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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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追我？
時到淩晨三點，介行靠在餘歸程身上小聲說：“我困了，玩不動了。”
“呃？”正在和人玩體感游戲的餘歸程停下來，摘掉頭盔說：“困了？你回去睡吧。我不困。我現在處於亢奮狀態。”
五十多歲的人，玩到淩晨三點還不困。還能跟一幫子十幾歲的小孩玩到一塊兒，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關鍵該有，人不光是心態年輕，人長得還年輕。
五十七了都快六十了，看著跟不到三十了似的。
就——看著——
是一位從儀態到長相都十分出眾的Omega。
是一位初見就令人一見傾心的Omega。
王游在一邊悄悄註意著他們的交談，腦子裏電影畫面一樣過著這兩人間的種種傳聞。
還有——這位Omega大老板的風流情史。
這一個星期，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課的。
聽說餘歸程年輕的時候放蕩成性，情人幾個月換一個，直到遇見了十九歲的介行。
Omega年紀大了，開始喜歡年紀小的了。
聽著介行賴著餘歸程要回去睡覺的話，他拿終端的照相機照了照自己的臉，然後不自覺就笑了笑。
論手段，他自覺自己不會比介行差。
他要讓介行看看什麽才是高端玩家。
對付情敵被傳揚得到處都是這也太搬不上臺面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才是高手。
看著介行自己回去睡了，他腦子裏的點子一個一個閃了出來。
餘歸程結過一次婚，離婚的原因是孕期伴侶出軌，所以雖然餘歸程本人放蕩得不行，但對出軌的態度卻是零容忍。
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想好之後，王游就行動起來了。
他聯絡了他在校外的朋友。
這件事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做的。
一切交代完之後他最後給朋友畫大餅。
「我這成了我給你買輛車。」
大家玩了一夜沒睡，到清晨七點，直接就吃早飯了。
介餘子夜的奶奶夏曦來問他們還要不要吃早飯的時候，手裏還拿了個禮物盒，說是有人按了門鈴就放在門口了。上面寫著送給餘歸程的。
餘歸程接過禮物盒，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誰會給他送禮物就放在他家門口？
然後他在周圍一眾人好奇地目光下打開了禮物盒，裏面是一堆正面朝下的照片，他把照片拿出來——
再然後所有人都沈默了。
最先開口的是介餘子夜。
“這報覆太下流了。”
餘歸程抿嘴，照片放回去，盒子蓋上。
“我去問問。”
餘歸程走後，大家都開始安慰介餘子夜。
簡陽說：“肯定是假的。你父親和你爸爸那麽恩愛，你爸爸不可能出軌的。”
“好惡心。”愛看話劇的女生說：“什麽人啊。竟然合成那種照片。”
小揪揪男生也說：“把監控倒出來看看這到底是誰幹的！”
看著一幫氣憤的朋友，介餘子夜倒很鎮定，“不著急。不管誰發的，誰合成的，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他都要倒大黴了。”
“要不要先報警？”項祎崢問。
“不浪費警力，我們先把人抓住，送交警察。”介餘子夜說。
看這些人在這說，都說不信，王游就不信這些人心裏沒有猜測。
這是第一步，他還有後招呢。
不管介行有沒有出軌，他都能給安排出軌。
餘歸程到了臥室裏，雖然知道這事自己的伴侶幹出不來，但他還是很糟心。
感覺跟出門踩到狗屎差不多，一點小事，但就惡心人。
看著床上睡得極其安穩的人，他心裏突然冒出來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在人腦袋上撥弄一下，俯身下去在人唇上親了一口。
“起床吃早飯了。你的生物鐘不是六點鐘嗎？”
介行睜開眼，又往被子裏縮了縮，“醒了。不想起來。”
“給你看一樣東西，你能立刻清醒過來。”餘歸程說。
“什麽？”介行問：“十五在我不在的時候又給我潑了什麽臟水？”
“這次不是他。”餘歸程說：“兒子不會給你潑這種臟水。我剛剛收到一個禮物盒，你來看看吧。”
“嗯？”介行坐起來把盒子拿來看，一張張看著盒子裏的照片，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哈啊~”他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等下，我迷糊一下。”
“你在看什麽？”餘歸程看著介行把所有照片都看了一遍。
