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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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DV機裏的視頻一看再看，易拉罐也逐漸空蕩。
“嗡嗡嗡。”一抹熒光見乍現，程述為拿起手機一看，是姜意濃。
姜永寧：【明天想吃雞肉了。托臉.jpg】
程述為秒懂，這是在說明天的菜單要以雞為主題呢。
程述為：【沒問題。】
之後兩人又說了些許廢話文學便各自睡去。
^
隔日清晨，姜意濃抱著程程沿湖散步，遠遠向湖中望過去似有一人在湖中撐漿，她定睛一看。
這不是程述為嗎？
姜意濃給他撥了個電話。
剛接通，姜意濃問道：“程述為，幹嘛呢？”
“摘荷葉。”伴隨著語音，電話裏傳來他清淺的呼吸聲。
下一刻，姜意濃看見湖中人朝向自己的方向，耳邊朗笑聲起，“要來嗎？”
她還沒說話，搖櫓船已經朝自己馳來，仿佛篤定她會來。
裝點的古色古香的搖櫓船與滿湖映日荷花一下子把她帶回了前世。
“菱葉縈波荷飐風，荷花深處小船通。①”年幼時每到夏季，她總愛與三五好友游湖作對，如今夢回當時，姜意濃怎能不心動，當即應下：“要來。”
程述為安排的很周到，船上四面皆有簾子避日，踏進的第一步姜意濃嗅到了淡淡的玉蘭花香，是她喜歡的味道，加上湖水定時有人凈化水質，味道並不難聞。
姜意濃坐在裏面竟生出無限愜意之感。
“程述為，我們今天就在這上面用餐怎麽樣。”這船大，多半是精心養護的緣故，還格外幹凈，布置齊全，堪比古時宴飲的游船。
程述為：“可以。”
得到肯定後，姜意濃盤算著要自己搭配一套姜朝服飾品，她又看看正在搖船的某人，程述為也要！
心裏大概有數後，姜意濃才漫悠悠走出船艙，“需要荷葉嗎？”她看了眼程述為手中的大荷葉問道。
“嗯，給你做荷葉蒸雞，不過現在已經夠了。”程述為舉起大荷葉向他示意。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挽起褲腿露出賽雪的小腿坐在船舷上，甩掉鞋子，將泛粉的腳放進水中，隨著碧波一蕩一蕩。
見她玩的怎麽開心，程述為沒急著走，拿起槳櫓緩緩搖起來，擔心她被曬疼，程述為特意往陰涼處劃。
程述為循著荷花盛開之處一路向臨水而栽的樟樹行駛。
“程述為我們這算不算誤入藕花深處？”姜意濃纖細的手指沿路掃過亭亭玉立地荷花，興致勃勃擡頭。
程述為順手拿起船上的大圓形荷葉蓋在她的腦袋上，笑道：“當然。”
碩大的陰影突然蓋下來，姜意濃頓覺清爽不少，擡手穩穩的抓住荷葉邊緣，晃蕩著小腦袋，嘴裏哼著程述為聽不懂歌謠。
程述為只覺的有趣，當晚在書房辦公時，心癢難耐畫了幅游蓮圖，畫中女孩正是姜意濃。
一路游玩到樟樹岸邊，程述為便去準備午餐，姜意濃則在房間鼓搗自己。還特意叫葉助理給程述為準備了套姜朝男子常服。
特意算好時間，姜意濃提起寬大的裙擺穿過衣帽間，敲響程述為的房門，“嘟嘟嘟”她敲的並不急。
大概過了三分鐘後，房門從裏拉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此刻正低頭看著她，眸裏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姜意濃看他著裝整齊，唯有發茬欲滴的水珠看的出他是剛沐浴完畢。姜意濃估計在她等待的三分鐘裏他正忙著套衣服吧。
程述為：“怎麽來了。”
“找你的。”說罷姜意濃當著他的面小小轉了個圈。
她今天穿了件姜朝流行的直袖襦焰紋八破裙，搭配靈動而乖巧的飛仙髻，顯得俏皮又鬼精靈，一改往日溫柔。
程述為定定的看著她，眼底劃過一絲驚艷，以前的她哪裏有這樣活潑的一面，他帶著近乎懇請的語調說道：“很好看，以後都這樣開心好嗎？”
像今天這樣開心？簡單！姜意濃痛快應聲下來：“那還不簡單，你天天讓我快樂不就行咯。”
程述為忽然笑起來，想壓壓她的腦袋，卻發現無處下手，只好輕輕摸了她頭上的那珠翠說道：“那以後我的任務就是讓你每天都保持快樂。”
