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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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車內兩廂沈默，窗外飛駛而過的光影斑駁在兩人身上。
“有時間嗎？”程述為忽然開口，打破了車裏壓抑的氛圍。
突然被問，姜意濃有些意外：“……有吧。”
程述為：“陪我去個地方？”
他說的是陪我，而不是帶你。姜意濃莫名的被取悅到了，只遲疑一瞬便爽快點頭：“去。”
“去華府會。”征得姜意濃的同意後程述為吩咐司機。
說話間，程述為點開和霍元等四人的群聊。
程述為：【二十分鐘後到。】
幾乎同時，周益年：【那麽久沒說話，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狗頭doge.】
霍元：【要不要看看我是什麽時候發的消息。點煙滄桑.jpg】
裴大也加入擠兌隊伍：【一個小時不夠你想的？果然副總就是忙.jpg】
……
面對他們的調侃，程述為淡定：【別廢話，今晚包間裏禁止吸煙。】
程述為轉頭看向一旁坐在黑暗中柔軟的女人，十指飛快的在手機上刪刪減減：【裴大記得把鋼琴家帶出來，剩下沒有家屬的人請自便。】
霍元：【……】
周益年：【？？？!】
^
程述為攜姜意濃到時，霍元三人正在包間鬥地主。由於他的明令禁止，三人都沒抽煙，房間味道清新。
姜意濃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會所，有點類似於前世各個貴子貴女的私人會館，私密雅致，又不乏可玩性。
剛推開門，幽幽的鈴蘭香混雜著的草木香氣撲面而來，不會太濃烈，淡淡的縈繞鼻端，姜意濃自覺這一趟還不錯。
“喲，程副總來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姜意濃耳朵，擡眼看過去，棋牌桌上的三人皆跟軟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
姜意濃微微蹙眉。
“收起你們散漫的樣子，別嚇著我老婆。”程述為突然開口。
姜意濃被他口中自然而熟稔的“老婆”驚了一大跳，眼神淩冽的看向程述為。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益年，聽見程述為話語裏的得意，本來還想回懟幾句，轉頭就看見姜意濃正惡狠狠盯著他的好兄弟。
“我靠，程二。”周益年破音的嗓子一吼，原本還優哉游哉的兩人齊齊看過來。
霍元更是誇張，手指著兩人，嘴裏斷斷續續，“你你你……”怎麽把冰山帶出來了。
裴禮則是手上卡牌掉了一地，怪不得程述為這廝特意叫上他家‘鋼琴家’，原來是擔心姜意濃來了沒人聊天啊，嘖嘖嘖。
這是鬧哪出？姜意濃不解的歪頭看向他們，眼神示意程述為，“他們怎麽了？”
“沒事，見著你開心呢！是吧。”程述為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戲謔的看向丟臉的三人，加重語氣，用他們聽得懂的話威脅。
那三人連連點頭，“是是是，”心裏淚流滿面，姜姐，你的威名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孩怕。
等他們收拾好後，程述為嚴肅正式的向好友介紹姜意濃：“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姜意濃。”
又看向霍元三人，語氣溫和的說道，“黃毛的是周益年，條紋西裝的是裴禮，剩下的那位是霍元。”程述為低頭看向姜意濃的眼睛：“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姜意濃盯著他的瀲灩溫情的雙眸，莫名的讀懂了另一層意思，能讓程述為承認是好朋友，幾人的分量肯定不輕。這是在向自己公布朋友圈呢。
他該不會是對自己剛才說的不給名分耿耿於懷吧？
姜意濃看著他，腦子瘋狂轉，還是決定把醜話說在前面：“就算這樣，我也還是不會給你名分的喔。”別以為她有多麽喜歡融入他的朋友圈！
