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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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新氣象
新的學期已然開啟，新生入校，老生也該收心上課了。
柴思前給綿綿做的手辦上學期就做好了，但一直沒送出去。他一直在改。上學期才藝比賽的老師對他作品的評價是角色姿態缺少一些動感，他查了各種影像資料，一直在找動感，在國家公園裏玩了一圈，看過了真的鹿、真的狼，他覺得他找到動感了。
手辦的一部分需要重做，旅行回來他就一直在趕工，因為腦子裏面已經有東西了，這次做得還挺快的。
在開學前，他完成了。
開學典的時候綿綿和他的父母會來，到時候送給他。
上一年的開學典禮項祎崢是被抓了壯丁的，這次更好，直接就是有編制的壯丁。他幹活還不算，還拉上柴思前一起幹。柴思前又帶上了岳律陽。
然後這倆人就跟一早到學校來的介餘子夜聊起來了。
“真不知道說什麽了，原來我開學第一天就見過你。”
“嗯。”介餘子夜說：“所以哥哥準備好了嗎？”
柴思前心裏一緊，“什麽？”
“到臺上表演給我騎大馬。”介餘子夜笑著說：“哥哥你沒忘吧。你說的，再被我坑一次就給我騎大馬。我都坑你好幾次了，你怎麽還不提給我騎大馬的事呢？”
“比起給你騎，你後面那句話更讓人生氣。”柴思前說：“只要我不承認，我就沒有被坑。”
“你這叫自欺欺人。”岳律陽在一邊說。
“就自欺欺人了怎麽樣！”柴思前對著岳律陽露出獠牙，“有種你咬我！”
“不說了。幫忙去。怕事後回宿舍被家暴。”岳律陽走了。
柴思前沒去管岳律陽，就問介餘子夜，“你今天還上去拉小提琴？”
介餘子夜搖頭，“我們以後都不參加開學典禮了。因為上學期的事情，社會已經給與了這個學校太多關註。”
柴思前說：“可綿綿說他們會來啊。”
“來看看。不上臺。”介餘子夜戴上終端眼鏡，“他們已經來了，在校長室。我們過去找他們吧。他們應該不會過來看開學典禮。”
“他們在談事情，我們過去幹什麽？”柴思前問。
介餘子夜說：“找綿綿出來玩。還有四個小朋友。程叔叔他們每年這時候都約我家、綿綿家，還有另一些朋友一起去度假。本來會帶我們一起的，可四五年前他們集體決定，出去玩不要帶孩子，就把我們扔了。他們說，那是他們伴侶和伴侶的團體度假。”
他說：“以前我們還小的時候，他們會把我們聚在一起把我們丟在程叔叔家的莊園裏，或者我家的小島上，現在大了，只要不去煩他們，我們就隨便。不過我們年齡參差不齊，程叔叔的四胞胎就比我小七歲。這次他們出去玩，程叔叔就把他們丟在了我家。我們要帶他們玩半個月。”
“四胞胎！”柴思前吃了一驚。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出禮堂，站在校園裏，介餘子夜給鹽棉發消息，等了一會兒鹽棉就帶著四個十來歲的小孩出來了。
四胞胎長得確實很相似。
但四個孩子四種性別——
天哪——
女O男O，男A女A，齊了。
這四個孩子父親是Omega，爸爸是Alpha，這一家是沒有當普通人的基因呀。
柴思前以為帶著四個小孩會亂哄哄的，結果並沒有，這四個小孩特別有禮貌，而且還不會吼吼亂叫。
雖說是已經十歲了吧，可柴思前還是第一次在十歲小孩身上見這種教養。
他們先去了柴思前宿舍那邊，柴思前上樓把鹽棉要的手辦拿下來了。
鹽棉看見手辦之後就特別特別激動，對著柴思前是抱了又抱、誇了又誇。
“峰奇和錦一定會喜歡的！”
柴思前還另外拿袋子裝下來五個他平常練手做的小東西，給另外五個人分了。
孩子們都很開心。
介餘子夜捧著手辦看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比那四個十歲孩子年紀大。
他們先把黏土手辦放進了他們家的車裏，然後就打車去游樂場玩了。
“沒想到開學第一天還能跑出來玩。”柴思前做賊似的笑起來。
七個人在碰碰車外的護欄邊吃著冰激淩甜筒，一邊胡亂指著等下吃完要開哪輛車玩。
“快點吃。不然一會兒不方便玩。”柴思前說。
他們就哢哢哢把一個甜筒吃沒了，隨後一陣一場碰碰車結束的響鈴之後，他們開始剪票。
排在最前面就是有好處，最先進去，車隨便他們挑。
車上，響鈴，然後一通亂撞。
好玩。
快樂一天，晚上回學校柴思前對上了項祎崢和岳律陽耷拉到地上的兩張逼臉。
還有一臉不明所以的那個——那個——那個告訴他們學校護欄有空的家夥！
他還真考進來了！
柴思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兩手空空，心裏噓。他又看了看這位“有空”同學，又有了註意。
“謔！你真的來了！什麽專業！哪班的？你叫什麽名字呀？”他開始轉移別人註意力。
“我叫王游。游戲的游。勞動教育專業。”王游說：“還沒分班呢。”
哦。也對。軍訓後才分班。柴思前問：“勞動——教育？是幹嘛的？”
“不知道。”王游聳肩，“我就看這個名字就報了。”
“你不知道是幹嘛的就報了？”柴思前還說人家，他當時可也是沒想太多就隨手一報。
“呃——”王游說：“這名字看著就給人一種踏實能幹的感覺。”
好得很。
王游這個人就給人一種不踏實，也不能幹的感覺。
當然，以貌取人是不對嘀。
我們不能以貌取人。
.
