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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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隨著“吱呀”一聲，華陽宮的朱門從外推開了去。
姜意濃安靜了一路的心，再一次被挑起了情緒，她無措的抓起程述為的手，語調忐忑，“你說它現在是什麽樣子的，還好好的嗎？”
她是知道歷史的，在一千三百年裏的朝代更疊戰亂紛飛，是否還會事物依舊？
姜意濃有些惶恐。
“即使真的物是人非，屬於你的記憶還是會在的，那是屬於你和它的時間。”程述為低聲安撫。
“嗯，你說的對，回憶是我的，並不會隨著事易情散。”經過他這麽說，姜意濃生出了些許勇氣。
她帶著程述為毫不猶豫的踏過門檻。
入目就是滿樹黃澄澄梨葉，在陽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
姜意濃屏息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此梨並非她的梨樹。
她的梨樹要是能活到現在得有一千多歲了，可這一顆才才將將90多歲。姜意濃盯著梨樹身上的介紹牌。
不過還沒等她醞釀出悲傷，姜意濃就被程述為告知樹的前方還有一顆千年古樹。
“在哪呢？”聽到他這麽說，姜意濃來精神了。
然而她左看右看，楞是沒看到一點影子。
程述為親自帶她走兩步上前，指著那顆樹樁說道：“喏。”
然後，姜意濃哇的一下哭出了聲音，“我的樹。”此刻的她再也顧不得程述為會因此猜測她怎麽會有一顆千年老樹，只管放聲地宣洩情緒。
眼前的千年梨樹只剩下了一個樹樁，從蒼老的年輪不難看出它曾經經歷的風霜，姜意濃擡起臉蛋看向男人。
程述為熟稔地掏出方巾仔仔細細的幫女孩擦幹淚珠，“別哭啦，樹媽媽的旁邊是她的傳承。”
這樣一說，姜意濃心裏好受多了，雖然千年老樹的介紹說的是毀於1860，分明與旁邊只有99歲的新樹沒有關系，但是姜意濃還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嗯！”
姜意濃看程述為只當自己傷感並不多作懷疑，心中忐忑卸了大半。又開始帶著程述為逛起了華陽宮。
“舞亭沒了。”
“華清池水也枯了，落葉委頓。”
“疏雨亭斷了，換成了不知何時朝代的未央亭。”
……
一路上，姜意濃細數著這些如此多的不同，但好在她的記憶猶在。
“就在那棵梨樹下為我拍照吧。”姜意濃指著前院的因秋天染紅的梨樹，“順便叫人搬長案放在那。”
她無法忘記梨樹下那張日夜陪她練舞長案。
在兩人的取景下，姜意濃肆意的在程述為的鏡頭下綻放。
程述為凝視著鏡頭裏的女子，終於有點明白了裴大為什麽那麽喜歡為鋼琴家掌鏡。
喜愛之人獨一份的美在眼中盛開，很難不愛。
經此以後，程述為這個永寧牌私人禦用攝影師一當就是一輩子。
“怎麽樣，技術不輸裴大夫妻兩吧。”程述為十分嘚瑟的看著正在瀏覽成片的女孩，話裏的語氣傲嬌的恨不得上天。
姜意濃本來還想誇他來著，可一看他那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故意冷臉說道：“一般般吧，和裴禮比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和希禾比差遠了。”
程述為也不氣餒，十分樂觀的說，“看來我還得找裴大在進修一段時間。”甚至還頗為興致的跟姜意濃犯了個賤。
“等著老公啊。”程述為一邊擦著鏡頭，一邊招呼道。
靠，姜意濃惶恐的扭頭看向門外，雖然這兒就他們兩人，但外面可是還站著五六七八個彪形大漢呢！
也不怕別人聽了去，像什麽話！
姜意濃快走幾步走上男人跟前，照著他的後背就來一巴掌，瞪眼警告：“再說以後別進我房門。”
遭到制裁的程述為逼不得已只能不情不願的表態：“好吧，我錯了。”
哼！“這還差不多。”
就在姜意濃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時，程述為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句，“那你以後要想聽，記得告訴我。”
姜意濃：……￥%*#都白說了唄！
沒給程述為太多的反應時間，姜意濃利落的朝他撲過去。
伴隨著一聲“哢擦”的快門音落地，姜意濃揪住了男人的耳朵。
……
從姜陽宮出來後，黃昏已至，晚霞緋緋。
程述為遣散了保鏢團和司機，親自開車。
嘉淮江邊，一輛暴風灰敞篷阿斯頓馬丁一路徐行遙望著日暮最後的橘色詩意。這樣的行進速度剛剛好，姜意濃愜意的享受著徐徐的清風。
像只慵懶的小貓咪極致松弛感的趴在門沿上，懶懶的看向江面被落日黃昏漸起的波紋，浮光躍金。
看著看著，姜意濃突然直起身子看向駕駛位的男人難過的來了句，“我們忘記寶貝女兒了。”
難得的歲月靜好時刻，居然把女兒丟在家裏。難過！
程述為也想了那孤獨放在家裏的小孩程程，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好。
“那以後去哪都帶著？”程述為提議，順便拍拍一家三口美照。
