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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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晝
夏至白晝很長
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也變長
——選自，初藍《星星墜入左手》
“今日夏至，請註意避暑。”
周六早晨，初藍打開手機就收到天氣預報app推送的提示。
初藍放下手機，起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日光亮到令人眩目。
初藍想起地理書上說，夏至是一年中白晝最長的季節，這天，太陽直射地面的位置到達一年的最北端，幾乎直射北回歸線，北極圈會出現極晝現象。夏至過後，白晝逐漸縮短，直到冬至，太陽直射南回歸線，到達一年中白晝最短的一天，南極出現極夜。
當地理老師講到這裏的時候，初藍就在想身處在北極的熊和南極的企鵝會在極晝和極夜的時候做些什麽呢，初藍想肯定和平時是不一樣的，畢竟天降異象，動物們這一天可能會和人類過節一樣，做一些有儀式感的事情吧。
初藍用牛奶泡了燕麥當作早餐，然後收拾書包去棲霞小賣部。
外婆昨天就被女兒餘秀阿姨接到隔壁市去過夏至了。餘秀阿姨是外婆的獨生女，是一個頭腦活絡，處事幹練的女強人，靠著自己白手起家，將事業經營得風風火火，而且據說由於事業的發展要準備移民國外。
別看餘秀阿姨那股子女強人的幹練聰敏勁兒，唯獨對她這個媽媽沒有辦法，給她換新房子她說她住不慣；接她去頤養天年，她以要經營自己的事業“棲霞小賣鋪”為由拒絕；給她錢她說她不缺錢。餘秀阿姨真是對她這位走在時代前沿的獨立女性母親既欽佩又無奈。
昨天餘秀阿姨來的時候初藍正巧在小賣鋪。阿姨說要接外婆去住幾天，外婆還不想去，說夏至有什麽好過的。
初藍其實清楚外婆不想關店，她喜歡為這些街坊鄰居們提供便利，街坊鄰居大都是年紀比較大的老人，臨時需要油鹽醬醋也不方便跑太遠去買，手機下單也用不習慣，所以初藍就自告奮勇提出周末這兩天去看店。
初藍下樓的時候，經過周靳嶼窗邊聽到他在打電話。因為老式樓房也不是很隔音，初藍聽得很清晰。
“我在這裏住得挺好的，我不搬回去。”
“你現在還提媽媽，你好意思讓她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嗎？”
“周書年，你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認嗎？”
“並不會有什麽危險，住在這個巷子比住在那個家強。”
……
初藍從下樓到到院子裏就聽到那麽幾句話，提到媽媽的時候語氣還帶有憤怒，可以推測出來周靳嶼是在和他爸爸打電話，那天巷子口的女人會是他媽媽嗎？
還有第一次租房時他臉上若隱若現的手指印是否和他爸爸有關？初藍帶著這樣的疑問來到棲霞小賣部。
上午初藍就坐在櫃臺後面，邊看店邊寫作業，一上午並沒有幾個人來小賣部買東西，又因為只有不到兩周就要期末考試了，初藍的學習效率很高，中午的時候她寫完了三張卷子。
中午初藍打算就在外婆家做飯，外婆昨天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她說冰箱裏有菜，記得吃掉不然等她回來就壞了。
初藍打開冰箱準備食材的時候想到周靳嶼應該也還沒有吃飯，於是決定給周靳嶼消息。
初藍先編輯了一條， “周靳嶼你還沒有吃午飯吧？要不要來棲霞小賣部，我準備做午飯，一起吃？”
想了一下又重新編輯， “周靳嶼，你要來棲霞小賣部嗎，外婆昨天囑咐要把食材用掉，我做了午飯，一起吃？”
初藍將後面編輯的這條信息點擊發送，就將手機放在一旁，開始準備午飯。
