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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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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打

時予隨手把他摔出去,左閻身體倒飛,後背砸在墻面,他悶哼一聲,墻面直接四散出無數條裂痕。

他掙紮著倒地,暗暗驚喘。就是這個恐怖的力量,風箬近戰時雖然也可以達到這種效果,但遠不如時予看上去那麽輕松。

他跪倒狠狠咳了幾聲,深得咳進了肺裏。

時予表現出的違和感依然在,她攻擊手段和在帳篷裏出手時一模一樣,但力氣卻增加了成千上萬倍。

左閻想不通她為什麽會在短短時間裏成長這麽多。

時予步步逼近,“墨玏星人生命力強悍,所以你才有恃無恐,覺得我對你造成不了什麽傷害是吧?”

她很快來到左閻面前,在他擡眼註視下,指尖緩緩垂落一根銀線。

“咱們可以試試,我也正好給你打消打消錯誤認知。”

時予沒有近身武器,能用的只有銀絲異能。銀絲可以刺透人體,鋒利如刃,她本身就能制造武器。

而如果銀絲附加上她獲得的新能量,威力肯定很駭人。

左閻不甘示弱,向時予攻擊過來時用的全是致命招。

時予開始還閃避,閃著閃著,她突然想到那晚帳篷,左閻身上有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屏障一直在保護他。

她想到這,定睛仔細觀察左閻,發現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依舊有這層屏障。

時予力量完勝左閻,幾次交鋒,左閻的雙臂便被時予壓在了背後。

她動作幹脆利落,一手壓在他胸口不讓他抽出手臂,一手開始在他身上摸索。

左閻扭動得厲害。

時予黑下臉來,“別學風箬今晚點的那盤黑蟲子,見你這樣我就反胃。”

左閻臉憋得通紅,又急又氣,被蔚藍的女人壓著打實在太丟人。“你反胃關我什麽事!嘴上倒是不饒人,你……”

“你饒人,你都被我控住了還喋喋不休呢,可閉嘴吧!”時予擡腿就是一腳,一下就把左閻嘴巴踹歪了。

他下巴歪得弧度不正常,一看就是脫臼。

左閻心臟一顫,覺得這女人狠起來和盛憑有得一拼。

時予摸索半天,沒發現什麽科技類產物,馬上確定他身上的屏障來自自身。

自身的話,就肯定是用玏石能量搭建起的屏障了。

時予一聲不吭放開他,正當左閻驚疑不定地打量她時,時予朝他勾了勾手指,“來打我呀。”

左閻氣得肝疼。

這是挑釁吧!赤/裸/裸的挑釁吧!!

他是真看不懂時予,一會壓著他打,一會又放他,讓他主動打,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不過左閻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本來就是想要試試時予,不管時予瘋沒瘋,只要有機會他都不能放過。

時予急退幾步,馬上外放新能量包裹住自己。

左閻在她後退的時候也兇狠地攻擊到近前。

他兩指如刀,朝著時予弱點就是狠命一揮。結果指尖還沒觸到時予外衣,人就已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彈回去,從空中足足翻滾兩圈才狼狽地跌在地上。

他駭然望她。

時予自顧自的研究,“是不是防禦太厚了?”

她試圖把包裹在身上的能量變淡一點,但只要一淡,覆在她身周的防護罩便破開一個洞。

時予外放出一點能量給防護罩打補丁,等防護罩恢覆原樣,她又突發奇想,釋放出更多的能量。

結果原本透明的防護罩在她加大能量後驟然變厚,顏色也漸漸帶上了乳白。

看來防護罩剛才已經算是最薄的狀態了。

時予在帳篷攻擊左閻時,只是破不開他的防護罩,並不是不能近身。可現在左閻面對她,卻直接被她的防護罩彈了出去。

要知道那時她還沒獲得新能量呢。

兩相對比,就看出希菲王族的血脈有多強悍了。

左閻怎麽也想不到時予會拿他做試驗,就只是以為時予在耍他。

他雙手一自由就把下巴回歸原位,這會又差點咬碎牙齒,“你是故意的……”

時予指尖一甩,銀線瞬間如閃著電光的小蛇,纏在了他的脖子上。“你今晚來的目的是什麽,嚇我?”

她眸子微挑,入侵體一離開,床上那個叫她名字的人偶也隨之失去生氣,露出原本模樣。

它現在和商場裏的模特軀幹相似,只不過比假人模特要先進點,因為這是肢解的AI頭部和手臂。

不等左閻說話,時予又道:“你還不至於無聊到這個程度,要不是我剛才把你逼得狠了,你好像也沒真的要殺我。那你是來幹什麽的,報我摔你下十幾層樓的仇?還是風箬讓你來試探我。”

她一直看著左閻,馬上就發現他聽見最後一句時的眼神游移。

“哦……風箬讓你來試探我。”

時予抽緊銀線,附著了新能量的銀線馬上在左閻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左閻氣紅了眼,卻只能忍著。

之前是盛憑割他脖子,現在又輪到時予了,他就是再死不了,總受這麽重的傷也頂不住啊!

