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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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看到下樓兩個字，延喻徹底清醒過來。
為什麽要下樓？難道昝清就在樓下？
忽然想起什麽的延喻沖下樓，果然就看到裴沿星和昝清正在對峙，昝清手裏還拎著一個蛋糕。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了他。
“同桌。”
“哥。”
延喻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昝清一眼：“你怎麽來了？”
昝清猶豫了片刻：“爸說今天是你的生日，讓我給你送生日蛋糕。”
延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以後理由編個好的，因為他壓根就不記得我生日。”
昝清沈默了，他沒想到延呈居然連延喻的生日都不記得。
裴沿星不悅：“昝清，今天是我同桌生日，你沒必要非要在這種時候找不愉快吧？”
“我沒有找不愉快，現在看來，想找不愉快的人是你。”
“你……”裴沿星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不可理喻的人。
延喻不想聽兩人吵，他掃了一眼對方手裏的蛋糕，嗤笑：“說吧，你總不能是要為我慶生吧？”
“那如果我說是呢？”
延喻徹底沈默，只覺得有些想笑。
裴沿星看不下去了：“如果你要裝好人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們不接受。”
昝清也逐漸不耐煩起來：“你憑什麽替他決定，你是他什麽人嗎？”
延喻氣極反笑：“那你又憑什麽為我慶生？”
與之而來的，是昝清長久的沈默。
裴沿星像是找到了支柱，他摟住延喻的肩膀：“就憑我是他同桌，憑我不會校園霸淩，這些理由夠了嗎？”
聽到校園霸淩四個字，昝清拎著蛋糕的手緊了緊，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他一氣之下直接把蛋糕摔在了地上。
“生日快樂，哥。”
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著蛋糕被灑落一地，裴沿星沒忍住罵了一句有病。
“發什麽癲，不知道這樣掃地阿姨很難打掃嗎？”
裴沿星一邊罵，一邊找來路邊放著的已經生銹的垃圾鏟和破爛的掃帚，一點點把蛋糕掃了進去。
看著正在低頭忙碌的裴沿星，延喻不禁開口：“為什麽要一直幫我。”
裴沿星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你是我同桌，我當然要幫你。”
延喻再度陷入沈默，他不明白為什麽裴沿星要對自己那麽好。
最後還是裴沿星將延喻送回了家，不同的是，這次延喻鬼使神差的對裴沿星說了句晚安。
裴沿星轉過頭：“晚安，同桌。”
第二天，延喻果不其然起晚了，他緩慢坐起身，頭還有些悶疼，明明自己才喝了三罐啤酒，可身體的反應就像是喝了白的，精神都跟著不太好。
他拿起手機，發現有一個周哥的未接電話，以及裴沿星發來的消息。
延喻撥通電話，很快電話那頭的人就接了。
“小延，今天不用來了，反正燒烤店這邊人不多，你好好休息。”
他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啊周哥，昨晚麻煩你了。”
周錦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嗐，不用那麽客氣，那我先掛啦。”
掛斷電話後，延喻又看了一眼裴沿星發來的消息，內容也是讓他在家裏休息。
他坐在床上，忽然想起昨晚昝清送蛋糕的事情，他又打開手機，聊天內容依舊停留在下樓兩個字那裏。
事情有些混亂，延喻坐在床上思考了一會兒才起來洗漱。
星期天中午，延喻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昝清發來的消息——
【哥，我和爸待會來找你。】
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估計現在快到了。
延喻不由得煩躁，他穿好衣服，用幹毛巾擦了擦頭發。
果然，沒一會兒父子倆就到了，延喻給他們開了門。
奶奶顯然沒想到他們會來，不知道情況的她笑的很是開心。
延呈手裏拿著的生日蛋糕在延喻看來顯得格外刺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昝清告訴他的。
“小延，昨天是你的生日，很抱歉因為一些原因沒能到場。”
男人說著將蛋糕拆開，插上蠟燭點燃。
