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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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莫妮卡滿意地看了眼自己手腕處那個大小勻稱的蝴蝶結，先前微微向下的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樣包紮的手腕，看上去並不像是受傷了，反而像是戴上了精心搭配的絲巾。
奧斯汀依舊是一言不發，昨晚就決定與他和解的莫妮卡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從他手裏將藥膏瓶子重新拿回來，放進自己裙子邊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口袋裏。
馬上要動身前往王國邊境了，再在這裏拖延下去可能會成為出發最遲的一組，莫妮卡不想做最慢的人。
與奧斯汀組成一組之後，他們二人的考核成績便綁定在了一起，即使莫妮卡十分相信奧斯汀身為巨龍的強大實力，可她也不願完全將自己的命運交予到他人的手中。
不再管不肯開口的固執巨龍，粉眸少女一甩燦金色的卷發，邁著輕巧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別墅去收拾行李。
那個母親留下的小皮箱被她重新利用起來，塞進了換洗衣物等基本的生活用品，那個黑色的藥罐連帶著一卷白紗布也一同被放了進去。
莫妮卡提著深棕色的小皮箱出了門，在教堂的門口遇上了另外兩組的人。
教堂為眾人準備好了馬車，一共兩輛，四個女生一輛，五個男生也一輛。
見莫妮卡過來，見習侍女瓊·懷亞特連忙用沒有提行李的那只手朝她揮手，示意莫妮卡登上停在前面的一輛馬車。
莫妮卡腳步一頓，沒有見到本應跟那些見習騎士們站在一起的奧斯汀。
她眨了眨眼睛，那三個女孩卻已經踩著木階上了馬車，見狀，莫妮卡只能加快了腳步追上她們。
這是聖倫納瑟爾大教堂專用的馬車，門簾上繪有人們供奉唯一的神明自然女神的教會聖徽——稻穗環繞著一雙代表母親的手，呈純潔的白色，隱隱透露出一種令人安神的力量。
車夫見人已經到齊，便揮動鞭子抽擊駕車的馬匹的後腿。馬一受驚，便撒開了蹄子快速奔跑起來。
車廂內有一種教堂特質的香料味道，嗅著這抹清香，莫妮卡的心境頓時安逸下來，她閉上眼睛，在馬車的小小顛簸之中與其他三名女孩一起睡著了。
四名男生仍在等待著奧斯汀，可他卻遲遲沒有來。
歐尼亞焦急地看了眼隨身攜帶的懷表，指針朝向的刻度已經不早，再加上女孩們乘坐的馬車已經走出一段路程，他不由對拖延時間的奧斯汀生出了不滿之意。
四人在原地踱著步子，情緒越來越低沈。
明明是騎士小隊的副隊長，卻不能為他們起到一個帶頭的作用。
卡米爾·克羅夫茨看了眼現在頭頂逐漸高升的烈日，他抹了把汗水，提議道：“不如我們先上馬車，進了車廂去等奧斯汀？”
三人都紛紛表示讚同，一個接一個登上了那輛等待依舊的馬車。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坐穩，車夫以為人已到全，一抽鞭子就讓駿馬向著出城的方向狂奔了出去。
歐尼亞剛想制止他，鼻端卻聞到一股安神的熏香味道。他兩眼一閉，同三名夥伴一起睡了過去。
奧斯汀提著箱子出來，馬車剛剛啟動，以極快的速度行駛著。
他手中捏著方才來的龍族信使給他遞的消息，指尖“哢噠”響了一聲。
一名年老的騎士從前殿那走出來，拍了拍奧斯汀的肩膀。
見金發男子轉過身來，一雙銀灰色眼眸註視著自己，騎士小隊的隊長弗洛克費力地笑了下，指了指門口：“年輕人，那邊有人找你。”
他已經年老，還有一段日子就能退休回家，遠離王城，再加上自己的接班人已經在今年的招聘日中被挑選了出來，看著面前如此端正的奧斯汀，弗洛克不由松懈了精神。
奧斯汀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過去，看到的卻是空空如也的大門，哪裏有什麽人影。
他往前了兩步，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弗洛克也疑惑極了——剛才明明有個穿著國王內務官衣服的人托他幫忙叫一聲奧斯汀，怎麽這麽突然就不見了？
見奧斯汀沒有找到人，他便邁出步子，親自帶著他的接班人往門口走。
弗洛克小小傾斜了一下身子，果然在門柱的後面找到了那個藏起來的內務官。
他剛要指著內務官笑著對奧斯汀說“你瞧，不是在這裏嗎？”，一瞬間被割斷的喉管卻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弗洛克雖已年老，可他畢竟還是經驗豐富的聖倫納瑟爾大教堂騎士小隊的正隊長。在被割喉之後，他還是用手捂著自己往外汩汩噴著鮮血的脖頸。
