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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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剛打開手機消息不停湧入，全是昨晚的，有李洛曦、畢玉婷、以及劇團同事的。
姜意濃大致瀏覽了一遍，著重回覆了李洛曦與畢玉婷。
姜意濃：【WB是什麽？】
李洛曦那邊幾乎是秒回，她昨晚興奮的一夜沒睡著覺，手機都開著靜音就怕錯過姜意濃的信息，【……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火了就行。】
姜意濃有些懵，原來的她從來從來不用這種app，現在的她就更不知道了，她的手機上只有論文、閱讀、辦公軟件、瀏覽器以及企鵝、WeChat兩個大眾的社交軟件，DY、B站和油管都是程述為後來幫她下的。
姜意濃按照谷歌得來的關於WB的信息，以姜永寧的名註冊了一個號，仔細瀏覽。
良久才慢悠悠的給人回去消息，【我大概懂了。】
等她好半天的李洛曦激情不減，嗷嗷直叫，【啊啊啊，果然是萬能的網友。截圖.jpg】
李洛曦：【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把你的身份都扒了出來。】她做夢都沒想到第一次因為碰到被扒這件事，關鍵是還很興奮！！
姜意濃點開截圖，入目就是一水的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姜意濃小姐姐居然是現代古典舞界大師畢玉婷的大徒弟，要知道這位大佬也就只收了兩名徒弟啊。】
【天，4歲接觸古典舞，6歲拜畢玉婷為師，13歲獲得‘桃李杯’古典舞蹈金獎，15考入北舞且本碩連讀，18歲國家一級演員，20歲加入國家歌劇舞劇院，21歲覆原失傳一千三百年的《梨月》，這是什麽輝煌的履歷？】
【awsl，這位姐妥妥的天選人設吧，不愧是大佬的徒弟，強。】
【樓上的，補充一點，她還是現在的劇團首席哦，果然你的21我的21好像不一樣。】
【真淚流滿面.jpg】
【報，前方來報。這位姐姐在DY的號被扒出來了，截圖放這了趕緊去關註！！！】
姜意濃放大那張截圖，還真是她們的賬號一顆柿子。
瀏覽完畢，姜意濃大為震驚，她的底通通被朝天翻，嘖嘖嘖，這個時代找個人實在是簡單迅速了。
姜意濃十分讚同的給李洛曦回道，【真真是萬能網友沒錯了。】
這次爆火事件完全得益於這期《國家寶藏》的大火，網友不僅順著信息摸到姜意濃，也同樣帶火了李洛曦。
那支《梨月》李洛曦也在場，還是副領舞的位置，眼快的觀眾當場就捕捉到蹁躚雀躍的她。同樣把她翻了個底朝天。兩人的關系不言而喻。
隨著在WB的走紅，兩人的DY賬號一顆柿子也吸引大量粉絲，其中有一部分是混古典舞圈的，剩下的幾乎都是看了《梨月》以及兩人目前唯一上傳的作品《劍與袖》慕名而來的自來水。
姜意濃登進一顆柿子，粉絲數已將近120萬，這個數還在肉眼可見的上漲，連帶著之前競選首席的跳的舞也別萬能的網友翻了出來，品了又品。
姜意濃興奮的原地轉圈圈，連樓下悠然喝茶的程述為都看得順眼多了。
“這麽開心？”樓下人不知何時正揚起頭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她這會兒心情正佳，對於他的詢問好脾氣的說道，“程述為，我的DY賬號有120萬啦。”
天空澄澈，幾枝翠竹探頭在窗臺，年輕的女人言笑晏晏的倚在欄桿處，眉眼彎彎的朝他揮舞著手機。
程述為看著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貍的姜意濃不由失笑，神情不禁柔和了幾分，任天邊雲卷雲舒，兩人樓上樓下互相對望。
對於姜意濃大爆的事，程述為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確定姜意濃有沒有看到那些素質極差的言論。
看她這麽開心，應該沒看到，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我看網上對你的評論都挺好的。”
