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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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傍晚的時候，吃過晚飯，繁音準備打車去醫院。
林予州聞言拿上外套，要陪她一起。
繁音不想太麻煩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下午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是麽？”林予州語氣聽起來有點不悅。
“我沒有。”
“那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我就是......不想你太累。”
林予州現在心裏憋著股氣，壓的他難受，有些話必須說，不然他得難受一晚上。
他把外套扔下，一副談談吧的表情。
“你誤會我了。”繁音蒼白的解釋。
林予州一副大佬姿態，“繼續說。”
“你審問我呢。”
“幹嘛？有意見啊！”
“當然有！”
“意見駁回，你繼續反省。”
繁音急了，“我反省什麽！我又沒錯！”
“沒錯？你說你沒錯，”林予州又氣又憋屈，急的臉通紅，“繁音，我說沒說過你在我這兒占第一位，說沒說過在我面前別那麽要強，我說沒說過最看不慣你跟我撇清關系，我說沒說......”
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繁音笑了。
林予州頓時洩了氣，莫名感覺有點羞，“你笑屁啊。”
“你真的誤會我了，”繁音笑著看他，“你這些話我都記著呢，我就是覺得你昨天陪了我一晚上，今晚就好好休息，如果我有用的上你的地方，肯定會說的！”
這話說的倒是讓林予州啞口無言了，想起自己剛才那麽激動，更覺得臉上掛不住，他把頭扭到一邊，假裝賭氣的不說話。
繁音也沒有拆穿他，笑著說：“那我走啦？”
林予州沒說話。
“你在家好好休息呀。”
還不說話。
繁音笑著拉了拉他的袖子，軟聲道：“走了，明天再見。”
“等會兒，”林予州紅著耳尖，把剛才丟下的衣服重新拿起來，悶聲道，“我送你去。”
這次繁音沒再拒絕，笑著答應：“好的。”
車程距離二十分鐘，到了醫院後，繁音沒再讓他進去。
林予州把手裏一直拿的外套給她，“晚上涼。”
有了前車之鑒，繁音不敢再拒絕，伸手接了過來，想了想她又說：“明天別讓婆婆來了，她年紀大了，不要來回折騰。”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林予州還是答應下來，“知道了。”
“那我進去啦？”
林予州點了下頭，“去吧。”
繁音剛轉過身，突然記起件事，她又回頭，“對了林予州，明天你再幫我請天假吧，我想考完試再回去。”
林予州嗯了一聲，說：“去吧。”
繁音到病房的時候姑姑剛走沒一會兒，王蘭芝正在和隔壁床的婆婆聊天。
“奶奶。”
“音音來啦，”王蘭芝朝她招招手，還不忘給她介紹隔壁床的婆婆，“叫王奶奶。”
繁音乖巧的叫了聲：“王奶奶好。”
“你孫女呀，長的真漂亮。”
王蘭芝不吝嗇的誇讚道：“我們音音從小就這麽漂亮。”
“真好啊，看的我也想要個孫女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都各自躺下休息了。
夜晚，拉上遮擋的床簾，繁音和王蘭芝在這小小的隱蔽空間裏終於有了說說心裏話的機會。
“音音啊，來，讓奶奶抱抱。”
繁音脫了鞋子，乖巧的躺到王蘭芝身邊。
王蘭芝摸摸她的頭發，像聊家常似的溫聲問：“這次是不是把我們音音嚇壞啦？”
“奶奶！你還說，”繁音假裝生氣道，“我都快嚇死了！”
王蘭芝笑了笑，“那奶奶先給我們音音賠個不是，最近你媽跟你聯系沒有？”
繁音不想回答，過了會兒才悶悶的點了點頭。
“音音啊，”也能是身體還虛弱，王蘭芝說話的聲音透著股蒼涼感，“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要是哪天萬一......”