騎士隊長並沒有立刻倒下，他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滿臉都是殘存的掙紮。
國王親自派遣的內務官扯了扯嘴角，給他拂上了開始僵硬的眼皮：“閣下，很抱歉，這是國王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弗洛克艱難站立的身體倒了下去，終於咽了氣。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奧斯汀只來得及將手中信使送來的信息用金屬火焰給全部燒毀，他看著這位對國王陛下忠心耿耿的老人就這樣死去，眼中迸發一抹冰冷。
“你殺死了聖倫納瑟爾大教堂騎士小隊的隊長弗洛克·迪爾，我代表偉大的國王，以此逮捕你。”內務官亮出奧瓦親筆的逮捕令在奧斯汀眼前晃了晃，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枷鎖。
“跟我回王宮面見國王陛下吧，嫌疑犯。”
奧斯汀並沒有做什麽掙紮，他接過那副手銬，兩下便給自己佩戴好，銀灰色眼眸中快速旋轉著的漩渦深深看了一眼掛著虛假微笑的內務官，朝他揚了下頭：“走吧。”
他第四次坐上了王宮的奢華馬車，優雅的白馬邁開四條長腿，“噠噠”地不急不緩穿過人流，走向倫納瑟爾最中心的那座輝煌王宮。
奧斯汀戴著手銬，淡漠地註視著內務官。
內務官察覺到了這道炙熱的視線，擺擺手道：“國王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殺了弗洛克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看見了，不是嗎？”
奧斯汀活了這麽長時間，第一次遇到這樣無恥之人。他終於明白以前長老同自己說的“人類是世界上最為狡詐無恥的存在，千萬要小心他們的臉皮”這話的真正含義。
他接觸最久的人類便是莫妮卡，他便單純得以為其他人也是這麽善良的。
奧斯汀將頭偏過去，從窗口去看街上路人們的神情。
他們臉色慌慌，一種莫名的恐懼在人群之中蔓延——得知了科裏蒂斯突襲羅薩城的消息，人們便都怕極了二十年前的戰爭時代再次降臨，那是如同煉獄一般的人間。
街邊小攤中任何有用的物品都被瘋狂搶購，王城的民眾生怕這樣的戰爭也波及到倫納瑟爾，於是未雨綢繆做起準備來。
馬車穿過最繁華的珀萊街，到達王宮門口。
內務官帶著奧斯汀走進了國王的議事殿，奧維依舊高高在上地坐於黃金王座之上，嘴角蓄著一抹似笑非笑。
“聽我得力的內務官說，你殺死了你的隊長弗洛克·迪倫？”
國王明知故問，手指以一種愉悅的頻率敲擊著王座扶手。
“是嫉妒嗎？嫉妒他是正隊長，而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級？”奧瓦隨意地為奧斯汀編織著罪名，醞釀著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國王指尖敲擊的動作沒有征兆地停了下來，他的身子微微前傾，呈詢問狀：“你的實力我心中有數，既然你殺死了弗洛克，就必須得拿出一些補償來——”
他危險地瞇起眼睛，威脅意味極為明顯：“弗洛克可是我手下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如今他死了，你是要選擇替代他，還是選擇同樣的死法？”
國王要自己做他的狗？
奧斯汀終於明白昨日在自己冒犯了國王之後奧瓦並沒有立刻便追究他的原因，原來奧瓦是在這裏等著自己。
他要自己做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低賤的狗，然後讓成為王後的莫妮卡看見他這副窩囊樣子。
金發青年銀灰色眼眸中漩渦旋轉的速度更甚，他想起方才信使遞給自己那封信裏書寫的內容。
父親吉爾斯有力的字跡穿破紙張：“接近國王，取得信任，尋覓真相，最後……殺死國王！”
族內的預言家又找到了新的方向，水晶球告訴他們，龍族的未來會毀在貝納爾最權高位重的那個人手中，這個人必須死去才能保證龍族的血脈一直存在。
奧斯汀罕見地與預言家們站在同一陣線上，他看著面上帶笑的國王，胸腔之內泛起強烈的殺意。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得到國王的信任，然後取得有用的信息。
最後，折斷他的手，割了他的喉。
背上獨屬於巨龍的尖利背刺馬上便要撐破騎士制服冒出尖來，雙耳也快要壓制不住。
