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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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有罪
瑞文高中高一F班進了九位轉學生，在學校引起了不小轟動。
課間不少人走過F班，就為了看看新來的九個人。
瑞文高中一向有按學習成績排名分班的慣例，轉學生沒有參加過學校考試，所以都會先進F班，之後有成績再根據成績換班。
時予他們剛從辦公室領回這學期的書，她按照墻面光屏上不停翻轉的課表，找出下堂課的課本。
坐在她前面的男學生轉過身來，“餵。”
時予擺書的動作微停，朝他眨了眨眼。
男學生臉上暈了抹可疑的紅色，他別開眼，“要和我換座位嗎？”
時予指指同桌盛憑，問他：“你想和他坐？”
男學生猛地看回來，瞪著她道：“誰想和他坐，你不知道你這個位置之前坐的是誰？”
時予當然知道，是死在中心湖的三位同學之一，楊未弦。
她：“誰呀？”
“你不會沒聽說學校前幾天死人的事吧？”他點點時予桌面，“這張就是楊未弦的桌子，他們死的可邪門了，你敢坐這？”
時予捂嘴驚呼，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退到墻邊，耳邊還能聽見窗外操場玩機械球的學生歡呼。
男學生幾下收拾好書包，坐在了時予的位置上，他揚著下巴朝她一擡，“坐前面去。”
時予猶豫，“老師會同意我們換座位嗎？”
他把時予的書摞在一起一並推到桌邊，“這是F班，老師才懶得管。”
時予抱著書坐到前面桌上，側身小聲和他說：“謝謝你。”
男學生咳了聲，拿筆放書的動作都重了些，“聲音真小，蚊子似的。”
時予不好意思地轉回身子。
男學生目光落在她單薄的後背又很快挪開，對盛憑一點頭，“安明是吧，我叫隋梓年，咱倆坐吧。”
剛和時予坐了不到十分鐘的盛憑：……
隋梓年：“你這是什麽眼神？”
“請多關照。”盛憑對他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隋梓年莫名其妙，手才剛搭上他的，就被對方狠狠握住，骨頭差點散了。
隋梓年憋得臉通紅，“多、關、照。”
時予同桌換成了陶濯，陶濯不著痕跡看完後面的鬧劇，湊到時予身邊小聲說：“行啊時予，一來就有小迷弟了。”
時予手捧著臉，長籲短嘆：“可愛有罪呀。”
“……”陶濯咬牙，“求你別這樣。”
時予聳肩。
下節課是蔚藍風物鑒賞，算是重點科目之外的輕松學科，老師先認了認時予幾個新人，才正式開始講課。
時予埋頭寫字，正當陶濯以為她要做戲做全套，認真記筆記的時候，手邊突然多了一小團紙。
她用筆戳了戳陶濯手臂，用氣聲說：“傳給俞寄嘉。”
瑞文高中在E區只能算吊車尾，這裏不學無術的學生太多，是出了名的差學校。
校領導一直想把學校名次提上去，為此把早八百年的傳統學習模式拿了出來，楞是取消了上課用光腦記錄的大眾模式，要求學生上課前必須把光腦放在教室前面，用紙筆記錄，認真聽課。
陶濯有些晃神，他高中畢業都十年了，對學校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就更別提這種傳紙條的行為，他上學那會都沒這麽幹過。
時予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陶濯頗感新奇地拿起紙條在手裏上下拋了拋，隨即朝俞寄嘉扔了過去。
俞寄嘉也足足楞了半刻才打開看，等看完內容又出了會神，才拿筆在上面寫字。
紙條順著俞寄嘉傳到藍連那裏，等老師開始講下一頁，紙條才重新回到時予手中。