“嗯。”見她一臉傲嬌的表情，程述為笑笑，“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從心裏接受我，只是為了做好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不要有負擔只要我們還沒離婚，我就有責任。”
姜意濃一臉驚恐，“你不會也要我盡好妻子的責任吧，兩人舉案齊眉，琴瑟和鳴我可學不來……”
“不用。”程述為打斷她思維的發散，無奈卻正經的說，“不用想太多，我也只是為了心裏過得去，畢竟我的教育不允許我這麽混賬。”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總算放下心來，早說啊，你受到的教育不允許，我受到的教育可太允許了。區區一介駙馬，端茶送水都是應該，更何況這種小事。
這樣一想，姜意濃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
有外人在場，兩人說話都收著聲音，再加上宛若私語的背景音樂，根本沒人能聽清他們之間的對話，反倒是他們湊在一起說話的模樣在霍元三人眼裏看起來暧昧橫生，秋波不斷。
“咳。”周益年一個單身狗最見不得的咬耳朵，當即竄到兩人中間，“嫂子嫂子，玩牌不？”
程述為面無表情的看著周益年像只猴樣在他和姜意濃之間上竄下跳，在他即將拍上姜意濃肩膀時，及時的抓住那只躍躍欲試的爪子，嫌棄的丟掉一邊，“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而後換上溫柔的面孔看向姜意濃：“要打嗎？”
姜意濃瞥了眼丟在棋牌桌上的撲克搖搖頭，她不會也不感興趣，以前每回太子妃嫂子與母後打葉子牌時，她每次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逼得母後不得不把顏太妃拉來湊人頭。
這個時代的姜意濃就更不用說了，她壓根不屑於這些玩樂之事。
旁觀程述為變臉的周益年：……
回頭看，霍元和裴這兩貨正樂不可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程述為不理他們之間的機鋒，擡眼巡視了一遍房間，問了裴禮一句，“鋼琴家呢？”
“還在廳外彈鋼琴呢？下班就過來。”
程述為不置可否。
倒是一旁的霍元嚷嚷道，“怎麽回事啊，裴大，都是你女朋友了怎麽還要上班啊。”
裴禮朝他踢了一腳，：“滾，她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情人用不著我包養，而且拜托她先是她自己然後再是我的女友，我有什麽資格去幹涉她？請不要質疑女性獨立自主的能力，OK？”
姜意濃不由的朝裴禮側目，看樣子程述為的朋友三觀還挺正的。這一刻裴禮在她的眼中瞬間高大了起來。
姜意濃正眼底帶笑看著玩鬧的裴禮和霍元呢，頭頂就移來一片陰影，下一秒視線中出現了一堵肉墻，她心著急，下意識往外扒拉一下程述為，嘴裏小聲抱怨，“讓一讓，擋住我了。”
程述為：……
憋了半天，程述為別扭的說：“她有女朋友。”
“啊？”姜意濃一臉懵。
“抱歉大家，我來晚了。”兩人拉扯之間，女生甜甜軟軟的聲音響起。
姜意濃這時也回過神來，用力推擋在面前的人，“起開，我的眼睛是告訴我要看仙女，而不是你。”
程述為這才轉頭看向來人，不願意承認自己想岔了。所以她剛才真的是在看‘鋼琴家’？
來人是林希禾，裴禮的女朋友，姜意濃通過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明白到她才大三，央音鋼琴系的。因為常常來華府會音樂大廳兼職而認識了裴禮，現在是裴禮的正牌女友。
“真的是你啊。”看見她來，姜意濃很是驚喜，先前路過音樂大廳時，她就被林希禾彈琴的樣子吸引。
穿著清清雅雅的小白裙，坐在經典黑色施坦威前，白皙纖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陶醉又迷離的神情，活脫脫的就是衣袂飄飄的小仙女啊。
看見姜意濃眼裏的驚艷，林希禾靦腆的笑笑，“哪裏有，嫂子才好看呢。”她裴禮他們一起喊姜意濃嫂子。
“各有各的美。”姜意濃害了一聲，擺擺手。
確實，兩人是不同類型的美人，姜意濃是典型的濃顏系古典美人，而林希禾更像是單純的梔子花，清純又不落俗套。
兩人互相商業吹捧了一番後，手拉著手親親密密的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四個男坐在一邊，聊股市動態，開發並購。另一邊坐著姜意濃個林希禾兩人討論著美妝spa。居然有種莫名的和諧。
