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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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齋起身走出了吸煙室，嚴且等在外面。孔齋原本是想離他近一點的，隨即又意識到自己身上很重的煙味，又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你……”嚴且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其實是想問孔齋剛才在想些什麽，因為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好像在孔齋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那個站在空蕩蕩的領獎臺上，孤獨的自己。
孔齋以為他在提醒自己，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身上煙味重，怕熏到你。”
嚴且沈默地搖了搖頭，沒說話。
兩人走到樓下，發現杜鈴蘭他們都已經等在樓下了，孔齋問：“不打了？”
“不想打了，去吃點東西吧，都餓了。”
剛才孔齋離開之後，剩下四人也沒有了打牌的心情，荊煥看出氣氛不對，提議出來吃夜宵，幾人沒什麽意見，他便跑到樓下把嚴且他們也叫上了。
一行人呢走到後巷小吃街，已經快十點了，小吃街上全是人，這一行人的到來也不那麽引人註目了。
孔齋給夏凡他們打了個電話，問他們要不要出來吃夜宵，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孔齋便把地址丟給了他們。
幾人走進一家大排檔，拼了三張小桌後，孔齋叫服務員留出四張空位，其他人依次坐下，好巧不巧的，嚴且正好就坐在了孔齋的對面。
這下孔齋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屁股上跟長了虱子似的，讓他怎麽坐都覺得不舒服。
夏凡他們很快就來了，陳立影把他女朋友捎上，坐在了事先留出來的位置上。
嚴且在看到被陳立影摟著的許箐時，怔楞了一瞬，他悄悄將視線轉回到孔齋身上，卻見他神色並無任何變化，忍不住皺了皺眉，眼底卻是一片清亮，因為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
之前因為孔齋的緣故，幾人已經和棋牌社的這些人認識了，再加上黛山一行，夏凡和沈丁已經認識了嚴且，而嚴且的這幾個室友又都是自來熟，眾人倒也沒有任何不適應，三下兩下便有說有笑的了。
杜鈴蘭拿過餐單，點了幾道菜後把菜單交給其他人，其他人輪流點了一些東西。
孔齋原本是靠在椅子上，不準備發表意見的，但一看他們點的東西，幾乎都是麻辣的，忍不住出聲道：“再加一道紅糖糍粑。”
嚴且坐在對面，不露聲色地看了他一眼。菜單遞到他手裏，他低頭看了一眼，點了一個辣子雞丁。
——孔齋最喜歡吃的東西。
這下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奇怪了，其他人聊得其樂融融，唯有嚴且和孔齋這邊安靜如雞。
杜鈴蘭跟看不懂眼色一樣，探過身子來問嚴且：“學弟，你麻將打得這麽好，怎麽不願意加入我們社團啊？”
她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不甘心啊，眼睜睜看著嚴且加入話劇社，她偏偏連一點能夠留住這個人的辦法都沒有。
若是嚴且加入的是其他社團倒還好，可氣的是還是林驚鴻的那個社團，真是怎麽想都咽不下這口氣，便非要追根究底不可。
嚴且還沒說話，荊煥就替他說了：“他這麽厲害，哪還需要跟我們這群小蝦米混在一起？”
李飛揚作為常年被孔齋血虐的對象，已經對這人生出了類似崇拜的感情了，聽到荊煥的話當即就不讚同了：“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孔齋這麽厲害，不也加入了？”
“齋哥再厲害也不能和世界冠軍相比啊。”荊煥扔了一顆炒豌豆到自己嘴裏，口齒不清地說道。
“我看你是看不起我們孔齋哥哥！”李飛揚坐在孔齋身邊，一把攬過他的肩，對荊煥說道，“咱們小哥哥那是沒有報名世麻賽，要是參加了，誰得冠軍還不一定呢？”
對面的嚴且輕嗤一聲，孔齋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臉色，暗嘆一聲要糟，他笑著岔開話題：“反了天了，孔齋哥哥也是你叫的？乖乖叫齋哥。”
李飛揚識趣地改口。
“你可拉倒吧，”陳立影絲毫不給孔齋面子，“也不知道是誰有事沒事就扒拉出嚴且比賽的視頻來看，還跟我們說是在偷師。”
孔齋：“……”
嚴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想到學長對我這麽關註啊？”
