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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降黴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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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降黴運

第二天大早,首領急急忙忙召集眾人在院子裏集合,也不知是因為什麽事情要挑選人,首領看了幾眼,點了幾個。

梁灣看著首領走向他們這一排,趕緊側身擋了擋臉,首領走到跟前,一眼選中了張副官,梁灣別過頭,心裏默念,別選我別選我,還真是應了那句,怕啥來啥,

沒想到首領竟然在她面前停住了腳步,打量一番,手指點了點道,“你,看著是差了點,也勉強算上吧。”

“啊!”梁灣震驚地瞪大了那雙杏核大眼,心裏那叫一個苦啊!我靠,這樣都能被選上,欲哭無淚地看向張副官,委屈巴巴。

選完人後,首領帶頭領著被挑中的人跟著,走在後面的梁灣問張副官“咱們這是要去哪?”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這是又要到哪去做苦力。

“不知道,”張副官答道。

“哎呀,這個我心裏有數,一會你們跟著我,千萬別亂說話,”胖子穿插在兩人中間。

“胖子,你到邊上去,”梁灣把胖子招呼到另一邊,讓張副官跟她挨著。

首領帶著被選中的人走上階梯,來到一個一個空曠的院子中,院子前面有間大廳,首領讓眾人在院子裏等候,自己進了大廳匯報。

“胖子,那個就是大護法嗎?”梁灣見首領對那個人行禮,問旁邊的胖子,

“他是大土司的小叔,這兒的爺,”

“這還有皇親國戚啊!”梁灣揚了揚眉。

“沒錯,不過這位大護法和大土司的關系一向不好,經常在堂上吵個你死我活的,據聽說這大土司過世的夫君也是大護法害死的。這次挑選腳夫,本來是大土司的事,可這大護法非要自己挑選。”

“照這麽說來,這事不簡單啊!”

“當然不簡單,這次樹葬世子,那是在死人谷進行的,”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胖子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聲音這麽響亮,都沒有耳聾眼花,該聽的都聽到了,一個個手足無措,滿臉驚慌回頭看向胖子,“死人谷,那個地方可不能去啊!”

“你想要錢,廢話就別那麽多,你們也是首領選的,跟我可沒有關系,還有,你們也不想想,這裏是白喬寨,好活輪得到我們嗎大家還是自求多福吧,快站好隊,快快快,站回去。”胖子一臉地不耐煩,

“兩位也不必擔心,你們本領高強,肯定會沒事兒的,這可是發財的買賣啊,”胖子繼而轉向張副官他們說道。

“胖子,這可不是發不發財的事啊,我們就是想知道,這死人谷,到底有什麽啊?”梁灣忙擺手,到底有什麽能讓大家聞言色變。有錢要沒命花可虧大了。

“都是些傳言,說是這谷裏吧!老是出一些邪門的事。”

聞言,梁灣嘆了口氣,寶寶心裏苦啊。

“我果然沒有看錯,這位爺一定經過不少大場面。”胖子看著臉上毫無波瀾的張副官說道。

“死人谷,恐怕是有去無回吧,”張副官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大場面的人,

“擱別人可能是,兩位本領高強啊,肯定會沒事的,這次選人也是首領選的,我也是無能為力啊!”胖子一臉地為難。

梁灣點了點頭,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以示理解。

“大土司到” 突然,有人高喊道。

聽到高喊,梁灣和張副官視線移到前方,一個臉上寫著嚴肅的女人手中拿著權杖走上階梯,再走上廣場,進了前方大廳。

在正座坐下,也不知同大護法講了些什麽,果然如胖子所言,經常吵個你死我活,這不,又發生了爭執。

“這就是大土司啊?怎麽有點像東宮女主角?”梁灣像是在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什麽?”張副官挑了挑眉頭,有時真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麽。胖子示意別再說話了,

突然,院子裏大土司帶來的護衛猛地拔出了手中的劍,眾人嚇的忙忙後退了好幾步,張副官將梁灣護在身後,梁灣躲在張副官身後,死死地抓住副官的胳膊,緊張不已。

最終大土司沒能占上風,怒氣沖沖的帶著人離開了。

“這大土司真的是大勢已去啊!”胖子大土司身影漸漸消失,出聲感嘆道。

“此話怎講”梁灣好奇,

“世子暴斃,大土司已經失去了威望,她還必須親自去谷裏樹葬世子,從聖樹上取下聖藤安撫人心,她本來是不願意帶漢人腳夫的,剛才還想殺了咱們,可是,漢人的命雖不值錢,但被選定給世子送葬的人卻是她碰不起的。”

胖子是真不把梁灣和張副官當外人,他所知道的事都毫無保留地說給他們倆。

“大家速速回去收拾,明日一早啟程,”首領走出大廳吩咐道。

梁灣和張副官對視對眼,懶懶的說,“走吧!”

