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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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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狀?

好不容易安撫了哭的快要斷水的小燕子,永琪終於大大的舒了口氣,使勁的擰幹了胸前濕漉漉的衣服。要是她再繼續哭下去的話,回宮時他絕對會被懷疑是不是一不小心摔水裏去了。

雖然他一心想將英雄救美做到完美,叫囂著就要沖出去狠狠教訓那個刑部尚書一頓,但是在刑部尚書暖洋洋的溫和而善良的笑臉下,在已經對其驚恐至極的小燕子一吵二鬧三逼人上吊的勸說下,最終還是悻悻的做了罷。

當然,他只是因為被小燕子的善良大方所感動,不想和他們一般計較了,絕對不是因為看到了那些酷刑而戰栗恐懼,絕對不是!

不過雖然被刑部大牢裏血肉模糊的人體以及各式各樣的刑具驚得心驚膽戰,但五阿哥畢竟是個皇子。即使早先愉妃在的時候就把他護的很好,而後來照顧親近他的令妃更是恨不得把他護成一個不谙世事的白癡,因此他從來沒有直接經歷過皇宮的險惡,但是一個生命無聲無息的消失這種事情他還是聽說過的,所以雖然對於那個刑部尚書滿懷懼意,但內心的那股氣卻是怎麽也咽不下去。

好不容易又哄又騙的將一直抱著他哭個不停的小燕子送回淑芳齋,看著她沈睡中的消瘦的,蒼白的,宛若逃荒難民的一樣的臉頰,五阿哥是越想越憋氣。一個小小的刑部尚書,竟敢這樣對待他最愛的小燕子,他不能放過他,絕對不可以!

不過,現在爾康爾泰都去了西藏,現在還有誰可以信任?

苦思了半天,也找不有足夠的智商和能力的心腹能夠幫他報仇,反而是符合條件的仇人倒是記起了一大堆的五阿哥,想了又想,決定還是祭出老辦法:告狀!

皇阿瑪就算再怎麽說,內心一定還是心疼小燕子的,只要將小燕子的慘狀給他看看,他一定會心軟,而且會狠狠懲罰那些狗奴才的!

對,就是這樣,他一定要讓皇阿瑪誅他們九族!打定了主意,他再次志得意滿的走向了禦書房。

“皇上,就是這樣。微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五阿哥如此憤怒,但臣敢保證,臣是完全按照皇上的吩咐做的,絕對沒有對格格擅用任何刑法,也沒有任何的虐待啊。可五阿哥私闖刑部,打傷侍衛,還欲毆打微臣不說,竟還當眾侮辱臣,誣蔑臣謀害皇家血統,意欲謀反,皇上,臣實在是冤枉啊!”

就憑五阿哥那點智商,也鬥得過那只笑面虎?那位刑尚書,早就搶先一步,直奔禦書房,涕淚交加的跪地喊冤,痛斥擅自闖入刑部,大肆破壞的五阿哥的惡行以及表達自己的忠心,就差沒有以死明志了。

“好的,朕知道了。朕會為你做主的。”又是一條老狐貍。他也許的確沒有用什麽能檢查出來的刑罰,但說他什麽都沒做,誰信?五阿哥是腦殘,又不是神經病,總不成會閑著沒事砸刑部玩吧。

不過,冒著這麽大的險去收拾一個小燕子,這個刑尚書會是那邊的人?皇後,還是那個妃子,皇子?仔細將宮中有勢力的人挨個盤查,教授囧了,為啥在他的記憶力,除了令妃外。就找不到一個和永琪沒有仇的?作為一個酷似人類的非正常生物,他竟然將自己的人際關系弄到如此天怒人怨的地步,這也不得不說是一種本事了。就算是當初在霍格沃茨的他,如此的虐待除了斯萊特林以外的所有學生,都沒有這樣的“人氣”啊!