昝清則是為他唱起了生日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對方唱完以後祝福到：“哥，生日快樂。”
延喻一言不發，甚至就連昝清給他戴生日帽的時候他也沒有躲開，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看延喻沒有任何反應，延呈有些不知所措：“小延，你是在生氣嗎？”
延喻沒有回答，他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將蠟燭吹滅。
“謝謝你們來為我慶祝生日，現在可以結束了麽。”
他的態度不冷不熱，讓延呈無從下手，今天來為他慶祝生日，還都是昝清告訴的他昨天是延喻生日。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正當延呈打算離開的時候，昝清忽然站起來將塑料刀遞到延喻手裏：“生日怎麽能不吃蛋糕呢，哥，切蛋糕吧。”
延喻滿臉麻木，但是想到奶奶，他還是站起來切了蛋糕。
老人家吃不下太甜的東西，延喻特地切了塊沒有奶油的給她。
幾人相對無言，吃完蛋糕後延喻借口去一趟衛生間，然後離開了兩人的視線範圍。
他洗了把冷水臉，實在是不想面對兩人。
等他出去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了，桌子上還放著沒有吃完的蛋糕。
奶奶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延喻心裏堵的厲害，他急需一個發洩口。
“奶奶，我想出去逛逛。”
老人點頭：“想去就去，有什麽不要悶在心裏，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延喻強忍著淚意：“好。”
出門後他一路奔跑，來到了盤山腳下，心裏的郁悶全部化成了動力，他開始延著小道向上走去，一直到山頂才停下。
耳邊是颯颯風聲，往下看去是縮小的禾城。
延喻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他在山頂待了許久，直到最後大叫出聲。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接受懲罰，明明他什麽錯都沒有。
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裏的郁悶這才終於消退了些。
不過下午延喻去上晚自習的時候，還是被裴沿星看出了端倪。
“你眼睛怎麽這麽紅。”
延喻沒有完全說實話：“今天下午心血來潮去爬山了，山頂風大，吹的。”
當然裴沿星是不信的，畢竟延喻看起來情緒就很低落。
“有什麽記得和哥說，別憋在心裏。”
延喻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實際上延喻發洩完以後就覺得沒什麽了，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表情太臭，所以才讓裴沿星產生了誤會。
接下來的日子裏，大小不斷的測試也讓延喻暫時忘記了這些瑣事。
又一次測試結束，向來安靜的宋蕊蕊趴在桌子上哭了。
女生們圍著她安慰，給她遞紙巾。
裴沿星見狀，也安慰到：“蕊姐不要哭，這還不是最後成績，從現在開始咱們還能逆風翻盤。”
宋蕊蕊這才擡起頭：“你就算了吧，你本來就一直站在最上邊。”
她眼睛紅紅的，看著讓人十分心疼。
“話不能這麽說對吧，蕊姐可不能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宋蕊蕊終於沒忍住笑出來，她邊笑邊抹淚：“真的很討厭我這狗屎一般的笑點。”
延喻往她桌子上放了兩顆大白兔奶糖：“你沿哥給的，吃甜的能讓人心情變好，親測有效。”
這下宋蕊蕊徹底繃不住了：“你倆要秀恩愛上一邊去，我要破防了。”
這話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延喻哭笑不得：“冤枉。”
剛剛宋蕊蕊哭的有多傷心，現在就笑的有多歡樂：“即日起，延妃打入冷宮！”
裴沿星接話：“告退！”然後用手摟住延喻的肩膀回座位了。
第二節自習的時候，陳哲笑瞇瞇的拿著一塊毛巾進來了。
“來來來，前段時間不是有同學跟我反映學習壓力大嘛，這不就想到辦法了嗎，我們今晚就來玩擊鼓傳花。”
oi！擊鼓傳花！
大家一聽要玩擊鼓傳花，紛紛興奮起來。
陳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的班級還在上晚自習，我們盡量不要打擾到人家，規則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到時候這塊抹布在誰手裏，誰就上來唱歌，或者是表演節目。”
刺激！班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老陳關上前後門：“準備好我要開始敲黑板了。”