陶濯好奇，“你們在說什麽？”
時予幹脆攤開紙條放在兩人之間。
紙條上時予的字跡和她本人的不同，要更加圓潤可愛一點，上面寫：你們桌子上有什麽信息嗎？楊未弦桌子下面貼了張便簽，寫著‘甜甜’兩個字。
這句話後面，還生動的畫了一個驚訝的表情，表情看上去非常活潑可愛，和時予簡直兩個風格，怪不得俞寄嘉楞神了那麽久。
俞寄嘉字跡清秀，在下面回覆：桌子很幹凈，沒有發現什麽。
他配合著時予，也在後面畫了一個開心微笑的表情。
比起他們兩個人，藍連就回覆的正常多了：我在抽屜夾縫裏找到了一張撕成一半的便簽，上面是‘甘’字。
陶濯摸著下巴，“你剛才坐的是楊未弦的位置，寄嘉坐的是金間的位置，藍連是朱泊易，這三個人就是死在中心湖的三個學生吧。”
“朱泊易抽屜夾縫裏的‘甘’，和楊未弦桌子底下的‘甜甜’會不會是同一個人？這兩個人同時暗戀一個女孩？或者是情敵？”
時予回憶著班級裏的女生名字，“班裏沒有叫甜這個字的女孩。”
陶濯：“那就是別的班的人了。”
前面傳來老師敲桌子的聲音，“後面那兩位新來的同學，剛來就不認真聽課？在咬什麽耳朵，都出去罰站！”
陶濯嘴角一抽，低聲道：“真服了，都什麽年代了還出去罰站，這學校本身就不正常吧。”
他撐著桌子起身。
時予也隨著站起，對老師鞠了一躬，“對不起老師，是陶水同學一直在和我說話，我都告訴他要好好聽課，不要說話了……”
她發揮這張可愛的臉蛋，擡起手臂擋住眼睛，話越說越哽咽，越說越委屈。
陶濯：“？？？”
老師又一拍桌，“陶水同學！你不好好學習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出去！”
時予坐回位置，對上陶濯不可思議的眼神，夾著紙條輕輕搖了搖，“我還有事情要做。”
陶濯沒想到時予還有這一面，比起被甩鍋，他倒是更覺得神奇。
時予低頭繼續寫紙條，也不管陶濯看過來的眼神。
上午課結束後，幾個轉校生約在天臺吃中飯。這裏一向不允許學生上來，不過那臺電子鎖還攔不住時予。
陶濯他們進來的時候，見時予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長條椅一邊，盛憑則是席地坐在她對面，他後背靠著天臺圍起的圍欄，一條腿伸在時予腿邊，一條腿蜷起，手搭著膝蓋，拿了盒紅茶飲料。
兩人正說著什麽。
時暖希小聲：“他們真的好像一對校園情侶啊……”
陶濯越過她快步走過去，“時大小姐。”
時予懶洋洋擡起頭，趁他沒發難，扔給他一個面包，“補償。”
陶濯看著手裏的蔥香檸檬蛋卷，眉頭皺起，“這是什麽奇怪的口味啊。”
這麽說著，倒是忘記找時予理論了。
時予很少見這麽單純的人，眼底有了絲笑意。見他想要坐在自己身邊，擡腳就把人踹到了地上。
“餵！”
時予垂眸看他，“位置有限，讓給女同學。”
陶濯梗著脖子忍了忍才坐到盛憑旁邊，“行，就和誰想挨著你坐一樣。”
時予露出不解的神情，“真的有人會不想挨著我坐嗎，我這麽可愛？”
陶濯撕開面包狠狠咬了一口，“是我眼瞎了嗎？”
時予挑眉，還沒說話就聽時暖希道：“別吵啦~姐姐，咱們什麽時候開始執行任務呀？”
時予吃著甜甜圈，含糊說：“從進瑞文高中開始就已經在執行任務了，新人們多點自覺吧。”
陶濯幹脆盤起腿，“我出去之後你又問到了什麽？”
“三位死者是一起初升高上來的，關系不錯，一向走在一起，沒問出有什麽喜歡的人，雖然不愛學習，但也不早戀。”
“那甜甜是誰，一聽就是個女孩的名字。”
“可以從他初中同學那裏問問看，隋梓年說和他們同個初中的同學在E班，叫門溪。”
陶濯疑惑，“隋梓年是誰？”
時予頓感無力，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來玩的還是來執行任務的，“你之前的同桌。”