算了,管他是誰的人,那只蠢鳥的待遇又和他什麽關系?只要還能留口氣,還有利用的價值,就什麽都好辦。

“行了,你先退下吧。”簡單安撫了幾句,摒退了眼前滿臉諂媚之人,教授嘆息,他已經有耳朵再次被汙染的覺悟了。不過,為什麽這五阿哥那個白癡就不能聰明些?連告狀都不會先下手為強,活該倒黴啊。

果然,刑部尚書前腳剛一出門,五阿哥後腳就匆匆的來了。

“皇阿瑪,皇阿瑪。兒臣永琪求見。”再一次的被拒之門外,有了上一次的次的教訓,永琪不敢再直闖,又不甘心就這麽回去,只能在禦書房門口大喊大叫起來。

“五阿哥,皇上有令,請五阿哥領旨吧。”正喊著,門“吱呀”一聲打開,出來的不是教授,而是手捧聖旨,臉色卻是紅白相間,黑綠混合,精彩的直逼人類極限的高無庸(為啥?看後面就知道了)。

“是。”即使再不情願,面對聖旨,永琪也只能恭敬地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義女環珠格格溫柔賢惠,高雅大方(請大家同情代寫這份聖旨的高無庸吧),甚得朕之歡心,特賜婚於朕之五子愛新覺羅。永琪,則日完婚,欽賜。”

“五阿哥,還楞著幹什麽,請領旨謝恩吧。”看著臺階下已華麗石化的五阿哥,阿高無庸冷哼一聲,口氣不太好地說道。為了這個該死的聖旨,他可是差點翻了誅九族的大罪啊——寫著寫著,他差點把上午吃的東西全都吐到上面了。

“是的,兒臣領旨謝恩。”現在的五阿哥,那還會註意高無庸的語氣。欣喜地幾乎撞墻的他,估計現在高無庸叫他兒子他都會樂滋滋的應了。

急急忙忙的沖了上去,幾乎是搶的從高無庸手中拿過聖旨,他以前所未有的虔誠捧著嘿嘿的傻笑,只恨不得一口親上去了。他的小燕子啊,他們很快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她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吧,不知道會不會親自己的一口……

哼,這個五阿哥,也就是這點出息!一個小小的潑皮無賴 ,就能把他迷到這種地步。什麽“天真善良,無拘無束”,你說你要是真喜歡這路的貨色,外面乞丐堆裏一大堆,連挑都不用挑!

一旁小身子小骨,被毫不留情撞到了一邊的高無庸,揉著生疼的胳膊,看著滿眼都是星星眼,已經旁若無人的沈迷了的五阿哥,不露痕跡的心下暗自冷哼一聲,才慢條斯理到:“皇上讓奴才轉告五阿哥,按我們大清習俗,男女未婚之前不得私下見面。若是您想順利的娶到還珠格格,還請安分守己,好好的完成前幾日皇上交待下來了任務為好。”

什麽聽到自己不僅好些日子見不到小燕子,還不得不憂心那些俗物的五阿哥失望的皺起了眉,但又不得不應聲稱是。罷了,為了小燕子,他就在委屈幾天吧。只要他們日後能夠永遠的在一起,拿他現在所受的委屈也就值了。

“那兒臣就告退了。”草草的對著禦書房的房門行了個禮,他匆匆忙忙的就奔向了淑芳齋,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先把這個消息告訴小燕子才可以……

至於他來到這裏的目的?誰還記得那個!現在的永琪,你就算告訴他它來這裏是為了認那個刑部尚書為爹,他也許都應聲稱是。

“離開了?”不得不拿起一本詩集(其實我真得很想寫春宮圖,囧),才勉強能壓得住沖出去講外面那個傻笑的白癡阿瓦達一百遍的教授,聽到了高無庸進來的聲音,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是的,皇上。”從自家主子的黑的可以的臉色裏不難看出他此時的情緒的高無庸很聰明的輕聲稱回答後,就乖乖的站在了他的身後。暗地裏卻在默默的誹謗著:就這麽一個沒有具體的婚禮日期,沒有提及環珠格格品級,身份,甚連阿哥最起碼的大婚封府的命令都沒有的聖旨,就能輕輕松松的把那個五阿哥應付過去,話說皇上您當初到底要眼瘸到什麽程度,才會認為他聰明伶俐,孝順能幹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高無庸的心理已經進化到與一種因喜好在土裏爬,擅長被掛在魚鉤上被魚吃而著名的軟體生物擁有者同樣等級的眼睛的教授,此時正在努力的思考著如何去解決另一個麻煩。

雖說他的確是想把那兩個家夥湊成一對,以便收拾起來省事,更是為了避免五阿哥仗著自己身份去殘害其他正常的女孩,可是那個小燕子,真的是能安安分分的完成整個婚禮流程的料?

