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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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師。”
海哲從地上站起來，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的面對著自己的輔導員。
牟笑上前先給了自己學生一個擁抱，又輕輕拍了拍學生的後背。
“沒關系。你遇到麻煩了嗎？需要幫忙嗎？”
海哲撤開一步，輕輕搖頭，“沒什麽。就是家裏出了點事。這位是我父——”
“你在看什麽？我不喜歡你看我們的眼神。像是癮毒的爬蟲。”一直站在牟笑身邊的費詠指著海哲的父親這樣說。
海哲聞言一側頭就看到了自己父親慌張又警惕的樣子。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牟笑拉了費詠一把，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對方，“你去醫院你去吧。我這邊有事，就不陪你了。”
費詠這神經大條的人哪裏會看人臉色，牟笑這麽說，他就點點頭走了。只不過走之前又指著海哲的父親說了兩句：“別那樣看人。很讓人討厭。那種眼神太邪惡了。”又轉向海哲說了兩句：“還有你，海哲，少跟這種人在一起。上學期期末你的畫太過陰郁，不調整好自己，就要讓心理老師幹預了。很不好。我說的不是畫風，是畫風突變的你。”
海哲沒說話。費詠也沒想聽回應，直接就走了。
所有人都沈默著。
“走吧。”牟笑輕聲開口，“我們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別在路邊傻站著了。”
牟笑帶人走，海哲就跟著他走。
牟笑帶他們進了一家甜品店，給每個人點了一份蛋糕切角、一杯紅茶。
這時候牟笑才整理好衣服，起身正式的跟自己學生身邊的人介紹起自己。
“你好，我是海哲班級的輔導員，我叫牟笑。請問先生你怎麽稱呼？”
海哲的父親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跟人握手，就報了個名字。
“劉、劉師。”
“好的。”牟笑微笑著收回自己的手，“先生是我這位學生的家長？”
“我父親。”海哲說。
“好。”牟笑說：“我們先吃東西吧。想說什麽話我們慢慢說。不想說就不說。這都是你們的事情。哲，你是我的學生，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盡我所能的幫助你。能幫忙的話，我也會很開心。”
海哲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吃蛋糕。
半個小時後，蛋糕都吃完了，牟笑起身說要去趟洗手間，就轉身離開了座位。
牟笑一走，劉師就開口了。
“這個人是你們學校的老師？”
“是教授。”海哲糾正，他不想讓自己父親小看了牟笑，“當輔導員只是他想當。他在之前的學校是有博導資格的，帶過博士。博士生導師。”
“那、那——”劉師有些迷茫地說：“那就是特別有學問的人是吧？”
“對。”海哲點頭。
劉師問：“那他怎麽轉到你們學校當老師了？”
海哲垂眸喝紅茶，“因為他覺得沒意思。他沒有成就感。博士生……已經懂得太多。”
“就是比他懂得多，他教不了才來你們學校的？”劉師很有邏輯的猜測。
海哲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沒有說話。
牟笑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座位上，又坐了一會兒後，他微笑著問：“都吃完了，我們要去哪兒？還是再坐會兒休息一下？”
海哲這時候已經把自己的情緒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氣，開口：“笑，你知道學校附近有什麽便宜的出租房嗎？我父親要在這邊住下來。一個人住就可以了。我還是住校。”
“哦。這樣的。我查一下。”牟笑戴著終端眼鏡開始在半空劃拉，劃拉著，他問：“你們的預算是多少？”
“嗯……”海哲盤算了一下，“最好不要超過一千。”
過了有十分鐘，牟笑將自己的終端遞給海哲，“這三間你看看。”
海哲戴上終端，也開始在半空劃拉。一旁的劉師看得很好奇，然後那個神奇的眼鏡就戴在了自己臉上。
“噢！”
自己眼前的空氣裏有畫面！
而且畫面還可以感應到他的手！
“這個怎麽樣？”他聽自己兒子問，他點頭。
“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他對面的教授也應聲。
他們聯系了房東去看房子，那房子並不盡如人意。一居室在小房子看著很好，雖然在地下室，裝修和電器都很完善，還有一條露天的窗戶。可這房子的空氣很不好，潮濕，一股黴變的味道。
他們離開那間地下室走在去下一家的路上。
“雖然看起來很不錯，但那個空氣質量容易引發肺部感染。我們再看看。”
“嗯。”海哲笑著點頭。
他們又接連看了兩三家，最後來到了一個距離康克青學校稍遠的老舊小區。這邊有個看上去不是一間房的房屋在出租。房間就是樓梯後面的那塊兒地方，有人給圍了起來當做了一個房間。雖然裏面小得轉不開身，但卻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浴室、馬桶，還有竈臺和梳妝臺。
“可不可以再便宜一點？這是我的學生，他們家很困難。”
房東掃了海哲和劉師一眼，重點又打量了一下劉師，說：“六百。不能再降了。這裏可是亞倫，有幾個低於一千的房子？”
成交！
“謝謝你，笑！”海哲非常開心地給牟笑鞠了一躬。
“不謝不謝。能幫上忙我也開心。”牟笑舒了口氣，說：“事情解決了，我也該回去了。看看費詠怎麽樣了。”
“他怎麽了？”海哲問。
“他啊……”牟笑似乎想起什麽事情，不自覺就笑了起來，“昨天從河堤上滾下去了。小哈，呃，就是他的哈士奇，沖過來撲在他身上把他推下去了。今天他說自己胯骨疼，就來醫院了。”
“嗯。我晚一會兒也回去。笑，再見。”海哲揮手。
牟笑也揮手，“再見。”
海哲和自己父親一起坐在床邊，他打開終端將自己姐姐的號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因為怕姐姐一早發現他們不見了打電話來打擾到他們的計劃，就幹脆拉黑了。