新學期新氣象，去年他們軍訓累個半死，今年他們看別人軍訓累個半死。
好！
好得很！
這學期開局什麽都是好的！
就是有一點不好！
柴思前看著牽著狗進來給他們上課的油畫老師，眼裏是啃人骨頭的精光和燒人骨頭的怒火。
來上課的油畫老師看著學生這副羅剎樣，當即就抱頭蹲在了地上。
“別打我——我就是來上課的……”
呵。柴思前樂了。
惡作劇大王是個慫逼。
看到油畫老師項祎崢突然想起了個事兒，他上學期好像加入了拉仇恨聯盟來著——
他當時是因為什麽答應加入的呢？
嘶——
下午還要去參加的社團裏報報道。
嘶——
他看向柴思前，“如果我說我加入了拉仇恨聯盟，你會怎麽樣？”
“我不會怎麽樣，但你會死。”柴思前目露兇光。
他們開始上課。
然後他們就發現了，費詠這個老師不光是在學校裏風評不好，他上課跟學生的溝通方式也很讓人討厭。
屬於一句話就能讓人把打他的那種。
難怪抱頭蹲地上讓人別打他的動作那麽熟練！
老師站柴思前旁邊，看著學生的畫對自己的哈士奇說：“小哈，你看他畫得好不好？”
“汪！”狗叫了一聲。
“小哈說你畫得不好。”老師這樣跟學生說。
然後不等學生說話，他就又跟狗說：“小哈，我們教教他好不好？”
柴思前正準備請教，就聽“汪”狗叫了一聲，然後這招人煩的老師說：“小哈說不想教你。要看看你自己能不能發現問題。”
柴思前想把洗筆的小桶扣這不會好好說話的老師腦袋上。
兩節課上到末尾幾分鐘，費詠沒等下課鈴響，拉著自己的狗就跑了。連聲再見都沒有，直接就跑。
一屋子學生當場傻眼，繼而面面相覷。
然後下課鈴響，沒幾秒鐘就從門外湧進來一幫子人，各個手裏拎著氣球大棒、氣球狼牙棒之類的東西。
“人呢！”
“跑了！”
領頭的人在屋裏掃視一圈，把氣球狼牙棒夾胳膊下面，然後開始翻終端，翻了一會兒，他伸手一指，他指向了項祎崢。
“就他！項祎崢！他們新招攬的人！給我打！”
“不——不不不——”項祎崢“蹭”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然後他就被一群看上去非常生氣的Omega堵在了教室墻角，被人一頓亂打。
等一群氣憤的Omega都散了，項祎崢就再次展露在了全班人的視野裏，蹲在墻角，雙手抱頭。這姿勢跟他們的油畫老師如出一轍。
在項祎崢被別班人圍堵之後，他自己班的人又把他圍了起來。
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勾頭看。
項祎崢仰頭看著這些把自己圍得密不透風的同班同學，臉上露出了茫然與驚恐。
柴思前笑容不善地看著項祎崢，點開終端看了看自己加的反拉社團群，群裏發布了拉仇恨聯盟最新成員名單。
項祎崢赫然在列。
柴思前笑容可掬。
“你有什麽遺言。”
“我——”項祎崢說：“我有一份八百萬字的冤書。我冤枉。冤枉冤枉冤枉。”
“繼續。”柴思前說：“你還有七百九十九萬多個字沒有喊。”
他拎起了就在項祎崢旁邊的掃把，“古早小說裏有一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正邪不兩立，魔頭，受死吧’！”
“啪——”
“啊——”
放學項祎崢就上社團樓去找了拉仇恨聯盟，他什麽沒幹呢就這個勁頭了，他要真幹點什麽，那得什麽樣啊！他不得讓人溺死在馬桶裏！
不行！
要退社！
他看見了掛拉仇恨聯盟牌子的屋，推門進去，進去就看見了自己在學生會組織部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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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學期已然開啟，新生入校，老生也該收心上課了。
柴思前給綿綿做的手辦上學期就做好了，但一直沒送出去。他一直在改。上學期才藝比賽的老師對他作品的評價是角色姿態缺少一些動感，他查了各種影像資料，一直在找動感，在國家公園裏玩了一圈，看過了真的鹿、真的狼，他覺得他找到動感了。
手辦的一部分需要重做，旅行回來他就一直在趕工，因為腦子裏面已經有東西了，這次做得還挺快的。
在開學前，他完成了。
開學典的時候綿綿和他的父母會來，到時候送給他。
上一年的開學典禮項祎崢是被抓了壯丁的，這次更好，直接就是有編制的壯丁。他幹活還不算，還拉上柴思前一起幹。柴思前又帶上了岳律陽。
然後這倆人就跟一早到學校來的介餘子夜聊起來了。