初藍的廚藝是從小就開始鍛煉的，在她上小學的時候就自己墊著凳子在廚房炒蛋炒飯，煮面條，雖然上學的時候基本上是在學校食堂吃飯，但初藍一直挺享受做飯這件事的，對她來說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可以在做飯的時候可以邊聽音樂或廣播，抑或是什麽也不做就是做飯而已。
今天初藍做飯的時候就處於沈浸式做飯狀態，專註地處理食材，很快她就準備好了兩菜一湯所需的食材。
她打開手機看到周靳嶼5分鐘前給她回消息了。
12：24
周靳嶼: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靳嶼來棲霞小賣部的時候，在櫃臺門口就看見初藍在裏屋的小廚房裏忙碌著，系著綠色的圍裙，在用勺子攪拌鍋裏的食物，廚房窗戶露進去少許陽光，整個廚房都暈染上一層柔光，初藍的側臉顯得很柔和，這是和他以前看到的初藍都不一樣。
他印象中的初藍有疏離的，平淡的，禮貌的，認真的，充滿防備的，唯獨第一次見到這樣柔和而富有生活氣的初藍。
“嗨！”周靳嶼手裏拿著幾張卷子和一支筆走進小賣部愉快地沖初藍打招呼。
初藍扭頭見周靳嶼走進來停在櫃臺內側，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樣子，仿佛早上打電話語氣激動的另有其人。
周靳嶼停在櫃臺裏面朝初藍說，“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不用，你就在那看店吧。我很快好了。”初藍繼續攪拌鍋裏的麻婆豆腐。
很快初藍做好飯，周靳嶼主動過去盛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相處已經很熟悉了，即使只有兩個人，氣氛也很融洽，周靳嶼也總能拋出一些話題來聊。
吃完之後，周靳嶼主動要求刷碗，初藍和他一起將碗搬到院子的水池邊上。
外婆家的院子和初藍家的完全不一樣，棲霞小賣鋪的院子周圍花草茂盛，院頂還架了供葡萄藤曼攀爬的架子，現在也正是枝葉茂盛的時候，為院子裏帶來一片蔭涼。
周靳嶼在水池洗碗的時候，初藍就在旁邊和他繼續聊剛才吃飯時聊的話題。剛才兩人聊到了夏至，說到極晝和極夜。
“今天北極的動物會過得和以往有所不同吧？”初藍順著剛才的話題繼續。
“北極的動物們在極晝的時候也還是和以往一樣進食，保存體力，繁衍，而極晝過後，晝開始漸短。” 周靳嶼邊刷碗邊說。
周靳嶼的手骨節分明，手指長，指甲圓潤，而指尖的線條又有銳利感，他右手拿著海綿將洗潔精摩擦出潔白綿密的泡沫，看到泡沫初藍就想北極的雪會比這個泡沫白嗎？
看初藍沒有出聲，周靳嶼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到初藍正在看著洗碗池的泡沫，他又扭過頭繼續洗碗,說，“整個過程要歷經半年，但是我想動物刻在基因裏的生物鐘會讓他們緊張起來，然後在極夜來臨前往南遷徙，或者就在原地進入冬眠。有不同也有相同。”
“我想隨著晝漸短，它們緊張起來的同時也會變得更加珍惜白晝的時間把。”初藍若有所思地說道。
“或許吧。”周靳嶼將碗上的泡沫沖幹凈。
初藍想了一下說：“是啊，只有它們才知道。”
兩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同時也將碗洗好了。
午飯過後。
初藍在櫃臺上看書，周靳嶼在櫃臺旁的桌子上寫卷子，兩人互不打擾。周靳嶼只花了初藍上午不到三分之二的時間就將卷子寫好了。
桌子比較矮，寫好之後周靳嶼站起來活動了下肩旁。
見狀，初藍說：“周靳嶼，難怪同學們都說你是學神，你也太迅速了。”
周靳嶼一臉謙虛，“不存在，我只是更喜歡運用和總結方法來學習，所以能一時領先。”
初藍嘴角上揚，“學神，都像你一樣那麽謙虛的嗎？”
“啊……我不是……”周靳嶼不自覺伸左手撓了下後頸。