“不急。”介行把照片放好，盒子蓋好，“這裏面除了照片什麽都沒有，對方還有下一步。我們等等。”
餘歸程有點傻眼，“你要不要解釋、辯解一下這照片上的不是你？”
“這照片上的不是我，我沒做過。”介行解釋。
餘歸程歪頭，覺得這個事情發現不太符合常規邏輯。
不是應該他發瘋質問，對方拼命解釋嗎。
他扭身上床，和剛睡醒的人親吻在一起，用一只手摩挲著人的衣扣。
“乖一點，今天我心情不好。”
扣子開了。
雖然嘴上說不擔心，但介餘子夜心裏還是有點擔心的。上午給朋友們都送走之後，他單獨找了自己爸爸。
“我父親他生氣沒？你們吵架沒？”
“沒。”介行整了整衣領，“你父親開明著呢。只有你給我潑臟水，別人的水沾不到我身上。”
“最近你得罪什麽人了嗎？”介餘子夜猜測：“是不是桑夏的媽媽？岳律陽的案子判了，她對判決不滿意，在上訴，她認為對她兒子不利的證據是我們提供的。”
“她現在沒空。要報覆也要二審後。”介行說：“放心吧。你要對我和你父親的感情有點信心。”
雖然他爸爸這樣說，但介餘子夜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去找了自己爸爸的從大學時候就關系最好的兄弟。
這個叔叔在他小時候就住在他家裏，後來他爸爸畢業了他們搬回現在的家，這個叔叔才開始自己住。這叔叔自己住也沒自己找房子，就住在公司邊上的員工宿舍裏。不放假就住公司這邊，放假了就會跟他們家一道出去玩。
雖然是叔叔，但也可以說是他跟小十六的幹爸。
所以他爸爸有什麽情況，這叔叔一定知道。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好，這個時間叔叔還沒到外面野。
他敲門。
“東西掛門上。”屋裏人喊。
“是我啊！”介餘子夜也喊。
門開了，門裏面是一個只穿了一條大褲衩，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
“小十五！”男人把人一把拉進屋，“怎麽？你爸爸和你父親又二人世界不打算帶我，讓你來跟我說一聲？”
“那不是。”介餘子夜問：“我就想問問叔叔你有沒有見過有什麽人在追我爸爸？”
“追你爸爸？”男人好笑，“你爸爸惡名在外，誰敢追。怎麽回事？”
介餘子夜把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可把男人樂得不行，“還有人敢造你爸爸的黃謠？這人是多想不開？”
這時候外賣到了，男人到門口拎了個比薩回來，說：“我了解介行，這事你不用管，等著看結果。我幫你看著，他不一定告訴你，但我問他一定會告訴我。到時候我告訴你。喏，吃比薩。”
介餘子夜坐下吃比薩，“可我真的很想知道這是誰幹的。”
“你爸爸一定會把人找出來的。”男人說：“到時候我知道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介餘子夜點頭。
這件事之後的好幾天都相安無事，但當時在場的人在私下裏還是會聊起這件事。
“看樣子是有人搞惡作劇。”
“你們不覺得是他真的出軌了嗎？”王游問。
柴思前說：“歸程很信任行，不然當場不就吵起來嗎？信任行就證明行做不出那種事。”
“那不一定。”王游說：“你們的想法好單純。他們什麽家庭？會那麽簡單嗎？”
項祎崢說：“我們還是不要議論他們的好。都有朋友，不禮貌。”
“就是因為是朋友，才要多問問啊。”王游說：“問問小十五他家什麽情況什麽的，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這種事情什麽能幫上什麽忙？”岳律陽說：“除了安慰小十五別擔心也做不了什麽。”
“那我們就多陪陪他吧。”王游說：“他不是也在這邊上學嗎？晚上把他叫出來玩吧。就隨便逛逛也行啊。”
“好像——”柴思前猶豫著說：“要麽叫他出來玩？這事不管真的假的，遇上就挺惡心人的。”
就在他們說這話的當天下午，介行的公司收到了一個介行的快遞。
介行打開快遞之後裏面是一個U盤。
這下好了，照片變錄像了。
那U盤裏除了一段視頻，還有一個文本文件，文本上面說，如果介行不承認他們的關系，他就把事情搞大，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把介行看得——真的是面無表情了。
他這邊正看著，他那個最要好的朋友招呼都不打就闖進了他的辦公室。
“行，那個模塊有——你在看什麽？”
好朋友也湊上去看，“你上班看這個？是不是——這不是你嗎？我靠！我告訴歸程——”
介行橫了他一眼。
“哦、哦……”好朋友冷靜下來，“聽說了聽說了，不過——不是照片嗎？”
“誰告訴你的？”介行問：“十五找過你？他找你說了什麽？”
“問我公司有沒有人追你。”好朋友沒心眼地回應。
“追我？”介行自言自語起來，“追——我——”
