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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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兩家聚完餐，送走雲姒與姜祈謙後，姜意濃任由自己躺倒在床上，忙的時候還不不覺得，現在松懈下來，疲憊就像水庫開閘一般爭先相奪而出。
思緒也隨著靜謐的空間悄然出籠，姜意濃免不了要把簽文拎出來細細琢磨。她大概能懂前兩句。
“玄機妙處得新生，三魂七魄尋爽靈。”
“玄機妙處得新生，”大抵說的是她得此機緣重獲新生，至於“三魂七魄尋爽靈。”前世她就經常聽奶娘說這人有三魂七魄，其中爽靈就為三魂之中的第二魂。
她還記得前世的她天資卓絕，五歲工書法，八歲精繪藝。十歲以一支獨創舞《春暉夢華》揚名天下時，貼身丫鬟就曾笑呵呵的說，“公主如此異稟，怕不是天人轉世。”
當時奶娘就在跟前把三魂七魄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爽靈主智力、慧力、主宰自我意識，公主敏而聰慧定是爽靈魂至純至凈。”
“爽靈魂精純。”姜意濃嘴裏念到，簽文寫的是尋爽靈。為什麽要尋？是因為丟了？！
姜意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因為丟了所以要找！她快速打開手機瀏覽器。
“自閉癥是丟了爽靈！”一水的標題都在探討自閉癥與爽靈魂之間的關系。她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點進去。
有說會智力低下，有說會情感障礙，有說罹患精神病……等五花八門但卻都離不開心腦方向的答案。
她不覺得原來的她是智力低下，相反是屬於慧極類型，只是確實也不太正常，類似於自閉癥。
結合搜到的信息和自身情況，姜意濃有了答案。“三魂七魄尋爽靈。”大概是想告訴她這一世原來的她之所以自閉很有可能就是爽靈的純度不夠，而前世的她爽靈至純，她穿越而來，爽靈魂便也自動歸位融合，改變了原來自閉的她。
姜意濃再次將自己放倒在床上，屈肘虛虛的搭在額頭上擋住刺眼的水晶燈管。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前半句是解決了，後半句她是想破腦袋也沒思緒。就在她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錚錚鏘鏘”的聲響，嚇了她一激靈。
聲音還在繼續且朝著敲碗打筷的方向前進，那叮叮當當的聲音往她耳朵深處鉆，惹的人煩躁至極。
“別彈了！”實在是忍無可忍，姜意濃猛地把窗拉開，朝傘亭下面彈的如癡如醉的某人大喊，“大半夜的也不怕擾民。”
程述為擡起頭，一臉笑嘻嘻：“不怕，咱們家占地面積大，再大的聲音也傳不到別人家裏去。”
姜意濃沒好氣道：“吵到我了，行不行。”
“那你下來教我，把我教會了你就不用聽這些了。”程述為不要臉的又在琴弦上隨意劃拉，“怎麽樣？”
“不怎麽樣。”說完，姜意濃‘啪’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把窗戶關上，連窗簾都放下來遮的嚴嚴實實，繼續接著躺屍想事情。
還沒消停兩分鐘，樓下的噪音漸漸加大，這樣枯澀的琴音簡直就是對於任何一位喜愛古箏選手的挑釁！
難以忍受！
“刷拉。”回字錦花格窗欞再次被打開。姜意濃探出身子，強忍怒氣命令道，“把梯子搬過來。”
姜意濃說的是放在她窗口處的木梯，她嫌院子太大了每次要去這些個亭臺軒榭都要繞一大圈，她又不願意坐觀光車，覺得沒內味。索性就叫人在那放一個梯子，時不時就從這往下爬。
目的達成，程述為總算放過那可憐的古箏，不過心裏止不住可惜，他的絕招黯然銷魂掌都沒使出呢？人就投降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走到窗臺處，把木梯架好，“下來吧。”
“哼！”姜意濃不滿的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提起裙擺背對著他彎腰扶著梯子慢慢往下爬。
程述為目不轉睛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安全落地。
“走吧。”最後一個階梯時，姜意濃利落的跳下，雙手相拍擦，“讓本宮……咳本小姐給你露一手。”
不等程述為，姜意濃大跨步徑自走到亭下，戴好義甲，坐在圓凳上，擺好姿勢。
松弛自然的手形，撥過根根琴弦。琴面陡然傳來哀婉淒絕之音，回回繞繞的纏綿情思為寂靜的深夜添上了一抹幽緒。
“咚咚噠噠”最後一個搖指落下，這首《漢宮秋月》隨之止住音符，姜意濃雙手輕輕放在琴面上，感受琴弦的震動。
“給你洗洗耳。”見程述為看過來，她眼神示意桌上義甲，“趕緊戴上指甲，我給你說說指法。”
……
夏夜熏風吹拂，姜意濃低緩輕柔聲音戶混在一片喁喁私語的蟲鳴聲中，帶著江南特有的軟糯。
“記住了嗎？”
