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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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二天中午，蘇淮雨與邱啟明以及陳星一起去食堂吃飯。
路上有人突然從身後拍了下蘇淮雨的肩膀，下一秒江許的腦袋就出現在了蘇淮雨身側。
“去吃飯啊？”
蘇淮雨眉頭微蹙，輕輕“嘶”了聲，江許剎那便反應過來，自己碰到了蘇淮雨有傷的那一邊，忙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給忘了，肩膀沒事吧？”
邱啟明和陳星聽了這話，齊刷刷將腦袋轉向了蘇淮雨的肩膀。
陳星吃驚道：“肩膀？淮雨，你的肩膀怎麽了？受傷了嗎？”
蘇淮雨輕輕揉了揉，淡道：“沒事，打籃球扭了下。”
陳星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李穆走在江許身側，掛著一抹“我全都知道”的微笑，朝蘇淮雨道：“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吃飯吧。”
幾人欣然接受這個提議，但蘇淮雨清楚地聽到李穆在江許的耳邊輕聲調侃：“這就又和好了？”
江許暗暗給了李穆一腳，差點給人絆地上。
眾人一起走進食堂，好巧不巧，在門口與張峰磊打了個照面。
他局促地看了眼江許，嘴巴張了張，本想上前說話，在看到身邊站著的蘇淮雨時，臉色一下又暗了回去，扭頭和身邊的男生一起走了。
幾人一起排隊打飯，江許排在蘇淮雨後面，最後面是李穆。
蘇淮雨目視前方，卻聽到了身後兩人的對話。
李穆：“你真不打算理他了？也沒惹出什麽大事，也不至於......”
江許：“多大才算大事？我腦袋差點讓人給開瓢了！他連......”
說至此，江許看了眼前面的蘇淮雨，以為蘇淮雨還不知道內情，突然放低了一些音量：“他連社會混子都敢勾搭，我看他是嫌日子過的太好了！”
李穆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錯了，昨晚上是不是給你發小作文道歉了？你沒搭理他，他就跑來問我你傷得重不重。”
江許：“他現在知道害怕緊張了？早幹嘛去了？也就是沒出什麽大事，真要出點事兒，鬧到他爸那兒去，你猜他的腿斷幾條？”
蘇淮雨不是笨蛋，他聽出來江許的言外之意了。
他表面上像是在對張峰磊惹事感到生氣，實際上卻也在為他著想，但凡那幫流氓真把蘇淮雨或是江許的腦袋給砸出了問題，這事勢必要鬧大，到時候張峰磊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但蘇淮雨知道，張峰磊之所以敢這麽幹，純粹就是因為對象是他蘇淮雨。
他知道蘇淮雨背後沒有人，只要不出什麽殘廢或是人命的大事，就不會有家長跳出來要公道，即便有，也鬧不出什麽大風浪。
蘇淮雨不禁想：或許江許會這麽關心他，不過也是為了確認他受傷不重，不用他的兄弟負責罷了，或許換個人，他也會這樣關心。
李穆還在試圖勸說：“他也就是一時腦子不清楚，以後不會跟這些人有聯系了......”
江許不耐煩地“嘖”了聲，不悅道：“你跟誰學的嘰嘰歪歪婆婆媽媽？”
李穆深知江許的性格，連忙舉手投降：“行，我不多說了，你自己看著辦。”
幾人挑了張空的六人桌坐下，吃飯間便隨意閑聊起來。
李穆突然說起一件事：“你們最近有聽說宣嶺初中出的那個事兒嗎？”
幾人搖了搖頭。
邱啟明接了句：“我們初中？”
李穆咽下一口飯，繼續道：“哦對對！你和學霸以前都是宣嶺的是吧？也難怪你們消息滯塞，這事兒校方那兒瞞得挺嚴的，學校內部的學生都未必知道，而且這事兒才發生沒兩天，要不是我爸......”