這是初藍第二次看到周靳嶼做這個動作，每一次看到周靳嶼露出這副無從招架又害羞的樣子，初藍覺得挺可愛的，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惡趣味。
“我也寫完了，學神，卷子借我對下答案可以嗎？”
“好啊。”周靳嶼轉身拿卷子。
“櫃臺太窄了。我過去好了。”說著初藍拿著卷子走到桌子旁。
初藍對了一下發現數學卷子有一半的答案和周靳嶼的不一樣，錯了一半啊，簡直錯得太離譜了，這段時間認真學習換來的結果依舊是數學不及格，頭痛。
初藍發出來自數學廢無奈的哀嘆，“我數學卷都沒及格啊。周靳嶼，你給我講講吧。”
這樣的初藍也是周靳嶼沒有見過的，喪萌喪萌的，那個“吧”字的尾音略微拖長，周靳嶼聽到怎麽會不答應呢。
“好，我們先來看這一題，你公式是對的，但是計算的一個小細節出錯了。”
“還有這題……”
“這題公式要變形……”
“這題要先把這個角的度數算出來，再帶進去計算……”
“這道題是要用到一個老李還沒有講到的知識點……”
初藍聽得一臉認真，周靳嶼還會時不時地問：“我有沒有講明白？要不要再講一遍？”
錯題講到一半的時候，初藍覺得自己大腦容量告急，但是看著周靳嶼那麽認真就在遲疑要不要打斷他。
最終初藍還是準備打斷他，初藍準備申請去喝水：“嗯……”
周靳嶼側頭看向初藍，“這裏我沒有講明白嗎？”
“沒有，挺明白的，你講半天口渴了吧，喝點水？”初藍回答著站起來去倒水。
周靳嶼點點頭，“也可以，那過一會兒講。”
過一會兒之後，又繼續將剩下半張卷子的錯題講完，只有在對歷史試卷的時候，初藍滿分，一道題都沒錯。而周靳嶼有一道空著，還錯了一道選擇題。
講物理試卷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來小賣鋪買東西，兩人索性就不學習了，就坐在小賣部聊天，從學習聊到棲霞小賣部再聊到棲霞巷，卻都沒有提到各自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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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夏至，請註意避暑。”
周六早晨，初藍打開手機就收到天氣預報app推送的提示。
初藍放下手機，起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日光亮到令人眩目。
初藍想起地理書上說，夏至是一年中白晝最長的季節，這天，太陽直射地面的位置到達一年的最北端，幾乎直射北回歸線，北極圈會出現極晝現象。夏至過後，白晝逐漸縮短，直到冬至，太陽直射南回歸線，到達一年中白晝最短的一天，南極出現極夜。
當地理老師講到這裏的時候，初藍就在想身處在北極的熊和南極的企鵝會在極晝和極夜的時候做些什麽呢，初藍想肯定和平時是不一樣的，畢竟天降異象，動物們這一天可能會和人類過節一樣，做一些有儀式感的事情吧。
初藍用牛奶泡了燕麥當作早餐，然後收拾書包去棲霞小賣部。
外婆昨天就被女兒餘秀阿姨接到隔壁市去過夏至了。餘秀阿姨是外婆的獨生女，是一個頭腦活絡，處事幹練的女強人，靠著自己白手起家，將事業經營得風風火火，而且據說由於事業的發展要準備移民國外。
別看餘秀阿姨那股子女強人的幹練聰敏勁兒，唯獨對她這個媽媽沒有辦法，給她換新房子她說她住不慣；接她去頤養天年，她以要經營自己的事業“棲霞小賣鋪”為由拒絕；給她錢她說她不缺錢。餘秀阿姨真是對她這位走在時代前沿的獨立女性母親既欽佩又無奈。
昨天餘秀阿姨來的時候初藍正巧在小賣鋪。阿姨說要接外婆去住幾天，外婆還不想去，說夏至有什麽好過的。
初藍其實清楚外婆不想關店，她喜歡為這些街坊鄰居們提供便利，街坊鄰居大都是年紀比較大的老人，臨時需要油鹽醬醋也不方便跑太遠去買，手機下單也用不習慣，所以初藍就自告奮勇提出周末這兩天去看店。
