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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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夜宿
眾人漸漸平靜下來，準備歇息。
忽然，馬車一歪，整車人朝右邊林子坐的地方偏斜過去。
寧楚月迅速將何笙攬住，扭身背部擊向車壁，肩胛骨磕得生疼。
“哎喲！”林子捂後腦勺率先驚呼。
“籲…籲！”何白榮在外面似乎想努力控制住韁繩。
寧楚月啞聲問懷中：“沒事吧？”
何笙右手攥著長針指向空中，後背僵硬一動不敢動。
呼……好險，差點就戳到寧楚月胳膊了。
他在溫暖結實的懷抱中揚頭，看著寧楚月：“沒事”。
寧楚月低嗯一聲，看向林子沒事，便掀開車簾子問何白榮：“沒事吧，怎麽了？”
何白榮扯了扯右邊韁繩，滿臉無奈：“右邊租的馬發情了”。
“……”。
林子也不可思議伸出頭：“不可能吧……”。
何笙一聽也著急了，探頭看照夜。
“！！！”
此刻右邊的公馬正在爬騎左邊照夜，那姿勢不雅極了。
好在此處都是平坦荒地，它這般動彈也沒造成什麽危險。
“呿！”
他下車想驅趕公馬，被跟下來的寧楚月扯住。
寧楚月對著林子腦門兒就是一巴掌：“你怎麽選的馬？不是騸過了麽！”
“是啊”，林子頻頻點頭，委屈道：“我還檢查過，這馬已經去了”。
何白榮卸下馬繩，借著下坡的順勢，快速將發情的公馬拴到旁邊大樹上。
四個人驚魂未定地立在馬車外，林子耷拉著臉不敢講話。
何白榮笑了一聲，拍拍林子肩膀，安慰道：“騸馬的人可能技術不到家，或者也有別的原因”。
“騸馬失敗在我們雲峰也是有的”，何笙在旁邊幫腔。
寧楚月輕“嗯”一聲，便在旁邊給照夜順毛。
其實他心裏清楚，自己只是借機發洩一下，心裏那股沒有找回懷風的怨氣。
好在馬很快就安定下來，入夜前，四人在湖邊搭建好帳篷，升起火堆開始做飯。
一鍋臘肉粥在火堆上熬得香噴噴，直往外冒泡翻滾。
何笙往裏淋了一勺水，瞬間泡泡熄滅下去。
他驅了驅小腿邊的蚊子：“水邊蚊蟲多，我記得箱子裏有幾袋艾草包，等會兒我去翻出來熏熏”。
“我現在就去找”，林子一下子蹦起來，殷勤地爬到馬車上開始翻箱倒櫃。
何笙那邊的粥很快又煮開了，先倒出阿婆給的腌菜，才蹲下開始盛粥。
林子那兒抓著艾草包剛跳下馬車，見何笙打好第一碗粥，撒腿就跑過去。
何笙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後奪走碗，幸而舀得不滿，沒蕩出來。
他回頭見著是林子，林子嘿嘿朝他咧嘴笑，在他的註視下把粥碗遞給寧楚月，一臉討好樣：“東家吃粥，小心燙”。
“……”。
寧楚月接過碗，笑了笑道：“你這小子，好了，別跟這兒獻殷勤，明兒到了懷陵，咱們先好吃好喝睡一頓”。
林子見他接粥，立馬熱絡偎過來：“東家，這些都不急，我們先去懷陵最大的怡紅院長長眼”。
何笙把給林子打的粥“哐當”的一聲置到地上 ：“吃粥！”
林子回頭：“？？？”。
他莫名其妙轉回去，還在那兒咵咵道：“早上聽人說了，百香閣的姑娘最好看，咱們就去百香閣吧”。
何笙哐哐走過來，遞出陳熙雲留的藥：“喝藥”。
寧楚月悶頭咽下藥丸，林子笑瞇瞇不肯走，繼續說：“聽說百香閣旁邊還有聽曲兒的，專門從京城請來的”。
寧楚月連忙轉移話題：“明天進城先找馬肆，咱們這匹如果要重新騸，賣了換一匹”。
“曉得曉得，”林子連連點頭，端起粥說：“馬車的事自然放在第一位，其他的再說”。
說完，他猥瑣笑笑，拱拱旁邊何白榮肩膀：“東家帶我開的眼可不少，你呢？你也算跑江湖的，有什麽好地方介紹沒？”
何白榮不理他。
林子努努嘴，“嘁”了一聲：“都是男人，都到懷陵了，哪還顧得上什麽口腹之欲，不得如狼似虎呀……嘿嘿”。
何笙坐在寧楚月身側，聽著越發有一絲好奇。
那種地方就這麽好玩兒？除了辦那個事，還能有其他好玩事兒？
只聽別人說是男人的銷金窟，流連忘返。連雲峰那麽小的地方，都有幾個隱藏窩點供男人消遣。
祖母說，別找從那裏進場出入的男人，容易得臟病。
他默默喝粥，沒嘗出個滋味來，一邊問林子：“胡州十八巷，那也在大吳是出名的，也沒見你常去光顧”。