孔齋幹笑兩聲：“學弟這麽厲害，我怎麽可能會放過學習的機會呢？”
“是啊，他直播的時候經常都在水友面前誇你呢，說你記牌算牌能力很強。”毫無心機的夏凡脫口就把孔齋誇嚴且的事給抖出來了，還是在正主面前。
孔齋欲哭無淚：“你可閉嘴吧！”
在場的人除了嚴且寢室的，都知道孔齋直播的事，當初也都去他的直播間給他送過一點小禮物，因此聽到夏凡的話，都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
反倒是嚴且的室友，有些神奇地看著他。
“這麽巧？”秦子昊說，“嚴且也喜歡看直播，好像是藍鯨直播吧？”
他說著還朝嚴且那邊看去：“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你在看主播打麻將，我還以為你這種實力的人已經不需要看這種東西了。”
荊煥像是聽到了一個大秘密似的眼睛一亮：“真的嗎？他看的是哪個主播啊？”
“不知道，他每次都戴著耳機，我只是偶爾瞄到過兩眼界面，不知道是誰。”
“……”嚴且偷偷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給了一個看得過去的解釋，“博采眾長。”
荊煥失望地嘆了口氣：“好吧。”
孔齋原本還有些激動的心情突然低落下去，他就知道，哪有這麽巧的事。
荊煥換了個話題：“齋哥，你的直播間叫什麽名字？是打麻將的嗎？我也想去看看。”
“這個……”孔齋一時有些為難，面對著荊煥的星星眼，以及一旁嚴且冰冷的目光，孔齋第一次覺得自己直播間的名字這麽難以說出口。
陳立影慣於拆他的臺，白了他一眼直接告訴給了荊煥：“叫‘齋哥劃船不用槳’。”
荊煥嘴直口快地接過話來：“……全靠浪？”
“是啊，他一直都很浪。”
眾人大笑。
“齋哥，你和嚴且誰打麻將更厲害啊？”一直呆在陳立影身側，在跟張新月聊天的許箐突然發問。
秦子昊為兄弟說話：“這不是廢話嗎？嚴且怎麽說也是世界冠軍啊，孔齋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冠軍吧。”
孔齋笑了笑沒說話，他確實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是四年前的嚴且，孔齋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嚴且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後來，連著拿了三次冠軍獎杯的嚴且已經向世人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孔齋自己卻從未出現在賽場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跟嚴且比肩的能力了。
嚴且端起桌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聲音淡淡的，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他更厲害，我的麻將是他教的。”
語畢，四座皆驚。
他無知無覺地在眾人心中扔下一枚重磅炸|彈，卻絲毫不顧忌這句話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沖擊。
“不、不會吧？”杜鈴蘭最先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問孔齋，“你教他……打麻將？”
孔齋也才把這句話消化掉，他是真沒想到，嚴且這麽輕松地就將他們原本就認識的消息給透露出來了——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
孔齋想要打個哈哈掩飾一下內心的慌亂，幹笑兩聲道：“我哪有這麽厲害，頂多帶他入門而已。”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饒是他這麽自戀，一向覺得“老子天下無敵”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嚴且在棋牌上的天賦極高。
當初在自己的手上一點好處都討不到，轉眼就已經冠軍光環加身，成了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要說孔齋對此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卻不是嫉妒，而是欣慰，因為他喜歡的人的確不是一般人，他模樣帥氣，能力優秀，值得很多人喜歡，也一如既往地吸引自己。
“那你怎麽不參加世麻賽啊？”荊煥問。
嚴且把目光轉過來——他也很好奇。
孔齋抓過兩串烤好的五花肉，隨意道：“因為我怯場。”
“這算什麽理由啊？”荊煥抓狂道，“難道你一輩子都不參加比賽嗎？就因為戰勝不了心理壓力？”