奧斯汀紅著眼將在議事殿化為龍身撒野的欲望壓制下去，用鼻腔深吸一口氣：“國王陛下，我願意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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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滿意地看了眼自己手腕處那個大小勻稱的蝴蝶結，先前微微向下的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樣包紮的手腕，看上去並不像是受傷了，反而像是戴上了精心搭配的絲巾。
奧斯汀依舊是一言不發，昨晚就決定與他和解的莫妮卡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從他手裏將藥膏瓶子重新拿回來，放進自己裙子邊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口袋裏。
馬上要動身前往王國邊境了，再在這裏拖延下去可能會成為出發最遲的一組，莫妮卡不想做最慢的人。
與奧斯汀組成一組之後，他們二人的考核成績便綁定在了一起，即使莫妮卡十分相信奧斯汀身為巨龍的強大實力，可她也不願完全將自己的命運交予到他人的手中。
不再管不肯開口的固執巨龍，粉眸少女一甩燦金色的卷發，邁著輕巧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別墅去收拾行李。
那個母親留下的小皮箱被她重新利用起來，塞進了換洗衣物等基本的生活用品，那個黑色的藥罐連帶著一卷白紗布也一同被放了進去。
莫妮卡提著深棕色的小皮箱出了門，在教堂的門口遇上了另外兩組的人。
教堂為眾人準備好了馬車，一共兩輛，四個女生一輛，五個男生也一輛。
見莫妮卡過來，見習侍女瓊·懷亞特連忙用沒有提行李的那只手朝她揮手，示意莫妮卡登上停在前面的一輛馬車。
莫妮卡腳步一頓，沒有見到本應跟那些見習騎士們站在一起的奧斯汀。
她眨了眨眼睛，那三個女孩卻已經踩著木階上了馬車，見狀，莫妮卡只能加快了腳步追上她們。
這是聖倫納瑟爾大教堂專用的馬車，門簾上繪有人們供奉唯一的神明自然女神的教會聖徽——稻穗環繞著一雙代表母親的手，呈純潔的白色，隱隱透露出一種令人安神的力量。
車夫見人已經到齊，便揮動鞭子抽擊駕車的馬匹的後腿。馬一受驚，便撒開了蹄子快速奔跑起來。
車廂內有一種教堂特質的香料味道，嗅著這抹清香，莫妮卡的心境頓時安逸下來，她閉上眼睛，在馬車的小小顛簸之中與其他三名女孩一起睡著了。
四名男生仍在等待著奧斯汀，可他卻遲遲沒有來。
歐尼亞焦急地看了眼隨身攜帶的懷表，指針朝向的刻度已經不早，再加上女孩們乘坐的馬車已經走出一段路程，他不由對拖延時間的奧斯汀生出了不滿之意。
四人在原地踱著步子，情緒越來越低沈。
明明是騎士小隊的副隊長，卻不能為他們起到一個帶頭的作用。
卡米爾·克羅夫茨看了眼現在頭頂逐漸高升的烈日，他抹了把汗水，提議道：“不如我們先上馬車，進了車廂去等奧斯汀？”
三人都紛紛表示讚同，一個接一個登上了那輛等待依舊的馬車。
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坐穩，車夫以為人已到全，一抽鞭子就讓駿馬向著出城的方向狂奔了出去。
歐尼亞剛想制止他，鼻端卻聞到一股安神的熏香味道。他兩眼一閉，同三名夥伴一起睡了過去。
奧斯汀提著箱子出來，馬車剛剛啟動，以極快的速度行駛著。
他手中捏著方才來的龍族信使給他遞的消息，指尖“哢噠”響了一聲。
一名年老的騎士從前殿那走出來，拍了拍奧斯汀的肩膀。
見金發男子轉過身來，一雙銀灰色眼眸註視著自己，騎士小隊的隊長弗洛克費力地笑了下，指了指門口：“年輕人，那邊有人找你。”
他已經年老，還有一段日子就能退休回家，遠離王城，再加上自己的接班人已經在今年的招聘日中被挑選了出來，看著面前如此端正的奧斯汀，弗洛克不由松懈了精神。
奧斯汀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過去，看到的卻是空空如也的大門，哪裏有什麽人影。
他往前了兩步，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弗洛克也疑惑極了——剛才明明有個穿著國王內務官衣服的人托他幫忙叫一聲奧斯汀，怎麽這麽突然就不見了？
見奧斯汀沒有找到人，他便邁出步子，親自帶著他的接班人往門口走。
弗洛克小小傾斜了一下身子，果然在門柱的後面找到了那個藏起來的內務官。
他剛要指著內務官笑著對奧斯汀說“你瞧，不是在這裏嗎？”，一瞬間被割斷的喉管卻讓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來。