聊天間隙，程述為還能不時聽見姜意濃帶笑的腔調，轉眼看過去，只見她捂著嘴笑的不行，兩眼彎彎好像盛滿星星，對著對面的女人說，“真的啊，到時候一定邀請你來看。”
程述為嘴角微翹，放在交疊雙腿上的右手兩指輕搓，移開目光繼續他們的話題。
“好的呀。”林希禾開開心心的應下來，卻仍有些不可置信，止不住誇到：“你跳那支《國色.桃紅》可真好看。”
林希禾翻出國家歌劇舞劇院出品的APP，搜出裏面點讚最高的視頻遞到姜意濃跟前，“你看，才一天流量居然這麽高。”
姜意濃認真看了一遍，雖然流量高但也僅限於APP裏，而且受眾基本上都是藝術生。比起其他大流量的短視頻平臺普及率還是太低了。
剛才和林希禾聊了很多後，她才意識到原來大多數年輕人對古典舞的態度是敬而遠之的，對於東方的含蓄內斂他們更欣賞西方式的熱烈奔放。
雖然國潮風蔚然興起，但風再大也吹不了多久，最重要的應該是讓大眾認識古典舞，從心裏消除大眾對古典舞的敬畏，讓古典舞走下神壇，走向大眾成為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
所以姜意濃萌生出了創新古典舞的想法，當然首要任務是要擴大古典舞的普及率。
知道姜意濃的想法，林希禾提到了建個視頻賬號。
“B站？油管？”
林希禾：“對，你可以自己當up主圍繞B站等國內視頻網站平臺發布古典舞視頻，以此來擴大古典舞的普及率。油管賬號主要是國外運營，向外輸出東方文化。”
林希禾的設想聽得姜意濃眼睛晶晶亮，對啊！大家之所以對對古典舞知之甚少不就是以為日常生活中難以接觸嘛，現在有了發達的傳播媒介，他們把古典舞當做日常搬進大眾的生活裏，不就能提高大眾的認識嘛。
姜意濃想的心頭發燙，恨不得立馬拿出炸碉堡的精神，扛著炸藥包就是幹。不過她是誰，她可是姜永寧，前世母後就經常對她說“審度時宜，慮定而動。”
秉承著這一條做事原則，姜意濃冷靜下來，打算問問程述為的意見，聽聽他的分析，最起碼先有個藍圖再推進。
林希禾也表示讚同，“也好，畢竟程總對這種營銷運營模式很熟悉。多聽聽他的意見還是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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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為：“陪我去個地方？”
他說的是陪我，而不是帶你。姜意濃莫名的被取悅到了，只遲疑一瞬便爽快點頭：“去。”
“去華府會。”征得姜意濃的同意後程述為吩咐司機。
說話間，程述為點開和霍元等四人的群聊。
程述為：【二十分鐘後到。】
幾乎同時，周益年：【那麽久沒說話，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狗頭doge.】
霍元：【要不要看看我是什麽時候發的消息。點煙滄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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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濃還是第一次來這種會所，有點類似於前世各個貴子貴女的私人會館，私密雅致，又不乏可玩性。
剛推開門，幽幽的鈴蘭香混雜著的草木香氣撲面而來，不會太濃烈，淡淡的縈繞鼻端，姜意濃自覺這一趟還不錯。
“喲，程副總來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姜意濃耳朵，擡眼看過去，棋牌桌上的三人皆跟軟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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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們散漫的樣子，別嚇著我老婆。”程述為突然開口。
姜意濃被他口中自然而熟稔的“老婆”驚了一大跳，眼神淩冽的看向程述為。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益年，聽見程述為話語裏的得意，本來還想回懟幾句，轉頭就看見姜意濃正惡狠狠盯著他的好兄弟。