“嗯。”說完不在等程述為說話，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個紙袋子，“當當當，特意為你準備的。”
“什麽？”
程述為動作麻利打開紙袋，玄色圓領窄袖印花長袍映入眼簾。
姜意濃邊推著他往我是走邊催道：“趕緊換上，我在外面等你哦。”
十分鐘後。
程述為推門而出，修長疏朗的眉眼，刀削斧鑿般堅毅流暢的臉部線條，如謫仙之姿的站在那，尤其此刻的他還在沖她笑。
姜意濃瞬間意識到了他的美，第一回領略老祖宗說的“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前世不是沒有男子穿過這身，可她偏偏在他這找到了獨一無二的感覺，就連他頭上不符時代的短發都讓她覺得如此的恰到好處。
姜意濃眼神幾乎黏在了他身上，久久未動。
被看的時間有點長，程述為有點心慌，“怎麽了，不好看？”
“咳，”姜意濃回神，決定撒個無傷大雅的小謊，畢竟李洛曦說過男人帥而不自知的時候最帥。
“無功無過吧。”
程述為：……瘋狂記筆記，穿古裝難看，以後別碰。
某一天知道真相的姜意濃：當時就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你說我沒事騙他幹嘛？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姜意濃轉身大跨步向前走去：“我餓了，快走吧。”
考慮到天氣的原因，兩人打算就在把船停在樟樹底，涼快還不悶。
姜意濃踏進去的第一秒就看到被傭人布置的整整齊齊的菜品，周姨還貼心的折了幾株荷花插在花瓶裏，熏風吹來，鼻端縈繞著股似有若無的清香。
按照姜意濃的要求，程述為做了鹽焗稻田雞，荷葉蒸清遠雞，脆皮百花雞，以及低溫雞肉卷。外加兩碗蛤蜊雞湯面。
擺盤的分量小而精致，每個骨瓷碟上都只有七八塊，見姜意濃要在船舫上用餐，為了應景，程述為還特意準備了荷花釀。
姜意濃給自己斟了一小盞琉璃杯的荷花釀，夾了塊荷葉蒸雞。吃完滿滿都是荷香，她忍不住瞇起眼睛，“真想讓你給我做一輩子飯。”
“那就說好了。”
“唔，”姜意濃看向拿溫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指的男人，懷疑自己出現了錯覺，她不確定的說道：“什麽？”
程述為拿公筷給她夾了一小方塊的鹽焗雞，“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姜意濃驀地睜大眼睛，心裏小算盤打的飛起，對面的程述為再次開口：“我是你丈夫為你做飯不是正常的？”
程述為偷偷觀察她的神色後試探性問道。
“還是說你不願意和我一輩子。”說完這句話，程述為心不由自主提了起來。
對此毫無察覺的姜意濃歪頭想想，覺得他說的非常在理，自言自語道，“對，按照現代人的標準，你為我做一輩子飯那是應該的。”
幾個呼吸後，姜意濃正色的說：“沒毛病，那你做一輩子吧。”
她沒回答第二個問題，程述為不免有些氣悶，但又不敢問。不過她說的事做一輩子，應該短期間內不會離開。
程述為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兩人吃到中半段的時候，天公突然做起了美事。
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由分說下了起來，湖面一圈圈漾起漣漪，滿湖都是雨打荷花的美景。
“叮咚叮咚。”姜意濃聽著頭頭頂雨滴墜落在木板的聲音，來了興致，“程述為咱們把攬繩收了任由船隨波逐流好不好？”
“好。”說完程述為讓傭人拔錨收繩。
很快搖櫓船就在水波的作用向著力的方向飄蕩，好在外面下的是小雨而且船體擋雨技術到位，船艙裏依然幹爽如初。
“要不要合奏一曲？”
順著程述為視線看，姜意濃才發現這條船上居然有古箏和琵琶。
姜意濃小腦袋這會兒轉的飛快，驚喜的說道：“你安排的？”
程述為沒否認。
“你也太周到了。”
程述為：“想這個畫面很久了。”
姜意濃有點聽不懂呢。
“和你一起彈琴，想了很久了。”所以他才會在船上放琴，不。
不止在船上。
聽到他如此說，姜意濃身後的小尾巴離開翹起來，她假裝免為其難的說道，“既然你那麽期待，那我就只好滿足你咯。”
