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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業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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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業績呢?

請假了三天,項祎崢飽飽睡了一覺後,第二天就先去了學生會組織部開了個小晨會。這學期馬上又要結束了,下學期的活動安排要在這時候就提前規劃上。

會後,已經晉升到學生會副會長的俞渝跑來找了項祎崢,提前告訴了項祎崢一個消息。

“我們下學期想選你當會長。”

“學生會的那個首腦會長?”項祎崢問。

“嗯。”俞渝說:“是。因為選別人不是這個不同意就是那個不同意,選你他們都同意。他們所有人都認可你。”

“我拒絕。”項祎崢說:“這不合適。我們是Omega學校,宣揚的就是Omega的獨立和自由意志,我一個Alpha怎麽能做一個Omega學校的學生會學長。還有就是,這學期結束我下學期就不在學生會了。”

“你不當會長,也沒必要退出吧?”俞渝說。

“那倒不是。”項祎崢說:“是我公司現在有點忙了。”

“哦——對……”俞渝想起來項祎崢開了個公司,就有點失望地點了點頭,“你不在組織部,這個部門需要調動能力強的人來做,有點難搞啊……本來你當會長,我就回組織部的。”

“不用你操心了。”項祎崢說:“我會做好交接的。我們部有能力的人不是沒有,只是他們沒我嗓門大而已。能力不差的。”

“那行。”俞渝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麽事,就問:“你公司除了木工,還需要別的人幫忙嗎?我以後——可以在你們公司上班嗎?我不適合當小學老師。當時選這個專業只是因為合適,想著畢業能賺錢就行,但實際上我不喜歡小孩子。你的公司需要跑業務的,或者運營嗎?”

“運營——”項祎崢眼前忽然一亮,就說:“我手裏確實有幾個賬號。就我自己有弄這又弄那確實忙不過來。這樣,我們中午食堂裏慢慢說吧。”

俞渝點頭,跟項祎崢揮手再見。

中午的時候柴思前跟岳律陽在一邊看著同桌吃飯的另外兩個人,臉上出現了茫然。

老板在學校食堂裏面試員工,還談起了業務——還真有種荒誕的不真實感。

“沒問題。工資我也不著急。”俞渝說:“賬號我知道怎麽弄了,我先弄著,工資再商量。”

“晚上我們去問問小十五吧。”柴思前說:“看看是按比例好點,還是給死的好點。”

“嗯,好。”俞渝點頭,但又說:“我想加入,就是看好祎崢這個人,我覺得他能成。所以我本意是更希望是按照比例分給我錢的。共負盈虧。雖然現在可能拿不到錢,但以後會拿得更多。”

“你這就是在賭啊。”柴思前扯著嘴角說。

“嗯。”俞渝點頭,“我願意賭這一把。”

“那——”項祎崢說:“我們剩下的等到了小十五那裏再談。”

“好了。”俞渝看著自己同桌的三個人,“我們的事情談好了,該來談談你們的事情了。”

“我們什麽事情?”項祎崢問。

“你們——”俞渝看著這三個人,說:“你們三個、兩個,思前不是拉仇恨的,你們次次社團會議你們都來,但一點業績都沒有——怎麽回事?說你們忘了自己有社團吧,開會你們還都來,來開會了都,還一點正事不幹——你們兩個想幹嘛?”

“呵。”柴思前在一邊冷笑,“你們那社團活動才是正經的一點正經事不幹。”拉仇恨聯盟這倒黴社團傷害了他兩次,他實在不能一笑而過。

項祎崢和岳律陽沈默半晌。

項祎崢給出一個很合理的借口,“我是學生會的幹部,我怎麽能幹出那種事情,我不要臉面的嗎?”

而岳律陽給出了一個更合理的借口,“我是殘疾人,惡作劇了對方要打我呢?我是殘疾人,我挨不了一點打。”

俞渝不管他們在說什麽,就說:“給你們最後通牒,再沒有業績,期末就扣學分。就算退社,那也是下學期的事了。”

“誒誒誒誒——”項祎崢一把拉住想走人的俞渝的背包帶,“為什麽還能扣呢?不給加就不加吧,怎麽還能扣呢?”

俞渝不理項祎崢的問話,用力扯過自己的背包帶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岳律陽在一邊緩緩喝了口湯,緩緩吐出四個字,“逼良為娼。”

和介餘子夜商量好了晚上去他那邊談事情,但首先——他們要繞過堵在他們學校門口不走的周昭。

“她是打算在門口堵幾天?”柴思前蹙眉問。

“恩說了,她本來還要鬧呢,讓冉哲幾句話給嚇住了。不鬧了,但也不打算走的樣子。”項祎崢說。

柴思前看向項祎崢,“聯系簡陽,讓他給她拉走。”

“不用那麽麻煩。”俞渝說:“祎崢,你那麽有人緣,你在群裏隨便喊幾個人把她騙到一邊去,我們坐上你的小三輪趁機溜出去不就行了。”