“沒印象，”陶濯不怎麽在意道，“這些細節都要我們去問嗎，荀楠之前待的調分部，不就是為了調查這些東西才存在的部門嗎？”
時予：“調分部主要調查的是烏液，不是容器。你真的打算留在抗衛部？”
“當然啊！”
“那你先把這些部門都是幹什麽的搞清楚吧，陶同學。”
陶濯撇撇嘴，把剩下的面包一口吞了。
*
下午體育課，他們開始分散從學生那裏收集信息。
時予和盛憑則是去了E班，這節他們上數學，教課的聽隋梓年說是學級裏出了名的嚴厲主任。
她敲響教室門，聽見主任聲音後才進教室。
“房老師，我是F班的李小紅，星警正在學校，想問問門溪同學楊未弦三位同學的事情。”
班裏瞬間吵鬧起來。
房老師推了推眼鏡，維持完秩序後才說：“星警怎麽找你過來了。”
“我們這節上體育課，老師在帶班來不了，聽星警叔叔說他們的人已經去找班主任了，就先讓我上來叫人。”時予說得面不改色。
房老師問門溪，“你和楊未弦那三位同學認識？”
門溪馬上起立，“我們是初中同學。”
房老師微一點頭，“去吧，問完抓緊回來。”
門溪跟著時予下樓，見她沒往辦公樓帶，反而走到了教學樓後面，便忍不住問：“這位同學，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教學樓後面的空地栽種著很多年歲很久的樹木，綠樹成蔭，延伸而出的枝條搭在教學樓天臺的圍欄上，圈出下面一塊天然納涼的地方。
時予轉過身，對他友好一笑，“我是F班的李小紅，他是安明。其實星警叔叔根本沒來學校，是我們有事想找你。”
門溪奇怪，“你們找我幹什麽？”
時予校服被微風吹起，她捋了下頭發才說：“問楊未弦三位死者的事情。”
天氣炎熱，風拂在身上都是溫熱的，可門溪看著時予，背脊卻生出了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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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不少人走過F班，就為了看看新來的九個人。
瑞文高中一向有按學習成績排名分班的慣例，轉學生沒有參加過學校考試，所以都會先進F班，之後有成績再根據成績換班。
時予他們剛從辦公室領回這學期的書，她按照墻面光屏上不停翻轉的課表，找出下堂課的課本。
坐在她前面的男學生轉過身來，“餵。”
時予擺書的動作微停，朝他眨了眨眼。
男學生臉上暈了抹可疑的紅色，他別開眼，“要和我換座位嗎？”
時予指指同桌盛憑，問他：“你想和他坐？”
男學生猛地看回來，瞪著她道：“誰想和他坐，你不知道你這個位置之前坐的是誰？”
時予當然知道，是死在中心湖的三位同學之一，楊未弦。
她：“誰呀？”
“你不會沒聽說學校前幾天死人的事吧？”他點點時予桌面，“這張就是楊未弦的桌子，他們死的可邪門了，你敢坐這？”
時予捂嘴驚呼，趕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退到墻邊，耳邊還能聽見窗外操場玩機械球的學生歡呼。
男學生幾下收拾好書包，坐在了時予的位置上，他揚著下巴朝她一擡，“坐前面去。”
時予猶豫，“老師會同意我們換座位嗎？”
他把時予的書摞在一起一並推到桌邊，“這是F班，老師才懶得管。”
時予抱著書坐到前面桌上，側身小聲和他說：“謝謝你。”
男學生咳了聲，拿筆放書的動作都重了些，“聲音真小，蚊子似的。”
時予不好意思地轉回身子。
男學生目光落在她單薄的後背又很快挪開，對盛憑一點頭，“安明是吧，我叫隋梓年，咱倆坐吧。”