不說她又沒有這個耐心,也先無論她的言行舉止是否符合皇家那一套繁覆到極點的禮儀標準,可不管是在權貴之家,或是普通的老百姓家裏,都沒有娶著娶著,新娘突然蹦打著從轎子裏飛出來的習俗阿!

不過也正好,這幾天他正在為難怎麽讓小燕子安分寫呢,幹脆就再派個教養嬤嬤去吧,最好找個厲害點,能折騰得她鬧騰不起來的,也好讓他的腦袋耳朵清閑幾天。

至於喜歡辱罵長者,對老人家動手?這沒關系,聽說宮裏有一個嬤嬤,自幼傳於名師,特別的擅長太極,還格外的心狠手辣,若是小燕子那點微不足道的功夫,自認能打得過,那就隨意吧。

恩,對了,最好還要派幾個會鐵骨功的侍衛去。

這邊的教授這在琢磨這適合的人選呢,那邊卻又有急報傳來:正在五臺山專心禮佛的太後聽聞皇上私自收了了一位義女,並把皇宮鬧得底朝天的消息後,大怒之下,決定提前回宮了!估計不久就能抵達京城。

梅林你這個腦袋裏全是紅色內褲的老混蛋,你就看不得我悠閑是吧!

老佛爺是誰,那是乾隆的親娘啊!雖說他繼承了乾隆的全部記憶,但是那卻絕對不包括感情,對於那個老佛爺,更是就像看電影一樣的陌生。在他心裏,他的母親,也永遠只有那一個人而已。可現在突然又捧出來一個老佛爺,他該怎麽辦?

內心裏暗暗的將那個把那位老佛爺召回來的小燕子詛咒了一萬遍,順便在她的侍衛名單中加了兩位會分筋錯骨手的,可惜招都招來了,再怎麽做也都無濟於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來人那,擺架坤寧宮。”思前想後的教授,最後還是決定去找皇後問一下。據他的記憶來看,那個老佛爺好像很喜歡這個皇後,就是在她的特堅持下,當初的乾隆才迫不得已的將她由貴妃扶上後位的,他現在,也就只能祈禱皇後能替他轉移些視線吧。

坤寧宮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萬歲。”雖說標準恭敬的行了個禮,但皇後的語氣顯然易見的不太好,硬邦邦的就跟石頭一樣,就連臉色,也是相當的難看。

知道他是為了不和她商量一下就隨意決定了五阿哥的婚事,但是教授也懶得管她這些小的心思,只是皺著眉坐下,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道:“皇後可知,皇額娘已經從五臺山動身,要回皇宮了。”

“什麽,皇額娘要回來了?”聞此言的皇後,先是一驚,繼而大喜過望。一直奉行規矩的皇後,一直很受年紀已長,喜好安靜的老佛爺的喜愛,若不是她,也沒有皇後的今天,所以皇後的欣喜也在情理之中了。

不過冷靜下來的皇後,立刻發現了皇上不豫的臉色,頓時一驚:皇上平日裏不是最重視孝道的嗎,為什麽聽到老佛爺要來,臉色那麽的不好,莫非是,因為那個環珠格格?

心裏大覺可能的皇後,也顧不得慪氣了,當下小心翼翼的問:“皇上,是不是老佛爺她,對於環珠格格的作為有些不滿?”

小燕子?那個玩意算什麽。當了這麽久皇帝的教授算是悟了,對於九五至尊來說,能用暴力解決的事那都不算事。小燕子的話,要是實在看不順眼,一腳踢了就算清凈了,可那位是太後啊,別說是一位老人,就憑她是乾隆他娘,他也不能也一腳踢了吧。

不過,他現在能怎麽說,總不能回答說因為突然多了一個免費的母後,不知道怎麽辦,所以心裏實在不舒坦吧?猶豫了半天,教授也只能含糊的敷衍了過去了。

“皇上,不是臣妾說您,那個小燕子的事,您也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見到面前的人不應聲,以為自己猜對了的皇後正因此不舒坦呢,當下又開始準備滔滔不絕的忠言逆耳了。

“好了,事到如今,還說這個有什麽用。據前方稟告,皇額娘這次,怕也是極為震怒。朕擔心,她那一關,不容易過關啊。”正在心煩意亂的教授,很不客氣地寒聲打斷了她的話。

當出現現在這個局面,他高興啊?!要是來得早,有選擇的話,他早就把那個小燕子丟到天邊了,哪還會有今天這樣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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