姜意濃壓根就沒想過還有惡評這種事，至少在她看到的都是溢美之詞，當即沒心沒肺道，“是挺好的。”也不知道他們怎麽來的這麽會說，搞得她這個聽慣了彩虹屁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嗯，當然了，你這麽優秀必須是好評。”程述為想到昨晚看到的惡臭言論眸光發寒，又想到站在樓上的人，收斂情緒仔細囑咐，“要是看到不喜歡的言論不要當真，大膽罵回去，頌庭法務部幫你善後。”
後面的話，姜意濃左耳進右耳出，她現在正忙著和李洛曦暢聊。
李洛曦：【宋敘白這邊的團隊好像開始運作了，今天全是營銷號下場帶及節奏。】
姜意濃不解：【沒懂，什麽意思？】
看著姜意濃手指飛快打字低頭往回走的背影，程述為欲言又止，……不是你倒是聽見去啊。
李洛曦大概也知道她以前孤寡到底，可能沒玩過也不關心不了解不在意這種事，於是簡單和姜意濃介紹了這些營銷號的運作方式。
並給上自己的推測，【你足足在熱搜上掛了三天，宋敘白的團隊指定嗅到了話題，想捆綁你！而且你的人設實在是太好了，這不一大早的大批大批營銷號居然帶頭嗑起了你和宋的cp！！！】
李洛曦說的義憤填膺。
了解嗑CP這等社會現象後，姜意濃十分不理解她在氣憤什麽勁。
姜意濃回道：【為什麽憤怒？這不是挺好的嗎？】
李洛曦都被她的反問二連問懵了，手指飛快的激情打字。
【我的寶，他們說你和宋敘白配，哪裏配了。他的臉哪有程總的五分之一帥！】自從上次誤會程總之後，她就發誓此生只嗑官配，誰都不能拆了他們這對神仙顏值。
姜意濃還沒來的及回，李洛曦的信息又進來。
【我們程總是不配上桌嘛！！！】
姜意濃趿拉著結絨走到床前，往前一趴下巴墊著枕頭懶洋洋說道，【多個面首又有什麽關系，大不了我保證他是大房的地位不變？】
李洛曦：……？！我怎麽感覺你的思想有點危險吶。她一個電話撥過去。
“我是說如果被抓到會怎麽樣？”
接起電話，對方做賊般的聲音就傳入姜意濃的耳膜。
會怎麽樣？唯一的駙馬爺還不滿足？姜意濃不假思索，“駙馬是他，居然還不滿意？能怎麽樣，不滿意我休了他。”
聽對方搞怪的語氣，李洛曦就知道開玩笑，他也放下心裏陪她胡侃。
“就是，誰說女人結婚了就不可以欣賞其他美景了？”
“說的對！”
“哈哈哈哈哈。”
兩人打著電話天馬行空的把娛樂圈各類型男性都拉出來聊了一圈，以致於到最後李洛曦居然有了將近50個面首，而姜意濃最更是了不得，直接突破三位數大關，集起小奶狗、小狼狗、猴系、老古板……等等百種系列。
“哇，原來娛樂圈有這麽多帥哥。”這一次談話，簡直讓姜意濃開了眼。
“咳，”原先她還對程總有些愧疚，現在聊的正是興頭上，誰管他啊，李洛曦走形式般在心裏默念幾句程總大人有大量就迫不及待跑去和親親小姐妹口嗨去了。
李洛曦揚聲，“當然啦，歐美的東南亞的，各種類型的足夠日拋不是問題。”
“哈哈哈哈哈。”姜意濃有點遺憾的嘟囔，“原來我以前失去了好多樂子。”
“哦莫，我的大寶貝，摸摸頭。我陪你找回那些樂子。”
姜意濃一個激靈爬起來，“那些，還有哪些樂子。”
“小說，玩游戲呀。”
“哦。”姜意濃對此的興趣並不高，不就是看話本子和踢毽子嘛。比起看小說他更喜歡看電影電視劇，至少有畫面。
李洛曦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沒興趣，當即表示她馬上過來一溪雪手把手教，還肯定的說道保管她玩過一次，就知道上癮兩個字怎麽寫。
……
掛斷電話後的姜意濃抱著程程去影音室裏等李洛曦。這個時間點恰好碰上程述為要去上班。
要她說都快中午了，還去上班幹嘛直接在家躺到下午多好。看看哪個打工人像你這樣的。
臨走前，程述為特意把之前她沒聽進去的話又提了一遍。
“聽到沒有？”
姜意濃看看她，也學他的語氣，“懂。”
知道姜意濃在學他，他回過神來，明白了怎麽回事，以往每次她開始冷臉都是因為他說話太過於冷硬，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程述為倒是也摸清了她的脾性——任何時候說話都要溫柔，哪怕說的話是為了她好也一定要溫聲細語。
程述為軟了語氣，解釋“不是兇你，是怕你沒聽進去，到時候看到那些言論心情不好。”
“哦，知道了。趕緊去上班吧，哪家總裁像你這樣混到大中午才去上班的？”最近她迷上都市劇，集集不落，就算跳舞也要聽著音。
她看的晚間劇場那些霸總再愛我一次的劇情裏哪個總裁不是天不亮就出門，雖然人是坐在辦公室裏忙著和女主的談戀愛，但是好歹出去的早不是。