抹布是先從延喻們這邊開始傳的，隨著老師拍□□板，抹布被飛速傳遞著。
“停！”
陳哲幸災樂禍的轉過身，想看看“幸運兒”是誰。
“我靠。”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姜智。
大家不約而同的鼓掌，姜智有些難為情的站起身，醞釀了一會兒後他有些拘謹的開口唱起歌來。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
他唱了一首經典的《水手》，歌聲十分具有感染力。
唱到高朝部分的時候，大家也跟著他一起唱：“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好！”
裴沿星帶頭鼓掌，大家也紛紛鼓起掌。
第二輪擊鼓傳花正式開始，然而姜智卻故意不往下傳，像是要卡著點扔給裴沿星。
裴沿星看出了他的想法，他主動出擊搶走了抹布，然後迅速傳到延喻手裏，延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抹布丟出去的一瞬間，老陳喊了停。
旁邊的人沒有接，中招的正是延喻。
看到是延喻中招，大家的掌聲更熱烈了，平時這位學霸性格都比較冷，也不知道唱起歌來會是什麽樣。
延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還是緩緩站起身來，他先是深呼吸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
“風到這裏就是黏，黏住過客的思念，雨到了這裏纏成線，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
是《江南》。
延喻的聲線很好，聲音婉轉動聽，比起原版，他的聲音要更輕一些，吐字十分清晰，歌聲一出，立馬就吸引了所有人。
歌唱結束後大家又繼續了幾輪，所有人都選擇了唱歌，一直到後面這一次，老師喊停的時候抹布剛好就在裴沿星手裏。
他笑瞇瞇的擡眸看了一眼延喻，一副沒憋好屁的樣子。
延喻楞了一下，心想完蛋。
果然——
“同桌，你願意和我一起上臺表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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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下樓？難道昝清就在樓下？
忽然想起什麽的延喻沖下樓，果然就看到裴沿星和昝清正在對峙，昝清手裏還拎著一個蛋糕。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了他。
“同桌。”
“哥。”
延喻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昝清一眼：“你怎麽來了？”
昝清猶豫了片刻：“爸說今天是你的生日，讓我給你送生日蛋糕。”
延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以後理由編個好的，因為他壓根就不記得我生日。”
昝清沈默了，他沒想到延呈居然連延喻的生日都不記得。
裴沿星不悅：“昝清，今天是我同桌生日，你沒必要非要在這種時候找不愉快吧？”
“我沒有找不愉快，現在看來，想找不愉快的人是你。”
“你……”裴沿星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麽不可理喻的人。
延喻不想聽兩人吵，他掃了一眼對方手裏的蛋糕，嗤笑：“說吧，你總不能是要為我慶生吧？”
“那如果我說是呢？”
延喻徹底沈默，只覺得有些想笑。
裴沿星看不下去了：“如果你要裝好人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們不接受。”
昝清也逐漸不耐煩起來：“你憑什麽替他決定，你是他什麽人嗎？”
延喻氣極反笑：“那你又憑什麽為我慶生？”
與之而來的，是昝清長久的沈默。
裴沿星像是找到了支柱，他摟住延喻的肩膀：“就憑我是他同桌，憑我不會校園霸淩，這些理由夠了嗎？”
聽到校園霸淩四個字，昝清拎著蛋糕的手緊了緊，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他一氣之下直接把蛋糕摔在了地上。
“生日快樂，哥。”
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著蛋糕被灑落一地，裴沿星沒忍住罵了一句有病。
“發什麽癲，不知道這樣掃地阿姨很難打掃嗎？”
裴沿星一邊罵，一邊找來路邊放著的已經生銹的垃圾鏟和破爛的掃帚，一點點把蛋糕掃了進去。
