次來，只看幾個字的標簽也看不出門道，我這裏還有五級墨玏人的血，不過你的小朋友也是墨玏人，我就不推薦了。”
盛憑沒什麽表示，既不恐懼也不生氣，在他說完問：“你有什麽推薦的？”
老頭摩擦著下巴想了想，從後面打開展示櫃，把覆錫族人的藍肝拿出來，放在時予面前。
“小姑娘都喜歡花，玫瑰怎麽樣？”他壓根沒推薦食材，反而是拿著裝飾品道，“這些玫瑰是每天送來的新鮮玩意兒，你聞，還很香呢。”
時予並不想聞。
被玫瑰圍了一圈的藍肝存在感極強，她還沒靠近，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老頭看出她狀態不佳，啞著聲呵呵笑道：“看來你不喜歡生食，雖然藍肝烹飪後會流失一定量的營養，但也不是不行，口感雖然有所下降，卻勝在沒有血腥味。”
他把藍肝往時予那邊推了推，“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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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聞聲看去，等見到進來的人，她滿臉詫異。
“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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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門後，身後的華子也縮著腦袋跟了進來，見到時予和盛憑立馬笑了：“老板，咱們又見面了！”
時予：“你也來黑市買東西？”
風箬大步流星，走到他們身邊停下，“我沒什麽要買的，我是來找你們的。我以為你們在蔚……”他話音一頓，註意到老頭笑呵呵的樣子，略過說，“反正我去找你們，結果聽曾岑江說你們打算去黑市，我就轉了個彎過來了。”
他把華子提溜過來，“正好買情報的時候是這小子帶的路，找你們就容易多了。”
得，又一個揮金如土的冤大頭。
“哦對了，還有幾個說要跟著來的，我也給帶來了。”風箬指指身後。
時予隨著他的動作往後看，這次門開得時間久了些，她看著一個接一個進來的人，一個頭兩個大。
荀楠、陶濯、俞寄嘉、藍連。
時予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他們身後，許久不見的姜觀和姚蕓穗也跟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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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一把拉下風箬領口，風箬踉蹌著往前栽，然後就聽見時予低聲地咬牙切齒，“你是無聊閑的還是錢多燒的，帶他們來黑市，你就不想想這是什麽地方？”
風箬沒把黑市看在眼裏，依舊用狂妄的語氣低聲回了她一句，“你也不看看我和盛憑是什麽人，護這幾只小雞仔有什麽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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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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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箬：“？？？？？”
姚蕓穗一直站在後面沒能發現三人的你來我往，這會終於找到機會，直接擋在馬上就要炸毛的風箬面前，卡住風箬向前的步子，然後抱住了時予。
“我好想你啊！！！”
時予朝要上不上的風箬翻個白眼，懶得理他。
一旁老頭咳了咳，喚起他們註意，“我說小朋友們，我這裏開門做生意，沒錢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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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忘老頭一開始說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他們現在又帶了幾個人，還是穩點比較好。
風箬張揚慣了，他大大咧咧走到展示櫃前，“是要買啊！老板，你這心臟新不新鮮啊，我看怎麽像速凍過的。”
姚蕓穗好奇地想要湊上去，被時予果斷拽了回來。