“說錯了。”程述為忽悠她，“我只是副總，不用去那麽早。”
姜意濃白了他一眼。
剛還打算去上班的程述為，現在看到姜意濃反而不急了。
他跟著姜意濃屁股後面走進影音室，沒話找話，“打算看電影？”
姜意濃沒理他。
他也不急直接打開投影嗎，大刺刺靠在沙發上詢問，“霸總愛情？”
“還是貴妃升職記？”
姜意濃：“……不是，等洛曦。我們要打游戲。”
“打游戲？什麽游戲。”程述為有了興趣，以一個鼓勵的眼神看向姜意濃，總算開竅了，程述為莫名有股老父親欣慰之感，他家的憨憨終於學會花時間裝點生活了。
他嘴快的問道，“LOL，王者還是和平精英？”
被問的姜意濃哪裏知道要玩什麽游戲，李洛曦也只和要帶她領略刺激的戰場，她如實回道，“不知道，她說是刺激戰場。”
聽到刺激戰場幾個字，程述為大概知道他們玩的是什麽了，可是所有游戲中，他唯一不會的就是射擊類游戲啊。要他來說，既然要玩槍機游戲他是寧願去射擊俱樂部的。
姜意濃感覺他知道的樣子，有點想問他和踢毽子那個好玩：“你知道？那你會不會？”
會不會？那必須得會啊！就算不會也要會，程述為挑眉，故作深沈，你覺得呢？”
姜意濃大喜，“那你方便……”
她的話還沒說完，程述為急忙打斷，“不太方便。”他擡起手看了看表，霍的起身往外走，“不行，我得去上班了。晚上回來教你啊，一定等我。”
說完人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姜意濃，不是她就想說方便告訴她好玩不，怎麽就演變成他晚上要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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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濃大致瀏覽了一遍，著重回覆了李洛曦與畢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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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曦那邊幾乎是秒回，她昨晚興奮的一夜沒睡著覺，手機都開著靜音就怕錯過姜意濃的信息，【……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火了就行。】
姜意濃有些懵，原來的她從來從來不用這種app，現在的她就更不知道了，她的手機上只有論文、閱讀、辦公軟件、瀏覽器以及企鵝、WeChat兩個大眾的社交軟件，DY、B站和油管都是程述為後來幫她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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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好半天的李洛曦激情不減，嗷嗷直叫，【啊啊啊，果然是萬能的網友。截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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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濃點開截圖，入目就是一水的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姜意濃小姐姐居然是現代古典舞界大師畢玉婷的大徒弟，要知道這位大佬也就只收了兩名徒弟啊。】
【天，4歲接觸古典舞，6歲拜畢玉婷為師，13歲獲得‘桃李杯’古典舞蹈金獎，15考入北舞且本碩連讀，18歲國家一級演員，20歲加入國家歌劇舞劇院，21歲覆原失傳一千三百年的《梨月》，這是什麽輝煌的履歷？】
【awsl，這位姐妥妥的天選人設吧，不愧是大佬的徒弟，強。】
【樓上的，補充一點，她還是現在的劇團首席哦，果然你的21我的21好像不一樣。】
【真淚流滿面.jpg】
【報，前方來報。這位姐姐在DY的號被扒出來了，截圖放這了趕緊去關註！！！】
