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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眼裏寫著兩個大字“疑惑”。
“是我眼神兒出問題麽？”
“嗯，是的”，何白榮拉他往前走，一邊四處尋覓布莊：“別瞎操心，做好自己的事”。
林子翻了個大白眼，追過去道：“什麽叫瞎操心，我跟著東家這麽多年，早就把他當做兄長一般，與他無話不談，自然關心他”。
“那你就關心關心別的”。
“行吧，我看吃的總行了吧”，林子看著兩邊的小攤位，目不暇接。
懷陵夜市很熱鬧，店鋪賣的東西幾乎很少重樣，何笙與寧楚月走在前面，有些吃食他聽都沒聽過。
“找啥呢？”他盯著寧楚月的鼻子：“還疼不，回去給你摸摸藥”。
“沒事，小傷，都不疼”，寧楚月牽唇：“你猜我在找什麽？”
何笙想了想，對自己的答案不太自信：“紅山玉龍？”
“紅山玉龍咱們已經有了”。
“啊？！”
何笙整個震驚住。
“嗯”，寧楚月淡定道。
“在哪兒？？？”
身邊人來人往，他默默觀察著，一邊低聲說：“還記得吳珺嵐給你的那塊玉佩嗎？”
何笙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紅山玉龍？？？”
寧楚月牽著何笙繞過一輛馬車：“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八九不離十”。
何笙沈默片刻：“楊寺年會願意為了傳說中的寶藏，跟我們走一趟麽？”
寧楚月眸光閃動：“其實我也不確定”。
“不過楊寺年這種人，現在什麽都不缺，一旦有點大甜頭刺激一下，很難不心動，況且他做一趟向導，也不會損失什麽”。
寧楚月突然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來。
何笙擡頭看去，是票莊。
“去羅狄最快也要七日，會耽誤咱們的行程，要不我跟楊寺年去取紫葉根，回頭追上你們”。
何笙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耽誤大家。
“你覺得我會讓你跟一個龜公跋涉這麽遠？”
寧楚月捏捏他的手：“放心，七日而已，不耽誤什麽，何康的事，也很重要，本來就在此行的計劃之中”。
什麽時候…他的事變成了他們兩個的事。
何笙微垂的嘴角逐漸揚起，不過有個人分擔，同行的感覺真好。
可這種依賴感，他不敢放任自己沈淪，萬一有一天沒有了，該多難過。
“好了”，寧楚月揉揉何笙後腦勺，“先進票莊，還有事沒辦完”。
“嗯，好。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票莊，此時裏面只有一個老掌櫃在隔臺後打瞌睡。
踏進門不久，一聲“喵喵”在櫃臺上傳來。
兩人看去，是一只肥肥的貍花貓，正盤縮著呼呼大睡。
老掌櫃也睜開了眼，打量二人：“客官取錢？”
靠近櫃臺，何笙伸手撓貍花貓的腦袋，貍花慵懶瞇眼，舒服地直打呼呼。
“老先生，取五百兩”，寧楚月掏出銀票，遞到寬櫃臺上。
老掌櫃拿起銀票，埋頭仔細核對。
“向您打聽個事兒”，寧楚月又說。
寧楚月瞟了眼摸貓的何笙，倚在櫃臺上。
老掌櫃沒擡頭：“何事？”
“澹州”。
老掌櫃笑笑：“客官問對人了，我是地地道道的澹州人”。
“晚輩遇到老先生真是幸運，一出門就遇到大貴人”，寧楚月瞇眼笑：“主要跟您打聽羅狄”。
“羅狄…”。
老掌櫃陷入回憶，很快道：“現在澹州一帶活動的羅狄人很少很少，不過我以前就住在澹州”。
“真是太好了”，寧楚月順著貓尾巴慢慢擼。
“等會兒再聊，先把兌換的事辦好”，老掌櫃核對好銀票，收進櫃子裏，從下方提起一個木箱：“客官點點，五百兩”。
寧楚月撫住木箱，依舊看著老掌櫃：“老先生，澹州靠近羅狄，在羅狄，他們一般用什麽流通貨幣？”
老掌櫃打量寧楚月，笑兩聲：“客官不簡單吶，能想這麽遠”。
寧楚月將木箱子推回給老掌櫃：“您看這些能向您兌換多少羅狄的貨幣？”
跳躍太快，何笙還在楞，沒一會兒工夫，怎麽就跳躍到兌換羅狄貨幣了？
何笙也不摸貓了，認真聽他們說話，生怕錯過什麽更加雲裏霧裏。
老掌櫃道：“他們用金銀葉子，五百兩在我這兒”，他一邊伸出右手，比個三：“給你這個數”。
何笙估摸是用五百換三百，折價竟然這麽低？
寧楚月不急開口，盯著木箱子，琢磨一番，略做猶豫狀態。
老掌櫃將箱子又推出來，自信道：“這個時候，能兌出三百個葉子的票莊，客官可以先出去問問，再回來找我不遲”。
“不必問了，我既然向老先生開口，自然也是看這間鋪子合眼緣，相信您”。
寧楚月雙手將木箱推回：“麻煩您了，現在就能兌換吧”。
“成”。
老掌櫃點頭，不再多言，笑著轉身拉開簾子，走入後屋。
何笙連忙小聲問：“要是明早楊寺年不來，金葉子還能退麽？”
“先這麽遠做什麽，走一步看一步”，寧楚月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安心。
沒一會兒，老掌櫃就回來了，帶著一個小盒子。
“客官點點” 。
寧楚月打開盒子大致掃了眼，收起道：“多謝老掌櫃，告辭”。
說罷，他帶著何笙轉身往外走。
“客官相信我，我還要多說兩句”。
寧楚月與何笙齊齊回頭，提眉看著老掌櫃。
“澹州一路過去，不比從前，荒涼得很，也很亂，都是土匪窩子，都是信奉夜教的信徒，規矩多，你們就算路過，也得萬分小心”。
寧楚月著實沒想到這層，連忙回到櫃臺又問：“老掌櫃可否再詳細提點一二”。
“入澹州，乃至周邊一帶，包括羅狄，莫要攜帶刀器入屋，這是大忌，還有門上掛了草繩的屋莫進”。
何笙聽得玄裏玄乎的，兩條還僅僅是個開頭，指不定還有更多需要註意的事，一不小心把命交代在異國他鄉。
寧楚月見老掌櫃並未再開口，追問道：“可還有其他？”
老掌櫃擺擺手，不欲多說：“太多啦，老頭子我年紀大了，有些想不起來，你們一切小心就是”。
“多謝您提點，告辭”。
說完，二人離開票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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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眼神兒出問題麽？”
