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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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師尊，你是不記得了嗎？”公夜離繼續問道。
“他很善良。”良久，寂言回答。
公夜離怔了下，聽了這麽多人對他的評價，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善良。
“師尊為何如此覺得？大家都說他十惡不赦，無惡不作，是一個十頂十的大魔頭。”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寂言那雙冰冷的眸子深深的註視著他。
明明毫無感情，卻讓他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流動，奇怪的很。
公夜離忍不住移開視線，不與寂言對視。
想不到啊想不到，400年後唯一對他評價好的，居然是這個冷小子。
公夜離心情很愉悅，一頓誇獎，“師尊你真是有見地啊，你的修養簡直驚天地泣鬼神，有這麽高的覺悟，活該你是六界最厲害的存在。”
寂言無言，垂眸看著公夜離爬屋，慢慢爬到了屋頂上，來到他身邊。
“師尊啊，我再問你個事，你知道劍靈碎片嗎，他不是被前魔尊綁定了嗎，我怎麽聽說有人在用？”公夜離試探的問道。
這冰塊應該能知道些東西。
寂言一直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公夜離敗下陣來，“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啊，你這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心有疙瘩，那咱倆師徒就不是一條心了。”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嗎？碧落都知道的事，想必也不是什麽秘密，這冰塊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都不告訴他。
虧他剛才還把他誇了一通，這普天之下，他才是六界最厲害的好嗎，都退步讓位了，把六界最厲害的名聲讓給了這冷小子，這冷小子現在還跟他玩起沈默來了。
不值得不值得，早知道剛才就不說他是六界最厲害的了。
寂言突然道：“以後，不要亂碰女子的衣服。”
“什麽？”公夜離下意識問了一句，反應過來，寂言已經跳下去了。
難不成是冷師姐來告狀了？
公夜離跳了下去追上寂言，“師尊，天大的誤會啊，我不是有意的，讓我去娶冷師姐是絕不可能的，徒弟現在一心只想跟著師傅孝敬您老人家，絕沒有任何的兒女情長，你得幫我啊師尊 。”
寂言往前走著，公夜離又繼續說道：“全都是誤會，你得相信徒弟啊，冷師姐雖然長得好看，但徒弟對她沒有任何心思，現在只想好好的跟著師尊學藝！要不我去找冷師姐把這個誤會解開了！”
公夜離作勢要走，寂言叫住了他，臉上一喜，轉頭又是一副愁眉苦臉，“師尊，徒弟該怎麽辦啊？”
寂言道：“她沒有說要嫁給你。”
“這樣啊，那就太好不過了。”公夜離心中略微有些失落，用手摸了摸臉，他這張相貌雖然沒有前世的好看，但也是一個清秀俊俏的少年郎啊。
沒道理看不上他啊。
側眸看了一眼寂言，看來辰義說的傳言應該是真的，冷師姐喜歡這冰塊。
這麽想心裏好受多了，就說嘛，怎麽會沒有女子看上他，想當初，縱橫六界，普天之下的女子哪一個不對他傾慕？
那真是處處桃花開，芳心暗許者沒有10萬也有8000了。
“師尊，早日休息，徒弟回房間了。”丟下這句話，公夜離打著哈欠轉身往屋子走。
在他進屋的一剎那，寂言彎腰吐出一口心血。
“哈哈哈哈，放棄吧，放棄吧。”
一陣狂笑在天空中響起，囂張至極。
寂言周身突然冒出赤目的光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寂言睫毛微顫，輕閉眼眸，薄唇吐出兩個字，“回去。”
隨著這聲冷淡的話音落下，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切又恢覆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只有那散落在地上的樹葉映照著剛才發生過可怕的事情。
他站直身軀，月光照耀他潔白的衣袍，在月下凸顯下仿佛更加的白了。
他面無血色，白的透明，嘴角往下淌著血，眼神沒有任何情感，直視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外面發生的事情，公夜離一無所知。
雲渺房間的隔音特別好，關上了門就聽不到外面的一丁點聲音。
公夜離一夜無眠，他睡不著，一直在想著前世的事。
照千風的說法，月哪怕被重傷以後也並沒有背叛他，而黑雁之所以對付他，其一是想鏟除六界禍害，二呢是為月報仇。
包括在來雲渺的路上所聽到的傳聞，以及圖嬌嬌的描述。
