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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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李嘉福倒是樂意陪對方再好玩玩,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過架了,拳腳都還沒有完全施展開,但是他想要繼續的這個想法沒有成功實現。

陸鳴的保鏢也趕下樓了,原本奉行著假裝追不到的策略,但是沒想到反而失誤沒趕上事,他們緊張陸時寧的安危,立馬沖了過來。

陸鳴安排的保鏢們各個都是有經驗的打手,短短幾分鐘,就將對面的人全部都控制住。

危險全部解除以後,胡洲這才和陸時寧從車後面慢悠悠的走出來。

有身家的人容易被惦記,今天這種情況也不常見,陸時寧作為本次中心的暴風點,卻恍若置身事外笑嘻嘻的看著熱鬧。

他一點事沒有,只有李嘉福有點擦傷,問題不大。

“小少爺。”保鏢們齊刷刷地站在了陸時寧的跟前,看著就氣派極了,要是全都換成黑色西裝,帶上墨鏡,陸時寧就跟小說裏的霸總一模一樣。

陸時寧不由得意地擡起下巴。

還想弄他?

幾顆花生米醉成這樣?

“小少爺。”

只不過下一刻,陸時寧的笑就凝固了。

保鏢同時攔住了他的去路,一雙雙眼睛通通落在他身上,對方要是不圍成一堵肉墻似的,陸時寧就更高興了。

陸時寧沒好氣地說:“你們擋著我路了!給我讓開!”

他用力推了一把,尷尬的是,他沒有推動。

一個個壯得像是頭牛似的。

陸時寧心中腹誹,又重覆了一句:“讓開!”

保鏢們拒絕交流,更是對於陸時寧的反應習以為常,他們就單單站著,謹慎的樣子,看上去像是一只蒼蠅也不會讓其逃走。

“行!能耐是吧!那我們就在這裏耗著!哪都不去!”陸時寧哼了一聲,屁股往地上一坐,他抖了抖腿,就打算這麽僵持著。

陸時寧算是一個合格的好老板,至少他有氣沒有往保鏢身上撒,保鏢各個心如磐石,畢竟年齡擺在這裏,三四十歲的人看著陸時寧就像是看孩子,就算對方鬧,也可以做到面色不改。

“地上涼。”胡洲在旁邊勸了一句,然後就很快挨了一記眼刀。

陸時寧說:“你們到底要鬧哪樣?”

“放我走!反正我都要走的,又不差這一次!”

保鏢們仍是一聲不吭,他們自然是有組織有目的性的。

陸鳴發了話,陸時寧的位置需要轉移,他們就會守到陸鳴那裏來人為止。

不等陸時寧再折騰出別的幺蛾子,一輛跑車開進了停車場。

從等的時候開始,不到五分鐘,鐘宇就到了。

“小少爺,怎麽坐在地上啊?”鐘宇下了車,笑著說:“陸總叫我接您回家了。”

“特意換的超跑,您喜歡麽?”

陸時寧:“……”

他沒話說。

但是就單憑鐘宇這速度,就只能說明,他們的計劃完美的失敗了。

他憤然站了起來,突然發覺自己做的事出奇的幼稚。

奸細!有奸細!

他居然一開始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談不上挫敗,卻也沒了什麽好心情。

“李嘉福是你吧!”陸時寧指著李嘉福說:“好你個叛徒!原來你和陸鳴一塊兒玩我呢!”

要說通風報信,也就只有李嘉福有這個本事,陸時寧都不用推理。

“我記住你了!”

他怒氣沖沖地上了車。

胡洲卻有些懵了,扭過頭看向李嘉福:“剛剛那話什麽意思?”

“你幹了什麽?讓他這麽生氣?”

“不知道,大概是這件事我沒做好吧。”李嘉福絲毫沒有半點心虛的搖了搖頭。

“嘶……”

李嘉福擼起袖子,把胳膊露了出來,有些苦惱地說:“有點疼……”

皮膚上紅了一片,甚至有些發紫,他嘴角也冒出了一些血絲,看著破了一個小口子。

胡洲說:“被打了,能不疼麽?”

“剛才不是挺開心的麽?現在就知道疼了?”

李嘉福有些委屈地說:“我能不能去你那裏上藥?”

胡洲看他這麽一副可憐樣,也說不出狠心的話來:“好,好吧,就這麽一回兒。”

“我們是兄弟,兄弟幫忙是應該的。”

“好。”李嘉福彎了彎唇,摸了摸自己嘴角上的小傷口,笑了。

笑容這種東西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陸時寧發誓,他從今往後要把李嘉福從自己信任的名單裏給剔除出去。

這人不是要想把胡洲追到手麽?呵呵!有他在,還想追人?陸時寧要讓他從困難模式變成煉獄模式。

不要和李嘉福說話!

不要和李嘉福上床!