“呵。”他忽然笑了，“我看不是想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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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到淩晨三點，介行靠在餘歸程身上小聲說：“我困了，玩不動了。”
“呃？”正在和人玩體感游戲的餘歸程停下來，摘掉頭盔說：“困了？你回去睡吧。我不困。我現在處於亢奮狀態。”
五十多歲的人，玩到淩晨三點還不困。還能跟一幫子十幾歲的小孩玩到一塊兒，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關鍵該有，人不光是心態年輕，人長得還年輕。
五十七了都快六十了，看著跟不到三十了似的。
就——看著——
是一位從儀態到長相都十分出眾的Omega。
是一位初見就令人一見傾心的Omega。
王游在一邊悄悄註意著他們的交談，腦子裏電影畫面一樣過著這兩人間的種種傳聞。
還有——這位Omega大老板的風流情史。
這一個星期，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課的。
聽說餘歸程年輕的時候放蕩成性，情人幾個月換一個，直到遇見了十九歲的介行。
Omega年紀大了，開始喜歡年紀小的了。
聽著介行賴著餘歸程要回去睡覺的話，他拿終端的照相機照了照自己的臉，然後不自覺就笑了笑。
論手段，他自覺自己不會比介行差。
他要讓介行看看什麽才是高端玩家。
對付情敵被傳揚得到處都是這也太搬不上臺面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才是高手。
看著介行自己回去睡了，他腦子裏的點子一個一個閃了出來。
餘歸程結過一次婚，離婚的原因是孕期伴侶出軌，所以雖然餘歸程本人放蕩得不行，但對出軌的態度卻是零容忍。
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想好之後，王游就行動起來了。
他聯絡了他在校外的朋友。
這件事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做的。
一切交代完之後他最後給朋友畫大餅。
「我這成了我給你買輛車。」
大家玩了一夜沒睡，到清晨七點，直接就吃早飯了。
介餘子夜的奶奶夏曦來問他們還要不要吃早飯的時候，手裏還拿了個禮物盒，說是有人按了門鈴就放在門口了。上面寫著送給餘歸程的。
餘歸程接過禮物盒，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誰會給他送禮物就放在他家門口？
然後他在周圍一眾人好奇地目光下打開了禮物盒，裏面是一堆正面朝下的照片，他把照片拿出來——
再然後所有人都沈默了。
最先開口的是介餘子夜。
“這報覆太下流了。”
餘歸程抿嘴，照片放回去，盒子蓋上。
“我去問問。”
餘歸程走後，大家都開始安慰介餘子夜。
簡陽說：“肯定是假的。你父親和你爸爸那麽恩愛，你爸爸不可能出軌的。”
“好惡心。”愛看話劇的女生說：“什麽人啊。竟然合成那種照片。”
小揪揪男生也說：“把監控倒出來看看這到底是誰幹的！”
看著一幫氣憤的朋友，介餘子夜倒很鎮定，“不著急。不管誰發的，誰合成的，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他都要倒大黴了。”
“要不要先報警？”項祎崢問。
“不浪費警力，我們先把人抓住，送交警察。”介餘子夜說。
看這些人在這說，都說不信，王游就不信這些人心裏沒有猜測。
這是第一步，他還有後招呢。
不管介行有沒有出軌，他都能給安排出軌。
餘歸程到了臥室裏，雖然知道這事自己的伴侶幹出不來，但他還是很糟心。
感覺跟出門踩到狗屎差不多，一點小事，但就惡心人。
看著床上睡得極其安穩的人，他心裏突然冒出來一股異樣的感覺。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在人腦袋上撥弄一下，俯身下去在人唇上親了一口。
“起床吃早飯了。你的生物鐘不是六點鐘嗎？”
介行睜開眼，又往被子裏縮了縮，“醒了。不想起來。”
“給你看一樣東西，你能立刻清醒過來。”餘歸程說。
“什麽？”介行問：“十五在我不在的時候又給我潑了什麽臟水？”
“這次不是他。”餘歸程說：“兒子不會給你潑這種臟水。我剛剛收到一個禮物盒，你來看看吧。”
“嗯？”介行坐起來把盒子拿來看，一張張看著盒子裏的照片，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哈啊~”他張大嘴打了個哈欠，“等下，我迷糊一下。”
“你在看什麽？”餘歸程看著介行把所有照片都看了一遍。
“不急。”介行把照片放好，盒子蓋好，“這裏面除了照片什麽都沒有，對方還有下一步。我們等等。”
餘歸程有點傻眼，“你要不要解釋、辯解一下這照片上的不是你？”
“這照片上的不是我，我沒做過。”介行解釋。