“我靠，程二。”周益年破音的嗓子一吼，原本還優哉游哉的兩人齊齊看過來。
霍元更是誇張，手指著兩人，嘴裏斷斷續續，“你你你……”怎麽把冰山帶出來了。
裴禮則是手上卡牌掉了一地，怪不得程述為這廝特意叫上他家‘鋼琴家’，原來是擔心姜意濃來了沒人聊天啊，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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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見著你開心呢！是吧。”程述為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戲謔的看向丟臉的三人，加重語氣，用他們聽得懂的話威脅。
那三人連連點頭，“是是是，”心裏淚流滿面，姜姐，你的威名實在是太大了。我們孩怕。
等他們收拾好後，程述為嚴肅正式的向好友介紹姜意濃：“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姜意濃。”
又看向霍元三人，語氣溫和的說道，“黃毛的是周益年，條紋西裝的是裴禮，剩下的那位是霍元。”程述為低頭看向姜意濃的眼睛：“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姜意濃盯著他的瀲灩溫情的雙眸，莫名的讀懂了另一層意思，能讓程述為承認是好朋友，幾人的分量肯定不輕。這是在向自己公布朋友圈呢。
他該不會是對自己剛才說的不給名分耿耿於懷吧？
姜意濃看著他，腦子瘋狂轉，還是決定把醜話說在前面：“就算這樣，我也還是不會給你名分的喔。”別以為她有多麽喜歡融入他的朋友圈！
“嗯。”見她一臉傲嬌的表情，程述為笑笑，“我做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從心裏接受我，只是為了做好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不要有負擔只要我們還沒離婚，我就有責任。”
姜意濃一臉驚恐，“你不會也要我盡好妻子的責任吧，兩人舉案齊眉，琴瑟和鳴我可學不來……”
“不用。”程述為打斷她思維的發散，無奈卻正經的說，“不用想太多，我也只是為了心裏過得去，畢竟我的教育不允許我這麽混賬。”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總算放下心來，早說啊，你受到的教育不允許，我受到的教育可太允許了。區區一介駙馬，端茶送水都是應該，更何況這種小事。
這樣一想，姜意濃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
有外人在場，兩人說話都收著聲音，再加上宛若私語的背景音樂，根本沒人能聽清他們之間的對話，反倒是他們湊在一起說話的模樣在霍元三人眼裏看起來暧昧橫生，秋波不斷。
“咳。”周益年一個單身狗最見不得的咬耳朵，當即竄到兩人中間，“嫂子嫂子，玩牌不？”
程述為面無表情的看著周益年像只猴樣在他和姜意濃之間上竄下跳，在他即將拍上姜意濃肩膀時，及時的抓住那只躍躍欲試的爪子，嫌棄的丟掉一邊，“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而後換上溫柔的面孔看向姜意濃：“要打嗎？”
姜意濃瞥了眼丟在棋牌桌上的撲克搖搖頭，她不會也不感興趣，以前每回太子妃嫂子與母後打葉子牌時，她每次都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逼得母後不得不把顏太妃拉來湊人頭。
這個時代的姜意濃就更不用說了，她壓根不屑於這些玩樂之事。
旁觀程述為變臉的周益年：……
回頭看，霍元和裴這兩貨正樂不可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程述為不理他們之間的機鋒，擡眼巡視了一遍房間，問了裴禮一句，“鋼琴家呢？”
“還在廳外彈鋼琴呢？下班就過來。”
程述為不置可否。
倒是一旁的霍元嚷嚷道，“怎麽回事啊，裴大，都是你女朋友了怎麽還要上班啊。”