陸時寧給胡洲狂發消息。

“……”鐘宇看著後視鏡裏陸時寧正憋著壞的臉和狂敲鍵盤的手,為某人稍稍默哀了三秒中。

不過萬幸的是陸時寧是一個記仇也十分講究的人,鐘宇榮幸的被算計了一次,就被陸時寧列為受害者的分類裏,短暫的時間內是不會因為心情殃及到他身上的。

所以,他們回陸宅的路上也十分的順利。

陸鳴正在屋門口等著,車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笑著看著陸時寧下了車。

“寧寧,今天玩得開心麽?”陸鳴牽過陸時寧的手,笑瞇瞇的樣子像是老狐貍:“衣服穿少了,手都涼了。”

陸時寧撇撇嘴:“我開不開心你難道不清楚麽?”

明知故問!有李嘉福這個奸細匯報情況,他什麽事陸鳴不知道?

“寧寧不想要我插手的事情我就不插手。”陸鳴溫柔地摸了摸陸時寧的手背。

“就比如……那個馴馬師。”

“寧寧既然自己處理了,那我就不過問了。”

陸鳴笑著問他:“寧寧難道不滿意麽?”

“滿意,我滿意的不得了。”陸時寧呵呵地笑了,陰陽怪氣地說:“這世上還有誰比陸總更善解人意?”

這不是什麽事都知道麽?話說的好聽,給了自由的權利,但是他哪點不在這人的手掌心裏?

陸時寧不滿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

這跑得有什麽意思?

沒準陸鳴還在心裏面笑話他幼稚!

已經在笑了。

陸鳴臉上的笑容已經壓不住了,看著陸時寧的眼神分明就是看著一個小孩。

慈愛?

這個詞用在這個時候也同樣的合理。

陸時寧只能無能狂怒,畢竟一開始搞事的人是他,吃癟的也是他,陸鳴身上又挑不出什麽毛病。

陸鳴不和他計較,都要誇一句大度。

“我累了!我要先去洗澡了!不要跟過來!”陸時寧頂著一個大紅臉匆匆忙忙地爬上樓。

陸鳴輕笑了兩聲,見陸時寧人走了,消失在視野裏,他才扭過頭,換了一副臉色。

沈靜的臉上暗藏風浪,放松的弦一下緊繃起來。

鐘宇立馬板正地開始匯報:“他們現在大概是急了才會想出綁架這一套。”

“我會加強小少爺身邊的保鏢,不會讓小少爺出問題的。”

“他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陸鳴緩緩說。

“我明白。”鐘宇點了點頭:“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證據基本就完善了,就可以準備起訴了。”

他垂下頭,虔誠地說:“那時,陸先生和夫人可以安息了。”

陸鳴點了點頭,難得的體貼了一句:“辛苦了。”

“都是我應該做的。”鐘宇發自內心地說。

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還要多虧了陸鳴的提拔,他把自己利益全部放在陸氏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也是知道這一點,陸鳴才把陸時寧的事物交到鐘宇的手裏。

陸鳴身上的活兒可不輕,忙碌的處理工作,應對外界的壓力,大概也只有陸時寧在身邊的時候,才算安逸。

他回到屋子裏,在一樓等著,甚至提早拿了一條幹毛巾。

等到陸時寧洗完澡下來,陸鳴說:“過來,我給你吹幹頭發。”

陸時寧打了一個哈欠,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走到了陸鳴的跟前,然後抱著膝蓋坐在他兩腿中間。

陸鳴看他安安靜靜的樣子,忍不住說:“怎麽?跑累了麽?”

這是不可否認的一點,陸時寧確實有些累了。

他雖然年輕,但是沒有一個年輕人該有的活力。

當代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似乎都不愛動。

陸時寧也算是不願意多運動的人。

瀟灑的心有,但是力不足。

陸鳴也不看他疲憊的模樣,說:“那吃點東西再睡。”

陸時寧輕輕嗯了一聲,舒服的靠在陸鳴的身上,像只懶貓一樣,連叫喚都不願意多叫喚一聲。

陸鳴嫻熟地給他墊上了幹毛巾。

他比陸時寧還要愛護這一頭長發,保養的技術都可以當做一門手藝了,只是也沒人能讓陸鳴動手,享受到這種快樂。

“寧寧,就乖乖的待在家裏吧。”陸鳴輕揉著他頭頂的發絲,說:“馬上就要過生日了不是麽?我忙完就陪寧寧一起過生日了。”

“好不好?”

陸時寧舒舒服服的,甚至沒有意識到陸鳴在說什麽,就嗯了一聲。

他最後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陸鳴的懷裏就睡著了,靚麗的面孔,安靜的睡顏總是讓人想要多看幾眼。

陸鳴立馬把抱起他,把人完完全全摟在自己的懷裏,陸時寧還下意識的抓住了陸鳴的衣服。

中途睡著了,陸鳴也不忍心叫醒他。

不過沒關系,等過幾個小時,吃宵夜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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