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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庭&方舲番外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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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庭&方舲番外 原點

方舲曾經問過好友一個問題,至今沒有得到答案。

十幾歲時的愛情,是愛情嗎?

高中時代的方舲一直都是父母和老師眼裏的乖乖牌,她自己卻不以為然,不是她不叛逆,是懶得那樣。

某天她慣例去學校後山的秘密基地,路上竟然碰到了受傷的同班同學。

那個男孩子叫什麽來著,夏之庭?好像是這麽一個名字。

一個跟她形成鮮明對比的男孩子,慣性逃課,在她的印象裏,幾乎沒在課堂上見過他。

他老師頭痛的源頭,家長口中的差生,此時狼狽地一身是傷出現在她眼前。

方舲想也沒想就拉起他的手臂,帶他去了醫務室。

也許是命中註定,那天醫務室的老師不在,方舲從小跟著父親耳濡目染,處理這點外傷不是問題。

夏之庭乖乖地任憑他擺布,那是方舲第一次為人包紮,雖然沒有包成粽子,但也好不到哪去。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悄悄揚起嘴角,方舲擡頭瞥他一眼,哼了一聲,“不許笑。”

“哦。”他當真聽話,不再笑了。

這下輪到方舲詫異了,傳聞中天天和一些社會青年鬼混的夏之庭同學竟然這麽好說話。

她清了清嗓子,“我幫了你,你準備怎麽報答我?”

夏之庭的眼裏露出疑問,“你想怎樣?”

“當我的小跟班吧。”方舲笑著說。

其實方舲當時只是隨口那麽一說,誰也沒想到夏之庭真的照做。

他乖乖跟著她一起上學,跟班主任講落下太多功課怕聽不懂,所以想和班長同桌。

而班長正是方舲。

其餘的時間夏之庭一直黏著她,那也是真黏。

同進同出,形影不離,一眾人等跌破眼鏡。

大家都看得出來,夏之庭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方舲掐掐白嫩的臉蛋,總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像是在做夢。

若說這是一場夢,那也太真實了吧,葉行歌回到家,看著書包裏的紅糖水,要不要連她生理期會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方舲也想過和夏之庭談一談,可他總是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

這個人吶,認真得可怕。

夏之庭不光是照顧她,而且還有認真學習,偶爾拉著她或者找班級裏其他優秀的學生請教,他落下的太多,補起來並不容易,月考的成績不太好,不過在期中考試的時候,他還是脫離了末尾部隊,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

別人都說夏之庭自不量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方舲發現自己竟然不討厭。

相處久了,也就漸漸知道對方的一些事情,比如說夏之庭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離開了家,再也沒回來過,又比如說他的父親因為他的導演夢想與他形同陌路。還有以前跟他一起的社會青年只是藝術系的學生,他們有著相近的夢想。

“為什麽想當導演?”方舲不解地問。

“能留住美好的瞬間。”夏之庭想了想,這麽回答她。

之後的發展跟一般早戀沒什麽兩樣,有一天走在去秘密基地的路上,方舲突然開口,“餵,夏之庭,你是不是喜歡我?”

“嗯。”夏之庭爽快地承認了。

方舲抿嘴一笑,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剛好,我也是。”

而方舲的父親方院長得到消息後,找他們談過一次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夏之庭沒有退縮,而方舲卻萌生退意。

無非是太難,不想和父親反目成仇這樣的理由。

夏之庭平靜地接受了。

他的母親突然出現,幫他辦好了轉學。

臨走之前,夏之庭給方舲留下了一封信,大意是讓她不要心懷愧疚,他很好,現在可以自由地追逐他的夢想。

他走了,方舲攥著那封信,才明白因為自己的輕率錯過了什麽。

那次在咖啡館的不期而遇之後,方舲又去找過一次夏之庭。

“小舲……”他躲閃著叫她的名字。

方舲不欲廢話,直接進入主題,“夏之庭,如今,你的夢想實現了嗎?”

夏之庭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一個在實現中,另一個恐怕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另一個是什麽?”方舲追問,他們之間一直是她在主動,過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改變。

“你。”夏之庭垂眸,凝視著她的雙眼。

得到這個答案後,方舲深呼一口氣,拉住他的手,緩緩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再試一次?這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開手。”

夏之庭舔舔嘴唇,不確定地問,“你說真的?”

方舲點頭,“我沒騙你。”

“我等了你很久。”夏之庭低聲說,無端地讓人心裏發酸。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方舲主動抱住他的身體,再次傳遞她的溫暖給他。

十幾歲的時候他就渴望著她的溫暖笑顏,那是他得到過的唯一。

所以執著,所以等待,所以圓滿。

最終,他們還是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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