裴禮朝他踢了一腳，：“滾，她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情人用不著我包養，而且拜托她先是她自己然後再是我的女友，我有什麽資格去幹涉她？請不要質疑女性獨立自主的能力，OK？”
姜意濃不由的朝裴禮側目，看樣子程述為的朋友三觀還挺正的。這一刻裴禮在她的眼中瞬間高大了起來。
姜意濃正眼底帶笑看著玩鬧的裴禮和霍元呢，頭頂就移來一片陰影，下一秒視線中出現了一堵肉墻，她心著急，下意識往外扒拉一下程述為，嘴裏小聲抱怨，“讓一讓，擋住我了。”
程述為：……
憋了半天，程述為別扭的說：“她有女朋友。”
“啊？”姜意濃一臉懵。
“抱歉大家，我來晚了。”兩人拉扯之間，女生甜甜軟軟的聲音響起。
姜意濃這時也回過神來，用力推擋在面前的人，“起開，我的眼睛是告訴我要看仙女，而不是你。”
程述為這才轉頭看向來人，不願意承認自己想岔了。所以她剛才真的是在看‘鋼琴家’？
來人是林希禾，裴禮的女朋友，姜意濃通過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明白到她才大三，央音鋼琴系的。因為常常來華府會音樂大廳兼職而認識了裴禮，現在是裴禮的正牌女友。
“真的是你啊。”看見她來，姜意濃很是驚喜，先前路過音樂大廳時，她就被林希禾彈琴的樣子吸引。
穿著清清雅雅的小白裙，坐在經典黑色施坦威前，白皙纖長的十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陶醉又迷離的神情，活脫脫的就是衣袂飄飄的小仙女啊。
看見姜意濃眼裏的驚艷，林希禾靦腆的笑笑，“哪裏有，嫂子才好看呢。”她裴禮他們一起喊姜意濃嫂子。
“各有各的美。”姜意濃害了一聲，擺擺手。
確實，兩人是不同類型的美人，姜意濃是典型的濃顏系古典美人，而林希禾更像是單純的梔子花，清純又不落俗套。
兩人互相商業吹捧了一番後，手拉著手親親密密的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四個男坐在一邊，聊股市動態，開發並購。另一邊坐著姜意濃個林希禾兩人討論著美妝spa。居然有種莫名的和諧。
聊天間隙，程述為還能不時聽見姜意濃帶笑的腔調，轉眼看過去，只見她捂著嘴笑的不行，兩眼彎彎好像盛滿星星，對著對面的女人說，“真的啊，到時候一定邀請你來看。”
程述為嘴角微翹，放在交疊雙腿上的右手兩指輕搓，移開目光繼續他們的話題。
“好的呀。”林希禾開開心心的應下來，卻仍有些不可置信，止不住誇到：“你跳那支《國色.桃紅》可真好看。”
林希禾翻出國家歌劇舞劇院出品的APP，搜出裏面點讚最高的視頻遞到姜意濃跟前，“你看，才一天流量居然這麽高。”
姜意濃認真看了一遍，雖然流量高但也僅限於APP裏，而且受眾基本上都是藝術生。比起其他大流量的短視頻平臺普及率還是太低了。
剛才和林希禾聊了很多後，她才意識到原來大多數年輕人對古典舞的態度是敬而遠之的，對於東方的含蓄內斂他們更欣賞西方式的熱烈奔放。
雖然國潮風蔚然興起，但風再大也吹不了多久，最重要的應該是讓大眾認識古典舞，從心裏消除大眾對古典舞的敬畏，讓古典舞走下神壇，走向大眾成為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
所以姜意濃萌生出了創新古典舞的想法，當然首要任務是要擴大古典舞的普及率。
知道姜意濃的想法，林希禾提到了建個視頻賬號。
“B站？油管？”
林希禾：“對，你可以自己當up主圍繞B站等國內視頻網站平臺發布古典舞視頻，以此來擴大古典舞的普及率。油管賬號主要是國外運營，向外輸出東方文化。”
林希禾的設想聽得姜意濃眼睛晶晶亮，對啊！大家之所以對對古典舞知之甚少不就是以為日常生活中難以接觸嘛，現在有了發達的傳播媒介，他們把古典舞當做日常搬進大眾的生活裏，不就能提高大眾的認識嘛。
姜意濃想的心頭發燙，恨不得立馬拿出炸碉堡的精神，扛著炸藥包就是幹。不過她是誰，她可是姜永寧，前世母後就經常對她說“審度時宜，慮定而動。”
秉承著這一條做事原則，姜意濃冷靜下來，打算問問程述為的意見，聽聽他的分析，最起碼先有個藍圖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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