“行了，到底是什麽事兒快說吧，吊人胃口，你鋪墊太長了。”江許打斷道。
李穆吃癟，摸摸鼻子切入了正題：“那個初中有一個男老師性`騷擾學生，被校方開除了。”
江許嫌惡地皺起了眉，冷道：“這種人渣就該去浸豬籠。”
李穆擺了擺手，隱秘地笑了笑：“我還沒說到重點，內部消息稱：被性`騷擾的還是個男學生！”
江許嫌惡的表情更甚，仿佛咽下去的不是飯菜，而是被迫咽了一口垃圾：“同性戀？！這麽惡心？”
蘇淮雨夾菜的手突然一滯，一秒鐘後又恢覆了動作，仿佛沒有過停頓。
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剎那，江許腦內有一根弦迅速繃緊，仿佛聽到了警鐘。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十分委婉地瞥了眼蘇淮雨的方向，緊張地補充了一句：“不是......我是說......那個老師真惡心。”
但見蘇淮雨始終在埋頭吃飯，似乎沒怎麽在聽他們說，江許便稍稍松了口氣。
李穆非常貼心地迅速接了話：“對了，你倆之前是那個學校的，對這個老師有什麽了解嗎？”
邱啟明喝了口湯，下意識就回道：“我也許知道是哪個老師了，大概率是我們以前的數學老師，三十多歲，半個禿頭，當時......”
話卡在了重要的節點上沒有再說下去，邱啟明暗含深意地看了眼蘇淮雨，抿了抿嘴巴，似是有些後悔，“我也不太記得了......”住嘴後便沈默地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其餘幾人似乎都多少意識到了氣氛不太對，於是沒人再說這個話題。
偏巧這時候，後面一桌許是聽了一耳朵李穆說的話，竟也開始議論起了那件事。
男生A：“我當時在校的時候，這個老師就已經被傳過那方面的消息了，當時宣嶺知道的人還挺多的。”
男生B：“那怎麽當時沒給開除了？到今天才開？”
男生A：“可能性質不一樣吧，當時那件事吧，嘖嘖嘖，你們聽了可別亂傳，當時那個男老師和我們年級裏一個學霸，男生哈，被傳過那檔子事，有一次學校要組織夏令營，然後有一個免費的夏令營名額，本來是要要靠投票贏得的，結果那老師莫名其妙給了壓根沒人投的學霸，大家都猜測說學霸是靠那個拿到的名額。”
男生B：“臥槽？這麽勁爆？！然後呢？”
男生A：“這個傳聞當時滿天飛，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學霸沒去成，接著這個傳言就慢慢淡了下來，沒再傳了，但是大家總歸是覺得好奇的，一直暗暗觀察著那個老師和學霸之間的相處，發現那老師確實對學霸很照顧，還有說這個學霸也是個同性戀，兩人正好臭味相投，看對眼......臥槽！誰啊！撞你媽的椅子！傻逼嗎？！”
男生惡狠狠地轉過頭，本欲發一通飈，結果發現背後正貼著自己背坐的人，竟是江許！下一句即將出口的臟話便急剎車，強行咽回了肚子裏。
在看到這桌上竟然還坐著個蘇淮雨的時候，男生恨不得把自己嘴巴打爛了，默默轉回去，招呼眾人別吃了，端起盤子一起走了。
桌上突然陷入了極致的尷尬氛圍中，五個人似乎只有蘇淮雨像是沒事人一樣在正常地吃著飯，其餘幾人的筷子已經不動了。
江許狠狠剜了一眼邊上的李穆。
李穆抱歉地笑了笑，別提笑得有多難看了，心說要早知道這事兒還能跟學霸扯上關系，誰會開這個頭啊！
陳星一直在偷偷觀察著蘇淮雨的情緒，他再遲鈍也知道他們嘴裏說的學霸，大概率就是曾經在宣嶺上過學的蘇淮雨，但他絕不會輕易相信他們說的鬼話。
他鼓起勇氣清了清嗓子，笑道：“誒對了，馬上要月考了，你們班老師會給劃範圍嗎？”
李穆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馬接道：“絕對不可能啊！我正發愁呢，誒對了，蘇淮雨，你次次考第一，押題一定很準，幫個忙唄？”