“有可能。”孔齋鄭重其事地點頭，覺得荊煥這模樣看起來有些好玩，忍不住逗他，面上便裝出一副深沈的樣子來，“你是不知道，心理問題可是很多人都難以克服的問題，我這還算好的了，有些人一想到比賽腿都會止不住發抖呢。”
荊煥聞言，露出一副“我的天哪”的驚訝神情。
孔齋見狀，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在耍我？！”荊煥反應過來，一把將他面前的烤串端走，氣得不想給他吃了。
反倒是坐他對面的嚴且，默默地將其他人放到他面前的辣子雞丁推遠了一點點。
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嚴且他們雖然是新生，但意外的和這群學姐學長們很有共同話題，籃球、衣服，麻將、戀愛，天南海北，什麽都能扯一些來。
就在這時，張新月突然驚叫一聲，舉起手機說起了書畫社的八卦：“你們知道嗎？剛才論壇書畫社副社長實名爆料她對象劈腿的事了。”
原來，書畫社的社長與副社長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社長總是喜歡拈花惹草，還有事沒事就勾搭新來的學妹，在副社長面前跟其他女生眉來眼去。
前兩天副社長親眼看到社長在社團辦公室跟新來的學妹在畫展板的時候接吻，坐實了劈腿的風聞，副社長當時氣得直接上前給了渣男兩巴掌，兩人頓時就打了起來。
副社長氣得把一旁畫畫用的墨水往渣男身上潑，結果沒想到，卻波及到旁邊的棋牌社的展板。渣男被潑了一身墨，兩人現在鬧翻了，副社長氣不過，跑到學校論壇來實名爆料，希望更多的人看清渣男的真面目。
孔齋聽完，和杜鈴蘭對視了一眼，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都有些無語。
“沒想到還真的冤枉林驚鴻了。”杜鈴蘭一時也不知是開心還是失望。
這話聽在其他人耳朵裏，秦子昊今天親眼看見了杜鈴蘭跟林驚鴻上演的“搶人”戲碼，問道：“學姐，你跟話劇社的社長有一段……？”
“什麽叫有一段？”杜鈴蘭看自己被跟林驚鴻扯到了一起，當即不高興了，“誒我發現你這人是真不會說話啊？你一開口就得罪人的，你知不知道？”
“彼此彼此。”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扯皮，氣氛變得輕松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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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是想問孔齋剛才在想些什麽，因為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好像在孔齋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那個站在空蕩蕩的領獎臺上，孤獨的自己。
孔齋以為他在提醒自己，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身上煙味重，怕熏到你。”
嚴且沈默地搖了搖頭，沒說話。
兩人走到樓下，發現杜鈴蘭他們都已經等在樓下了，孔齋問：“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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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呢走到後巷小吃街，已經快十點了，小吃街上全是人，這一行人的到來也不那麽引人註目了。
孔齋給夏凡他們打了個電話，問他們要不要出來吃夜宵，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孔齋便把地址丟給了他們。
幾人走進一家大排檔，拼了三張小桌後，孔齋叫服務員留出四張空位，其他人依次坐下，好巧不巧的，嚴且正好就坐在了孔齋的對面。
這下孔齋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屁股上跟長了虱子似的，讓他怎麽坐都覺得不舒服。
夏凡他們很快就來了，陳立影把他女朋友捎上，坐在了事先留出來的位置上。
嚴且在看到被陳立影摟著的許箐時，怔楞了一瞬，他悄悄將視線轉回到孔齋身上，卻見他神色並無任何變化，忍不住皺了皺眉，眼底卻是一片清亮，因為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麽。
之前因為孔齋的緣故，幾人已經和棋牌社的這些人認識了，再加上黛山一行，夏凡和沈丁已經認識了嚴且，而嚴且的這幾個室友又都是自來熟，眾人倒也沒有任何不適應，三下兩下便有說有笑的了。
杜鈴蘭拿過餐單，點了幾道菜後把菜單交給其他人，其他人輪流點了一些東西。
