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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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武成晚盯他嘴唇,溫熱指腹摸他因為天氣幹燥而起皮的嘴,陳萃嫌癢,略略縮了脖子要躲,反被握住後頸,吻下來。濡濕,細細的咬,舌頭不知何時頂進來。陳萃被吃的有些痛,抵在他肩膀的手扒著,被他抓過環自己的脖子。

窗格影兒照在墻壁,驀地兩人變一人,他把陳萃抱起,不甚溫柔的落在床上,陳萃暈眩的看他冷硬的五官,充滿欲/望,人就變了。妖魔一樣的使人害怕。

陳萃腕肘擋在他胸前,推著,他被陳萃止住,靜靜地望。陳萃不讓他說話的時候就會拉他的手,自顧自道:“還要收拾行李。”

武成晚偏吃他這一套,給他牽手,摸他手上的繭,撓著要摳掉一般,陳萃怕癢又怕痛,就會把他握的更緊。

簡陋的室,床桌衣櫃理一番,一開始手頭還算闊綽,武成晚給陳萃錢,怕他沒得花,借口是用具慢慢添,飯也要好好吃。陳萃第一反應是拒絕,他來上學,陳麗梅也給他塞錢了,長遠來看可能不多,但錢總會賺來的。

他把錢推回去,武成晚神色不變,問他這個家的開銷要怎麽算?

說是家。陳萃平白的,擔起責任。

武成晚同他細數水電各項開支,漸漸把草稿紙演算出賬本的派勢,陳萃被說服,把錢留下。暮色悄然來臨,他們先要各自回校,明天便是開學第一天。

武成晚把陳萃送進學校,陳萃孤身一人難免不知所措,武成晚寬慰他不要怕,等訓練結束,就可以往家那邊住。還告訴陳萃,他們系女生多,大概是好相處的。陳萃點頭又點頭,武成晚臨走之際,想再叮囑陳萃一句,轉念一想,他對自己也要有信心,陳萃如果真的那麽輕易喜歡上別人,那說明他自己也沒多值得喜歡。於是作罷。

新室友和善,一開始大家交往還不多,加之他無法開口說話,別個又不知道怎麽溝通才能不傷及他的自尊,話就少了。武成晚不在意,他需要時間做自己的事。

他學計算機,武徽金原來不同意,覺得這太‘時髦’,新的不知道前景,不如理化方面來的實在。他堅持,莫賢讓武徽金別插手他那麽多,這才選定。

新生忙的好似陀螺,免不了的活動訓練,不能在一開始就脫離隊伍。

一個月,他只見過陳萃兩次。毒辣的日頭也沒把陳萃曬黑,腰帶勒出那把細瘦的腰,武成晚握他那截腰,找腰窩,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吃得慣嗎?

陳萃見他就像見親人,靦腆地笑,只說都好。

訓練結束以後他問陳萃要了課表,兩人開始往新居跑,這麽大的北京,都還沒逛過。新環境著實需要人適應,武成晚回家前總會拐一趟,去給陳萃買門釘肉餅和驢打滾。兩地兒還不順路,就為了口正宗,他總要特意繞。

他溝通不便,跟陳萃在一起時是最好的,陳萃會充作‘翻譯’。他知什麽最便捷,但有時候也不願意這樣,人畢竟是獨立的個體。所以他要做什麽,總是會提前寫好紙條,遞給人看。

買糕點那天,原是遞了紙條了,恰恰趕上老招牌店慶,店員說你再買半斤還能送半斤,可以跟摻著買,要嗎?

武成晚想了想,要也可以,都買來給陳萃嘗嘗。低頭寫字那會兒,後面排隊的有人嚷嚷,“麻溜兒的!趕時間吶!”

他落筆的手一頓,把紙揉進掌心,搖頭示意不要了,只要原來的就好。

又出一道嗓音,利落,道:“催什麽,都在排隊有什麽好催的!缺著這口兒耽誤你餓死鬼投胎了?”

武成晚拎過紙包上的麻繩結,轉身離開時朝剛才開口的路人點了頭。人家擺擺手,嘛事沒有。

陳萃已經在家門口等他了,只見他筆挺身形,走的緩,從從容容。陳萃上前去接他,說:“要放假啦。”

陳萃給他騰出手,這樣方便他打手語。他問陳萃長假要回家嗎?

“你要回嗎?”陳萃反問他。

他總覺得陳萃聲音脆脆的,聽上去很開心,像是很喜歡這裏。他低頭,收進陳萃晶亮亮熠熠閃動的眸眼,可愛的窩浮在嘴角。關上門,先嘗了遍軟軟的嘴巴,裏裏外外,陳萃被他抵在門板上,羞赧的不敢動,一動門便要吱嘎響。要被吃幹凈了。氣血翻湧,臉紅的煞是好看。

紐扣死死鎖住扣眼兒,單手解費功夫,幹脆食指點點,要陳萃自己幫忙解開。

“你還…沒回答我。”陳萃裝模作樣的解一顆,捂住,半遮半掩。象牙白潤潤的,武成晚目珠黑的仿若不透光。

‘依你。’

陳萃高興道:“不回行嗎?我去打零工,賺點錢呀。”

武成晚眉心幾不可見的蹙,問他要作什麽工,他說同學幫忙介紹看店,他想去。武成晚同意,他想去也是可以的。又過了會兒,陳萃吃的嘴巴滿是糖霜,武成晚幫他一點一點的揩掉。嘴巴中央的實在太呆,就湊上去舔吃掉。

他同陳萃講,畢了業自然有做不完的工,不如趁著在學校,多學一點,考取證書,升學歷,比眼下這點錢有益多了。

陳萃勾著頭,像在想心事。家境不同,看到的自然不同,陳萃現在是個大人了,學費有人資助,難道生活費也要向別人伸手嗎?

武成晚碰碰他指尖,道:我只是建議,你做你想做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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