“這事兒豈能讓你看見，”林子暧昧笑道，甚至還有點兒得意：“說起十八巷，這倒讓我想起來一件趣事，關於東家的”。
寧楚月：“……”。
“啥？”何笙皺眉，開始腦補寧楚月的“風流韻事。
何白榮嘴角不自覺牽起，順著做捧哏，絲毫不顧及當事人的感受：“是呀，什麽趣事？讓大家夥兒也樂樂”。
林子清嗓子，看架勢是準備開始吹牛逼了。
“以前在胡州的時候，有回我陪東家去摘星樓談生意，有個貌美的清倌兒給咱們唱了一曲，還替東家擋了好些酒”。
何白榮捧哏：“然後呢？”
林子躲開寧楚月一步，捂嘴癡癡笑：“回去轉頭我跟東家把這好人忘得一幹二凈，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何白榮吸吸鼻頭，漫不經心道。
“那男倌兒還托人打聽東家到我這兒了，了解完東家的情況，表示願意跟著伺候他，哈哈哈…”。
寧楚月：“……”。
何白榮抿口粥：“寧東家俊朗非凡，男男女女生撲都不足為奇，沒人這樣我才覺得奇怪”。
寧楚月扶手擦汗，覺得不能再讓林子多嘴了。
他放下粥碗起身，朝何笙伸手邀約：“今晚月色挺美，我們去賞賞月”。
“？？？？”
“？？？？？？”
何笙躲開他的手站起來，拍拍屁股道：“我有點困，想擦擦早點睡”。
說完，他跑到車上拿起靠外邊的布袋子，獨自一人往湖上游走。
映著白月光，人影離火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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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漸漸平靜下來，準備歇息。
忽然，馬車一歪，整車人朝右邊林子坐的地方偏斜過去。
寧楚月迅速將何笙攬住，扭身背部擊向車壁，肩胛骨磕得生疼。
“哎喲！”林子捂後腦勺率先驚呼。
“籲…籲！”何白榮在外面似乎想努力控制住韁繩。
寧楚月啞聲問懷中：“沒事吧？”
何笙右手攥著長針指向空中，後背僵硬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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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楚月低嗯一聲，看向林子沒事，便掀開車簾子問何白榮：“沒事吧，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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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也不可思議伸出頭：“不可能吧……”。
何笙一聽也著急了，探頭看照夜。
“！！！”
此刻右邊的公馬正在爬騎左邊照夜，那姿勢不雅極了。
好在此處都是平坦荒地，它這般動彈也沒造成什麽危險。
“呿！”
他下車想驅趕公馬，被跟下來的寧楚月扯住。
寧楚月對著林子腦門兒就是一巴掌：“你怎麽選的馬？不是騸過了麽！”
“是啊”，林子頻頻點頭，委屈道：“我還檢查過，這馬已經去了”。
何白榮卸下馬繩，借著下坡的順勢，快速將發情的公馬拴到旁邊大樹上。
四個人驚魂未定地立在馬車外，林子耷拉著臉不敢講話。
何白榮笑了一聲，拍拍林子肩膀，安慰道：“騸馬的人可能技術不到家，或者也有別的原因”。
“騸馬失敗在我們雲峰也是有的”，何笙在旁邊幫腔。
寧楚月輕“嗯”一聲，便在旁邊給照夜順毛。
其實他心裏清楚，自己只是借機發洩一下，心裏那股沒有找回懷風的怨氣。
好在馬很快就安定下來，入夜前，四人在湖邊搭建好帳篷，升起火堆開始做飯。
一鍋臘肉粥在火堆上熬得香噴噴，直往外冒泡翻滾。
何笙往裏淋了一勺水，瞬間泡泡熄滅下去。
他驅了驅小腿邊的蚊子：“水邊蚊蟲多，我記得箱子裏有幾袋艾草包，等會兒我去翻出來熏熏”。
“我現在就去找”，林子一下子蹦起來，殷勤地爬到馬車上開始翻箱倒櫃。
何笙那邊的粥很快又煮開了，先倒出阿婆給的腌菜，才蹲下開始盛粥。
