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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只藥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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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只藥劑(七)

釘在鬥篷人身上那枚金色的釘子是一種專門用來禁錮力量的一次性道具,即使是沒有實體的幽靈,這金色的釘子也能發揮效果。

許白君知道這釘子,她直接在釘子上擰了擰,對於鬥篷人來說就等於在傷口上被人又攪了幾下,自然感到十分痛苦。

“我的道具已經使用,就算給我用了這釘子,也不影響我用掉最後一次攻擊機會。”鬥篷人大聲提醒道。

它一只手剛擡起想要指向誰就被許白君一腳踩住,一只胳膊直接從鬥篷身上踩了下來。

“啊!你就不怕......”

“這是最後一個了是嗎?布布來帶走人。”許白君直接將鬥篷人丟在地上,一腳在金釘子上又踩了一下。

鬥篷人的交易她並不感興趣,鬥篷人如果不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那還是讓布布來帶走吧。

“藥劑!你們不好奇藥劑嗎?”鬥篷人不想被布布抓走,他開始掙紮,但剛才許白君那一腳直接把金釘子踩進了地面。

鬥篷人怎麽掙紮都無法離開原地。

它想到了藥劑,這些玩家中就沒有人對藥劑感到好奇嗎?

鬥篷人周圍的石板像融化的液體圍著鬥篷人向上泛起,這次包裹鬥篷人的速度有些慢,像是刻意在留時間給鬥篷人說一些更有用的話。

鬥篷人也註意到了周圍地面的變化,但它並沒有聽到有人對它之前的話作出回應,它只好又喊道:“你們不想擺脫布布嗎?喝了那只藥劑就能暫時獲得自由、不受布布的限制!”

石板融化的液體包裹鬥篷人的速度變快了,看來是鬥篷人的話讓布布感到不高興了。

“這只藥劑打算怎麽處理?”許白君看向鹿。

“布布打算先查證藥劑的效果。”鹿看向秦珩羿,他覺得秦珩羿是在場眾人中最有可能想要試藥的人。

“你要試試嗎?如果順利你馬上就可以聽到她無法告訴你的事情。”鹿看了一眼許白君,提醒秦珩羿。

許白君掃了一眼鹿,什麽也沒有說,她看向秦珩羿,心裏隱隱有些期待。

“不需要。”秦珩羿果斷拒絕,“我不在乎這些,我只要許白君活著。”

許白君抿了抿嘴。

鹿略微詫異地看了一眼許白君,拿著藥劑招呼侯一起走,“事情辦完了,我們該走了。”

“姐姐,你原來......”姬弘霖同時被許白君和秦珩羿一起冷眼盯著,他笑著閉嘴了。

侯沈默地走向鹿,許白君開口攔了一下,“你們的事情辦完了,那麽告訴我們副本出口在哪裏?”

“在進來位置右邊的廢墟堆下。”侯說道。

“居然是在那裏?早知道就不跑這麽遠,直接待在那裏了。”姬弘霖驚訝地說道。

鹿和侯走了。

許白君他們也往出口走去。

姬弘霖跟著許白君他們走,他走到秦珩羿身邊好奇地問道:“你剛才為什麽拒絕藥劑?你就不好奇嗎?”

姬弘霖說著目光從許白君臉上轉了一圈。

“因為我了解她。”秦珩羿其實有點不喜歡姬弘霖跟著他們走,他皺眉問道,“你們認識,我怎麽感覺你好像並不知道名字。”

姬弘霖一直喊許白君姐姐語氣有些過於親近,兩人偶爾說話時的確也不像是陌生人,但秦珩羿有一種感覺,姬弘霖好像並不知道許白君的名字。

而且許白君似乎也不知道姬弘霖的名字,他還記得上個副本裏見到姬弘霖,姬弘霖說出自己的名字時,許白君眼底閃過的一絲疑惑。

許白君在面對鹿和侯時,他也有相似的感覺,難道他們之間見面不能互通姓名嗎?

“這重要嗎?”姬弘霖揮扇笑笑,像只花蝴蝶飄遠了,“我先走一步。”

於是許白君和秦珩羿走到時,鏡門外面堆著的碎石已經被姬弘霖清理掉了。

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估計都已經離開副本了。

這個副本現在的危險度基本為零,許白君有些話想說,等出去就又要找布布進行視頻通話了。

“你還差多少積分?”

“大約一萬四吧。”秦珩羿略微算了下。

“你確定嗎?”許白君感覺秦珩羿給的數字有些過於清晰了。

“我估計我現在積分應該有三分之一了,我會盡快賺足積分。”秦珩羿微一停頓,似是想到了什麽,“有什麽問題嗎?”