老頭一眼看出風箬屬於食品類常客，他搓著手解釋，“你眼光真準，這確實是速凍過一次。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瑞爾納甕的警惕性越來越強了，貨源難搞，進貨這麽一路總不能就為了幾顆心臟直接打道回府吧，所以只能速凍保鮮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風箬嫌棄：“速凍的差遠了，你這有什麽是新鮮的？給我拿營養足夠的來。”
老頭從另外一個展示櫃裏拿出一個木盒，木盒古色古香，看著很像首飾盒。
他把盒子打開，裏面是還在蠕動的米黃色蟲卵，蟲卵十幾粒湊在一起，密密麻麻，一共有三團。
“這絕對新鮮，是昨天剛剖出來的，可以增加精神力。雖然墨玏星人不用精神力，但也有助於提神醒腦，不少客人反映吃了這個做事事半功倍呢！”
風箬吃不下這種東西，剛要拒絕，忽然想到什麽，笑意隨之擴大，一把把盒蓋蓋上，“行，就它了！”
三團蟲卵可不便宜，老頭大掙一筆，樂呵呵把人送出店，哼著小曲扣了扣展示櫃。
沒一會，十幾只近乎透明的蟲子便爬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本想隨意餵給蟲子點吃的就進裏屋休息，結果忽然發現其中一只蟲子身上沾了點細微的能量。
這種蟲子叫做粘滯蟲，身體非常小，幾乎透明，放出去很難被人發現。在幹食品這行的人裏，會把這種蟲子稱為美食偵探，它們會爬到生命體身上吸取生命體的血液，以便飼養它們的主人分辨生命體是不是存在食用價值。
這十來只蟲子裏，有六只吸到了客人的血，老頭碾破蟲子，把一絲血放進嘴裏分辨了下，隨即搖頭低語，“沒什麽價值。”
另外兩只蟲子沒有吸到血，但身上沾了點墨色的能量。
老頭立刻看出這是爬到兩個墨玏人身上的蟲子，墨玏人的能量來自於玏石，這不難分辨，他仔細研究了一會，“高於五級，到底是幾級呢……”
他若有所思，又把目光放到了最吸引他的最後一只蟲子身上。
如果不認真分辨，根本不會註意到蟲子身上沾著的細微能量。
蟲子幾乎透明，而沾在它身上的能量也是透明的。
老頭沒見過這種能量，他輕輕把蟲子放在手背，用鼻子嗅了嗅，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又很快陶醉地瞇上：“嗯……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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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箬從店裏出來就把木盒扔給了時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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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箬笑嘻嘻的，“送你了，我記得咱們剛認識一起吃飯的時候你不排斥蟲子來著，這不正好投其所好了嗎？”
姚蕓穗剛才瞥了一眼盒子裏的東西，這會雖然沒見著裏面蠕動的蟲卵，可還是忍不住地幹嘔，“快扔掉吧！”
“扔？”風箬警告，“你們是沒聽見剛才那老頭報出來的價格嗎，不能扔！”
時予知道他就是故意惡心她，暗槽一句幼稚。
她沒扔，就抓在手裏，風箬滿意地笑著輕哼了聲。
“你和姜觀怎麽來了？”她這會才有時間問情況。
姚蕓穗走到時予沒抓盒子的一邊，對那盒子避之唯恐不及，“我們實驗數據采集得差不多了，留在抗衛部就只能訓練。我想你了，就想來找你，正好姜觀也說一起，在路上還能有個照應。”
姜觀很久沒見時予了，他剛才一直默默註視她，這會找到機會便上前道：“是啊，蔚藍加入星際聯盟是早晚的事，我覺得我們出來長長見識挺好的。你這段時間怎麽樣，我聽曾院說你在帶新人？”
“啊，就是你後面那四位。”時予無可奈何，“所以你們怎麽也來了？”
“在基地訓練比不上實戰，我們向曾院申請了，曾院同意。”荀楠道。
陶濯：“時叔叔和阿姨帶暖希回去了，所以沒跟來。銜記和堇玨在瑞文的時候不就回去了嗎，我看他們應該沒想回來的意思。”
時予毒舌句，“回來也沒什麽前途，繼承家業挺好的。”
盛憑正和風箬走在一起，他懶得聽風箬啰嗦，對時予說：“黑市的酒店沒有招牌，不過一般住人的地方建築物面積都不小，目標不算難找。你是想繼續逛，還是想先找住店的地方？”
時予沒多考慮，“時間還早，我們繼續吧，我在路上和他們說說這裏的情況。”
風箬拉過盛憑，“給菜鳥的科普我們就不用聽了吧？走走走，去看看別的！”
盛憑出於謹慎，又從時予身上加了層自己的墨色護罩，“有事隨時和我聯系，我們不會離開太遠。”
風箬無語，“行了爸爸，養孩子都沒你這麽小心的，就時予那身蠻力能出什麽事啊，走了！”
時予笑著揮手，然後一言不發地對華子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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