林子那兒抓著艾草包剛跳下馬車，見何笙打好第一碗粥，撒腿就跑過去。
何笙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後奪走碗，幸而舀得不滿，沒蕩出來。
他回頭見著是林子，林子嘿嘿朝他咧嘴笑，在他的註視下把粥碗遞給寧楚月，一臉討好樣：“東家吃粥，小心燙”。
“……”。
寧楚月接過碗，笑了笑道：“你這小子，好了，別跟這兒獻殷勤，明兒到了懷陵，咱們先好吃好喝睡一頓”。
林子見他接粥，立馬熱絡偎過來：“東家，這些都不急，我們先去懷陵最大的怡紅院長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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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回頭：“？？？”。
他莫名其妙轉回去，還在那兒咵咵道：“早上聽人說了，百香閣的姑娘最好看，咱們就去百香閣吧”。
何笙哐哐走過來，遞出陳熙雲留的藥：“喝藥”。
寧楚月悶頭咽下藥丸，林子笑瞇瞇不肯走，繼續說：“聽說百香閣旁邊還有聽曲兒的，專門從京城請來的”。
寧楚月連忙轉移話題：“明天進城先找馬肆，咱們這匹如果要重新騸，賣了換一匹”。
“曉得曉得，”林子連連點頭，端起粥說：“馬車的事自然放在第一位，其他的再說”。
說完，他猥瑣笑笑，拱拱旁邊何白榮肩膀：“東家帶我開的眼可不少，你呢？你也算跑江湖的，有什麽好地方介紹沒？”
何白榮不理他。
林子努努嘴，“嘁”了一聲：“都是男人，都到懷陵了，哪還顧得上什麽口腹之欲，不得如狼似虎呀……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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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地方就這麽好玩兒？除了辦那個事，還能有其他好玩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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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說，別找從那裏進場出入的男人，容易得臟病。
他默默喝粥，沒嘗出個滋味來，一邊問林子：“胡州十八巷，那也在大吳是出名的，也沒見你常去光顧”。
“這事兒豈能讓你看見，”林子暧昧笑道，甚至還有點兒得意：“說起十八巷，這倒讓我想起來一件趣事，關於東家的”。
寧楚月：“……”。
“啥？”何笙皺眉，開始腦補寧楚月的“風流韻事。
何白榮嘴角不自覺牽起，順著做捧哏，絲毫不顧及當事人的感受：“是呀，什麽趣事？讓大家夥兒也樂樂”。
林子清嗓子，看架勢是準備開始吹牛逼了。
“以前在胡州的時候，有回我陪東家去摘星樓談生意，有個貌美的清倌兒給咱們唱了一曲，還替東家擋了好些酒”。
何白榮捧哏：“然後呢？”
林子躲開寧楚月一步，捂嘴癡癡笑：“回去轉頭我跟東家把這好人忘得一幹二凈，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何白榮吸吸鼻頭，漫不經心道。
“那男倌兒還托人打聽東家到我這兒了，了解完東家的情況，表示願意跟著伺候他，哈哈哈…”。
寧楚月：“……”。
何白榮抿口粥：“寧東家俊朗非凡，男男女女生撲都不足為奇，沒人這樣我才覺得奇怪”。
寧楚月扶手擦汗，覺得不能再讓林子多嘴了。
他放下粥碗起身，朝何笙伸手邀約：“今晚月色挺美，我們去賞賞月”。
“？？？？”
“？？？？？？”
何笙躲開他的手站起來，拍拍屁股道：“我有點困，想擦擦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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