似乎他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六界得而誅之，就連魔界，都容不下他。
而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做過，所有壞的，全都往他身上蓋，哪怕到現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誰家不見了幾只雞都說是他陰魂不散偷走了。
而這些的因端，全是那個神秘人，那個冒充他的神秘人在背後弄的，而他，自始至終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過。
更別說那個人的長相和名字。
仔細想想，好像自從他縱橫六界直接封頂以後，去花界回來，所有的事情就發生了走向，屠殺無辜，無惡不作，十惡不赦……
那個神秘人和花界一定有什麽仇恨，於是借著他的名聲去屠殺，最後卻借上癮了！
他有機會一定要去花界回原處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真相！
他隱隱覺得，劍靈碎片，很可能和那個人有些關系，而且那個人現在受傷慘重。
不知為何，這是種直覺，而且道理上也說得通，如果那個人真的完好無損的話，憑那個人的手段，他不會讓花界還有回旋之地的。
這一次敵在明他在暗，他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為自己洗刷冤屈，把這幾百名的惡名除掉，更重要的是，為花界報仇！
看著天色越來越亮了，公夜離坐直身子，雙手握住放在胸間，口中默念：“劍靈啊劍靈，如果你還有神識的話，給我回個信息。”
默念了幾遍，心間依舊沒有任何異動，公夜離放棄了，找到玉佩說不定還有點效果。
將門打開，外面有個不速之客。
北炎站在樹下對寂言譏諷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教學？果然不愧是上仙，泰山壓頂於不變，難過師尊以前最疼愛你，恐怕只有六界大亂了，你才會下山吧。”
寂言筆直的站著，沒有說話。
北炎又說道：“這次又死了不少六界旁系子弟，到時候我看你怎麽和他們交代，一直隱瞞嗎？我看你能瞞到什麽時候。”
聽到動靜，北炎轉頭看著公夜離，“這不是我師弟新收的徒弟嗎，我真是替你可惜啊，你要是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估計就會後悔拜他為師了，要不你現在和他斷絕師徒關系，說不定我能考慮考慮收你為徒。”
公夜離一吹碎發，懶洋洋走來，“你現在向我師尊道歉的話，說不定我會把雲飄山神留的這封信給你！”他拿著信在空中揮了揮。
北炎眼神一變，瞬間閃到公夜離身邊想奪過來，結果被靈巧的躲了過去。
“不愧是雲渺劍神，小人之招會的蠻多的，你以前跟人鬥武的時候是不是盡使些下三濫的手段啊。”公夜離嘖嘖兩聲，雙手環胸，“要不然以你的實力，我還真不相信你能成為劍神。”
說完他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繼續說道：“說起來和我師尊比，你也算不上劍神，我師尊的霜降出竅必死，常年不露劍，要不然的話，哪裏還輪得到你有這個劍神的稱呼？雲渺劍神，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你……”北炎氣的臉色通紅，手中出現劍，揮劍湧了過來。
公夜離臉色一變，糟糕，完大了。
大叫一聲，“師尊救我！”然後蹲下護住了臉，哪裏都能傷，臉不能傷啊。
手指慢慢的打開一條細縫，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拍了拍寂言的肩膀，“師尊，你這師兄也太沒分寸了，我就說他兩句，至於嘛！”公夜離嘴上抱怨。
北炎聽到了，氣得嘴都歪了。
“你這個廢材，你有什麽臉面說我，我都沒有說你是廢材！”
公夜離探出頭來，“我廢柴天生的，我廢柴我自豪，你想廢柴還廢柴不了呢。”
北炎胸膛上下起伏，連說了三個好字，“寂言，你真是教出來一個好徒弟，以後出事了，別叫我來救你。”最後這句話是對公夜離說的。
“我要你救什麽，我有師尊救，再說了，就你那樣子，我還怕你拖累我。”公夜離頗為嫌棄的道。
北炎往回走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信。”寂言扭頭看著公夜離。
公夜離也不遲疑，將信交在他手上，早點解開了恩怨，免得這北小子對他們說話總陰陽怪氣的。
信上面明顯被撕過，寂言擡頭看了公夜離一樣。
公夜離無辜的攤了攤手，“不知道啊，我拿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了，可能那老頭老糊塗了，自己又檢查了一下。”
“不許說我師尊。”北炎憤然回頭。
“好好好，不說不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老頭最厲害，你老頭最棒。”公夜離舉高雙手。