“奶奶！”繁音擡起頭來，秀氣的眉頭皺起來，很不滿她說的話，“你不要胡說，我會生氣的！”
王蘭芝嘆口氣，堅持把後面的話說完，“奶奶的身體情況自己有數，音音啊，如果萬一有一天奶奶不在了，到時候你就跟你媽媽回家去。”
“你不許胡說！奶奶，你還要你陪我很久很久。”
“奶奶會陪你很久很久，”王蘭芝目光柔和的看著繁音，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奶奶會看著你結婚成家，看著你找到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可是如果奶奶不能陪你到那一天，那我們音音就乖乖回媽媽身邊，別讓奶奶擔心好不好？”
“不好！”繁音鼻尖紅了，“你要陪我到那一天，不然我會很生氣很生氣。”
“音音別生氣，”王蘭芝苦澀的笑了笑，“奶奶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不要因為想起這些事情就覺得難過，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悲歡離合也是人生常態，如果真的到了那麽一天，我希望我們音音不要悲傷太久，到時候奶奶會變成天上最亮的一顆星星，時時刻刻看著我們音音收獲幸福。”
繁音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流了一臉，她頭埋進王蘭芝的胸膛，像小孩耍賴一般說：“我不聽，奶奶你不要說了，我不要看星星，我要你在身邊陪我，如果你離開了，我會很生氣的！”
王蘭芝心裏滿滿的酸澀，她視線仿佛看到了很遠的地方。
“音音啊，不管何時，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一個神奇的地方再次相見的。奶奶答應你，一定會陪你很久很久，但是我們音音也答應奶奶，從今天往後不要再因為奶奶的身體惴惴不安，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繁音不語，沈默的流著眼淚。
“乖音音，聽話呀。”
沈默很久，繁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晚她睡的很不好，不知是不是聽了王蘭芝說的那些話，他晚上夢見了爸爸，夢中，繁音哭著對爸爸說，一定要保佑奶奶，讓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看著自己成家立業。
第二天一早，繁音起床後眼圈都是腫的，王蘭芝看她這模樣，忍不住埋怨自己昨晚上說的那些話。
早上七點鐘的時候，姑姑來了，她讓繁音先去學校，晚上在過來。
繁音說已經請過假了，再陪一天。
姑姑看她這麽說，也答應下來。
吃早飯的時候，王桂香來了，同時一起來的還有林予州。
“哎呀，桂香啊，你怎麽又來了呀，你腰不是還不舒服嘛。”
“我這不是不放心嘛，讓小州帶我來看看，放心放心，我陪你嘮會兒我就回去，這也省的你無聊不是。”
她這麽說，王蘭芝也沒再堅持，只得笑著拉過她的手，說：“你呀你呀。”
繁音不打擾她們聊天，默默退出病房去丟垃圾。
病房外，林予州半邊身子靠著墻，看起來還有些困倦。
“你怎麽也來啦？”繁音走過去，小聲問他。
“我姥要來。”
“那你不去學校了嗎？”
“去，空了早自習。”
繁音點點頭，“哦。”
“昨晚睡怎麽樣？”林予州微微垂眸，註視著她。
“挺好的。”繁音下意識低頭，想掩飾住自己的腫眼圈。
但林予州還是先一步觀察到了，他蹙起眉頭，彎腰一個勁盯著她看，“擡頭我看看。”
繁音不動，慌忙留下句，“我要扔垃圾去了。”就想跑。
“反正這兒就這麽大點兒地，”林予州沒追也沒不讓她去，他站在原地，沖繁音的背影閑閑道，“我看你能跑哪兒去。”
繁音後背一僵，倒騰著步子飛快跑遠了。
她刻意在雜物間那多呆了會兒，希望出來的時候看到林予州已經走了。
可是沒有，林予州轉移了陣地，靠在了這邊墻邊等她。
“說說吧，眼睛怎麽回事兒？”
知道瞞也瞞不住，繁音如實說：“昨晚和奶奶聊了會兒天。”
林予州凝神看著她，心裏大差不差能猜到一些，倏然，他輕嘆口氣，語氣帶著無奈和責備，“你又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哭。”
氣氛一度有些沈默，並且隱隱透著一絲尷尬。
繁音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麽，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林予州摸了下她小腦袋瓜，說：“走了，晚上來接你。”
“啊？不......”
拒絕的話即將脫口而出，林予州一計眼神看過來，繁音馬上改口：“好的，我等你！”
“不過，晚自習下課之後就很晚了，你確定要來嗎？”
“來啊，來接公主回家不是我的職責嗎？”
“你趕緊走吧！”
林予州笑了下，“走了，拜拜公主。”
到學校之後，早自習已經結束了，他先是去辦公室和李思雅說了下情況，然後才回教室。
回教室剛坐下來，姜彤和秦揚就圍了過來。
“有事？”
姜彤：“說！你把我們音音怎麽了！為什麽今天她沒來！”
林予州：“她有事。”
“什麽事？”
“她奶奶生病住院了，繁音在醫院。”
姜彤啊一聲，忙追問：“嚴重嗎？”
“現在沒事了。”
“不對啊，”秦揚瞅著林予州，稀裏糊塗道，“你昨天不說你倆約會呢嘛。”
林予州甩給他一個眼神，仿佛在說智障。
“你他媽誆我呢，草了，我還以為你這玩意出息了呢，還這麽慫啊？”
“彼此彼此唄。”
“誰跟你彼此彼此！”
林予州看了眼姜彤，又沖秦揚挑了下眉。
姜彤不明所以，“看我幹嘛？”
“問秦揚唄。”
“秦揚！”姜彤幽森森的目光瞪過去，“你想幹嘛！”
“我他媽能幹什麽！林予州，你瞎瞅啥啊。”
林予州聳聳肩，“問你自己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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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吃過晚飯，繁音準備打車去醫院。
林予州聞言拿上外套，要陪她一起。
繁音不想太麻煩他，“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下午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是麽？”林予州語氣聽起來有點不悅。
“我沒有。”
“那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我就是......不想你太累。”
林予州現在心裏憋著股氣，壓的他難受，有些話必須說，不然他得難受一晚上。
他把外套扔下，一副談談吧的表情。
“你誤會我了。”繁音蒼白的解釋。
林予州一副大佬姿態，“繼續說。”
“你審問我呢。”
“幹嘛？有意見啊！”
“當然有！”
“意見駁回，你繼續反省。”
繁音急了，“我反省什麽！我又沒錯！”
“沒錯？你說你沒錯，”林予州又氣又憋屈，急的臉通紅，“繁音，我說沒說過你在我這兒占第一位，說沒說過在我面前別那麽要強，我說沒說過最看不慣你跟我撇清關系，我說沒說......”
