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們來透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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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來透個底
“有錢人的窮跟我們不是一個窮。”
項祎崢勾著自己的手指想說些什麽，可他剛想開口柴思前就轉身面向了簡陽。
柴思前上手就戳簡陽的眉心，“你就是笨呀！小十五想跟你談感情，你跟他談錢！你看他缺錢嗎他！人家差你那點錢！”
“我——”簡陽說出一個字，就再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然後他轉身跨上隨行的摩托就跑了。
項祎崢問柴思前，“那你怎麽老跟我談錢？”
“我不跟你談錢跟你談什麽？”柴思前反問：“我還能跟你談感情是怎麽著？”
“還有，”他說：“你給我衣服撕叉了你賠我多少錢？我三十五買的，你賠我四十吧。”
項祎崢給柴思前做了個地包天，然後扭過臉去，他面無表情，心裏也倍感茫然。
柴思前說得對，有錢人才配談感情。
他不配。
然後他生氣地推了柴思前一把。
不！我配！
等我有錢了你就是我的！他又把人拉回來。
“呦——”柴思前被推得一個踉蹌，又被拉了一個趔趄，“還生氣了。”
岳律陽上前從項祎崢手裏拿過推著的自行車。
“快關門了，你們快點吧。”
“呃？”柴思前和項祎崢低頭看時間，頓感大事不妙。
“槽槽槽槽槽槽——”
“等、等一下——今天周末呀！周末也門禁嗎！”
三個人又停下來。
岳律陽把車還給項祎崢，“周末——沒有門禁——吧？今天周六，明天周日。有學生回家回來晚了呢？”
三個人悠悠噠噠回到學校，遠遠就看見學校大門關了。
然後遠遠看到他們學校門衛在跟幾個壯漢聊天。雖然他們學校那門衛也是個壯漢。
他們往前湊了湊，就看到那三個壯漢裏面那個最高最壯的猛地一回頭看向他們，這可把他們嚇得一哆嗦。
這人簡直就把兇神惡煞四個字寫臉上了。
一看就不是好人！
項祎崢下意識站在最前面，把柴思前和岳律陽擋在身後。
那兇神惡煞的壯漢揚了揚眉，露出一個滿懷惡意足夠嚇哭小孩子的笑容。
“收保護費。”
項祎崢當即後退一步。
門衛照那壯漢頭上來了一巴掌，“別逗我們學校的學生！”
另一個稍矮一點的壯漢抱起胳膊，“看看你提前退休有什麽好處，我們還要半夜跑來找你。”
“我這叫功成身退！”門衛又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那第三個瘦一點的人說：“冉哲開俱樂部，也沒規定你不能繼續當警察。”
“哎呀——”門衛扭了一下頭，但很快又扭回去跟人說：“少管你們老領導！我就是累了，不想幹了。想換個清閑的。”
他指著那個稍矮一點的壯漢，“隊長趕快帶你的人趕快走。沒看見我們學生等半天了嗎！”
三個壯漢走了。
門衛轉向三個學生，“你們今天走運，再晚一會兒我就走了。哪系哪專業的？輔導員是誰？”
項祎崢老實回答：“我們美術教育一班的，輔導員是牟笑。”
門衛在終端上點了幾下，就開門讓他們進去了。
“呼……”柴思前說：“嚇我一跳，那三個是警察啊？怎麽跟□□一樣？長的。”
他們在校園裏分開，柴思前和岳律陽回宿舍，項祎崢回教師樓。
然後柴思前就和岳律陽被關在宿舍樓鐵柵欄外面，對著柵欄裏面望眼欲穿。
岳律陽上前拍門。
沒一會兒，銀川穿著睡衣就睡眼惺忪地出來了。
他斜斜地倚在門邊，隔著門指著柴思前，回想了一下，說：“柴——柴思前。又是你，小朋友，第二次了。”
他看了眼岳律陽，“還帶了個小夥伴。”
他問：“你們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十一點半。”岳律陽說。