蘇淮雨放下了筷子，抽紙巾擦了擦嘴，平靜道：“我也未必押得準。”
江許嗤笑一聲：“你以為人考第一靠的是押題準？你可真是說笑話，行了，都吃好了吧？走吧。”
眾人一起往教室走回去。
李穆從月考的話題想到了馬上要放國慶假了，便突然提議：“月考結束就放國慶了，要不要大家找個地方一起去玩兒兩天？”
江許慢條斯理道：“能去哪兒玩？國慶到處都人擠人，要我出去看人海，我還不如家裏蹲。”
李穆笑道：“當然不會讓你去人擠人，我表哥剛畢業，我姨夫投資他在渠閩市的煙霞山裏開了個露營基地，可以過夜的那種，目前還沒開始營業，我表哥讓我帶幾個人過去試住一下，說說感受提提意見什麽的，最重要的是免費哦！而且我們去的話就是包場子，不存在人擠人。”
江許聽著還不錯，便點頭說：“行，你安排吧，我反正國慶沒什麽事兒。”
李穆敲定了江許，便跟另外三人說：“你們也可以一起哈，我哥財大氣粗，不介意多去幾個試住的。”
陳星的眼睛在鏡片後面亮起又暗下：“我還真挺想去的，不過我媽說已經訂好了一家人回老家的車票，我沒法兒跟你們一起去了。”
李穆：“沒事兒，下次還有機會的話叫你。”
陳星高興地點頭：“行，謝謝！”
李穆：“你倆怎麽說？”
邱啟明想了想道：“嗯，我應該也能去，就算我一個吧。”
蘇淮雨安靜了半晌，隨後道：“我就不去了。”
江許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覺得蘇淮雨怎麽這麽掃興，便克制著語氣問道：“為什麽？”
蘇淮雨憋出了四個字：“要寫作業。”
江許想要掐住蘇淮雨後脖頸的沖動一下子又上來了，正要跟蘇淮雨理論，李穆卻打斷了他的發作，“不著急，還早，你再考慮考慮唄。”
不知不覺間已走到教室門前，話題便暫時到此結束，眾人各自回了自己教室。
下午，江許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李穆還趁機調侃了幾句：“你是不是想讓學霸一起去？前幾天還‘我們不熟’呢，這就關系要好成這樣了？”
江許擡腳要踢，被李穆一下擋住，嬉笑著躲開了。
上歷史課時，江許終於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發消息。
江江江江：【你為什麽不去？】
江江江江：【別告訴我要學習或是要寫作業這種屁話。】
江許長時間沒有等到蘇淮雨的回覆，料想學霸上課時間是不可能會玩手機的，便將手機塞回了桌肚裏，打算下課再看。
結果下課五分鐘了，他也沒有收到回覆。
江許氣急，又打了個問號過去。
一分鐘後，江許精確捕捉到了“對方正在輸入”了兩秒鐘，但是最後卻並沒有消息發過來。
江許便狂點問號發了過去。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今天有雨：【。】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終於肯回了？】
今天有雨：【在做作業。】
江江江江：【回答問題。】
今天有雨：【時間還早。】
今天有雨：【我再看看吧，下周給你答覆。】
江江江江：【行，那我等你答覆。】
今天有雨：【今晚我想去買自行車，你什麽時候方便？我把你的自行車還你。】
江江江江：【最近都沒空，你先騎著吧，改天有空我會叫你一起去買。】
今天有雨：【......好吧。】
蘇淮雨將手機鎖屏塞進了書包裏，靠在椅背上長長出了口氣。