號一拉出來，幾十條消息電話就全湧了出來。
他翻開消息，劃拉到最前面開始看，消息從焦急地詢問，到恐慌他們被綁架了，再到最後反應了過來。
「你是不是帶著父親走了？」
他回覆：「對」
那邊的消息立刻就回過來了，「走了就再也別回來照顧好你們自己」
“我剛剛聯系了家裏姐姐，她都知道了。她說讓我們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海哲看著自己父親，伸手指了一下浴室，“這邊洗澡很方便，我教教你。以後可以天天洗。”
.
隔著玻璃看著重癥監護室裏面的人，外面項祎崢他們幾個的心情真的很難形容。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人，幾個小時後就生死難料了。
這感覺——真不好受。
項祎崢身邊的小警察看著這幾個學生，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邊就可以了。不用太擔心，他會好起來的。你們明天再來看他。”
項祎崢跟柴思前回學校了。但岳律陽並沒有。他徑直去了富人區的餘介黎明家裏。
餘介黎明的父母都在家，岳律陽是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質問他們，怎麽教孩子的、怎麽能讓一個未成年小孩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呢——可他一見到餘介黎明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什麽話都沒了。
“哥哥！”餘介黎明驚喜的叫出聲，他已經換了平常的衣服，西裝褲白襯衫，一頭淺黃的頭發蓬松又柔軟，一雙碧藍的眼睛非常漂亮。
岳律陽舒了口氣，說：“我們都回來了，你就沒見，有點擔心，就來看看你回家沒有。你回來了，那我也回了。”說完他擺擺手就要走。
“哥哥！”餘介黎明撲上來抱住岳律陽，“來了還想走！明天再走！”
“呼嗚~”岳律陽被人攬著腋下往房子深處拖。
“哥哥吃晚飯沒有？”餘介黎明邊拖邊問。
“吃了！我吃過了！你放開！”岳律陽叫起來。
“那我們吃夜宵。”餘介黎明感覺雙手拖人有點費力，就改成了單手攬著人將人夾在自己腋下橫著拖人進了電梯。
站在一邊的餘歸程和介行勾頭往電梯那邊看，即便什麽都看不見他們也還在看。
“金主大大，你兒子一定在幹壞事！你快去□□他！”介行開口。
餘歸程回頭來看自己的伴侶，臉上的表情非常詭異。
他上手抓住介行的領子，將人拉進臥室。
“說吧。又幹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幹！我沒幹！你不要這樣想！”介行一下就急了，“如果你聽到什麽風聲也一定是那兩個小鬼栽贓陷害我給我潑臟水！你相信我好不好！”
餘歸程問：“你的信用點還有多少？”
介行張了張嘴，說：“一千二……”
餘歸程問：“你感覺這次事情夠不夠你扣的？”
“這次事情真不是我搞的！他們搞事情為什麽要扣我！”介行很快地說：“我也很難的！”
“就憑你知情不報。”餘歸程說。
“什麽知情不報！我想知道他們在搞什麽嗎！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介行不服氣地說：“是他們！都是他們！他們怕你知道了你說他們，他們非要告訴我一聲！我才不想知道！他們就是想讓我背鍋！我給他們背多少黑鍋了！這兩個小孩一點也不好！”
餘歸程暼了他一下，然後就往臥室裏的單人沙發上一坐，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介行站過去。
“事情——這事真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而且他們就是幫個小忙，已經沒事了！”
餘歸程擡眸，“你想讓我仰著頭跟你說話？”
介行垂頭跪下。
“就知道欺負我……你怎麽不去欺負別人……”
“事情是這樣的。”
“那個村子的事情，現在已經算小事了。重點在鎮子上的醫院。那醫院在從事活體器官買賣，那個村子和鎮上的一家特殊教育學校都是貨源。醫院挑下來不要的他們才會把那些人和孩子用作別的處理。醫院的客戶都是官員跟有錢的，聽說是有一份名單。”
餘介黎明吃著水果幹，“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一些是警方機密，不能說。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下面就是警察的事情了。”
岳律陽點頭。
他側頭看著吃果幹狀態悠閑的少年，想說這次的事情太危險了，還想說下次不要這樣了。但最後他什麽也沒說。
他想到他自己，他自己就覺得人生太無聊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樂趣。或許小十六和小十五他們和他一樣覺得人生很沒趣。他們是在通過這種行俠仗義的方式給自己的人生找點樂趣吧。
不斷參與進各種麻煩，解決麻煩。
確實有趣。
雖然是沒事找事，但總比別的那些奢靡□□為非作歹的人強。從外人看，是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但對自身而言，真的很危險。不單是因為做這些事自身可是出現的危險，還有如此“正義”，這不是明擺著跟某些大多數人作對嗎。上面的那些人，不管哪界的，有多少是身上沒點事的。
但據他所了解，撇開那些流言蜚語，事實上雙魚座集團在業內外各界人際關系很好且穩固。
他不曉得這是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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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麽？我不喜歡你看我們的眼神。像是癮毒的爬蟲。”一直站在牟笑身邊的費詠指著海哲的父親這樣說。