信飄了起來，飛到北炎的手上，他接過來沒有立刻看，而是收了起來禦劍飛行離開，一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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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善良。”良久，寂言回答。
公夜離怔了下，聽了這麽多人對他的評價，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善良。
“師尊為何如此覺得？大家都說他十惡不赦，無惡不作，是一個十頂十的大魔頭。”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寂言那雙冰冷的眸子深深的註視著他。
明明毫無感情，卻讓他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流動，奇怪的很。
公夜離忍不住移開視線，不與寂言對視。
想不到啊想不到，400年後唯一對他評價好的，居然是這個冷小子。
公夜離心情很愉悅，一頓誇獎，“師尊你真是有見地啊，你的修養簡直驚天地泣鬼神，有這麽高的覺悟，活該你是六界最厲害的存在。”
寂言無言，垂眸看著公夜離爬屋，慢慢爬到了屋頂上，來到他身邊。
“師尊啊，我再問你個事，你知道劍靈碎片嗎，他不是被前魔尊綁定了嗎，我怎麽聽說有人在用？”公夜離試探的問道。
這冰塊應該能知道些東西。
寂言一直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公夜離敗下陣來，“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啊，你這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心有疙瘩，那咱倆師徒就不是一條心了。”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嗎？碧落都知道的事，想必也不是什麽秘密，這冰塊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都不告訴他。
虧他剛才還把他誇了一通，這普天之下，他才是六界最厲害的好嗎，都退步讓位了，把六界最厲害的名聲讓給了這冷小子，這冷小子現在還跟他玩起沈默來了。
不值得不值得，早知道剛才就不說他是六界最厲害的了。
寂言突然道：“以後，不要亂碰女子的衣服。”
“什麽？”公夜離下意識問了一句，反應過來，寂言已經跳下去了。
難不成是冷師姐來告狀了？
公夜離跳了下去追上寂言，“師尊，天大的誤會啊，我不是有意的，讓我去娶冷師姐是絕不可能的，徒弟現在一心只想跟著師傅孝敬您老人家，絕沒有任何的兒女情長，你得幫我啊師尊 。”
寂言往前走著，公夜離又繼續說道：“全都是誤會，你得相信徒弟啊，冷師姐雖然長得好看，但徒弟對她沒有任何心思，現在只想好好的跟著師尊學藝！要不我去找冷師姐把這個誤會解開了！”
公夜離作勢要走，寂言叫住了他，臉上一喜，轉頭又是一副愁眉苦臉，“師尊，徒弟該怎麽辦啊？”
寂言道：“她沒有說要嫁給你。”
“這樣啊，那就太好不過了。”公夜離心中略微有些失落，用手摸了摸臉，他這張相貌雖然沒有前世的好看，但也是一個清秀俊俏的少年郎啊。
沒道理看不上他啊。
側眸看了一眼寂言，看來辰義說的傳言應該是真的，冷師姐喜歡這冰塊。
這麽想心裏好受多了，就說嘛，怎麽會沒有女子看上他，想當初，縱橫六界，普天之下的女子哪一個不對他傾慕？
那真是處處桃花開，芳心暗許者沒有10萬也有8000了。
“師尊，早日休息，徒弟回房間了。”丟下這句話，公夜離打著哈欠轉身往屋子走。
在他進屋的一剎那，寂言彎腰吐出一口心血。
“哈哈哈哈，放棄吧，放棄吧。”
一陣狂笑在天空中響起，囂張至極。
寂言周身突然冒出赤目的光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寂言睫毛微顫，輕閉眼眸，薄唇吐出兩個字，“回去。”
隨著這聲冷淡的話音落下，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切又恢覆平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只有那散落在地上的樹葉映照著剛才發生過可怕的事情。
他站直身軀，月光照耀他潔白的衣袍，在月下凸顯下仿佛更加的白了。
他面無血色，白的透明，嘴角往下淌著血，眼神沒有任何情感，直視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外面發生的事情，公夜離一無所知。
雲渺房間的隔音特別好，關上了門就聽不到外面的一丁點聲音。
公夜離一夜無眠，他睡不著，一直在想著前世的事。
照千風的說法，月哪怕被重傷以後也並沒有背叛他，而黑雁之所以對付他，其一是想鏟除六界禍害，二呢是為月報仇。
包括在來雲渺的路上所聽到的傳聞，以及圖嬌嬌的描述。
似乎他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六界得而誅之，就連魔界，都容不下他。