江許則心滿意足地點開了“進擊的小鳥”，玩起了單機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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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蘇淮雨與邱啟明以及陳星一起去食堂吃飯。
路上有人突然從身後拍了下蘇淮雨的肩膀，下一秒江許的腦袋就出現在了蘇淮雨身側。
“去吃飯啊？”
蘇淮雨眉頭微蹙，輕輕“嘶”了聲，江許剎那便反應過來，自己碰到了蘇淮雨有傷的那一邊，忙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給忘了，肩膀沒事吧？”
邱啟明和陳星聽了這話，齊刷刷將腦袋轉向了蘇淮雨的肩膀。
陳星吃驚道：“肩膀？淮雨，你的肩膀怎麽了？受傷了嗎？”
蘇淮雨輕輕揉了揉，淡道：“沒事，打籃球扭了下。”
陳星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李穆走在江許身側，掛著一抹“我全都知道”的微笑，朝蘇淮雨道：“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吃飯吧。”
幾人欣然接受這個提議，但蘇淮雨清楚地聽到李穆在江許的耳邊輕聲調侃：“這就又和好了？”
江許暗暗給了李穆一腳，差點給人絆地上。
眾人一起走進食堂，好巧不巧，在門口與張峰磊打了個照面。
他局促地看了眼江許，嘴巴張了張，本想上前說話，在看到身邊站著的蘇淮雨時，臉色一下又暗了回去，扭頭和身邊的男生一起走了。
幾人一起排隊打飯，江許排在蘇淮雨後面，最後面是李穆。
蘇淮雨目視前方，卻聽到了身後兩人的對話。
李穆：“你真不打算理他了？也沒惹出什麽大事，也不至於......”
江許：“多大才算大事？我腦袋差點讓人給開瓢了！他連......”
說至此，江許看了眼前面的蘇淮雨，以為蘇淮雨還不知道內情，突然放低了一些音量：“他連社會混子都敢勾搭，我看他是嫌日子過的太好了！”
李穆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錯了，昨晚上是不是給你發小作文道歉了？你沒搭理他，他就跑來問我你傷得重不重。”
江許：“他現在知道害怕緊張了？早幹嘛去了？也就是沒出什麽大事，真要出點事兒，鬧到他爸那兒去，你猜他的腿斷幾條？”
蘇淮雨不是笨蛋，他聽出來江許的言外之意了。
他表面上像是在對張峰磊惹事感到生氣，實際上卻也在為他著想，但凡那幫流氓真把蘇淮雨或是江許的腦袋給砸出了問題，這事勢必要鬧大，到時候張峰磊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但蘇淮雨知道，張峰磊之所以敢這麽幹，純粹就是因為對象是他蘇淮雨。
他知道蘇淮雨背後沒有人，只要不出什麽殘廢或是人命的大事，就不會有家長跳出來要公道，即便有，也鬧不出什麽大風浪。
蘇淮雨不禁想：或許江許會這麽關心他，不過也是為了確認他受傷不重，不用他的兄弟負責罷了，或許換個人，他也會這樣關心。
李穆還在試圖勸說：“他也就是一時腦子不清楚，以後不會跟這些人有聯系了......”
江許不耐煩地“嘖”了聲，不悅道：“你跟誰學的嘰嘰歪歪婆婆媽媽？”
李穆深知江許的性格，連忙舉手投降：“行，我不多說了，你自己看著辦。”
幾人挑了張空的六人桌坐下，吃飯間便隨意閑聊起來。
李穆突然說起一件事：“你們最近有聽說宣嶺初中出的那個事兒嗎？”
幾人搖了搖頭。
邱啟明接了句：“我們初中？”
李穆咽下一口飯，繼續道：“哦對對！你和學霸以前都是宣嶺的是吧？也難怪你們消息滯塞，這事兒校方那兒瞞得挺嚴的，學校內部的學生都未必知道，而且這事兒才發生沒兩天，要不是我爸......”