“對呀。”銀川把門打開，對著他們拍了張照，“既然知道還那麽晚回來，岳律陽小朋友，你不學乖哦。”
“嗯呵呵呵呵……”岳律陽低頭忍笑，他擡頭看銀川，“你能不能別這樣說話呀，大哥哥。”
他解釋：“我們以為周末不關門。到朋友家裏玩了，走路回來的，就晚了。”
銀川聽了解釋，說：“可我就喜歡這樣說話。”
柴思前和岳律陽上樓了。
柴思前問：“你們很熟嗎？”
“不熟。”岳律陽嗓音微沈著說：“他剛剛說話的語氣讓我想起雅蘭醫院的一個醫生。挺有意思的一個醫生，每天來看我一眼，孩子、小朋友之類的亂叫。”
柴思前問：“那你不尷尬嗎？”
“我尷尬呀。”岳律陽這樣說。
他們一起回宿舍，岳律陽問：“下周三就考試了，你考完寒假走嗎？”
“不走。”柴思前脫衣服掛門口衣架上，“我在這邊打工。”
“我也不走。”岳律陽說：“要不要玩兩天？就在周邊。”
“好啊！”柴思前炫耀似的說：“去電玩城吧！我有代金券！”
“是步行街那家嗎？”岳律陽隨便就近坐在鞋櫃上，“你抽到了幾張啊，這麽激動？我都只能抽到十個幣。”
“不是！”柴思前激動地湊到岳律陽旁邊，也坐在鞋櫃上，“是開電玩城老板兒子給的！他在阿斯塔羅斯上學！三百塊的代金券！他們這周六有舞會，他邀請我去，然後給了我代金券。讓我給他家門店湊湊人氣。”
“哦……”岳律陽陷入沈思，然後說：“我中學也是在阿斯塔羅斯上的。”
“嗯——啊？啊？！”柴思前真是驚了，“你——你在阿斯塔羅斯上學？你以前是富二代？”
看柴思前的反應，岳律陽有些好笑，“一個地產開發商的私生子算不算富二代？”
柴思前頓了幾秒，還是低聲問：“你說你父母車禍都死了，那個地產商沒給你留遺產嗎？”
“可我是私生子呀。”岳律陽說：“人家有正牌伴侶正牌兒子呢。正牌伴侶的伴侶和外面小三一道死了，他們要恨死我的啊。那能給我遺產。”
他看向前方，回憶著說：“前年冬天，比現在晚些時候，我差點就死在馬路邊上。然後就不知道被什麽人救了。可能是這個學校的某個人。那時候我出車禍還沒多久，腿都沒長好，被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感染了。我在醫院躺了幾個月吧，完全康覆了才走。醫療費也不知道誰已經給我交了。然後我沒地方去，醫院裏那個老管我叫孩子的醫生就讓我來這個學校。學校給我裝了假肢，去年春天去原來學校辦理了畢業——那學校只要交錢就給畢業。然後就是覆健，後面你就知道了。我跟你們一塊兒開學。”
他看向柴思前，“發生了這種事，但現在的我比過去的我開心多了。你可能不太了解，一個Omega生在有權有勢的家庭，其實並不如生在普通家庭過得好。也更沒有自由。在有權有勢的家庭裏，Omega只是穩固和交換權勢利益的工具。或者說可以操作的資本。”
“我就是。”他說：“到阿斯塔羅斯完全是我爸爸的安排，讓我去勾搭建設規劃部官員的Alpha兒子。”
他忽然笑了一下，“本來已經成功了。可那時候我爸那比我小兩歲的正牌兒子也來了阿斯塔羅斯，他是用盡各種辦法整我。事情就沒成。”
“沒想到你的人生還挺精彩。”對方都說怎麽多了，柴思前準備給對方進行一個信息交換，這樣才公平，“我跟你有點像，但又不一樣。我母親當年是被騙的。知道真相後就帶著我跑了。但我母親還是忘不了我爸，我還是姓柴。我爸姓柴。不過我不知道是誰。我母親的媽媽，我奶奶說是我爸還挺有錢的。因為這件事我奶就很不喜歡我，每次見面就嘲諷我。我小時候還想把我扔了。”
他笑了一下，“不過被祎崢找到撿回來了。我回到家的時候我母親都沒想到我是被帶出去扔了，她以為我是不喜歡見我奶來家裏就跑出玩了。”
兩人說了這些，算是有了些同命相憐的味道。
各自敷衍地安慰對方兩句，就準備洗澡睡覺了。
在睡前，岳律陽又提醒了柴思前兩句。
“沒有一個想學習的學生會去阿斯塔羅斯，阿斯塔羅斯不是一個學校，而是給官商子弟提供平臺的名利場。去參加舞會，記得萬事留個心眼。”
柴思前躺在床上，剛剛獲得的信息讓他有點消化不良。
他就沒想那麽多，他就好奇有錢人的舞會什麽樣的，就想去看看。
事情怎麽還變得覆雜起來了？