他活到現在會的技能不少,求饒就是其中一個。

他審時度勢,發現自己根本不是時予的對手,便軟了語氣,“領主的命令我沒法違抗……但你也說了,我一開始沒想要殺你的……”

時予聽他說話斷斷續續,稍微松了松銀線。

左閻‘嗬嗬’地喘氣。

時予,“看來風箬對我很好奇啊,你回去告訴他,好奇自己來,他是沒手不會敲門還是沒腿不能走路,別躲在屋裏裝孫子。”

左閻嘴角一抽。時予這話說得是真損,不過他也微微松懈了點,最起碼小命是保住了。

他才有這個念頭,就聽見臥室外響起敲門聲。

盛憑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門傳進來依舊清晰,“時予,開門。”

左閻有種剛上岸就又要被拖進深淵的錯覺,可能是被時予的銀線傷得狠了,他拼命咽口水,眼裏透著緊張。

時予只說了句,“開鎖。”

智能便一道一道把門鎖盡數打開。

盛憑隨著門開,擡眼,第一眼就看見了時予光潔的小腿和小腿後面那個狼狽的男人。

他眸子驟然一沈。

左閻一陣窒息。

鄧溫昕從盛憑身後探出個頭來,“時予,你怎麽回事啊,我從外面等了半天,怎麽不給我開門呢?”

等在門外按門鈴的鄧溫昕是真的,時予之所以沒開門是打算自己對付左閻。

盛憑見她頭發濕漉漉,身上還穿著浴袍,再看左閻時就更氣不打一處來了。

“就是風箬在我的領域,我也照樣能殺了你。”

左閻戰栗,一點不懷疑他說的話。

時予側眸問他,“這和風箬在不在漆金領域有什麽關系?”

左閻大著膽子,搶在盛憑前面說:“玏紋所有者屈指可數,領主們都有約定,不會輕易殺死三級以上的跟隨者,要是哪位領主不告知就隨意殺人,很容易引起領域戰!那墨玏星球種族制衡就會被打破,後果不堪設想!”

他一口氣說完,就是想讓時予阻止盛憑,免得盛憑一句不說直接幹掉他。

時予:“他不是輕易,是有理有據。你大晚上闖進我屋裏,我一單單純純嬌嬌柔柔的美人多危險?”

左閻一怔,猛地看她。

見她還兩手捧臉,手指在臉頰上故作可愛地彈來彈去,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神他媽單單純純嬌嬌柔柔!

誰信呢!!

時予好像看不見他臉上不停變換的表情,接著說:“他更不是隨意,你說說,任誰看見你欺負一個弱女子都要搭把手吧,何況是我這麽可人的。”

左閻從一臉憤恨變成一臉呆滯,顯然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鄧溫昕雖說經過常年磨練早就習慣了她這樣,可還是覺得嗓子眼堵得慌,要不是盛憑還在,她真的想爆幾句粗口緩解緩解。

時予環臂還想繼續,肩膀卻被人按了一下。

她回頭。

盛憑:“……我覺得你說的已經很全面了。”

鄧溫昕在他後面和時予比劃:盛憑都受不了你了,讓你閉嘴呢!

時予見好就收,聳肩不怎麽耐煩地趕左閻,“走走走,回去把我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給風箬。”

左閻試探地看向盛憑,見他沒有阻止,如獲大赦,也不敢繞過時予和盛憑走門,轉身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

鄧溫昕眼尖地瞥見床上被肢解的AI軀幹,還沒說話,突然發現枕頭下的東西。

“你這怎麽有入侵體?”

“左閻給我的驚喜。”時予沒細說,要是讓鄧溫昕知道床上那零碎剛才仿了她,她非得跳窗追著左閻出去打——雖然她打不過左閻。

鄧溫昕往床上一坐,“他來幹嘛的?”

問完還不忘挖苦一句,“他不會是一見傾心,思念成疾,深夜上門偷偷和某個單純嬌柔的弱女子見面的吧?”

時予:“^^怪我,魅力太大。”

鄧溫昕迎面給她丟來一枕頭。

盛憑:“風箬讓他來的吧。”

他一猜就猜準了。

盛憑道:“他那人其實還好,除了小心眼,矯情造作,陰險多疑,腦子有病之外,也沒什麽太大的缺點。”

鄧溫昕嘖嘖稱奇,“就這還叫沒大缺點呢?我可看出來了,你和時予真是一路人,說話都夠損的!”

時予忍俊不禁,“我倒覺得他說得挺貼切。”

她有趣地指了指鄧溫昕,問盛憑,“你再評價評價她?”

鄧溫昕猛地彈起:“得,您二位繼續聊,我就不饞和了。”她邊走邊嘟囔,“省得再被說成個智障,那我晚上還睡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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