“行了，到底是什麽事兒快說吧，吊人胃口，你鋪墊太長了。”江許打斷道。
李穆吃癟，摸摸鼻子切入了正題：“那個初中有一個男老師性`騷擾學生，被校方開除了。”
江許嫌惡地皺起了眉，冷道：“這種人渣就該去浸豬籠。”
李穆擺了擺手，隱秘地笑了笑：“我還沒說到重點，內部消息稱：被性`騷擾的還是個男學生！”
江許嫌惡的表情更甚，仿佛咽下去的不是飯菜，而是被迫咽了一口垃圾：“同性戀？！這麽惡心？”
蘇淮雨夾菜的手突然一滯，一秒鐘後又恢覆了動作，仿佛沒有過停頓。
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剎那，江許腦內有一根弦迅速繃緊，仿佛聽到了警鐘。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十分委婉地瞥了眼蘇淮雨的方向，緊張地補充了一句：“不是......我是說......那個老師真惡心。”
但見蘇淮雨始終在埋頭吃飯，似乎沒怎麽在聽他們說，江許便稍稍松了口氣。
李穆非常貼心地迅速接了話：“對了，你倆之前是那個學校的，對這個老師有什麽了解嗎？”
邱啟明喝了口湯，下意識就回道：“我也許知道是哪個老師了，大概率是我們以前的數學老師，三十多歲，半個禿頭，當時......”
話卡在了重要的節點上沒有再說下去，邱啟明暗含深意地看了眼蘇淮雨，抿了抿嘴巴，似是有些後悔，“我也不太記得了......”住嘴後便沈默地埋頭吃飯，不再說話。
其餘幾人似乎都多少意識到了氣氛不太對，於是沒人再說這個話題。
偏巧這時候，後面一桌許是聽了一耳朵李穆說的話，竟也開始議論起了那件事。
男生A：“我當時在校的時候，這個老師就已經被傳過那方面的消息了，當時宣嶺知道的人還挺多的。”
男生B：“那怎麽當時沒給開除了？到今天才開？”
男生A：“可能性質不一樣吧，當時那件事吧，嘖嘖嘖，你們聽了可別亂傳，當時那個男老師和我們年級裏一個學霸，男生哈，被傳過那檔子事，有一次學校要組織夏令營，然後有一個免費的夏令營名額，本來是要要靠投票贏得的，結果那老師莫名其妙給了壓根沒人投的學霸，大家都猜測說學霸是靠那個拿到的名額。”
男生B：“臥槽？這麽勁爆？！然後呢？”
男生A：“這個傳聞當時滿天飛，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學霸沒去成，接著這個傳言就慢慢淡了下來，沒再傳了，但是大家總歸是覺得好奇的，一直暗暗觀察著那個老師和學霸之間的相處，發現那老師確實對學霸很照顧，還有說這個學霸也是個同性戀，兩人正好臭味相投，看對眼......臥槽！誰啊！撞你媽的椅子！傻逼嗎？！”
男生惡狠狠地轉過頭，本欲發一通飈，結果發現背後正貼著自己背坐的人，竟是江許！下一句即將出口的臟話便急剎車，強行咽回了肚子裏。
在看到這桌上竟然還坐著個蘇淮雨的時候，男生恨不得把自己嘴巴打爛了，默默轉回去，招呼眾人別吃了，端起盤子一起走了。
桌上突然陷入了極致的尷尬氛圍中，五個人似乎只有蘇淮雨像是沒事人一樣在正常地吃著飯，其餘幾人的筷子已經不動了。
江許狠狠剜了一眼邊上的李穆。
李穆抱歉地笑了笑，別提笑得有多難看了，心說要早知道這事兒還能跟學霸扯上關系，誰會開這個頭啊！
陳星一直在偷偷觀察著蘇淮雨的情緒，他再遲鈍也知道他們嘴裏說的學霸，大概率就是曾經在宣嶺上過學的蘇淮雨，但他絕不會輕易相信他們說的鬼話。
他鼓起勇氣清了清嗓子，笑道：“誒對了，馬上要月考了，你們班老師會給劃範圍嗎？”