他一個大學生，阿斯塔羅斯是一所中學，最小的就十二，最大就也是和他一樣大，十八，這還能玩出什麽心眼子？
他抱著頭蒙在被子裏面，心裏萌生了退意。
他有點不想去了。
可他已經答應了呀，這怎麽好反悔？
他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在枕頭邊東摸摸西摸摸，把手環終端抓在了手裏，然後拖進被子。
大半夜的，他開始給項祎崢打電話。
“嘿，你沒睡吧。我就知道你沒睡。咱倆來談談人生聊聊理想，順便和你再說件事。”
“哈——你、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好。”項祎崢氣息不穩，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然後過了有十分鐘他又把電話打過來了。
柴思前問：“你剛剛在幹嘛呀？不是在看小片吧？”
“我、我在擼——”管——項祎崢閉嘴，然後他找到了反駁的理由，“你那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幹嘛！你要死啊！你不睡，我不睡嗎！”
“槽！”柴思前罵了一句，“你早不擼晚不擼，你偏偏在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擼！這麽喜歡擼你下次在我跟前，我看著你擼好了！反正不是沒看過！”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項祎崢都結巴了，臉上紅得能冒血，“臭流氓，你要不要臉！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滾蛋！”
柴思前喊了句：“我去參加舞會你跟我去，我進去你等我出來我們一塊兒回來！”說完他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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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祎崢勾著自己的手指想說些什麽，可他剛想開口柴思前就轉身面向了簡陽。
柴思前上手就戳簡陽的眉心，“你就是笨呀！小十五想跟你談感情，你跟他談錢！你看他缺錢嗎他！人家差你那點錢！”
“我——”簡陽說出一個字，就再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然後他轉身跨上隨行的摩托就跑了。
項祎崢問柴思前，“那你怎麽老跟我談錢？”
“我不跟你談錢跟你談什麽？”柴思前反問：“我還能跟你談感情是怎麽著？”
“還有，”他說：“你給我衣服撕叉了你賠我多少錢？我三十五買的，你賠我四十吧。”
項祎崢給柴思前做了個地包天，然後扭過臉去，他面無表情，心裏也倍感茫然。
柴思前說得對，有錢人才配談感情。
他不配。
然後他生氣地推了柴思前一把。
不！我配！
等我有錢了你就是我的！他又把人拉回來。
“呦——”柴思前被推得一個踉蹌，又被拉了一個趔趄，“還生氣了。”
岳律陽上前從項祎崢手裏拿過推著的自行車。
“快關門了，你們快點吧。”
“呃？”柴思前和項祎崢低頭看時間，頓感大事不妙。
“槽槽槽槽槽槽——”
“等、等一下——今天周末呀！周末也門禁嗎！”
三個人又停下來。
岳律陽把車還給項祎崢，“周末——沒有門禁——吧？今天周六，明天周日。有學生回家回來晚了呢？”
三個人悠悠噠噠回到學校，遠遠就看見學校大門關了。
然後遠遠看到他們學校門衛在跟幾個壯漢聊天。雖然他們學校那門衛也是個壯漢。
他們往前湊了湊，就看到那三個壯漢裏面那個最高最壯的猛地一回頭看向他們，這可把他們嚇得一哆嗦。
這人簡直就把兇神惡煞四個字寫臉上了。
一看就不是好人！
項祎崢下意識站在最前面，把柴思前和岳律陽擋在身後。