餘歸程歪頭，覺得這個事情發現不太符合常規邏輯。
不是應該他發瘋質問，對方拼命解釋嗎。
他扭身上床，和剛睡醒的人親吻在一起，用一只手摩挲著人的衣扣。
“乖一點，今天我心情不好。”
扣子開了。
雖然嘴上說不擔心，但介餘子夜心裏還是有點擔心的。上午給朋友們都送走之後，他單獨找了自己爸爸。
“我父親他生氣沒？你們吵架沒？”
“沒。”介行整了整衣領，“你父親開明著呢。只有你給我潑臟水，別人的水沾不到我身上。”
“最近你得罪什麽人了嗎？”介餘子夜猜測：“是不是桑夏的媽媽？岳律陽的案子判了，她對判決不滿意，在上訴，她認為對她兒子不利的證據是我們提供的。”
“她現在沒空。要報覆也要二審後。”介行說：“放心吧。你要對我和你父親的感情有點信心。”
雖然他爸爸這樣說，但介餘子夜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去找了自己爸爸的從大學時候就關系最好的兄弟。
這個叔叔在他小時候就住在他家裏，後來他爸爸畢業了他們搬回現在的家，這個叔叔才開始自己住。這叔叔自己住也沒自己找房子，就住在公司邊上的員工宿舍裏。不放假就住公司這邊，放假了就會跟他們家一道出去玩。
雖然是叔叔，但也可以說是他跟小十六的幹爸。
所以他爸爸有什麽情況，這叔叔一定知道。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好，這個時間叔叔還沒到外面野。
他敲門。
“東西掛門上。”屋裏人喊。
“是我啊！”介餘子夜也喊。
門開了，門裏面是一個只穿了一條大褲衩，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
“小十五！”男人把人一把拉進屋，“怎麽？你爸爸和你父親又二人世界不打算帶我，讓你來跟我說一聲？”
“那不是。”介餘子夜問：“我就想問問叔叔你有沒有見過有什麽人在追我爸爸？”
“追你爸爸？”男人好笑，“你爸爸惡名在外，誰敢追。怎麽回事？”
介餘子夜把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可把男人樂得不行，“還有人敢造你爸爸的黃謠？這人是多想不開？”
這時候外賣到了，男人到門口拎了個比薩回來，說：“我了解介行，這事你不用管，等著看結果。我幫你看著，他不一定告訴你，但我問他一定會告訴我。到時候我告訴你。喏，吃比薩。”
介餘子夜坐下吃比薩，“可我真的很想知道這是誰幹的。”
“你爸爸一定會把人找出來的。”男人說：“到時候我知道了我第一個告訴你。”
介餘子夜點頭。
這件事之後的好幾天都相安無事，但當時在場的人在私下裏還是會聊起這件事。
“看樣子是有人搞惡作劇。”
“你們不覺得是他真的出軌了嗎？”王游問。
柴思前說：“歸程很信任行，不然當場不就吵起來嗎？信任行就證明行做不出那種事。”
“那不一定。”王游說：“你們的想法好單純。他們什麽家庭？會那麽簡單嗎？”
項祎崢說：“我們還是不要議論他們的好。都有朋友，不禮貌。”
“就是因為是朋友，才要多問問啊。”王游說：“問問小十五他家什麽情況什麽的，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這種事情什麽能幫上什麽忙？”岳律陽說：“除了安慰小十五別擔心也做不了什麽。”
“那我們就多陪陪他吧。”王游說：“他不是也在這邊上學嗎？晚上把他叫出來玩吧。就隨便逛逛也行啊。”
“好像——”柴思前猶豫著說：“要麽叫他出來玩？這事不管真的假的，遇上就挺惡心人的。”
就在他們說這話的當天下午，介行的公司收到了一個介行的快遞。
介行打開快遞之後裏面是一個U盤。
這下好了，照片變錄像了。
那U盤裏除了一段視頻，還有一個文本文件，文本上面說，如果介行不承認他們的關系，他就把事情搞大，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把介行看得——真的是面無表情了。
他這邊正看著，他那個最要好的朋友招呼都不打就闖進了他的辦公室。
“行，那個模塊有——你在看什麽？”
好朋友也湊上去看，“你上班看這個？是不是——這不是你嗎？我靠！我告訴歸程——”
介行橫了他一眼。
“哦、哦……”好朋友冷靜下來，“聽說了聽說了，不過——不是照片嗎？”
“誰告訴你的？”介行問：“十五找過你？他找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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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介行自言自語起來，“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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