李穆仿佛看到了救星，立馬接道：“絕對不可能啊！我正發愁呢，誒對了，蘇淮雨，你次次考第一，押題一定很準，幫個忙唄？”
蘇淮雨放下了筷子，抽紙巾擦了擦嘴，平靜道：“我也未必押得準。”
江許嗤笑一聲：“你以為人考第一靠的是押題準？你可真是說笑話，行了，都吃好了吧？走吧。”
眾人一起往教室走回去。
李穆從月考的話題想到了馬上要放國慶假了，便突然提議：“月考結束就放國慶了，要不要大家找個地方一起去玩兒兩天？”
江許慢條斯理道：“能去哪兒玩？國慶到處都人擠人，要我出去看人海，我還不如家裏蹲。”
李穆笑道：“當然不會讓你去人擠人，我表哥剛畢業，我姨夫投資他在渠閩市的煙霞山裏開了個露營基地，可以過夜的那種，目前還沒開始營業，我表哥讓我帶幾個人過去試住一下，說說感受提提意見什麽的，最重要的是免費哦！而且我們去的話就是包場子，不存在人擠人。”
江許聽著還不錯，便點頭說：“行，你安排吧，我反正國慶沒什麽事兒。”
李穆敲定了江許，便跟另外三人說：“你們也可以一起哈，我哥財大氣粗，不介意多去幾個試住的。”
陳星的眼睛在鏡片後面亮起又暗下：“我還真挺想去的，不過我媽說已經訂好了一家人回老家的車票，我沒法兒跟你們一起去了。”
李穆：“沒事兒，下次還有機會的話叫你。”
陳星高興地點頭：“行，謝謝！”
李穆：“你倆怎麽說？”
邱啟明想了想道：“嗯，我應該也能去，就算我一個吧。”
蘇淮雨安靜了半晌，隨後道：“我就不去了。”
江許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覺得蘇淮雨怎麽這麽掃興，便克制著語氣問道：“為什麽？”
蘇淮雨憋出了四個字：“要寫作業。”
江許想要掐住蘇淮雨後脖頸的沖動一下子又上來了，正要跟蘇淮雨理論，李穆卻打斷了他的發作，“不著急，還早，你再考慮考慮唄。”
不知不覺間已走到教室門前，話題便暫時到此結束，眾人各自回了自己教室。
下午，江許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李穆還趁機調侃了幾句：“你是不是想讓學霸一起去？前幾天還‘我們不熟’呢，這就關系要好成這樣了？”
江許擡腳要踢，被李穆一下擋住，嬉笑著躲開了。
上歷史課時，江許終於忍不住拿出了手機發消息。
江江江江：【你為什麽不去？】
江江江江：【別告訴我要學習或是要寫作業這種屁話。】
江許長時間沒有等到蘇淮雨的回覆，料想學霸上課時間是不可能會玩手機的，便將手機塞回了桌肚裏，打算下課再看。
結果下課五分鐘了，他也沒有收到回覆。
江許氣急，又打了個問號過去。
一分鐘後，江許精確捕捉到了“對方正在輸入”了兩秒鐘，但是最後卻並沒有消息發過來。
江許便狂點問號發了過去。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
今天有雨：【。】
江江江江：【？？？？？？？？？？？】
江江江江：【終於肯回了？】
今天有雨：【在做作業。】
江江江江：【回答問題。】
今天有雨：【時間還早。】
今天有雨：【我再看看吧，下周給你答覆。】
江江江江：【行，那我等你答覆。】
今天有雨：【今晚我想去買自行車，你什麽時候方便？我把你的自行車還你。】
江江江江：【最近都沒空，你先騎著吧，改天有空我會叫你一起去買。】
今天有雨：【......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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