程述為朗聲重覆，“常用的指法有托、抹、勾、打、提、大撮……”
分毫不差。
“行，學的不錯。”姜意濃點頭，側頭看向低頭認真彈練的某人，他彈的專心致志，下斂的睫毛長而卷，隨著他臉瞼的動作像一把小扇子似的上下煽動。
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姜意濃看著他此刻如此安靜不作妖的樣子，突然有點不得勁，她試探道：“你信嗎？”
程述為眼皮一跳，勾弦的手指不停，滿臉莫名其妙：“什麽？”
“呃……今天在普寧寺發生的一切。”
這回程述為停下了彈練，目光幽幽的看向她，“你呢？”
“我？”姜意濃食指朝自己比了比，不自在的挑起滑落在臉頰的碎發往耳後撩，“不知道。現在是問你呢？別來審我！”
程述為搖頭，“不信。”眼光看向平靜的湖面，“我接受過的教育無法接受這樣的過於唯心的說辭。”
“那你不好奇……”不用姜意濃說透，他已經給出答案，“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
程述為雙手交叉，冷靜的說道，“像你這種忽然性情大變的情況，我更傾向於你之前只是沈溺與自己的世界裏，現在經歷了一些東西後對人生有了不同的看法所以你的人生態度也一起改變了。”
姜意濃：“……對！”
“那不結了。這和神佛有設麽什麽關系，每個人只不過都是在經歷的基礎上提煉經驗順便改變航道罷了。”程述為攤手，黑沈沈的眸子看向她，突然來了一句，“所以你沒有必要因為那幾句簽文苦思冥想，影響生活。”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愕然，他什麽時候看出來的。雖然她表面強裝鎮定，可是他比誰都清楚這種玄幻的事情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就算弘遠法師強調簽文可解可不解，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既然能得機緣就應該好好把握，再怎麽說都要找到答案。
而顯然她的身上是有秘密的。
剛才她挑起這個話題，也只是想看看程述為到底好不好奇，沒想到他一副生怕自己被簽文影響。還當起了解語花。
姜意濃覺得好笑又暖心，“放心吧。我整天忙舞蹈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被影響。”
其實如果要不是今天被拉來教古箏又聊天的，姜意濃大概要一夜無眠。想到這她難得朝程述為露出笑容。
看她不像先前心事重重，程述為倍感欣慰，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在寺廟也不過是因為雲姒和姜祈謙的面子才安靜待著。
他本來以為姜意濃和自己一樣對這些不當回事，誰知他觀察了一晚上，發現她真信啊。空了就躲角落一個人神神叨叨，她這些伎倆也就只能瞞過其他人，對於他這個“姜永寧”牌觀察家來說簡直漏洞百出。
這也是為什麽他非得大晚上不睡跑到她窗臺下彈琴的原因。
“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去公司呢！”程述為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一向倡導居家辦公嘛。”姜意濃揶揄。
程述為：“這不是被某人擠兌的家都待不下去了嘛。”
一語雙關。
姜意濃是典型的只能我挖苦你，你不許調侃我的霸道性格。聽他這麽說姜意濃立刻公主脾氣上來。
“唉，你也就只會欺負我。”程述為無奈的笑笑。
他這句話說的有點小聲，姜意濃沒聽清，皺眉反問，“你說什麽呢？”
“給你帶了個好東西。”程述為順手掏出一個包裝別有東方清韻的木匣。
剛接過去，姜意濃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前調有梨汁的清甜，後調蘊藏木質和淡淡的藥香。
她驚喜的叫道，“鵝梨帳中香！”和前世她用的一模一樣。
“嗯，頌庭‘NING’系列研究的古方安眠香。”對於姜意濃會知道鵝梨帳中香這件事，程述為沒有多驚訝，畢竟她本來就是精通古典文藝，懂東方香也在情理之中。
“聽研究人員說，這款香有安神助眠、舒緩心情、放松情志的作用，就拿了一瓶給你。”
姜意濃忙不疊打開匣子，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芍藥花瓣香薰蠟燭靜靜的躺在其中。這還是姜意濃第一次用過香薰蠟燭式的鵝帳中香。
“我很喜歡，謝謝。”姜意濃歡快的像只歡快的山雀，提著她的藕荷色裙擺往長廊跑去。
她手裏拿著盒子不方便爬窗。
“程述為。”
程述為望著她還沒走多遠，姜意濃忽然回頭叫他，“晚安。”
“快回去吧。”他朝姜意濃擺手，目送著她漸行漸遠，直到最後一片衣裙也看不到。