弗洛克雖已年老，可他畢竟還是經驗豐富的聖倫納瑟爾大教堂騎士小隊的正隊長。在被割喉之後，他還是用手捂著自己往外汩汩噴著鮮血的脖頸。
騎士隊長並沒有立刻倒下，他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滿臉都是殘存的掙紮。
國王親自派遣的內務官扯了扯嘴角，給他拂上了開始僵硬的眼皮：“閣下，很抱歉，這是國王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弗洛克艱難站立的身體倒了下去，終於咽了氣。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奧斯汀只來得及將手中信使送來的信息用金屬火焰給全部燒毀，他看著這位對國王陛下忠心耿耿的老人就這樣死去，眼中迸發一抹冰冷。
“你殺死了聖倫納瑟爾大教堂騎士小隊的隊長弗洛克·迪爾，我代表偉大的國王，以此逮捕你。”內務官亮出奧瓦親筆的逮捕令在奧斯汀眼前晃了晃，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枷鎖。
“跟我回王宮面見國王陛下吧，嫌疑犯。”
奧斯汀並沒有做什麽掙紮，他接過那副手銬，兩下便給自己佩戴好，銀灰色眼眸中快速旋轉著的漩渦深深看了一眼掛著虛假微笑的內務官，朝他揚了下頭：“走吧。”
他第四次坐上了王宮的奢華馬車，優雅的白馬邁開四條長腿，“噠噠”地不急不緩穿過人流，走向倫納瑟爾最中心的那座輝煌王宮。
奧斯汀戴著手銬，淡漠地註視著內務官。
內務官察覺到了這道炙熱的視線，擺擺手道：“國王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殺了弗洛克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看見了，不是嗎？”
奧斯汀活了這麽長時間，第一次遇到這樣無恥之人。他終於明白以前長老同自己說的“人類是世界上最為狡詐無恥的存在，千萬要小心他們的臉皮”這話的真正含義。
他接觸最久的人類便是莫妮卡，他便單純得以為其他人也是這麽善良的。
奧斯汀將頭偏過去，從窗口去看街上路人們的神情。
他們臉色慌慌，一種莫名的恐懼在人群之中蔓延——得知了科裏蒂斯突襲羅薩城的消息，人們便都怕極了二十年前的戰爭時代再次降臨，那是如同煉獄一般的人間。
街邊小攤中任何有用的物品都被瘋狂搶購，王城的民眾生怕這樣的戰爭也波及到倫納瑟爾，於是未雨綢繆做起準備來。
馬車穿過最繁華的珀萊街，到達王宮門口。
內務官帶著奧斯汀走進了國王的議事殿，奧維依舊高高在上地坐於黃金王座之上，嘴角蓄著一抹似笑非笑。
“聽我得力的內務官說，你殺死了你的隊長弗洛克·迪倫？”
國王明知故問，手指以一種愉悅的頻率敲擊著王座扶手。
“是嫉妒嗎？嫉妒他是正隊長，而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級？”奧瓦隨意地為奧斯汀編織著罪名，醞釀著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國王指尖敲擊的動作沒有征兆地停了下來，他的身子微微前傾，呈詢問狀：“你的實力我心中有數，既然你殺死了弗洛克，就必須得拿出一些補償來——”
他危險地瞇起眼睛，威脅意味極為明顯：“弗洛克可是我手下一條忠心耿耿的好狗，如今他死了，你是要選擇替代他，還是選擇同樣的死法？”
國王要自己做他的狗？
奧斯汀終於明白昨日在自己冒犯了國王之後奧瓦並沒有立刻便追究他的原因，原來奧瓦是在這裏等著自己。
他要自己做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低賤的狗，然後讓成為王後的莫妮卡看見他這副窩囊樣子。
金發青年銀灰色眼眸中漩渦旋轉的速度更甚，他想起方才信使遞給自己那封信裏書寫的內容。
父親吉爾斯有力的字跡穿破紙張：“接近國王，取得信任，尋覓真相，最後……殺死國王！”
族內的預言家又找到了新的方向，水晶球告訴他們，龍族的未來會毀在貝納爾最權高位重的那個人手中，這個人必須死去才能保證龍族的血脈一直存在。
奧斯汀罕見地與預言家們站在同一陣線上，他看著面上帶笑的國王，胸腔之內泛起強烈的殺意。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得到國王的信任，然後取得有用的信息。
最後，折斷他的手，割了他的喉。
背上獨屬於巨龍的尖利背刺馬上便要撐破騎士制服冒出尖來，雙耳也快要壓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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