姜意濃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行。”
雖然語氣雀躍，但程述為還是從女孩的神情中，看出了遺憾。他伸手安慰性的揉了揉她的頭。
擔心弄亂她的頭發，程述為又改成了握手。
纖細幼滑的小手回握了男人寬闊而溫熱大手，得到女孩的回應後，程述為並沒有放手，反而得寸進尺的擠進姜意濃的五指間。
與她手掌緊密貼合，十指緊扣。
起初姜意濃還害臊的象征性掙紮兩下，奈何男人實在是太霸道了，牢牢的箍著她的，最後只得做罷，任由他牽。
感受到手底下的順從，程述為心情大好偏頭看了眼女生恬靜的容顏，嘴角微勾。
別看姜意濃一臉淡定，實則內心早就不知到什麽時候軟的一塌糊，尤其是程述為隔幾分鐘就揉捏一下她軟軟的掌心。
“永寧，我想拍照留念。”
就在姜意濃沈浸在自己的如踩雲端的奇妙體感中時，程述為低沈的嗓音就想綿柔的雲朵輕輕擦過她的腳底，無端的泛起癢意，直通心頭。
“啊？”姜意濃克制心中的悸動，轉頭看向男人，表情懵懂。
“紀念我們的第一次兜風，還有……”說到這程述為姜舉起兩人緊緊相扣的手黃晃了晃，胸腔漫出幾聲笑，“紀念我們第一次牽手。”
此時的程述只穿著件黑襯衫，領帶已不知所蹤，前領也沒像往常系到頂帶著股禁欲的腔調，反而多了幾分野。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墨鏡，與領口解開的兩粒紐扣相得益彰，把他整個人襯的又雅又痞。
更撩撥姜意濃的是他剛才那幾下散漫的輕笑。
“哦。”為掩藏慌亂，姜意濃拿出自己的手機心不在焉的拍起照來。
說是心不在焉，但一拿起手機，姜意濃的狀態就來了，各個角度都來了一遍，有程述為的個人開車照，也有沿途風景照，又有兩人的和合照，當然最少不了的是兩人牽手照。
“看鏡頭。”姜意濃趁著前方路段安全，把頭靠在程述為肩頭，快速拍了張兩人合照。
姜意濃劃拉手機裏的相片，心滿意足道：“不錯不錯，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程述為還沒回答，一輛邁凱倫從後邊躥上前來，對著兩人嘲謔：“嘖嘖嘖，超跑界的王者被你開成了狗熊。”
“白瞎了這麽好的引擎跟著你。”
說完一個加速，伴著轟鳴的引擎聲揚長而去。
姜意濃：……莫名其妙？？？
程述為看她一臉‘這人神經病吧！’的表情，心情好的不得了。
有人挑釁他和他的座駕就任有他挑釁，別以為嘴他幾下外加當面飆車，就能刺激他，做夢！
他可不追，風太大吹亂他老婆的頭發怎麽辦！打擾到他老婆看風景怎麽辦！
兩人一致不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一路親親密密的聊天。
不出程述為所料，開出去沒多久，果然在一岔道口看到邁凱倫及其車主，像是特意等著他們。
姜意濃不解。
“他剛才是故意引誘我跟上去的。”程述為解釋，“這不看我沒搭理他，特意在這兒等，待會估計還要再發表什麽逆天言論。”
姜意濃：“口出狂言！”
程述為被她這件可愛樣子逗到了，低頭輕笑。
姜意濃看著前方那輛欠揍的車很想讓程述為一個加速，碾壓他。
但是她哪裏又不明白程述為低速行駛的原因，明明沿途的風景這麽好，難得有這樣慢渡日常的好時光，他們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在這種憑白無故的爭強好勝之上。
想通後，姜意濃一瞬不瞬的看向開車男人。
不得不說這樣不受挑撥情緒穩定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姜意濃感覺今天有多愛了他一點。
“不問我為什麽不追？”程述為好似隨意一問。
姜意濃搖頭：“不問，我懂。”她重重的握了握程述為與自己交纏的五指。
程述為：“嗯，我的時間都給你，他不配占用。”
姜意濃瘋狂點頭，還認真點評了一番，“不錯，這次的情話說的我很滿意，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
於是等那輛跑的賊慢的阿斯頓馬丁慢騰騰的開到岔路口時，兩人一致對外看都不看邁凱倫車主自以為是，拽得二五八萬的中指。
依然不疾不徐的兜著風，把歲月靜好體現的淋漓盡致。
……
邁凱路車主默默的收回□□的中指：……他這是被無視那了！就泥馬離譜。
一時接受不了自己被視如空氣邁凱倫車主氣的在社交平臺上一頓輸出。
#你見過跑的比蝸牛還慢的阿斯頓馬丁？#嘉淮江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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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歷史的，在一千三百年裏的朝代更疊戰亂紛飛，是否還會事物依舊？
姜意濃有些惶恐。