“嗯，是的”，何白榮拉他往前走，一邊四處尋覓布莊：“別瞎操心，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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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關心關心別的”。
“行吧，我看吃的總行了吧”，林子看著兩邊的小攤位，目不暇接。
懷陵夜市很熱鬧，店鋪賣的東西幾乎很少重樣，何笙與寧楚月走在前面，有些吃食他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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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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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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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楚月突然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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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笙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耽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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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楚月捏捏他的手：“放心，七日而已，不耽誤什麽，何康的事，也很重要，本來就在此行的計劃之中”。
什麽時候…他的事變成了他們兩個的事。
何笙微垂的嘴角逐漸揚起，不過有個人分擔，同行的感覺真好。
可這種依賴感，他不敢放任自己沈淪，萬一有一天沒有了，該多難過。
“好了”，寧楚月揉揉何笙後腦勺，“先進票莊，還有事沒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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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去，是一只肥肥的貍花貓，正盤縮著呼呼大睡。
老掌櫃也睜開了眼，打量二人：“客官取錢？”
靠近櫃臺，何笙伸手撓貍花貓的腦袋，貍花慵懶瞇眼，舒服地直打呼呼。
“老先生，取五百兩”，寧楚月掏出銀票，遞到寬櫃臺上。
老掌櫃拿起銀票，埋頭仔細核對。
“向您打聽個事兒”，寧楚月又說。
寧楚月瞟了眼摸貓的何笙，倚在櫃臺上。
老掌櫃沒擡頭：“何事？”
“澹州”。
老掌櫃笑笑：“客官問對人了，我是地地道道的澹州人”。
“晚輩遇到老先生真是幸運，一出門就遇到大貴人”，寧楚月瞇眼笑：“主要跟您打聽羅狄”。
“羅狄…”。
老掌櫃陷入回憶，很快道：“現在澹州一帶活動的羅狄人很少很少，不過我以前就住在澹州”。
“真是太好了”，寧楚月順著貓尾巴慢慢擼。
“等會兒再聊，先把兌換的事辦好”，老掌櫃核對好銀票，收進櫃子裏，從下方提起一個木箱：“客官點點，五百兩”。
寧楚月撫住木箱，依舊看著老掌櫃：“老先生，澹州靠近羅狄，在羅狄，他們一般用什麽流通貨幣？”
老掌櫃打量寧楚月，笑兩聲：“客官不簡單吶，能想這麽遠”。
寧楚月將木箱子推回給老掌櫃：“您看這些能向您兌換多少羅狄的貨幣？”
跳躍太快，何笙還在楞，沒一會兒工夫，怎麽就跳躍到兌換羅狄貨幣了？
何笙也不摸貓了，認真聽他們說話，生怕錯過什麽更加雲裏霧裏。
老掌櫃道：“他們用金銀葉子，五百兩在我這兒”，他一邊伸出右手，比個三：“給你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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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櫃將箱子又推出來，自信道：“這個時候，能兌出三百個葉子的票莊，客官可以先出去問問，再回來找我不遲”。
“不必問了，我既然向老先生開口，自然也是看這間鋪子合眼緣，相信您”。
寧楚月雙手將木箱推回：“麻煩您了，現在就能兌換吧”。
“成”。
老掌櫃點頭，不再多言，笑著轉身拉開簾子，走入後屋。
何笙連忙小聲問：“要是明早楊寺年不來，金葉子還能退麽？”
“先這麽遠做什麽，走一步看一步”，寧楚月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安心。
沒一會兒，老掌櫃就回來了，帶著一個小盒子。
“客官點點” 。
寧楚月打開盒子大致掃了眼，收起道：“多謝老掌櫃，告辭”。
說罷，他帶著何笙轉身往外走。
“客官相信我，我還要多說兩句”。
寧楚月與何笙齊齊回頭，提眉看著老掌櫃。
“澹州一路過去，不比從前，荒涼得很，也很亂，都是土匪窩子，都是信奉夜教的信徒，規矩多，你們就算路過，也得萬分小心”。
寧楚月著實沒想到這層，連忙回到櫃臺又問：“老掌櫃可否再詳細提點一二”。
“入澹州，乃至周邊一帶，包括羅狄，莫要攜帶刀器入屋，這是大忌，還有門上掛了草繩的屋莫進”。
何笙聽得玄裏玄乎的，兩條還僅僅是個開頭，指不定還有更多需要註意的事，一不小心把命交代在異國他鄉。
寧楚月見老掌櫃並未再開口，追問道：“可還有其他？”
老掌櫃擺擺手，不欲多說：“太多啦，老頭子我年紀大了，有些想不起來，你們一切小心就是”。
“多謝您提點，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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