看著正在低頭忙碌的裴沿星，延喻不禁開口：“為什麽要一直幫我。”
裴沿星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你是我同桌，我當然要幫你。”
延喻再度陷入沈默，他不明白為什麽裴沿星要對自己那麽好。
最後還是裴沿星將延喻送回了家，不同的是，這次延喻鬼使神差的對裴沿星說了句晚安。
裴沿星轉過頭：“晚安，同桌。”
第二天，延喻果不其然起晚了，他緩慢坐起身，頭還有些悶疼，明明自己才喝了三罐啤酒，可身體的反應就像是喝了白的，精神都跟著不太好。
他拿起手機，發現有一個周哥的未接電話，以及裴沿星發來的消息。
延喻撥通電話，很快電話那頭的人就接了。
“小延，今天不用來了，反正燒烤店這邊人不多，你好好休息。”
他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啊周哥，昨晚麻煩你了。”
周錦在電話那頭笑了笑：“嗐，不用那麽客氣，那我先掛啦。”
掛斷電話後，延喻又看了一眼裴沿星發來的消息，內容也是讓他在家裏休息。
他坐在床上，忽然想起昨晚昝清送蛋糕的事情，他又打開手機，聊天內容依舊停留在下樓兩個字那裏。
事情有些混亂，延喻坐在床上思考了一會兒才起來洗漱。
星期天中午，延喻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昝清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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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估計現在快到了。
延喻不由得煩躁，他穿好衣服，用幹毛巾擦了擦頭發。
果然，沒一會兒父子倆就到了，延喻給他們開了門。
奶奶顯然沒想到他們會來，不知道情況的她笑的很是開心。
延呈手裏拿著的生日蛋糕在延喻看來顯得格外刺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昝清告訴他的。
“小延，昨天是你的生日，很抱歉因為一些原因沒能到場。”
男人說著將蛋糕拆開，插上蠟燭點燃。
昝清則是為他唱起了生日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對方唱完以後祝福到：“哥，生日快樂。”
延喻一言不發，甚至就連昝清給他戴生日帽的時候他也沒有躲開，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看延喻沒有任何反應，延呈有些不知所措：“小延，你是在生氣嗎？”
延喻沒有回答，他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將蠟燭吹滅。
“謝謝你們來為我慶祝生日，現在可以結束了麽。”
他的態度不冷不熱，讓延呈無從下手，今天來為他慶祝生日，還都是昝清告訴的他昨天是延喻生日。
氣氛逐漸尷尬起來，正當延呈打算離開的時候，昝清忽然站起來將塑料刀遞到延喻手裏：“生日怎麽能不吃蛋糕呢，哥，切蛋糕吧。”
延喻滿臉麻木，但是想到奶奶，他還是站起來切了蛋糕。
老人家吃不下太甜的東西，延喻特地切了塊沒有奶油的給她。
幾人相對無言，吃完蛋糕後延喻借口去一趟衛生間，然後離開了兩人的視線範圍。
他洗了把冷水臉，實在是不想面對兩人。
等他出去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了，桌子上還放著沒有吃完的蛋糕。
奶奶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延喻心裏堵的厲害，他急需一個發洩口。
“奶奶，我想出去逛逛。”
老人點頭：“想去就去，有什麽不要悶在心裏，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延喻強忍著淚意：“好。”
出門後他一路奔跑，來到了盤山腳下，心裏的郁悶全部化成了動力，他開始延著小道向上走去，一直到山頂才停下。
耳邊是颯颯風聲，往下看去是縮小的禾城。
延喻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他在山頂待了許久，直到最後大叫出聲。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接受懲罰，明明他什麽錯都沒有。
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裏的郁悶這才終於消退了些。
不過下午延喻去上晚自習的時候，還是被裴沿星看出了端倪。
“你眼睛怎麽這麽紅。”
延喻沒有完全說實話：“今天下午心血來潮去爬山了，山頂風大，吹的。”
當然裴沿星是不信的，畢竟延喻看起來情緒就很低落。