“即使真的物是人非，屬於你的記憶還是會在的，那是屬於你和它的時間。”程述為低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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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程述為毫不猶豫的踏過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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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濃屏息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此梨並非她的梨樹。
她的梨樹要是能活到現在得有一千多歲了，可這一顆才才將將90多歲。姜意濃盯著梨樹身上的介紹牌。
不過還沒等她醞釀出悲傷，姜意濃就被程述為告知樹的前方還有一顆千年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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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為親自帶她走兩步上前，指著那顆樹樁說道：“喏。”
然後，姜意濃哇的一下哭出了聲音，“我的樹。”此刻的她再也顧不得程述為會因此猜測她怎麽會有一顆千年老樹，只管放聲地宣洩情緒。
眼前的千年梨樹只剩下了一個樹樁，從蒼老的年輪不難看出它曾經經歷的風霜，姜意濃擡起臉蛋看向男人。
程述為熟稔地掏出方巾仔仔細細的幫女孩擦幹淚珠，“別哭啦，樹媽媽的旁邊是她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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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意濃看程述為只當自己傷感並不多作懷疑，心中忐忑卸了大半。又開始帶著程述為逛起了華陽宮。
“舞亭沒了。”
“華清池水也枯了，落葉委頓。”
“疏雨亭斷了，換成了不知何時朝代的未央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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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忘記梨樹下那張日夜陪她練舞長案。
在兩人的取景下，姜意濃肆意的在程述為的鏡頭下綻放。
程述為凝視著鏡頭裏的女子，終於有點明白了裴大為什麽那麽喜歡為鋼琴家掌鏡。
喜愛之人獨一份的美在眼中盛開，很難不愛。
經此以後，程述為這個永寧牌私人禦用攝影師一當就是一輩子。
“怎麽樣，技術不輸裴大夫妻兩吧。”程述為十分嘚瑟的看著正在瀏覽成片的女孩，話裏的語氣傲嬌的恨不得上天。
姜意濃本來還想誇他來著，可一看他那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故意冷臉說道：“一般般吧，和裴禮比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和希禾比差遠了。”
程述為也不氣餒，十分樂觀的說，“看來我還得找裴大在進修一段時間。”甚至還頗為興致的跟姜意濃犯了個賤。
“等著老公啊。”程述為一邊擦著鏡頭，一邊招呼道。
靠，姜意濃惶恐的扭頭看向門外，雖然這兒就他們兩人，但外面可是還站著五六七八個彪形大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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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姜意濃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時，程述為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來了句，“那你以後要想聽，記得告訴我。”
姜意濃：……￥%*#都白說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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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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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慵懶的小貓咪極致松弛感的趴在門沿上，懶懶的看向江面被落日黃昏漸起的波紋，浮光躍金。