程述為才爬窗進屋休息，臨睡前程述為就在想要不要給‘NING’系列開發線所有員工漲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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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聚完餐，送走雲姒與姜祈謙後，姜意濃任由自己躺倒在床上，忙的時候還不不覺得，現在松懈下來，疲憊就像水庫開閘一般爭先相奪而出。
思緒也隨著靜謐的空間悄然出籠，姜意濃免不了要把簽文拎出來細細琢磨。她大概能懂前兩句。
“玄機妙處得新生，三魂七魄尋爽靈。”
“玄機妙處得新生，”大抵說的是她得此機緣重獲新生，至於“三魂七魄尋爽靈。”前世她就經常聽奶娘說這人有三魂七魄，其中爽靈就為三魂之中的第二魂。
她還記得前世的她天資卓絕，五歲工書法，八歲精繪藝。十歲以一支獨創舞《春暉夢華》揚名天下時，貼身丫鬟就曾笑呵呵的說，“公主如此異稟，怕不是天人轉世。”
當時奶娘就在跟前把三魂七魄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爽靈主智力、慧力、主宰自我意識，公主敏而聰慧定是爽靈魂至純至凈。”
“爽靈魂精純。”姜意濃嘴裏念到，簽文寫的是尋爽靈。為什麽要尋？是因為丟了？！
姜意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因為丟了所以要找！她快速打開手機瀏覽器。
“自閉癥是丟了爽靈！”一水的標題都在探討自閉癥與爽靈魂之間的關系。她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點進去。
有說會智力低下，有說會情感障礙，有說罹患精神病……等五花八門但卻都離不開心腦方向的答案。
她不覺得原來的她是智力低下，相反是屬於慧極類型，只是確實也不太正常，類似於自閉癥。
結合搜到的信息和自身情況，姜意濃有了答案。“三魂七魄尋爽靈。”大概是想告訴她這一世原來的她之所以自閉很有可能就是爽靈的純度不夠，而前世的她爽靈至純，她穿越而來，爽靈魂便也自動歸位融合，改變了原來自閉的她。
姜意濃再次將自己放倒在床上，屈肘虛虛的搭在額頭上擋住刺眼的水晶燈管。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前半句是解決了，後半句她是想破腦袋也沒思緒。就在她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錚錚鏘鏘”的聲響，嚇了她一激靈。
聲音還在繼續且朝著敲碗打筷的方向前進，那叮叮當當的聲音往她耳朵深處鉆，惹的人煩躁至極。
“別彈了！”實在是忍無可忍，姜意濃猛地把窗拉開，朝傘亭下面彈的如癡如醉的某人大喊，“大半夜的也不怕擾民。”
程述為擡起頭，一臉笑嘻嘻：“不怕，咱們家占地面積大，再大的聲音也傳不到別人家裏去。”
姜意濃沒好氣道：“吵到我了，行不行。”
“那你下來教我，把我教會了你就不用聽這些了。”程述為不要臉的又在琴弦上隨意劃拉，“怎麽樣？”
“不怎麽樣。”說完，姜意濃‘啪’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把窗戶關上，連窗簾都放下來遮的嚴嚴實實，繼續接著躺屍想事情。
還沒消停兩分鐘，樓下的噪音漸漸加大，這樣枯澀的琴音簡直就是對於任何一位喜愛古箏選手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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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拉。”回字錦花格窗欞再次被打開。姜意濃探出身子，強忍怒氣命令道，“把梯子搬過來。”
姜意濃說的是放在她窗口處的木梯，她嫌院子太大了每次要去這些個亭臺軒榭都要繞一大圈，她又不願意坐觀光車，覺得沒內味。索性就叫人在那放一個梯子，時不時就從這往下爬。
目的達成，程述為總算放過那可憐的古箏，不過心裏止不住可惜，他的絕招黯然銷魂掌都沒使出呢？人就投降了。
他深深嘆了口氣，走到窗臺處，把木梯架好，“下來吧。”
“哼！”姜意濃不滿的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提起裙擺背對著他彎腰扶著梯子慢慢往下爬。
程述為目不轉睛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安全落地。
“走吧。”最後一個階梯時，姜意濃利落的跳下，雙手相拍擦，“讓本宮……咳本小姐給你露一手。”
不等程述為，姜意濃大跨步徑自走到亭下，戴好義甲，坐在圓凳上，擺好姿勢。
松弛自然的手形，撥過根根琴弦。琴面陡然傳來哀婉淒絕之音，回回繞繞的纏綿情思為寂靜的深夜添上了一抹幽緒。
“咚咚噠噠”最後一個搖指落下，這首《漢宮秋月》隨之止住音符，姜意濃雙手輕輕放在琴面上，感受琴弦的震動。
“給你洗洗耳。”見程述為看過來，她眼神示意桌上義甲，“趕緊戴上指甲，我給你說說指法。”
……