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繁音笑了。
林予州頓時洩了氣，莫名感覺有點羞，“你笑屁啊。”
“你真的誤會我了，”繁音笑著看他，“你這些話我都記著呢，我就是覺得你昨天陪了我一晚上，今晚就好好休息，如果我有用的上你的地方，肯定會說的！”
這話說的倒是讓林予州啞口無言了，想起自己剛才那麽激動，更覺得臉上掛不住，他把頭扭到一邊，假裝賭氣的不說話。
繁音也沒有拆穿他，笑著說：“那我走啦？”
林予州沒說話。
“你在家好好休息呀。”
還不說話。
繁音笑著拉了拉他的袖子，軟聲道：“走了，明天再見。”
“等會兒，”林予州紅著耳尖，把剛才丟下的衣服重新拿起來，悶聲道，“我送你去。”
這次繁音沒再拒絕，笑著答應：“好的。”
車程距離二十分鐘，到了醫院後，繁音沒再讓他進去。
林予州把手裏一直拿的外套給她，“晚上涼。”
有了前車之鑒，繁音不敢再拒絕，伸手接了過來，想了想她又說：“明天別讓婆婆來了，她年紀大了，不要來回折騰。”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林予州還是答應下來，“知道了。”
“那我進去啦？”
林予州點了下頭，“去吧。”
繁音剛轉過身，突然記起件事，她又回頭，“對了林予州，明天你再幫我請天假吧，我想考完試再回去。”
林予州嗯了一聲，說：“去吧。”
繁音到病房的時候姑姑剛走沒一會兒，王蘭芝正在和隔壁床的婆婆聊天。
“奶奶。”
“音音來啦，”王蘭芝朝她招招手，還不忘給她介紹隔壁床的婆婆，“叫王奶奶。”
繁音乖巧的叫了聲：“王奶奶好。”
“你孫女呀，長的真漂亮。”
王蘭芝不吝嗇的誇讚道：“我們音音從小就這麽漂亮。”
“真好啊，看的我也想要個孫女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都各自躺下休息了。
夜晚，拉上遮擋的床簾，繁音和王蘭芝在這小小的隱蔽空間裏終於有了說說心裏話的機會。
“音音啊，來，讓奶奶抱抱。”
繁音脫了鞋子，乖巧的躺到王蘭芝身邊。
王蘭芝摸摸她的頭發，像聊家常似的溫聲問：“這次是不是把我們音音嚇壞啦？”
“奶奶！你還說，”繁音假裝生氣道，“我都快嚇死了！”
王蘭芝笑了笑，“那奶奶先給我們音音賠個不是，最近你媽跟你聯系沒有？”
繁音不想回答，過了會兒才悶悶的點了點頭。
“音音啊，”也能是身體還虛弱，王蘭芝說話的聲音透著股蒼涼感，“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要是哪天萬一......”