孔齋原本是靠在椅子上，不準備發表意見的，但一看他們點的東西，幾乎都是麻辣的，忍不住出聲道：“再加一道紅糖糍粑。”
嚴且坐在對面，不露聲色地看了他一眼。菜單遞到他手裏，他低頭看了一眼，點了一個辣子雞丁。
——孔齋最喜歡吃的東西。
這下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奇怪了，其他人聊得其樂融融，唯有嚴且和孔齋這邊安靜如雞。
杜鈴蘭跟看不懂眼色一樣，探過身子來問嚴且：“學弟，你麻將打得這麽好，怎麽不願意加入我們社團啊？”
她現在想想還是覺得不甘心啊，眼睜睜看著嚴且加入話劇社，她偏偏連一點能夠留住這個人的辦法都沒有。
若是嚴且加入的是其他社團倒還好，可氣的是還是林驚鴻的那個社團，真是怎麽想都咽不下這口氣，便非要追根究底不可。
嚴且還沒說話，荊煥就替他說了：“他這麽厲害，哪還需要跟我們這群小蝦米混在一起？”
李飛揚作為常年被孔齋血虐的對象，已經對這人生出了類似崇拜的感情了，聽到荊煥的話當即就不讚同了：“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孔齋這麽厲害，不也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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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看不起我們孔齋哥哥！”李飛揚坐在孔齋身邊，一把攬過他的肩，對荊煥說道，“咱們小哥哥那是沒有報名世麻賽，要是參加了，誰得冠軍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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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齋：“……”
嚴且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沒想到學長對我這麽關註啊？”
孔齋幹笑兩聲：“學弟這麽厲害，我怎麽可能會放過學習的機會呢？”
“是啊，他直播的時候經常都在水友面前誇你呢，說你記牌算牌能力很強。”毫無心機的夏凡脫口就把孔齋誇嚴且的事給抖出來了，還是在正主面前。
孔齋欲哭無淚：“你可閉嘴吧！”
在場的人除了嚴且寢室的，都知道孔齋直播的事，當初也都去他的直播間給他送過一點小禮物，因此聽到夏凡的話，都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
反倒是嚴且的室友，有些神奇地看著他。
“這麽巧？”秦子昊說，“嚴且也喜歡看直播，好像是藍鯨直播吧？”
他說著還朝嚴且那邊看去：“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你在看主播打麻將，我還以為你這種實力的人已經不需要看這種東西了。”
荊煥像是聽到了一個大秘密似的眼睛一亮：“真的嗎？他看的是哪個主播啊？”
“不知道，他每次都戴著耳機，我只是偶爾瞄到過兩眼界面，不知道是誰。”
“……”嚴且偷偷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給了一個看得過去的解釋，“博采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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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齋原本還有些激動的心情突然低落下去，他就知道，哪有這麽巧的事。
荊煥換了個話題：“齋哥，你的直播間叫什麽名字？是打麻將的嗎？我也想去看看。”
“這個……”孔齋一時有些為難，面對著荊煥的星星眼，以及一旁嚴且冰冷的目光，孔齋第一次覺得自己直播間的名字這麽難以說出口。
陳立影慣於拆他的臺，白了他一眼直接告訴給了荊煥：“叫‘齋哥劃船不用槳’。”
荊煥嘴直口快地接過話來：“……全靠浪？”
“是啊，他一直都很浪。”
眾人大笑。
“齋哥，你和嚴且誰打麻將更厲害啊？”一直呆在陳立影身側，在跟張新月聊天的許箐突然發問。
秦子昊為兄弟說話：“這不是廢話嗎？嚴且怎麽說也是世界冠軍啊，孔齋再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冠軍吧。”