海哲聞言一側頭就看到了自己父親慌張又警惕的樣子。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牟笑拉了費詠一把，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對方，“你去醫院你去吧。我這邊有事，就不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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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哲沒說話。費詠也沒想聽回應，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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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牟笑輕聲開口，“我們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別在路邊傻站著了。”
牟笑帶人走，海哲就跟著他走。
牟笑帶他們進了一家甜品店，給每個人點了一份蛋糕切角、一杯紅茶。
這時候牟笑才整理好衣服，起身正式的跟自己學生身邊的人介紹起自己。
“你好，我是海哲班級的輔導員，我叫牟笑。請問先生你怎麽稱呼？”
海哲的父親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跟人握手，就報了個名字。
“劉、劉師。”
“好的。”牟笑微笑著收回自己的手，“先生是我這位學生的家長？”
“我父親。”海哲說。
“好。”牟笑說：“我們先吃東西吧。想說什麽話我們慢慢說。不想說就不說。這都是你們的事情。哲，你是我的學生，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盡我所能的幫助你。能幫忙的話，我也會很開心。”
海哲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吃蛋糕。
半個小時後，蛋糕都吃完了，牟笑起身說要去趟洗手間，就轉身離開了座位。
牟笑一走，劉師就開口了。
“這個人是你們學校的老師？”
“是教授。”海哲糾正，他不想讓自己父親小看了牟笑，“當輔導員只是他想當。他在之前的學校是有博導資格的，帶過博士。博士生導師。”
“那、那——”劉師有些迷茫地說：“那就是特別有學問的人是吧？”
“對。”海哲點頭。
劉師問：“那他怎麽轉到你們學校當老師了？”
海哲垂眸喝紅茶，“因為他覺得沒意思。他沒有成就感。博士生……已經懂得太多。”
“就是比他懂得多，他教不了才來你們學校的？”劉師很有邏輯的猜測。
海哲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沒有說話。
牟笑從洗手間出來回到座位上，又坐了一會兒後，他微笑著問：“都吃完了，我們要去哪兒？還是再坐會兒休息一下？”
海哲這時候已經把自己的情緒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氣，開口：“笑，你知道學校附近有什麽便宜的出租房嗎？我父親要在這邊住下來。一個人住就可以了。我還是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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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海哲盤算了一下，“最好不要超過一千。”
過了有十分鐘，牟笑將自己的終端遞給海哲，“這三間你看看。”
海哲戴上終端，也開始在半空劃拉。一旁的劉師看得很好奇，然後那個神奇的眼鏡就戴在了自己臉上。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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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麽樣？”他聽自己兒子問，他點頭。
“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他對面的教授也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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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那間地下室走在去下一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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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再便宜一點？這是我的學生，他們家很困難。”
房東掃了海哲和劉師一眼，重點又打量了一下劉師，說：“六百。不能再降了。這裏可是亞倫，有幾個低於一千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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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笑！”海哲非常開心地給牟笑鞠了一躬。
“不謝不謝。能幫上忙我也開心。”牟笑舒了口氣，說：“事情解決了，我也該回去了。看看費詠怎麽樣了。”
“他怎麽了？”海哲問。
“他啊……”牟笑似乎想起什麽事情，不自覺就笑了起來，“昨天從河堤上滾下去了。小哈，呃，就是他的哈士奇，沖過來撲在他身上把他推下去了。今天他說自己胯骨疼，就來醫院了。”
“嗯。我晚一會兒也回去。笑，再見。”海哲揮手。
牟笑也揮手，“再見。”
海哲和自己父親一起坐在床邊，他打開終端將自己姐姐的號從黑名單裏拉了出來。因為怕姐姐一早發現他們不見了打電話來打擾到他們的計劃，就幹脆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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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帶著父親走了？」