夏夜熏風吹拂，姜意濃低緩輕柔聲音戶混在一片喁喁私語的蟲鳴聲中，帶著江南特有的軟糯。
“記住了嗎？”
程述為朗聲重覆，“常用的指法有托、抹、勾、打、提、大撮……”
分毫不差。
“行，學的不錯。”姜意濃點頭，側頭看向低頭認真彈練的某人，他彈的專心致志，下斂的睫毛長而卷，隨著他臉瞼的動作像一把小扇子似的上下煽動。
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姜意濃看著他此刻如此安靜不作妖的樣子，突然有點不得勁，她試探道：“你信嗎？”
程述為眼皮一跳，勾弦的手指不停，滿臉莫名其妙：“什麽？”
“呃……今天在普寧寺發生的一切。”
這回程述為停下了彈練，目光幽幽的看向她，“你呢？”
“我？”姜意濃食指朝自己比了比，不自在的挑起滑落在臉頰的碎發往耳後撩，“不知道。現在是問你呢？別來審我！”
程述為搖頭，“不信。”眼光看向平靜的湖面，“我接受過的教育無法接受這樣的過於唯心的說辭。”
“那你不好奇……”不用姜意濃說透，他已經給出答案，“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
程述為雙手交叉，冷靜的說道，“像你這種忽然性情大變的情況，我更傾向於你之前只是沈溺與自己的世界裏，現在經歷了一些東西後對人生有了不同的看法所以你的人生態度也一起改變了。”
姜意濃：“……對！”
“那不結了。這和神佛有設麽什麽關系，每個人只不過都是在經歷的基礎上提煉經驗順便改變航道罷了。”程述為攤手，黑沈沈的眸子看向她，突然來了一句，“所以你沒有必要因為那幾句簽文苦思冥想，影響生活。”
聽他這麽說，姜意濃愕然，他什麽時候看出來的。雖然她表面強裝鎮定，可是他比誰都清楚這種玄幻的事情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就算弘遠法師強調簽文可解可不解，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既然能得機緣就應該好好把握，再怎麽說都要找到答案。
而顯然她的身上是有秘密的。
剛才她挑起這個話題，也只是想看看程述為到底好不好奇，沒想到他一副生怕自己被簽文影響。還當起了解語花。
姜意濃覺得好笑又暖心，“放心吧。我整天忙舞蹈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被影響。”
其實如果要不是今天被拉來教古箏又聊天的，姜意濃大概要一夜無眠。想到這她難得朝程述為露出笑容。
看她不像先前心事重重，程述為倍感欣慰，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在寺廟也不過是因為雲姒和姜祈謙的面子才安靜待著。
他本來以為姜意濃和自己一樣對這些不當回事，誰知他觀察了一晚上，發現她真信啊。空了就躲角落一個人神神叨叨，她這些伎倆也就只能瞞過其他人，對於他這個“姜永寧”牌觀察家來說簡直漏洞百出。
這也是為什麽他非得大晚上不睡跑到她窗臺下彈琴的原因。
“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去公司呢！”程述為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一向倡導居家辦公嘛。”姜意濃揶揄。
程述為：“這不是被某人擠兌的家都待不下去了嘛。”
一語雙關。
姜意濃是典型的只能我挖苦你，你不許調侃我的霸道性格。聽他這麽說姜意濃立刻公主脾氣上來。
“唉，你也就只會欺負我。”程述為無奈的笑笑。
他這句話說的有點小聲，姜意濃沒聽清，皺眉反問，“你說什麽呢？”
“給你帶了個好東西。”程述為順手掏出一個包裝別有東方清韻的木匣。
剛接過去，姜意濃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前調有梨汁的清甜，後調蘊藏木質和淡淡的藥香。
她驚喜的叫道，“鵝梨帳中香！”和前世她用的一模一樣。
“嗯，頌庭‘NING’系列研究的古方安眠香。”對於姜意濃會知道鵝梨帳中香這件事，程述為沒有多驚訝，畢竟她本來就是精通古典文藝，懂東方香也在情理之中。
“聽研究人員說，這款香有安神助眠、舒緩心情、放松情志的作用，就拿了一瓶給你。”
姜意濃忙不疊打開匣子，如羊脂玉般雪白的芍藥花瓣香薰蠟燭靜靜的躺在其中。這還是姜意濃第一次用過香薰蠟燭式的鵝帳中香。
“我很喜歡，謝謝。”姜意濃歡快的像只歡快的山雀，提著她的藕荷色裙擺往長廊跑去。
她手裏拿著盒子不方便爬窗。
“程述為。”
程述為望著她還沒走多遠，姜意濃忽然回頭叫他，“晚安。”
“快回去吧。”他朝姜意濃擺手，目送著她漸行漸遠，直到最後一片衣裙也看不到。
程述為才爬窗進屋休息，臨睡前程述為就在想要不要給‘NING’系列開發線所有員工漲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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