許白君微微搖頭,“你最近精神還好嗎?有沒有感覺比之前疲憊?”

現在每次進副本都間隔三天,這點時間應該足夠秦珩羿恢覆在副本裏消耗掉的精神力,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不過許白君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這次居住區裏見嗎?”秦珩羿想再見見,就算他感覺並不真實,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下次吧,這次我有事。”許白君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沒有布布同意,永夜和白晝的人見面其實不太符合規矩,她也擔心秦珩羿會發現什麽。

“好,那之後視頻聯系。”秦珩羿也不強求,他已經確定許白君有事瞞著他,但由於《三棱鏡》游戲規則無法告訴他,他也理解。

“好。”許白君同意。

聊完後兩人就走進鏡門離開了副本。

一出現在布布的辦公室裏,許白君就直接走過去一把抓著白熊玩偶的後脖子拎了起來,手感毛茸茸的特別舒服。

“為什麽我會進那個副本?”

白熊玩偶乖乖任由許白君拎著,四肢賣萌似地在空氣中劃拉了幾下,一臉無辜地說道:“布布隨機分配啦。”

許白君:“......”

既然布布又賣萌,許白君就幹脆大力扯了扯白熊玩偶的臉頰,可惜一放手就恢覆了原樣,不然她就給布布捏成扁平臉。

“內鬼看見了嗎?”

當時測真石對鹿和侯的話都沒有反應,這表明兩人都說了真話,那如果他們看見的並不是測真石真實的反應呢?

如果布布當時出手幹擾了他們看見的畫面呢?

“看見啦,暫時留著,布布還有用處。”布布並沒有說誰是內鬼,它反而有些激動地催促了一句,“你還不問許願積分嗎?”

“直接報最後一條消息。”《三棱鏡》裏的事情都瞞不過布布,許白君大概知道布布在激動什麽,她直接一句話讓布布感到掃興。

“......”布布有點不高興了,不過它還是按照許白君的要求只報了最後一條最新消息,“大家發現原來烏就是那個故事裏的哥哥,紛紛為他感到難過,許願積分暴跌至二十五萬積分。”

布布說到後面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因為它沒有機會說出前面兩條導致許願積分產生波動的消息。

“二十五萬積分?這是先漲了多少?”就算許白君早有心理準備,知道許願積分一定會往上漲很多,但之後肯定會有事件讓漲起的積分下跌,結果這都暴跌了,居然還剩二十五萬積分?

難不成還發生了其他什麽好事?

“布布,給我看完整的許願積分波動事件,我自己看。”許白君強調道。

布布可愛的嘟了嘟嘴,揮了揮手,一道光屏出現在許白君的面前。

許白君原本打算直接略過第一條消息,然後發現正是這條消息讓許願積分直接漲了十萬。

“畢方為好友湊積分,多多益善,眾籌得十萬積分?!”許白君很吃驚,她不記得積分能轉給他人啊,這還眾籌十萬積分?這是拉了多少人湊積分啊?

怎麽看都感覺這條消息透著虛假的氣味。

“布布,什麽時候積分還能這樣玩了?這十萬積分是怎麽回事?”

“哦。”布布在它的辦公桌上翻了個滾坐了起來,“畢方說想要支援積分就找了一些人,他們各自積分相加差不多正好十萬積分。”

“然後呢?”那些積分不可能都送出去啊。

“然後就沒了,他們只是算了個加法就各回各屋了。”布布攤攤手,“積分本來就不能轉給別人啊。”

“......”許白君有點想生氣,“那這不是失敗了,怎麽還能漲十萬許願積分?”

“這如果是個壞消息就太傷人了。”布布伸手對著許白君拍拍,“別在意啊,反正二十五萬積分暴跌下去也很快的。”

快是快,就是麻煩。

光屏上第二條消息許白君只是掃了一眼,看見最後顯示積分暴漲到五十萬。

一漲一跌,第二條消息和第三條消息產生的效果正好抵消了。

“妃紅最近在做什麽?我最近怎麽沒在居住區看見她?”離開布布的辦公室之前,許白君想起來一個人。

“幹活呢,你不是找了新隊友嗎?她現在就只能一個人去完成任務了。”布布趴在電腦前已經在玩電腦了。

“你沒給她安排新搭檔?”妃紅是許白君以前完成布布交付的任務時合作過的搭檔,兩人並不算是隊友,只能算是臨時合作過,不過完成任務的過程中相處還不錯,居住區裏見面時就會打招呼。

“我讓她隨機抽了一個,然後她嫌棄對方太垃圾了。”布布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抱著毛茸茸的肚子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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