“真不知道說什麽了，原來我開學第一天就見過你。”
“嗯。”介餘子夜說：“所以哥哥準備好了嗎？”
柴思前心裏一緊，“什麽？”
“到臺上表演給我騎大馬。”介餘子夜笑著說：“哥哥你沒忘吧。你說的，再被我坑一次就給我騎大馬。我都坑你好幾次了，你怎麽還不提給我騎大馬的事呢？”
“比起給你騎，你後面那句話更讓人生氣。”柴思前說：“只要我不承認，我就沒有被坑。”
“你這叫自欺欺人。”岳律陽在一邊說。
“就自欺欺人了怎麽樣！”柴思前對著岳律陽露出獠牙，“有種你咬我！”
“不說了。幫忙去。怕事後回宿舍被家暴。”岳律陽走了。
柴思前沒去管岳律陽，就問介餘子夜，“你今天還上去拉小提琴？”
介餘子夜搖頭，“我們以後都不參加開學典禮了。因為上學期的事情，社會已經給與了這個學校太多關註。”
柴思前說：“可綿綿說他們會來啊。”
“來看看。不上臺。”介餘子夜戴上終端眼鏡，“他們已經來了，在校長室。我們過去找他們吧。他們應該不會過來看開學典禮。”
“他們在談事情，我們過去幹什麽？”柴思前問。
介餘子夜說：“找綿綿出來玩。還有四個小朋友。程叔叔他們每年這時候都約我家、綿綿家，還有另一些朋友一起去度假。本來會帶我們一起的，可四五年前他們集體決定，出去玩不要帶孩子，就把我們扔了。他們說，那是他們伴侶和伴侶的團體度假。”
他說：“以前我們還小的時候，他們會把我們聚在一起把我們丟在程叔叔家的莊園裏，或者我家的小島上，現在大了，只要不去煩他們，我們就隨便。不過我們年齡參差不齊，程叔叔的四胞胎就比我小七歲。這次他們出去玩，程叔叔就把他們丟在了我家。我們要帶他們玩半個月。”
“四胞胎！”柴思前吃了一驚。
他們一邊聊一邊走出禮堂，站在校園裏，介餘子夜給鹽棉發消息，等了一會兒鹽棉就帶著四個十來歲的小孩出來了。
四胞胎長得確實很相似。
但四個孩子四種性別——
天哪——
女O男O，男A女A，齊了。
這四個孩子父親是Omega，爸爸是Alpha，這一家是沒有當普通人的基因呀。
柴思前以為帶著四個小孩會亂哄哄的，結果並沒有，這四個小孩特別有禮貌，而且還不會吼吼亂叫。
雖說是已經十歲了吧，可柴思前還是第一次在十歲小孩身上見這種教養。
他們先去了柴思前宿舍那邊，柴思前上樓把鹽棉要的手辦拿下來了。
鹽棉看見手辦之後就特別特別激動，對著柴思前是抱了又抱、誇了又誇。
“峰奇和錦一定會喜歡的！”
柴思前還另外拿袋子裝下來五個他平常練手做的小東西，給另外五個人分了。
孩子們都很開心。
介餘子夜捧著手辦看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比那四個十歲孩子年紀大。
他們先把黏土手辦放進了他們家的車裏，然後就打車去游樂場玩了。
“沒想到開學第一天還能跑出來玩。”柴思前做賊似的笑起來。
七個人在碰碰車外的護欄邊吃著冰激淩甜筒，一邊胡亂指著等下吃完要開哪輛車玩。
“快點吃。不然一會兒不方便玩。”柴思前說。
他們就哢哢哢把一個甜筒吃沒了，隨後一陣一場碰碰車結束的響鈴之後，他們開始剪票。
排在最前面就是有好處，最先進去，車隨便他們挑。
車上，響鈴，然後一通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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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一天，晚上回學校柴思前對上了項祎崢和岳律陽耷拉到地上的兩張逼臉。
還有一臉不明所以的那個——那個——那個告訴他們學校護欄有空的家夥！
他還真考進來了！
柴思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兩手空空，心裏噓。他又看了看這位“有空”同學，又有了註意。
“謔！你真的來了！什麽專業！哪班的？你叫什麽名字呀？”他開始轉移別人註意力。
“我叫王游。游戲的游。勞動教育專業。”王游說：“還沒分班呢。”
哦。也對。軍訓後才分班。柴思前問：“勞動——教育？是幹嘛的？”
“不知道。”王游聳肩，“我就看這個名字就報了。”
“你不知道是幹嘛的就報了？”柴思前還說人家，他當時可也是沒想太多就隨手一報。
“呃——”王游說：“這名字看著就給人一種踏實能幹的感覺。”
好得很。
王游這個人就給人一種不踏實，也不能幹的感覺。
當然，以貌取人是不對嘀。
我們不能以貌取人。
.