而這些事情他都沒有做過，所有壞的，全都往他身上蓋，哪怕到現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誰家不見了幾只雞都說是他陰魂不散偷走了。
而這些的因端，全是那個神秘人，那個冒充他的神秘人在背後弄的，而他，自始至終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見到過。
更別說那個人的長相和名字。
仔細想想，好像自從他縱橫六界直接封頂以後，去花界回來，所有的事情就發生了走向，屠殺無辜，無惡不作，十惡不赦……
那個神秘人和花界一定有什麽仇恨，於是借著他的名聲去屠殺，最後卻借上癮了！
他有機會一定要去花界回原處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真相！
他隱隱覺得，劍靈碎片，很可能和那個人有些關系，而且那個人現在受傷慘重。
不知為何，這是種直覺，而且道理上也說得通，如果那個人真的完好無損的話，憑那個人的手段，他不會讓花界還有回旋之地的。
這一次敵在明他在暗，他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為自己洗刷冤屈，把這幾百名的惡名除掉，更重要的是，為花界報仇！
看著天色越來越亮了，公夜離坐直身子，雙手握住放在胸間，口中默念：“劍靈啊劍靈，如果你還有神識的話，給我回個信息。”
默念了幾遍，心間依舊沒有任何異動，公夜離放棄了，找到玉佩說不定還有點效果。
將門打開，外面有個不速之客。
北炎站在樹下對寂言譏諷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教學？果然不愧是上仙，泰山壓頂於不變，難過師尊以前最疼愛你，恐怕只有六界大亂了，你才會下山吧。”
寂言筆直的站著，沒有說話。
北炎又說道：“這次又死了不少六界旁系子弟，到時候我看你怎麽和他們交代，一直隱瞞嗎？我看你能瞞到什麽時候。”
聽到動靜，北炎轉頭看著公夜離，“這不是我師弟新收的徒弟嗎，我真是替你可惜啊，你要是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估計就會後悔拜他為師了，要不你現在和他斷絕師徒關系，說不定我能考慮考慮收你為徒。”
公夜離一吹碎發，懶洋洋走來，“你現在向我師尊道歉的話，說不定我會把雲飄山神留的這封信給你！”他拿著信在空中揮了揮。
北炎眼神一變，瞬間閃到公夜離身邊想奪過來，結果被靈巧的躲了過去。
“不愧是雲渺劍神，小人之招會的蠻多的，你以前跟人鬥武的時候是不是盡使些下三濫的手段啊。”公夜離嘖嘖兩聲，雙手環胸，“要不然以你的實力，我還真不相信你能成為劍神。”
說完他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繼續說道：“說起來和我師尊比，你也算不上劍神，我師尊的霜降出竅必死，常年不露劍，要不然的話，哪裏還輪得到你有這個劍神的稱呼？雲渺劍神，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你……”北炎氣的臉色通紅，手中出現劍，揮劍湧了過來。
公夜離臉色一變，糟糕，完大了。
大叫一聲，“師尊救我！”然後蹲下護住了臉，哪裏都能傷，臉不能傷啊。
手指慢慢的打開一條細縫，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拍了拍寂言的肩膀，“師尊，你這師兄也太沒分寸了，我就說他兩句，至於嘛！”公夜離嘴上抱怨。
北炎聽到了，氣得嘴都歪了。
“你這個廢材，你有什麽臉面說我，我都沒有說你是廢材！”
公夜離探出頭來，“我廢柴天生的，我廢柴我自豪，你想廢柴還廢柴不了呢。”
北炎胸膛上下起伏，連說了三個好字，“寂言，你真是教出來一個好徒弟，以後出事了，別叫我來救你。”最後這句話是對公夜離說的。
“我要你救什麽，我有師尊救，再說了，就你那樣子，我還怕你拖累我。”公夜離頗為嫌棄的道。
北炎往回走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信。”寂言扭頭看著公夜離。
公夜離也不遲疑，將信交在他手上，早點解開了恩怨，免得這北小子對他們說話總陰陽怪氣的。
信上面明顯被撕過，寂言擡頭看了公夜離一樣。
公夜離無辜的攤了攤手，“不知道啊，我拿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了，可能那老頭老糊塗了，自己又檢查了一下。”
“不許說我師尊。”北炎憤然回頭。
“好好好，不說不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老頭最厲害，你老頭最棒。”公夜離舉高雙手。
信飄了起來，飛到北炎的手上，他接過來沒有立刻看，而是收了起來禦劍飛行離開，一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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