剛和時予坐了不到十分鐘的盛憑：……
隋梓年：“你這是什麽眼神？”
“請多關照。”盛憑對他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隋梓年莫名其妙，手才剛搭上他的，就被對方狠狠握住，骨頭差點散了。
隋梓年憋得臉通紅，“多、關、照。”
時予同桌換成了陶濯，陶濯不著痕跡看完後面的鬧劇，湊到時予身邊小聲說：“行啊時予，一來就有小迷弟了。”
時予手捧著臉，長籲短嘆：“可愛有罪呀。”
“……”陶濯咬牙，“求你別這樣。”
時予聳肩。
下節課是蔚藍風物鑒賞，算是重點科目之外的輕松學科，老師先認了認時予幾個新人，才正式開始講課。
時予埋頭寫字，正當陶濯以為她要做戲做全套，認真記筆記的時候，手邊突然多了一小團紙。
她用筆戳了戳陶濯手臂，用氣聲說：“傳給俞寄嘉。”
瑞文高中在E區只能算吊車尾，這裏不學無術的學生太多，是出了名的差學校。
校領導一直想把學校名次提上去，為此把早八百年的傳統學習模式拿了出來，楞是取消了上課用光腦記錄的大眾模式，要求學生上課前必須把光腦放在教室前面，用紙筆記錄，認真聽課。
陶濯有些晃神，他高中畢業都十年了，對學校的一切都非常陌生，就更別提這種傳紙條的行為，他上學那會都沒這麽幹過。
時予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陶濯頗感新奇地拿起紙條在手裏上下拋了拋，隨即朝俞寄嘉扔了過去。
俞寄嘉也足足楞了半刻才打開看，等看完內容又出了會神，才拿筆在上面寫字。
紙條順著俞寄嘉傳到藍連那裏，等老師開始講下一頁，紙條才重新回到時予手中。
陶濯好奇，“你們在說什麽？”
時予幹脆攤開紙條放在兩人之間。
紙條上時予的字跡和她本人的不同，要更加圓潤可愛一點，上面寫：你們桌子上有什麽信息嗎？楊未弦桌子下面貼了張便簽，寫著‘甜甜’兩個字。
這句話後面，還生動的畫了一個驚訝的表情，表情看上去非常活潑可愛，和時予簡直兩個風格，怪不得俞寄嘉楞神了那麽久。
俞寄嘉字跡清秀，在下面回覆：桌子很幹凈，沒有發現什麽。
他配合著時予，也在後面畫了一個開心微笑的表情。
比起他們兩個人，藍連就回覆的正常多了：我在抽屜夾縫裏找到了一張撕成一半的便簽，上面是‘甘’字。
陶濯摸著下巴，“你剛才坐的是楊未弦的位置，寄嘉坐的是金間的位置，藍連是朱泊易，這三個人就是死在中心湖的三個學生吧。”
“朱泊易抽屜夾縫裏的‘甘’，和楊未弦桌子底下的‘甜甜’會不會是同一個人？這兩個人同時暗戀一個女孩？或者是情敵？”
時予回憶著班級裏的女生名字，“班裏沒有叫甜這個字的女孩。”
陶濯：“那就是別的班的人了。”
前面傳來老師敲桌子的聲音，“後面那兩位新來的同學，剛來就不認真聽課？在咬什麽耳朵，都出去罰站！”
陶濯嘴角一抽，低聲道：“真服了，都什麽年代了還出去罰站，這學校本身就不正常吧。”
他撐著桌子起身。
時予也隨著站起，對老師鞠了一躬，“對不起老師，是陶水同學一直在和我說話，我都告訴他要好好聽課，不要說話了……”
她發揮這張可愛的臉蛋，擡起手臂擋住眼睛，話越說越哽咽，越說越委屈。
陶濯：“？？？”
老師又一拍桌，“陶水同學！你不好好學習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出去！”
時予坐回位置，對上陶濯不可思議的眼神，夾著紙條輕輕搖了搖，“我還有事情要做。”
陶濯沒想到時予還有這一面，比起被甩鍋，他倒是更覺得神奇。
時予低頭繼續寫紙條，也不管陶濯看過來的眼神。
上午課結束後，幾個轉校生約在天臺吃中飯。這裏一向不允許學生上來，不過那臺電子鎖還攔不住時予。