初藍下樓的時候，經過周靳嶼窗邊聽到他在打電話。因為老式樓房也不是很隔音，初藍聽得很清晰。
“我在這裏住得挺好的，我不搬回去。”
“你現在還提媽媽，你好意思讓她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嗎？”
“周書年，你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認嗎？”
“並不會有什麽危險，住在這個巷子比住在那個家強。”
……
初藍從下樓到到院子裏就聽到那麽幾句話，提到媽媽的時候語氣還帶有憤怒，可以推測出來周靳嶼是在和他爸爸打電話，那天巷子口的女人會是他媽媽嗎？
還有第一次租房時他臉上若隱若現的手指印是否和他爸爸有關？初藍帶著這樣的疑問來到棲霞小賣部。
上午初藍就坐在櫃臺後面，邊看店邊寫作業，一上午並沒有幾個人來小賣部買東西，又因為只有不到兩周就要期末考試了，初藍的學習效率很高，中午的時候她寫完了三張卷子。
中午初藍打算就在外婆家做飯，外婆昨天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她說冰箱裏有菜，記得吃掉不然等她回來就壞了。
初藍打開冰箱準備食材的時候想到周靳嶼應該也還沒有吃飯，於是決定給周靳嶼消息。
初藍先編輯了一條， “周靳嶼你還沒有吃午飯吧？要不要來棲霞小賣部，我準備做午飯，一起吃？”
想了一下又重新編輯， “周靳嶼，你要來棲霞小賣部嗎，外婆昨天囑咐要把食材用掉，我做了午飯，一起吃？”
初藍將後面編輯的這條信息點擊發送，就將手機放在一旁，開始準備午飯。
初藍的廚藝是從小就開始鍛煉的，在她上小學的時候就自己墊著凳子在廚房炒蛋炒飯，煮面條，雖然上學的時候基本上是在學校食堂吃飯，但初藍一直挺享受做飯這件事的，對她來說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可以在做飯的時候可以邊聽音樂或廣播，抑或是什麽也不做就是做飯而已。
今天初藍做飯的時候就處於沈浸式做飯狀態，專註地處理食材，很快她就準備好了兩菜一湯所需的食材。
她打開手機看到周靳嶼5分鐘前給她回消息了。
12：24
周靳嶼: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靳嶼來棲霞小賣部的時候，在櫃臺門口就看見初藍在裏屋的小廚房裏忙碌著，系著綠色的圍裙，在用勺子攪拌鍋裏的食物，廚房窗戶露進去少許陽光，整個廚房都暈染上一層柔光，初藍的側臉顯得很柔和，這是和他以前看到的初藍都不一樣。
他印象中的初藍有疏離的，平淡的，禮貌的，認真的，充滿防備的，唯獨第一次見到這樣柔和而富有生活氣的初藍。
“嗨！”周靳嶼手裏拿著幾張卷子和一支筆走進小賣部愉快地沖初藍打招呼。
初藍扭頭見周靳嶼走進來停在櫃臺內側，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樣子，仿佛早上打電話語氣激動的另有其人。
周靳嶼停在櫃臺裏面朝初藍說，“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不用，你就在那看店吧。我很快好了。”初藍繼續攪拌鍋裏的麻婆豆腐。
很快初藍做好飯，周靳嶼主動過去盛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相處已經很熟悉了，即使只有兩個人，氣氛也很融洽，周靳嶼也總能拋出一些話題來聊。
吃完之後，周靳嶼主動要求刷碗，初藍和他一起將碗搬到院子的水池邊上。
外婆家的院子和初藍家的完全不一樣，棲霞小賣鋪的院子周圍花草茂盛，院頂還架了供葡萄藤曼攀爬的架子，現在也正是枝葉茂盛的時候，為院子裏帶來一片蔭涼。