程述為也煞有介事的配合她。
姜意濃眼睜睜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紙扇，貴公子一樣倜儻的合上扇子，左手放至身後，一派偏偏風度的彎腰，“多謝佳人成全某。”
直把姜意濃逗的哈哈大笑。
片刻後，行至湖心的船舫裏傳出兩到都音色截然不同有互相輝映的琴音，纏纏綿綿的音調夾在細細密密的雨聲中。
^
這天過後兩人時常會趁著深夜在攬榭進行箏琵合奏。
又是某個合奏結束的夜晚，與以往不同，這次結束後姜意濃遞給他一個木匣子，雲紋木雕設計，上面還刻著雲錦閣的隸書字體。
是什麽一目了然，“衣服？”
程述為沒立刻接，而是先拿出隨身體攜帶的金屬銀質感細長管免洗手液認認真真的擦了一邊手，再從姜意濃手中接過匣子。
姜意濃看著他的動作，腦子裏浮現某個瞬間，還沒等她抓住，就有一閃而過了。
沒深想，姜意濃淡聲應答：“對，”
其實她想說這可是自己親自設計，雲錦閣老裁縫親自手工定制，可這麽說又好像自己有多關心他似的，也更加容易暴露自己想看他穿古裝的心思。
於是姜意濃換了個說辭，“媽媽讓人送過來的，可能是不想厚此薄彼吧。”她暗戳戳向程述為表示能收到衣服借的是她的光。
程述為打開一看，果然是中式古典男裝，是件金絲滾邊墨色暗花袍。
程述為：……丈母娘的心意很好，可他穿著不好看啊。
他可沒忘上次姜意濃的點評。
“謝謝媽媽了。”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自動默認為他很喜歡。
哇哦，明天就能看見古裝美男了，自從上次他穿過一回，到今天她足足有兩個星期沒大飽眼福過。
姜意濃沈浸在自己關於明天的美好暢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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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為秒懂，這是在說明天的菜單要以雞為主題呢。
程述為：【沒問題。】
之後兩人又說了些許廢話文學便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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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姜意濃抱著程程沿湖散步，遠遠向湖中望過去似有一人在湖中撐漿，她定睛一看。
這不是程述為嗎？
姜意濃給他撥了個電話。
剛接通，姜意濃問道：“程述為，幹嘛呢？”
“摘荷葉。”伴隨著語音，電話裏傳來他清淺的呼吸聲。
下一刻，姜意濃看見湖中人朝向自己的方向，耳邊朗笑聲起，“要來嗎？”
她還沒說話，搖櫓船已經朝自己馳來，仿佛篤定她會來。
裝點的古色古香的搖櫓船與滿湖映日荷花一下子把她帶回了前世。
“菱葉縈波荷飐風，荷花深處小船通。①”年幼時每到夏季，她總愛與三五好友游湖作對，如今夢回當時，姜意濃怎能不心動，當即應下：“要來。”
程述為安排的很周到，船上四面皆有簾子避日，踏進的第一步姜意濃嗅到了淡淡的玉蘭花香，是她喜歡的味道，加上湖水定時有人凈化水質，味道並不難聞。
姜意濃坐在裏面竟生出無限愜意之感。
“程述為，我們今天就在這上面用餐怎麽樣。”這船大，多半是精心養護的緣故，還格外幹凈，布置齊全，堪比古時宴飲的游船。
程述為：“可以。”
得到肯定後，姜意濃盤算著要自己搭配一套姜朝服飾品，她又看看正在搖船的某人，程述為也要！
心裏大概有數後，姜意濃才漫悠悠走出船艙，“需要荷葉嗎？”她看了眼程述為手中的大荷葉問道。
“嗯，給你做荷葉蒸雞，不過現在已經夠了。”程述為舉起大荷葉向他示意。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挽起褲腿露出賽雪的小腿坐在船舷上，甩掉鞋子，將泛粉的腳放進水中，隨著碧波一蕩一蕩。
見她玩的怎麽開心，程述為沒急著走，拿起槳櫓緩緩搖起來，擔心她被曬疼，程述為特意往陰涼處劃。