姜意濃放大那張截圖，還真是她們的賬號一顆柿子。
瀏覽完畢，姜意濃大為震驚，她的底通通被朝天翻，嘖嘖嘖，這個時代找個人實在是簡單迅速了。
姜意濃十分讚同的給李洛曦回道，【真真是萬能網友沒錯了。】
這次爆火事件完全得益於這期《國家寶藏》的大火，網友不僅順著信息摸到姜意濃，也同樣帶火了李洛曦。
那支《梨月》李洛曦也在場，還是副領舞的位置，眼快的觀眾當場就捕捉到蹁躚雀躍的她。同樣把她翻了個底朝天。兩人的關系不言而喻。
隨著在WB的走紅，兩人的DY賬號一顆柿子也吸引大量粉絲，其中有一部分是混古典舞圈的，剩下的幾乎都是看了《梨月》以及兩人目前唯一上傳的作品《劍與袖》慕名而來的自來水。
姜意濃登進一顆柿子，粉絲數已將近120萬，這個數還在肉眼可見的上漲，連帶著之前競選首席的跳的舞也別萬能的網友翻了出來，品了又品。
姜意濃興奮的原地轉圈圈，連樓下悠然喝茶的程述為都看得順眼多了。
“這麽開心？”樓下人不知何時正揚起頭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她這會兒心情正佳，對於他的詢問好脾氣的說道，“程述為，我的DY賬號有120萬啦。”
天空澄澈，幾枝翠竹探頭在窗臺，年輕的女人言笑晏晏的倚在欄桿處，眉眼彎彎的朝他揮舞著手機。
程述為看著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貍的姜意濃不由失笑，神情不禁柔和了幾分，任天邊雲卷雲舒，兩人樓上樓下互相對望。
對於姜意濃大爆的事，程述為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確定姜意濃有沒有看到那些素質極差的言論。
看她這麽開心，應該沒看到，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我看網上對你的評論都挺好的。”
姜意濃壓根就沒想過還有惡評這種事，至少在她看到的都是溢美之詞，當即沒心沒肺道，“是挺好的。”也不知道他們怎麽來的這麽會說，搞得她這個聽慣了彩虹屁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嗯，當然了，你這麽優秀必須是好評。”程述為想到昨晚看到的惡臭言論眸光發寒，又想到站在樓上的人，收斂情緒仔細囑咐，“要是看到不喜歡的言論不要當真，大膽罵回去，頌庭法務部幫你善後。”
後面的話，姜意濃左耳進右耳出，她現在正忙著和李洛曦暢聊。
李洛曦：【宋敘白這邊的團隊好像開始運作了，今天全是營銷號下場帶及節奏。】
姜意濃不解：【沒懂，什麽意思？】
看著姜意濃手指飛快打字低頭往回走的背影，程述為欲言又止，……不是你倒是聽見去啊。
李洛曦大概也知道她以前孤寡到底，可能沒玩過也不關心不了解不在意這種事，於是簡單和姜意濃介紹了這些營銷號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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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曦說的義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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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濃回道：【為什麽憤怒？這不是挺好的嗎？】
李洛曦都被她的反問二連問懵了，手指飛快的激情打字。
【我的寶，他們說你和宋敘白配，哪裏配了。他的臉哪有程總的五分之一帥！】自從上次誤會程總之後，她就發誓此生只嗑官配，誰都不能拆了他們這對神仙顏值。
姜意濃還沒來的及回，李洛曦的信息又進來。
【我們程總是不配上桌嘛！！！】
姜意濃趿拉著結絨走到床前，往前一趴下巴墊著枕頭懶洋洋說道，【多個面首又有什麽關系，大不了我保證他是大房的地位不變？】
李洛曦：……？！我怎麽感覺你的思想有點危險吶。她一個電話撥過去。
“我是說如果被抓到會怎麽樣？”
接起電話，對方做賊般的聲音就傳入姜意濃的耳膜。