陶濯他們進來的時候，見時予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長條椅一邊，盛憑則是席地坐在她對面，他後背靠著天臺圍起的圍欄，一條腿伸在時予腿邊，一條腿蜷起，手搭著膝蓋，拿了盒紅茶飲料。
兩人正說著什麽。
時暖希小聲：“他們真的好像一對校園情侶啊……”
陶濯越過她快步走過去，“時大小姐。”
時予懶洋洋擡起頭，趁他沒發難，扔給他一個面包，“補償。”
陶濯看著手裏的蔥香檸檬蛋卷，眉頭皺起，“這是什麽奇怪的口味啊。”
這麽說著，倒是忘記找時予理論了。
時予很少見這麽單純的人，眼底有了絲笑意。見他想要坐在自己身邊，擡腳就把人踹到了地上。
“餵！”
時予垂眸看他，“位置有限，讓給女同學。”
陶濯梗著脖子忍了忍才坐到盛憑旁邊，“行，就和誰想挨著你坐一樣。”
時予露出不解的神情，“真的有人會不想挨著我坐嗎，我這麽可愛？”
陶濯撕開面包狠狠咬了一口，“是我眼瞎了嗎？”
時予挑眉，還沒說話就聽時暖希道：“別吵啦~姐姐，咱們什麽時候開始執行任務呀？”
時予吃著甜甜圈，含糊說：“從進瑞文高中開始就已經在執行任務了，新人們多點自覺吧。”
陶濯幹脆盤起腿，“我出去之後你又問到了什麽？”
“三位死者是一起初升高上來的，關系不錯，一向走在一起，沒問出有什麽喜歡的人，雖然不愛學習，但也不早戀。”
“那甜甜是誰，一聽就是個女孩的名字。”
“可以從他初中同學那裏問問看，隋梓年說和他們同個初中的同學在E班，叫門溪。”
陶濯疑惑，“隋梓年是誰？”
時予頓感無力，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來玩的還是來執行任務的，“你之前的同桌。”
“沒印象，”陶濯不怎麽在意道，“這些細節都要我們去問嗎，荀楠之前待的調分部，不就是為了調查這些東西才存在的部門嗎？”
時予：“調分部主要調查的是烏液，不是容器。你真的打算留在抗衛部？”
“當然啊！”
“那你先把這些部門都是幹什麽的搞清楚吧，陶同學。”
陶濯撇撇嘴，把剩下的面包一口吞了。
*
下午體育課，他們開始分散從學生那裏收集信息。
時予和盛憑則是去了E班，這節他們上數學，教課的聽隋梓年說是學級裏出了名的嚴厲主任。
她敲響教室門，聽見主任聲音後才進教室。
“房老師，我是F班的李小紅，星警正在學校，想問問門溪同學楊未弦三位同學的事情。”
班裏瞬間吵鬧起來。
房老師推了推眼鏡，維持完秩序後才說：“星警怎麽找你過來了。”
“我們這節上體育課，老師在帶班來不了，聽星警叔叔說他們的人已經去找班主任了，就先讓我上來叫人。”時予說得面不改色。
房老師問門溪，“你和楊未弦那三位同學認識？”
門溪馬上起立，“我們是初中同學。”
房老師微一點頭，“去吧，問完抓緊回來。”
門溪跟著時予下樓，見她沒往辦公樓帶，反而走到了教學樓後面，便忍不住問：“這位同學，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教學樓後面的空地栽種著很多年歲很久的樹木，綠樹成蔭，延伸而出的枝條搭在教學樓天臺的圍欄上，圈出下面一塊天然納涼的地方。
時予轉過身，對他友好一笑，“我是F班的李小紅，他是安明。其實星警叔叔根本沒來學校，是我們有事想找你。”
門溪奇怪，“你們找我幹什麽？”
時予校服被微風吹起，她捋了下頭發才說：“問楊未弦三位死者的事情。”
天氣炎熱，風拂在身上都是溫熱的，可門溪看著時予，背脊卻生出了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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