那兇神惡煞的壯漢揚了揚眉，露出一個滿懷惡意足夠嚇哭小孩子的笑容。
“收保護費。”
項祎崢當即後退一步。
門衛照那壯漢頭上來了一巴掌，“別逗我們學校的學生！”
另一個稍矮一點的壯漢抱起胳膊，“看看你提前退休有什麽好處，我們還要半夜跑來找你。”
“我這叫功成身退！”門衛又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那第三個瘦一點的人說：“冉哲開俱樂部，也沒規定你不能繼續當警察。”
“哎呀——”門衛扭了一下頭，但很快又扭回去跟人說：“少管你們老領導！我就是累了，不想幹了。想換個清閑的。”
他指著那個稍矮一點的壯漢，“隊長趕快帶你的人趕快走。沒看見我們學生等半天了嗎！”
三個壯漢走了。
門衛轉向三個學生，“你們今天走運，再晚一會兒我就走了。哪系哪專業的？輔導員是誰？”
項祎崢老實回答：“我們美術教育一班的，輔導員是牟笑。”
門衛在終端上點了幾下，就開門讓他們進去了。
“呼……”柴思前說：“嚇我一跳，那三個是警察啊？怎麽跟□□一樣？長的。”
他們在校園裏分開，柴思前和岳律陽回宿舍，項祎崢回教師樓。
然後柴思前就和岳律陽被關在宿舍樓鐵柵欄外面，對著柵欄裏面望眼欲穿。
岳律陽上前拍門。
沒一會兒，銀川穿著睡衣就睡眼惺忪地出來了。
他斜斜地倚在門邊，隔著門指著柴思前，回想了一下，說：“柴——柴思前。又是你，小朋友，第二次了。”
他看了眼岳律陽，“還帶了個小夥伴。”
他問：“你們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十一點半。”岳律陽說。
“對呀。”銀川把門打開，對著他們拍了張照，“既然知道還那麽晚回來，岳律陽小朋友，你不學乖哦。”
“嗯呵呵呵呵……”岳律陽低頭忍笑，他擡頭看銀川，“你能不能別這樣說話呀，大哥哥。”
他解釋：“我們以為周末不關門。到朋友家裏玩了，走路回來的，就晚了。”
銀川聽了解釋，說：“可我就喜歡這樣說話。”
柴思前和岳律陽上樓了。
柴思前問：“你們很熟嗎？”
“不熟。”岳律陽嗓音微沈著說：“他剛剛說話的語氣讓我想起雅蘭醫院的一個醫生。挺有意思的一個醫生，每天來看我一眼，孩子、小朋友之類的亂叫。”
柴思前問：“那你不尷尬嗎？”
“我尷尬呀。”岳律陽這樣說。
他們一起回宿舍，岳律陽問：“下周三就考試了，你考完寒假走嗎？”
“不走。”柴思前脫衣服掛門口衣架上，“我在這邊打工。”
“我也不走。”岳律陽說：“要不要玩兩天？就在周邊。”
“好啊！”柴思前炫耀似的說：“去電玩城吧！我有代金券！”
“是步行街那家嗎？”岳律陽隨便就近坐在鞋櫃上，“你抽到了幾張啊，這麽激動？我都只能抽到十個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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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岳律陽陷入沈思，然後說：“我中學也是在阿斯塔羅斯上的。”
“嗯——啊？啊？！”柴思前真是驚了，“你——你在阿斯塔羅斯上學？你以前是富二代？”
看柴思前的反應，岳律陽有些好笑，“一個地產開發商的私生子算不算富二代？”
柴思前頓了幾秒，還是低聲問：“你說你父母車禍都死了，那個地產商沒給你留遺產嗎？”
“可我是私生子呀。”岳律陽說：“人家有正牌伴侶正牌兒子呢。正牌伴侶的伴侶和外面小三一道死了，他們要恨死我的啊。那能給我遺產。”
他看向前方，回憶著說：“前年冬天，比現在晚些時候，我差點就死在馬路邊上。然後就不知道被什麽人救了。可能是這個學校的某個人。那時候我出車禍還沒多久，腿都沒長好，被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感染了。我在醫院躺了幾個月吧，完全康覆了才走。醫療費也不知道誰已經給我交了。然後我沒地方去，醫院裏那個老管我叫孩子的醫生就讓我來這個學校。學校給我裝了假肢，去年春天去原來學校辦理了畢業——那學校只要交錢就給畢業。然後就是覆健，後面你就知道了。我跟你們一塊兒開學。”