“行。這個好。陽上次打了她,這次再來會起沖突,找不認識的好。”項祎崢開始聯系自己在學校裏的好友,旺寶第一個接下了這個任務。

旺寶:「身為你的千千備胎之一,為你排憂解難我自一馬當先!」

項祎崢:「我有男朋友,你再跟我逗我就刪你!」

旺寶:「好的好的。我知道你們輔導員是的你真愛。這事都在學校裏傳開了,我知道的。祝你們幸福。嚶嚶嚶嚶……」

“哼——”項祎崢有被氣笑。

不到十分鐘,旺寶出現在了學校門口,然後就直接上去開始跟周昭進行交涉,再然後周昭還真跟他走了。

“行!我們走!”項祎崢將自己的小三輪開足馬力,沖出了學校大門。

他們到了介餘子夜那裏,介餘子夜聽了項祎崢和俞渝的兩方訴求,然後提了一個這樣的建議。

“我們可以這樣,先給一些低於平均工資的底薪,再分百分之八的原始股,怎麽樣?不要嫌少,因為思前哥哥才百分之十了。而且也和思前哥哥一樣,不參與公司決策。公司運行的所有決策,都由祎崢哥哥一人把控。這百分之八的股份,等公司做大了變現也是不少錢呢。不變現留著分紅也是不少錢呢。但具體是多少,就看大家的努力和運氣了。”

“沒錯。”他笑了一下,說:“創業除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外,還一分運氣。”

“沒有這一分的運氣,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也是枉然。”岳律陽在一邊平靜地說:“對吧?”

“呵。”介餘子夜笑著說:“祎崢哥哥有這個運氣。”

岳律陽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後淡淡地說:“我拿百分之三的股份,投資一百萬。”

“先試試水。”他說:“盡管用,就是拿去賠的。”

項祎崢吃驚地瞪大了眼。

就是拿去賠的……

“好。既然這樣——”俞渝也若有所思地說:“那我就向學校提交一個申請。看看能能在社團樓給我們申請一個空房間當辦公室。”

項祎崢又吃驚地看向了俞渝。

介餘子夜來到項祎崢身邊,忽然笑嘻嘻地說:“哥哥,你現在能理解我的心情了吧?不想走,也有會人推著你走啊。他們都把希望和未來寄托在你身上,怎麽能讓他們失望。”

這屋裏明明沒熱到那個份上,但這時候項祎崢的額角卻開始冒汗了。

“你們的事情談完了吧。”柴思前捂著腦袋聲音毫無起伏地開口:“幫幫忙,我那位被診斷為沒有精神病的母親大人,現在還跟精神病一樣在我們學校大門口前面晃蕩呢,”

“不要管她。”介餘子夜說:“如果思前哥哥狠得下心,那就不要管她。事情沒有發展到讓她感到絕望的時刻,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是不會放棄去救人的。不管她救人的方式有多荒唐。”

項祎崢看著介餘子夜,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是啊。”介餘子夜說:“最多再過三個月,荒誕的鬧劇就結束了。差不多就是暑假結束的時候吧。”

他問:“哥哥們暑假去哪裏玩?”

“嗯嗯。”項祎崢搖頭, “我要好好弄我的公司。自從開公司到現在這麽久了,我都沒好好弄過它。”

“那是不是就我陪我哥哥去參加那個世界大學生運動會了?”介餘子夜問。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柴思前說:“我們本來也沒想跟他去。不過穎可能會跟去,”

“她不去。”介餘子夜說:“我們問了。穎還想看顧孤兒院裏的孩子,她放不下她的工作。說到這個,周昭這次來她一直在聯系穎,這把穎嚇壞了。周昭一直叫穎出來見面,但卻在電話裏一直罵我哥哥。穎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就趕忙聯系了我哥哥,我們跟她解釋了半天。然後讓她千萬不要跟周昭見面。”

柴思前郁悶地嘆氣,“她現在還真是人厭狗嫌吶。”

“哥哥。”介餘子夜露出微笑,“你那個愛你的母親很快就回來了。不出四個月。”

柴思前看著介餘子夜。

天知道他看見這個男孩此刻的微笑,再聽著他此刻的話語,是有多驚悚。

“你為什麽那麽肯定?”

他聽到自己這樣問。

“我……”介餘子夜說:“不肯定。人心多變,誰能料得準。”

項祎崢問:“為什麽是——三四個月?”

“因為惡性案件的受理和審理速度會比普通案件快。”介餘子夜說:“案件查明後兩三個月法院就會開庭。”

他笑了一下,說:“公平公正的講,殺人償命,他用殘忍的手段害死了一個小孩子,他不得立刻就死嗎?他的罪名可比我原先知道的更惡劣啊。”

俞渝問:“之前為什麽沒爆出來?”

介餘子夜又令人不適地笑了一下。

“因為那孩子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以為沒人知道——怎麽可能呢。兩個人吵架都打孩子撒氣,小孩子叫那麽大聲,怎麽可能沒人聽到。”

柴思前被這個消息驚得要咬碎了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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