他回覆：「對」
那邊的消息立刻就回過來了，「走了就再也別回來照顧好你們自己」
“我剛剛聯系了家裏姐姐，她都知道了。她說讓我們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海哲看著自己父親，伸手指了一下浴室，“這邊洗澡很方便，我教教你。以後可以天天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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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玻璃看著重癥監護室裏面的人，外面項祎崢他們幾個的心情真的很難形容。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人，幾個小時後就生死難料了。
這感覺——真不好受。
項祎崢身邊的小警察看著這幾個學生，說：“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邊就可以了。不用太擔心，他會好起來的。你們明天再來看他。”
項祎崢跟柴思前回學校了。但岳律陽並沒有。他徑直去了富人區的餘介黎明家裏。
餘介黎明的父母都在家，岳律陽是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質問他們，怎麽教孩子的、怎麽能讓一個未成年小孩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呢——可他一見到餘介黎明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什麽話都沒了。
“哥哥！”餘介黎明驚喜的叫出聲，他已經換了平常的衣服，西裝褲白襯衫，一頭淺黃的頭發蓬松又柔軟，一雙碧藍的眼睛非常漂亮。
岳律陽舒了口氣，說：“我們都回來了，你就沒見，有點擔心，就來看看你回家沒有。你回來了，那我也回了。”說完他擺擺手就要走。
“哥哥！”餘介黎明撲上來抱住岳律陽，“來了還想走！明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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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吃過了！你放開！”岳律陽叫起來。
“那我們吃夜宵。”餘介黎明感覺雙手拖人有點費力，就改成了單手攬著人將人夾在自己腋下橫著拖人進了電梯。
站在一邊的餘歸程和介行勾頭往電梯那邊看，即便什麽都看不見他們也還在看。
“金主大大，你兒子一定在幹壞事！你快去□□他！”介行開口。
餘歸程回頭來看自己的伴侶，臉上的表情非常詭異。
他上手抓住介行的領子，將人拉進臥室。
“說吧。又幹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幹！我沒幹！你不要這樣想！”介行一下就急了，“如果你聽到什麽風聲也一定是那兩個小鬼栽贓陷害我給我潑臟水！你相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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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行張了張嘴，說：“一千二……”
餘歸程問：“你感覺這次事情夠不夠你扣的？”
“這次事情真不是我搞的！他們搞事情為什麽要扣我！”介行很快地說：“我也很難的！”
“就憑你知情不報。”餘歸程說。
“什麽知情不報！我想知道他們在搞什麽嗎！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介行不服氣地說：“是他們！都是他們！他們怕你知道了你說他們，他們非要告訴我一聲！我才不想知道！他們就是想讓我背鍋！我給他們背多少黑鍋了！這兩個小孩一點也不好！”
餘歸程暼了他一下，然後就往臥室裏的單人沙發上一坐，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介行站過去。
“事情——這事真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而且他們就是幫個小忙，已經沒事了！”
餘歸程擡眸，“你想讓我仰著頭跟你說話？”
介行垂頭跪下。
“就知道欺負我……你怎麽不去欺負別人……”
“事情是這樣的。”
“那個村子的事情，現在已經算小事了。重點在鎮子上的醫院。那醫院在從事活體器官買賣，那個村子和鎮上的一家特殊教育學校都是貨源。醫院挑下來不要的他們才會把那些人和孩子用作別的處理。醫院的客戶都是官員跟有錢的，聽說是有一份名單。”
餘介黎明吃著水果幹，“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一些是警方機密，不能說。我們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下面就是警察的事情了。”
岳律陽點頭。
他側頭看著吃果幹狀態悠閑的少年，想說這次的事情太危險了，還想說下次不要這樣了。但最後他什麽也沒說。
他想到他自己，他自己就覺得人生太無聊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樂趣。或許小十六和小十五他們和他一樣覺得人生很沒趣。他們是在通過這種行俠仗義的方式給自己的人生找點樂趣吧。
不斷參與進各種麻煩，解決麻煩。
確實有趣。
雖然是沒事找事，但總比別的那些奢靡□□為非作歹的人強。從外人看，是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但對自身而言，真的很危險。不單是因為做這些事自身可是出現的危險，還有如此“正義”，這不是明擺著跟某些大多數人作對嗎。上面的那些人，不管哪界的，有多少是身上沒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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