他看向柴思前，“發生了這種事，但現在的我比過去的我開心多了。你可能不太了解，一個Omega生在有權有勢的家庭，其實並不如生在普通家庭過得好。也更沒有自由。在有權有勢的家庭裏，Omega只是穩固和交換權勢利益的工具。或者說可以操作的資本。”
“我就是。”他說：“到阿斯塔羅斯完全是我爸爸的安排，讓我去勾搭建設規劃部官員的Alpha兒子。”
他忽然笑了一下，“本來已經成功了。可那時候我爸那比我小兩歲的正牌兒子也來了阿斯塔羅斯，他是用盡各種辦法整我。事情就沒成。”
“沒想到你的人生還挺精彩。”對方都說怎麽多了，柴思前準備給對方進行一個信息交換，這樣才公平，“我跟你有點像，但又不一樣。我母親當年是被騙的。知道真相後就帶著我跑了。但我母親還是忘不了我爸，我還是姓柴。我爸姓柴。不過我不知道是誰。我母親的媽媽，我奶奶說是我爸還挺有錢的。因為這件事我奶就很不喜歡我，每次見面就嘲諷我。我小時候還想把我扔了。”
他笑了一下，“不過被祎崢找到撿回來了。我回到家的時候我母親都沒想到我是被帶出去扔了，她以為我是不喜歡見我奶來家裏就跑出玩了。”
兩人說了這些，算是有了些同命相憐的味道。
各自敷衍地安慰對方兩句，就準備洗澡睡覺了。
在睡前，岳律陽又提醒了柴思前兩句。
“沒有一個想學習的學生會去阿斯塔羅斯，阿斯塔羅斯不是一個學校，而是給官商子弟提供平臺的名利場。去參加舞會，記得萬事留個心眼。”
柴思前躺在床上，剛剛獲得的信息讓他有點消化不良。
他就沒想那麽多，他就好奇有錢人的舞會什麽樣的，就想去看看。
事情怎麽還變得覆雜起來了？
他一個大學生，阿斯塔羅斯是一所中學，最小的就十二，最大就也是和他一樣大，十八，這還能玩出什麽心眼子？
他抱著頭蒙在被子裏面，心裏萌生了退意。
他有點不想去了。
可他已經答應了呀，這怎麽好反悔？
他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在枕頭邊東摸摸西摸摸，把手環終端抓在了手裏，然後拖進被子。
大半夜的，他開始給項祎崢打電話。
“嘿，你沒睡吧。我就知道你沒睡。咱倆來談談人生聊聊理想，順便和你再說件事。”
“哈——你、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好。”項祎崢氣息不穩，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然後過了有十分鐘他又把電話打過來了。
柴思前問：“你剛剛在幹嘛呀？不是在看小片吧？”
“我、我在擼——”管——項祎崢閉嘴，然後他找到了反駁的理由，“你那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幹嘛！你要死啊！你不睡，我不睡嗎！”
“槽！”柴思前罵了一句，“你早不擼晚不擼，你偏偏在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擼！這麽喜歡擼你下次在我跟前，我看著你擼好了！反正不是沒看過！”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項祎崢都結巴了，臉上紅得能冒血，“臭流氓，你要不要臉！你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滾蛋！”
柴思前喊了句：“我去參加舞會你跟我去，我進去你等我出來我們一塊兒回來！”說完他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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