孔齋笑了笑沒說話，他確實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是四年前的嚴且，孔齋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嚴且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後來，連著拿了三次冠軍獎杯的嚴且已經向世人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孔齋自己卻從未出現在賽場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跟嚴且比肩的能力了。
嚴且端起桌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聲音淡淡的，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語氣說道：“他更厲害，我的麻將是他教的。”
語畢，四座皆驚。
他無知無覺地在眾人心中扔下一枚重磅炸|彈，卻絲毫不顧忌這句話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沖擊。
“不、不會吧？”杜鈴蘭最先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問孔齋，“你教他……打麻將？”
孔齋也才把這句話消化掉，他是真沒想到，嚴且這麽輕松地就將他們原本就認識的消息給透露出來了——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
孔齋想要打個哈哈掩飾一下內心的慌亂，幹笑兩聲道：“我哪有這麽厲害，頂多帶他入門而已。”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饒是他這麽自戀，一向覺得“老子天下無敵”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嚴且在棋牌上的天賦極高。
當初在自己的手上一點好處都討不到，轉眼就已經冠軍光環加身，成了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存在。
要說孔齋對此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卻不是嫉妒，而是欣慰，因為他喜歡的人的確不是一般人，他模樣帥氣，能力優秀，值得很多人喜歡，也一如既往地吸引自己。
“那你怎麽不參加世麻賽啊？”荊煥問。
嚴且把目光轉過來——他也很好奇。
孔齋抓過兩串烤好的五花肉，隨意道：“因為我怯場。”
“這算什麽理由啊？”荊煥抓狂道，“難道你一輩子都不參加比賽嗎？就因為戰勝不了心理壓力？”
“有可能。”孔齋鄭重其事地點頭，覺得荊煥這模樣看起來有些好玩，忍不住逗他，面上便裝出一副深沈的樣子來，“你是不知道，心理問題可是很多人都難以克服的問題，我這還算好的了，有些人一想到比賽腿都會止不住發抖呢。”
荊煥聞言，露出一副“我的天哪”的驚訝神情。
孔齋見狀，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在耍我？！”荊煥反應過來，一把將他面前的烤串端走，氣得不想給他吃了。
反倒是坐他對面的嚴且，默默地將其他人放到他面前的辣子雞丁推遠了一點點。
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嚴且他們雖然是新生，但意外的和這群學姐學長們很有共同話題，籃球、衣服，麻將、戀愛，天南海北，什麽都能扯一些來。
就在這時，張新月突然驚叫一聲，舉起手機說起了書畫社的八卦：“你們知道嗎？剛才論壇書畫社副社長實名爆料她對象劈腿的事了。”
原來，書畫社的社長與副社長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社長總是喜歡拈花惹草，還有事沒事就勾搭新來的學妹，在副社長面前跟其他女生眉來眼去。
前兩天副社長親眼看到社長在社團辦公室跟新來的學妹在畫展板的時候接吻，坐實了劈腿的風聞，副社長當時氣得直接上前給了渣男兩巴掌，兩人頓時就打了起來。
副社長氣得把一旁畫畫用的墨水往渣男身上潑，結果沒想到，卻波及到旁邊的棋牌社的展板。渣男被潑了一身墨，兩人現在鬧翻了，副社長氣不過，跑到學校論壇來實名爆料，希望更多的人看清渣男的真面目。
孔齋聽完，和杜鈴蘭對視了一眼，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都有些無語。
“沒想到還真的冤枉林驚鴻了。”杜鈴蘭一時也不知是開心還是失望。
這話聽在其他人耳朵裏，秦子昊今天親眼看見了杜鈴蘭跟林驚鴻上演的“搶人”戲碼，問道：“學姐，你跟話劇社的社長有一段……？”
“什麽叫有一段？”杜鈴蘭看自己被跟林驚鴻扯到了一起，當即不高興了，“誒我發現你這人是真不會說話啊？你一開口就得罪人的，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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