周靳嶼在水池洗碗的時候，初藍就在旁邊和他繼續聊剛才吃飯時聊的話題。剛才兩人聊到了夏至，說到極晝和極夜。
“今天北極的動物會過得和以往有所不同吧？”初藍順著剛才的話題繼續。
“北極的動物們在極晝的時候也還是和以往一樣進食，保存體力，繁衍，而極晝過後，晝開始漸短。” 周靳嶼邊刷碗邊說。
周靳嶼的手骨節分明，手指長，指甲圓潤，而指尖的線條又有銳利感，他右手拿著海綿將洗潔精摩擦出潔白綿密的泡沫，看到泡沫初藍就想北極的雪會比這個泡沫白嗎？
看初藍沒有出聲，周靳嶼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到初藍正在看著洗碗池的泡沫，他又扭過頭繼續洗碗,說，“整個過程要歷經半年，但是我想動物刻在基因裏的生物鐘會讓他們緊張起來，然後在極夜來臨前往南遷徙，或者就在原地進入冬眠。有不同也有相同。”
“我想隨著晝漸短，它們緊張起來的同時也會變得更加珍惜白晝的時間把。”初藍若有所思地說道。
“或許吧。”周靳嶼將碗上的泡沫沖幹凈。
初藍想了一下說：“是啊，只有它們才知道。”
兩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同時也將碗洗好了。
午飯過後。
初藍在櫃臺上看書，周靳嶼在櫃臺旁的桌子上寫卷子，兩人互不打擾。周靳嶼只花了初藍上午不到三分之二的時間就將卷子寫好了。
桌子比較矮，寫好之後周靳嶼站起來活動了下肩旁。
見狀，初藍說：“周靳嶼，難怪同學們都說你是學神，你也太迅速了。”
周靳嶼一臉謙虛，“不存在，我只是更喜歡運用和總結方法來學習，所以能一時領先。”
初藍嘴角上揚，“學神，都像你一樣那麽謙虛的嗎？”
“啊……我不是……”周靳嶼不自覺伸左手撓了下後頸。
這是初藍第二次看到周靳嶼做這個動作，每一次看到周靳嶼露出這副無從招架又害羞的樣子，初藍覺得挺可愛的，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惡趣味。
“我也寫完了，學神，卷子借我對下答案可以嗎？”
“好啊。”周靳嶼轉身拿卷子。
“櫃臺太窄了。我過去好了。”說著初藍拿著卷子走到桌子旁。
初藍對了一下發現數學卷子有一半的答案和周靳嶼的不一樣，錯了一半啊，簡直錯得太離譜了，這段時間認真學習換來的結果依舊是數學不及格，頭痛。
初藍發出來自數學廢無奈的哀嘆，“我數學卷都沒及格啊。周靳嶼，你給我講講吧。”
這樣的初藍也是周靳嶼沒有見過的，喪萌喪萌的，那個“吧”字的尾音略微拖長，周靳嶼聽到怎麽會不答應呢。
“好，我們先來看這一題，你公式是對的，但是計算的一個小細節出錯了。”
“還有這題……”
“這題公式要變形……”
“這題要先把這個角的度數算出來，再帶進去計算……”
“這道題是要用到一個老李還沒有講到的知識點……”
初藍聽得一臉認真，周靳嶼還會時不時地問：“我有沒有講明白？要不要再講一遍？”
錯題講到一半的時候，初藍覺得自己大腦容量告急，但是看著周靳嶼那麽認真就在遲疑要不要打斷他。
最終初藍還是準備打斷他，初藍準備申請去喝水：“嗯……”
周靳嶼側頭看向初藍，“這裏我沒有講明白嗎？”
“沒有，挺明白的，你講半天口渴了吧，喝點水？”初藍回答著站起來去倒水。
周靳嶼點點頭，“也可以，那過一會兒講。”
過一會兒之後，又繼續將剩下半張卷子的錯題講完，只有在對歷史試卷的時候，初藍滿分，一道題都沒錯。而周靳嶼有一道空著，還錯了一道選擇題。
講物理試卷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來小賣鋪買東西，兩人索性就不學習了，就坐在小賣部聊天，從學習聊到棲霞小賣部再聊到棲霞巷，卻都沒有提到各自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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