“奶奶！”繁音擡起頭來，秀氣的眉頭皺起來，很不滿她說的話，“你不要胡說，我會生氣的！”
王蘭芝嘆口氣，堅持把後面的話說完，“奶奶的身體情況自己有數，音音啊，如果萬一有一天奶奶不在了，到時候你就跟你媽媽回家去。”
“你不許胡說！奶奶，你還要你陪我很久很久。”
“奶奶會陪你很久很久，”王蘭芝目光柔和的看著繁音，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奶奶會看著你結婚成家，看著你找到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可是如果奶奶不能陪你到那一天，那我們音音就乖乖回媽媽身邊，別讓奶奶擔心好不好？”
“不好！”繁音鼻尖紅了，“你要陪我到那一天，不然我會很生氣很生氣。”
“音音別生氣，”王蘭芝苦澀的笑了笑，“奶奶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不要因為想起這些事情就覺得難過，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悲歡離合也是人生常態，如果真的到了那麽一天，我希望我們音音不要悲傷太久，到時候奶奶會變成天上最亮的一顆星星，時時刻刻看著我們音音收獲幸福。”
繁音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流了一臉，她頭埋進王蘭芝的胸膛，像小孩耍賴一般說：“我不聽，奶奶你不要說了，我不要看星星，我要你在身邊陪我，如果你離開了，我會很生氣的！”
王蘭芝心裏滿滿的酸澀，她視線仿佛看到了很遠的地方。
“音音啊，不管何時，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一個神奇的地方再次相見的。奶奶答應你，一定會陪你很久很久，但是我們音音也答應奶奶，從今天往後不要再因為奶奶的身體惴惴不安，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繁音不語，沈默的流著眼淚。
“乖音音，聽話呀。”
沈默很久，繁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晚她睡的很不好，不知是不是聽了王蘭芝說的那些話，他晚上夢見了爸爸，夢中，繁音哭著對爸爸說，一定要保佑奶奶，讓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看著自己成家立業。
第二天一早，繁音起床後眼圈都是腫的，王蘭芝看她這模樣，忍不住埋怨自己昨晚上說的那些話。
早上七點鐘的時候，姑姑來了，她讓繁音先去學校，晚上在過來。
繁音說已經請過假了，再陪一天。
姑姑看她這麽說，也答應下來。
吃早飯的時候，王桂香來了，同時一起來的還有林予州。
“哎呀，桂香啊，你怎麽又來了呀，你腰不是還不舒服嘛。”
“我這不是不放心嘛，讓小州帶我來看看，放心放心，我陪你嘮會兒我就回去，這也省的你無聊不是。”
她這麽說，王蘭芝也沒再堅持，只得笑著拉過她的手，說：“你呀你呀。”
繁音不打擾她們聊天，默默退出病房去丟垃圾。
病房外，林予州半邊身子靠著墻，看起來還有些困倦。
“你怎麽也來啦？”繁音走過去，小聲問他。
“我姥要來。”
“那你不去學校了嗎？”
“去，空了早自習。”
繁音點點頭，“哦。”
“昨晚睡怎麽樣？”林予州微微垂眸，註視著她。
“挺好的。”繁音下意識低頭，想掩飾住自己的腫眼圈。
但林予州還是先一步觀察到了，他蹙起眉頭，彎腰一個勁盯著她看，“擡頭我看看。”
繁音不動，慌忙留下句，“我要扔垃圾去了。”就想跑。
“反正這兒就這麽大點兒地，”林予州沒追也沒不讓她去，他站在原地，沖繁音的背影閑閑道，“我看你能跑哪兒去。”
繁音後背一僵，倒騰著步子飛快跑遠了。
她刻意在雜物間那多呆了會兒，希望出來的時候看到林予州已經走了。
可是沒有，林予州轉移了陣地，靠在了這邊墻邊等她。
“說說吧，眼睛怎麽回事兒？”
知道瞞也瞞不住，繁音如實說：“昨晚和奶奶聊了會兒天。”
林予州凝神看著她，心裏大差不差能猜到一些，倏然，他輕嘆口氣，語氣帶著無奈和責備，“你又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偷偷哭。”
氣氛一度有些沈默，並且隱隱透著一絲尷尬。
繁音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麽，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良久，林予州摸了下她小腦袋瓜，說：“走了，晚上來接你。”
“啊？不......”
拒絕的話即將脫口而出，林予州一計眼神看過來，繁音馬上改口：“好的，我等你！”
“不過，晚自習下課之後就很晚了，你確定要來嗎？”
“來啊，來接公主回家不是我的職責嗎？”
“你趕緊走吧！”
林予州笑了下，“走了，拜拜公主。”
到學校之後，早自習已經結束了，他先是去辦公室和李思雅說了下情況，然後才回教室。
回教室剛坐下來，姜彤和秦揚就圍了過來。
“有事？”
姜彤：“說！你把我們音音怎麽了！為什麽今天她沒來！”
林予州：“她有事。”
“什麽事？”
“她奶奶生病住院了，繁音在醫院。”
姜彤啊一聲，忙追問：“嚴重嗎？”
“現在沒事了。”
“不對啊，”秦揚瞅著林予州，稀裏糊塗道，“你昨天不說你倆約會呢嘛。”
林予州甩給他一個眼神，仿佛在說智障。
“你他媽誆我呢，草了，我還以為你這玩意出息了呢，還這麽慫啊？”
“彼此彼此唄。”
“誰跟你彼此彼此！”
林予州看了眼姜彤，又沖秦揚挑了下眉。
姜彤不明所以，“看我幹嘛？”
“問秦揚唄。”
“秦揚！”姜彤幽森森的目光瞪過去，“你想幹嘛！”
“我他媽能幹什麽！林予州，你瞎瞅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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