回到驛站門口,迎面而來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嚇得梁灣渾身顫動,滿是突然起來的寒噤,不由自主地往後退,趕緊攙扶住了張副官,往他身後躲了起來。

帶頭的壯漢眼神冰冷地看了眼梁灣和張副官,便走了。

走進屋子,梁灣趕緊關上門,坐在了床上,張副官也跟著坐在邊上,梁灣眼神茫然地看了眼張副官說道,“看到了吧?”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從小習武的張副官一眼就能識別出來。

“你們這啊!到哪都沒個太平!”梁灣嘆了口氣,想起了她在烽火連天,暗伏殺機環境中,生活了整整一個多月,好不容易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又差點死在槍口下,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如今這亂世,何來的太平”張副官輕挑了下眉,

“要不是為了你言聽計從奉若神祇的佛爺,唉!我才懶得到這地方來,本來這就跟我沒有什麽關系,也不知道那佛爺現在藏身在哪?關鍵你也沒跟我啊!我也劇透不了,說了去東北去東北,這下好了,去了西北,”梁灣盤著腿,支起下巴,一臉地不開心,也不知道她是在抱怨還是在自言自語。

張副官看著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好似有滿腹心事,眼神肯定,聲音柔和安慰, “灣灣,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管張日山還是張副官,一直都稱呼她梁醫生,這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還有他看向自己讓她安心的眼神,梁灣覺得自己理應開心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但不知怎麽的,還是無法散去臉上的憂愁,看向張副官,“張日山,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啊,我也知道你會長命百歲,我只是搞不懂,那個大護法想幹嘛啊?剛剛門口那幾個人又想幹嘛啊?還有那大土司知不知道佛爺藏身處?”

“那這個樹葬就一定要去了,這是我們接近大土司的機會,”張副官說著看向梁灣,輕拍了下她肩膀,示意她別怕,

“你放心,有我在,”

“哎呀,我也不是怕了,算了算了,找胖子打聽下情報吧!”梁灣掛上笑顏,既來之則安之。

傍晚吃飯時間,梁灣和張副官在運來驛館叫了一桌好菜請胖子吃飯,梁灣忙給胖子倒上杯酒,開門見山地問,“胖子,我今天有看到幾個很厲害的壯漢,你身邊什麽時候多了那幾個人?”

“那哪是我的人啊!那都是首領請來的高手,”胖子邊喝邊說,

張副官和梁灣兩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你跟我們說說,首領為何要請這幾個厲害的人物?”

“這不是要護送大土司入谷嘛,”胖子摸摸鼻子。

“胖子,這是想護大土司入谷呢還是想送大土司上西天啊”梁灣戲謔地調侃。

聞言,胖子驚叫道,趕緊環顧四周,再收回視線,看向兩人,“要死啊!胡說八道什麽呢!”

“怎麽?敢做敢說嘛!”

“那些人一看就是殺手,讓他們護送,那就是送死。”張副官挑眉,並將手中的一雙筷子輕輕松松的折成了對半。

“你們,你們連這都看出來了,不是,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胖子嚇得直哆嗦,清了清嗓子,依舊結結巴巴。

“胖子,你就放心,我們呀,就是想弄清楚大護法想幹什麽,不會傷害你的,再說了,我們不是也要和大土司一起入谷嘛,是不是,”梁灣給胖子倒酒,示意他喝點酒壓壓驚。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只是偶然知道護法讓首領找來了殺手,大概和你們猜的差不多,護法想借此機會殺了大土司,其實也是多此一舉,死人谷連降暴雨,環境十分險惡,進去基本十死無生,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大土司能逃出來那基本就是殺無赦了,”胖子把知道的都告訴了張副官和梁灣。

“看來這大護法是鐵了心的要大土司命啊,還名正言順的。”

“我知道二位本領高強,可這些殺手來者不善,我估計他們進谷就會動手,畢竟誰也不想進那死人谷,到時候二位還得見機行事,該逃逃,別白白送了性命。”胖子善言提醒。

“行,”梁灣答道,與張副官對視一眼,給他使了個眼色,張副官拿起酒杯對胖子道,“來來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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