新學期新氣象，去年他們軍訓累個半死，今年他們看別人軍訓累個半死。
好！
好得很！
這學期開局什麽都是好的！
就是有一點不好！
柴思前看著牽著狗進來給他們上課的油畫老師，眼裏是啃人骨頭的精光和燒人骨頭的怒火。
來上課的油畫老師看著學生這副羅剎樣，當即就抱頭蹲在了地上。
“別打我——我就是來上課的……”
呵。柴思前樂了。
惡作劇大王是個慫逼。
看到油畫老師項祎崢突然想起了個事兒，他上學期好像加入了拉仇恨聯盟來著——
他當時是因為什麽答應加入的呢？
嘶——
下午還要去參加的社團裏報報道。
嘶——
他看向柴思前，“如果我說我加入了拉仇恨聯盟，你會怎麽樣？”
“我不會怎麽樣，但你會死。”柴思前目露兇光。
他們開始上課。
然後他們就發現了，費詠這個老師不光是在學校裏風評不好，他上課跟學生的溝通方式也很讓人討厭。
屬於一句話就能讓人把打他的那種。
難怪抱頭蹲地上讓人別打他的動作那麽熟練！
老師站柴思前旁邊，看著學生的畫對自己的哈士奇說：“小哈，你看他畫得好不好？”
“汪！”狗叫了一聲。
“小哈說你畫得不好。”老師這樣跟學生說。
然後不等學生說話，他就又跟狗說：“小哈，我們教教他好不好？”
柴思前正準備請教，就聽“汪”狗叫了一聲，然後這招人煩的老師說：“小哈說不想教你。要看看你自己能不能發現問題。”
柴思前想把洗筆的小桶扣這不會好好說話的老師腦袋上。
兩節課上到末尾幾分鐘，費詠沒等下課鈴響，拉著自己的狗就跑了。連聲再見都沒有，直接就跑。
一屋子學生當場傻眼，繼而面面相覷。
然後下課鈴響，沒幾秒鐘就從門外湧進來一幫子人，各個手裏拎著氣球大棒、氣球狼牙棒之類的東西。
“人呢！”
“跑了！”
領頭的人在屋裏掃視一圈，把氣球狼牙棒夾胳膊下面，然後開始翻終端，翻了一會兒，他伸手一指，他指向了項祎崢。
“就他！項祎崢！他們新招攬的人！給我打！”
“不——不不不——”項祎崢“蹭”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然後他就被一群看上去非常生氣的Omega堵在了教室墻角，被人一頓亂打。
等一群氣憤的Omega都散了，項祎崢就再次展露在了全班人的視野裏，蹲在墻角，雙手抱頭。這姿勢跟他們的油畫老師如出一轍。
在項祎崢被別班人圍堵之後，他自己班的人又把他圍了起來。
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勾頭看。
項祎崢仰頭看著這些把自己圍得密不透風的同班同學，臉上露出了茫然與驚恐。
柴思前笑容不善地看著項祎崢，點開終端看了看自己加的反拉社團群，群裏發布了拉仇恨聯盟最新成員名單。
項祎崢赫然在列。
柴思前笑容可掬。
“你有什麽遺言。”
“我——”項祎崢說：“我有一份八百萬字的冤書。我冤枉。冤枉冤枉冤枉。”
“繼續。”柴思前說：“你還有七百九十九萬多個字沒有喊。”
他拎起了就在項祎崢旁邊的掃把，“古早小說裏有一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正邪不兩立，魔頭，受死吧’！”
“啪——”
“啊——”
放學項祎崢就上社團樓去找了拉仇恨聯盟，他什麽沒幹呢就這個勁頭了，他要真幹點什麽，那得什麽樣啊！他不得讓人溺死在馬桶裏！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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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了掛拉仇恨聯盟牌子的屋，推門進去，進去就看見了自己在學生會組織部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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