程述為循著荷花盛開之處一路向臨水而栽的樟樹行駛。
“程述為我們這算不算誤入藕花深處？”姜意濃纖細的手指沿路掃過亭亭玉立地荷花，興致勃勃擡頭。
程述為順手拿起船上的大圓形荷葉蓋在她的腦袋上，笑道：“當然。”
碩大的陰影突然蓋下來，姜意濃頓覺清爽不少，擡手穩穩的抓住荷葉邊緣，晃蕩著小腦袋，嘴裏哼著程述為聽不懂歌謠。
程述為只覺的有趣，當晚在書房辦公時，心癢難耐畫了幅游蓮圖，畫中女孩正是姜意濃。
一路游玩到樟樹岸邊，程述為便去準備午餐，姜意濃則在房間鼓搗自己。還特意叫葉助理給程述為準備了套姜朝男子常服。
特意算好時間，姜意濃提起寬大的裙擺穿過衣帽間，敲響程述為的房門，“嘟嘟嘟”她敲的並不急。
大概過了三分鐘後，房門從裏拉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此刻正低頭看著她，眸裏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姜意濃看他著裝整齊，唯有發茬欲滴的水珠看的出他是剛沐浴完畢。姜意濃估計在她等待的三分鐘裏他正忙著套衣服吧。
程述為：“怎麽來了。”
“找你的。”說罷姜意濃當著他的面小小轉了個圈。
她今天穿了件姜朝流行的直袖襦焰紋八破裙，搭配靈動而乖巧的飛仙髻，顯得俏皮又鬼精靈，一改往日溫柔。
程述為定定的看著她，眼底劃過一絲驚艷，以前的她哪裏有這樣活潑的一面，他帶著近乎懇請的語調說道：“很好看，以後都這樣開心好嗎？”
像今天這樣開心？簡單！姜意濃痛快應聲下來：“那還不簡單，你天天讓我快樂不就行咯。”
程述為忽然笑起來，想壓壓她的腦袋，卻發現無處下手，只好輕輕摸了她頭上的那珠翠說道：“那以後我的任務就是讓你每天都保持快樂。”
“嗯。”說完不在等程述為說話，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個紙袋子，“當當當，特意為你準備的。”
“什麽？”
程述為動作麻利打開紙袋，玄色圓領窄袖印花長袍映入眼簾。
姜意濃邊推著他往我是走邊催道：“趕緊換上，我在外面等你哦。”
十分鐘後。
程述為推門而出，修長疏朗的眉眼，刀削斧鑿般堅毅流暢的臉部線條，如謫仙之姿的站在那，尤其此刻的他還在沖她笑。
姜意濃瞬間意識到了他的美，第一回領略老祖宗說的“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前世不是沒有男子穿過這身，可她偏偏在他這找到了獨一無二的感覺，就連他頭上不符時代的短發都讓她覺得如此的恰到好處。
姜意濃眼神幾乎黏在了他身上，久久未動。
被看的時間有點長，程述為有點心慌，“怎麽了，不好看？”
“咳，”姜意濃回神，決定撒個無傷大雅的小謊，畢竟李洛曦說過男人帥而不自知的時候最帥。
“無功無過吧。”
程述為：……瘋狂記筆記，穿古裝難看，以後別碰。
某一天知道真相的姜意濃：當時就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你說我沒事騙他幹嘛？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姜意濃轉身大跨步向前走去：“我餓了，快走吧。”
考慮到天氣的原因，兩人打算就在把船停在樟樹底，涼快還不悶。
姜意濃踏進去的第一秒就看到被傭人布置的整整齊齊的菜品，周姨還貼心的折了幾株荷花插在花瓶裏，熏風吹來，鼻端縈繞著股似有若無的清香。
按照姜意濃的要求，程述為做了鹽焗稻田雞，荷葉蒸清遠雞，脆皮百花雞，以及低溫雞肉卷。外加兩碗蛤蜊雞湯面。
擺盤的分量小而精致，每個骨瓷碟上都只有七八塊，見姜意濃要在船舫上用餐，為了應景，程述為還特意準備了荷花釀。
姜意濃給自己斟了一小盞琉璃杯的荷花釀，夾了塊荷葉蒸雞。吃完滿滿都是荷香，她忍不住瞇起眼睛，“真想讓你給我做一輩子飯。”
“那就說好了。”
“唔，”姜意濃看向拿溫毛巾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指的男人，懷疑自己出現了錯覺，她不確定的說道：“什麽？”