看著看著，姜意濃突然直起身子看向駕駛位的男人難過的來了句，“我們忘記寶貝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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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語氣雀躍，但程述為還是從女孩的神情中，看出了遺憾。他伸手安慰性的揉了揉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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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手掌緊密貼合，十指緊扣。
起初姜意濃還害臊的象征性掙紮兩下，奈何男人實在是太霸道了，牢牢的箍著她的，最後只得做罷，任由他牽。
感受到手底下的順從，程述為心情大好偏頭看了眼女生恬靜的容顏，嘴角微勾。
別看姜意濃一臉淡定，實則內心早就不知到什麽時候軟的一塌糊，尤其是程述為隔幾分鐘就揉捏一下她軟軟的掌心。
“永寧，我想拍照留念。”
就在姜意濃沈浸在自己的如踩雲端的奇妙體感中時，程述為低沈的嗓音就想綿柔的雲朵輕輕擦過她的腳底，無端的泛起癢意，直通心頭。
“啊？”姜意濃克制心中的悸動，轉頭看向男人，表情懵懂。
“紀念我們的第一次兜風，還有……”說到這程述為姜舉起兩人緊緊相扣的手黃晃了晃，胸腔漫出幾聲笑，“紀念我們第一次牽手。”
此時的程述只穿著件黑襯衫，領帶已不知所蹤，前領也沒像往常系到頂帶著股禁欲的腔調，反而多了幾分野。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墨鏡，與領口解開的兩粒紐扣相得益彰，把他整個人襯的又雅又痞。
更撩撥姜意濃的是他剛才那幾下散漫的輕笑。
“哦。”為掩藏慌亂，姜意濃拿出自己的手機心不在焉的拍起照來。
說是心不在焉，但一拿起手機，姜意濃的狀態就來了，各個角度都來了一遍，有程述為的個人開車照，也有沿途風景照，又有兩人的和合照，當然最少不了的是兩人牽手照。
“看鏡頭。”姜意濃趁著前方路段安全，把頭靠在程述為肩頭，快速拍了張兩人合照。
姜意濃劃拉手機裏的相片，心滿意足道：“不錯不錯，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程述為還沒回答，一輛邁凱倫從後邊躥上前來，對著兩人嘲謔：“嘖嘖嘖，超跑界的王者被你開成了狗熊。”
“白瞎了這麽好的引擎跟著你。”
說完一個加速，伴著轟鳴的引擎聲揚長而去。
姜意濃：……莫名其妙？？？
程述為看她一臉‘這人神經病吧！’的表情，心情好的不得了。
有人挑釁他和他的座駕就任有他挑釁，別以為嘴他幾下外加當面飆車，就能刺激他，做夢！
他可不追，風太大吹亂他老婆的頭發怎麽辦！打擾到他老婆看風景怎麽辦！
兩人一致不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一路親親密密的聊天。
不出程述為所料，開出去沒多久，果然在一岔道口看到邁凱倫及其車主，像是特意等著他們。
姜意濃不解。
“他剛才是故意引誘我跟上去的。”程述為解釋，“這不看我沒搭理他，特意在這兒等，待會估計還要再發表什麽逆天言論。”
姜意濃：“口出狂言！”
程述為被她這件可愛樣子逗到了，低頭輕笑。
姜意濃看著前方那輛欠揍的車很想讓程述為一個加速，碾壓他。
但是她哪裏又不明白程述為低速行駛的原因，明明沿途的風景這麽好，難得有這樣慢渡日常的好時光，他們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在這種憑白無故的爭強好勝之上。
想通後，姜意濃一瞬不瞬的看向開車男人。
不得不說這樣不受挑撥情緒穩定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姜意濃感覺今天有多愛了他一點。
“不問我為什麽不追？”程述為好似隨意一問。
姜意濃搖頭：“不問，我懂。”她重重的握了握程述為與自己交纏的五指。
程述為：“嗯，我的時間都給你，他不配占用。”
姜意濃瘋狂點頭，還認真點評了一番，“不錯，這次的情話說的我很滿意，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
於是等那輛跑的賊慢的阿斯頓馬丁慢騰騰的開到岔路口時，兩人一致對外看都不看邁凱倫車主自以為是，拽得二五八萬的中指。
依然不疾不徐的兜著風，把歲月靜好體現的淋漓盡致。
……
邁凱路車主默默的收回□□的中指：……他這是被無視那了！就泥馬離譜。
一時接受不了自己被視如空氣邁凱倫車主氣的在社交平臺上一頓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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