“有什麽記得和哥說，別憋在心裏。”
延喻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實際上延喻發洩完以後就覺得沒什麽了，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表情太臭，所以才讓裴沿星產生了誤會。
接下來的日子裏，大小不斷的測試也讓延喻暫時忘記了這些瑣事。
又一次測試結束，向來安靜的宋蕊蕊趴在桌子上哭了。
女生們圍著她安慰，給她遞紙巾。
裴沿星見狀，也安慰到：“蕊姐不要哭，這還不是最後成績，從現在開始咱們還能逆風翻盤。”
宋蕊蕊這才擡起頭：“你就算了吧，你本來就一直站在最上邊。”
她眼睛紅紅的，看著讓人十分心疼。
“話不能這麽說對吧，蕊姐可不能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宋蕊蕊終於沒忍住笑出來，她邊笑邊抹淚：“真的很討厭我這狗屎一般的笑點。”
延喻往她桌子上放了兩顆大白兔奶糖：“你沿哥給的，吃甜的能讓人心情變好，親測有效。”
這下宋蕊蕊徹底繃不住了：“你倆要秀恩愛上一邊去，我要破防了。”
這話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延喻哭笑不得：“冤枉。”
剛剛宋蕊蕊哭的有多傷心，現在就笑的有多歡樂：“即日起，延妃打入冷宮！”
裴沿星接話：“告退！”然後用手摟住延喻的肩膀回座位了。
第二節自習的時候，陳哲笑瞇瞇的拿著一塊毛巾進來了。
“來來來，前段時間不是有同學跟我反映學習壓力大嘛，這不就想到辦法了嗎，我們今晚就來玩擊鼓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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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聽要玩擊鼓傳花，紛紛興奮起來。
陳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的班級還在上晚自習，我們盡量不要打擾到人家，規則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到時候這塊抹布在誰手裏，誰就上來唱歌，或者是表演節目。”
刺激！班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老陳關上前後門：“準備好我要開始敲黑板了。”
抹布是先從延喻們這邊開始傳的，隨著老師拍□□板，抹布被飛速傳遞著。
“停！”
陳哲幸災樂禍的轉過身，想看看“幸運兒”是誰。
“我靠。”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姜智。
大家不約而同的鼓掌，姜智有些難為情的站起身，醞釀了一會兒後他有些拘謹的開口唱起歌來。
“苦澀的沙吹痛臉龐的感覺，像父親的責罵母親的哭泣永遠難忘記……”
他唱了一首經典的《水手》，歌聲十分具有感染力。
唱到高朝部分的時候，大家也跟著他一起唱：“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好！”
裴沿星帶頭鼓掌，大家也紛紛鼓起掌。
第二輪擊鼓傳花正式開始，然而姜智卻故意不往下傳，像是要卡著點扔給裴沿星。
裴沿星看出了他的想法，他主動出擊搶走了抹布，然後迅速傳到延喻手裏，延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抹布丟出去的一瞬間，老陳喊了停。
旁邊的人沒有接，中招的正是延喻。
看到是延喻中招，大家的掌聲更熱烈了，平時這位學霸性格都比較冷，也不知道唱起歌來會是什麽樣。
延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但還是緩緩站起身來，他先是深呼吸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
“風到這裏就是黏，黏住過客的思念，雨到了這裏纏成線，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
是《江南》。
延喻的聲線很好，聲音婉轉動聽，比起原版，他的聲音要更輕一些，吐字十分清晰，歌聲一出，立馬就吸引了所有人。
歌唱結束後大家又繼續了幾輪，所有人都選擇了唱歌，一直到後面這一次，老師喊停的時候抹布剛好就在裴沿星手裏。
他笑瞇瞇的擡眸看了一眼延喻，一副沒憋好屁的樣子。
延喻楞了一下，心想完蛋。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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