程述為拿公筷給她夾了一小方塊的鹽焗雞，“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姜意濃驀地睜大眼睛，心裏小算盤打的飛起，對面的程述為再次開口：“我是你丈夫為你做飯不是正常的？”
程述為偷偷觀察她的神色後試探性問道。
“還是說你不願意和我一輩子。”說完這句話，程述為心不由自主提了起來。
對此毫無察覺的姜意濃歪頭想想，覺得他說的非常在理，自言自語道，“對，按照現代人的標準，你為我做一輩子飯那是應該的。”
幾個呼吸後，姜意濃正色的說：“沒毛病，那你做一輩子吧。”
她沒回答第二個問題，程述為不免有些氣悶，但又不敢問。不過她說的事做一輩子，應該短期間內不會離開。
程述為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兩人吃到中半段的時候，天公突然做起了美事。
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由分說下了起來，湖面一圈圈漾起漣漪，滿湖都是雨打荷花的美景。
“叮咚叮咚。”姜意濃聽著頭頭頂雨滴墜落在木板的聲音，來了興致，“程述為咱們把攬繩收了任由船隨波逐流好不好？”
“好。”說完程述為讓傭人拔錨收繩。
很快搖櫓船就在水波的作用向著力的方向飄蕩，好在外面下的是小雨而且船體擋雨技術到位，船艙裏依然幹爽如初。
“要不要合奏一曲？”
順著程述為視線看，姜意濃才發現這條船上居然有古箏和琵琶。
姜意濃小腦袋這會兒轉的飛快，驚喜的說道：“你安排的？”
程述為沒否認。
“你也太周到了。”
程述為：“想這個畫面很久了。”
姜意濃有點聽不懂呢。
“和你一起彈琴，想了很久了。”所以他才會在船上放琴，不。
不止在船上。
聽到他如此說，姜意濃身後的小尾巴離開翹起來，她假裝免為其難的說道，“既然你那麽期待，那我就只好滿足你咯。”
程述為也煞有介事的配合她。
姜意濃眼睜睜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紙扇，貴公子一樣倜儻的合上扇子，左手放至身後，一派偏偏風度的彎腰，“多謝佳人成全某。”
直把姜意濃逗的哈哈大笑。
片刻後，行至湖心的船舫裏傳出兩到都音色截然不同有互相輝映的琴音，纏纏綿綿的音調夾在細細密密的雨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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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過後兩人時常會趁著深夜在攬榭進行箏琵合奏。
又是某個合奏結束的夜晚，與以往不同，這次結束後姜意濃遞給他一個木匣子，雲紋木雕設計，上面還刻著雲錦閣的隸書字體。
是什麽一目了然，“衣服？”
程述為沒立刻接，而是先拿出隨身體攜帶的金屬銀質感細長管免洗手液認認真真的擦了一邊手，再從姜意濃手中接過匣子。
姜意濃看著他的動作，腦子裏浮現某個瞬間，還沒等她抓住，就有一閃而過了。
沒深想，姜意濃淡聲應答：“對，”
其實她想說這可是自己親自設計，雲錦閣老裁縫親自手工定制，可這麽說又好像自己有多關心他似的，也更加容易暴露自己想看他穿古裝的心思。
於是姜意濃換了個說辭，“媽媽讓人送過來的，可能是不想厚此薄彼吧。”她暗戳戳向程述為表示能收到衣服借的是她的光。
程述為打開一看，果然是中式古典男裝，是件金絲滾邊墨色暗花袍。
程述為：……丈母娘的心意很好，可他穿著不好看啊。
他可沒忘上次姜意濃的點評。
“謝謝媽媽了。”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自動默認為他很喜歡。
哇哦，明天就能看見古裝美男了，自從上次他穿過一回，到今天她足足有兩個星期沒大飽眼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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