會怎麽樣？唯一的駙馬爺還不滿足？姜意濃不假思索，“駙馬是他，居然還不滿意？能怎麽樣，不滿意我休了他。”
聽對方搞怪的語氣，李洛曦就知道開玩笑，他也放下心裏陪她胡侃。
“就是，誰說女人結婚了就不可以欣賞其他美景了？”
“說的對！”
“哈哈哈哈哈。”
兩人打著電話天馬行空的把娛樂圈各類型男性都拉出來聊了一圈，以致於到最後李洛曦居然有了將近50個面首，而姜意濃最更是了不得，直接突破三位數大關，集起小奶狗、小狼狗、猴系、老古板……等等百種系列。
“哇，原來娛樂圈有這麽多帥哥。”這一次談話，簡直讓姜意濃開了眼。
“咳，”原先她還對程總有些愧疚，現在聊的正是興頭上，誰管他啊，李洛曦走形式般在心裏默念幾句程總大人有大量就迫不及待跑去和親親小姐妹口嗨去了。
李洛曦揚聲，“當然啦，歐美的東南亞的，各種類型的足夠日拋不是問題。”
“哈哈哈哈哈。”姜意濃有點遺憾的嘟囔，“原來我以前失去了好多樂子。”
“哦莫，我的大寶貝，摸摸頭。我陪你找回那些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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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玩游戲呀。”
“哦。”姜意濃對此的興趣並不高，不就是看話本子和踢毽子嘛。比起看小說他更喜歡看電影電視劇，至少有畫面。
李洛曦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沒興趣，當即表示她馬上過來一溪雪手把手教，還肯定的說道保管她玩過一次，就知道上癮兩個字怎麽寫。
……
掛斷電話後的姜意濃抱著程程去影音室裏等李洛曦。這個時間點恰好碰上程述為要去上班。
要她說都快中午了，還去上班幹嘛直接在家躺到下午多好。看看哪個打工人像你這樣的。
臨走前，程述為特意把之前她沒聽進去的話又提了一遍。
“聽到沒有？”
姜意濃看看她，也學他的語氣，“懂。”
知道姜意濃在學他，他回過神來，明白了怎麽回事，以往每次她開始冷臉都是因為他說話太過於冷硬，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程述為倒是也摸清了她的脾性——任何時候說話都要溫柔，哪怕說的話是為了她好也一定要溫聲細語。
程述為軟了語氣，解釋“不是兇你，是怕你沒聽進去，到時候看到那些言論心情不好。”
“哦，知道了。趕緊去上班吧，哪家總裁像你這樣混到大中午才去上班的？”最近她迷上都市劇，集集不落，就算跳舞也要聽著音。
她看的晚間劇場那些霸總再愛我一次的劇情裏哪個總裁不是天不亮就出門，雖然人是坐在辦公室裏忙著和女主的談戀愛，但是好歹出去的早不是。
“說錯了。”程述為忽悠她，“我只是副總，不用去那麽早。”
姜意濃白了他一眼。
剛還打算去上班的程述為，現在看到姜意濃反而不急了。
他跟著姜意濃屁股後面走進影音室，沒話找話，“打算看電影？”
姜意濃沒理他。
他也不急直接打開投影嗎，大刺刺靠在沙發上詢問，“霸總愛情？”
“還是貴妃升職記？”
姜意濃：“……不是，等洛曦。我們要打游戲。”
“打游戲？什麽游戲。”程述為有了興趣，以一個鼓勵的眼神看向姜意濃，總算開竅了，程述為莫名有股老父親欣慰之感，他家的憨憨終於學會花時間裝點生活了。
他嘴快的問道，“LOL，王者還是和平精英？”
被問的姜意濃哪裏知道要玩什麽游戲，李洛曦也只和要帶她領略刺激的戰場，她如實回道，“不知道，她說是刺激戰場。”
聽到刺激戰場幾個字，程述為大概知道他們玩的是什麽了，可是所有游戲中，他唯一不會的就是射擊類游戲啊。要他來說，既然要玩槍機游戲他是寧願去射擊俱樂部的。
姜意濃感覺他知道的樣子，有點想問他和踢毽子那個好玩：“你知道？那你會不會？”
會不會？那必須得會啊！就算不會也要會，程述為挑眉，故作深沈，你覺得呢？”
姜意濃大喜，“那你方便……”
她的話還沒說完，程述為急忙打斷，“不太方便。”他擡起手看了看表，霍的起身往外走，“不行，我得去上班了。晚上回來教你啊，一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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