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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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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這裏就是探子說的,那個富察浩幀最常來的地方?審視的打量了一番,周圍很寧靜,莊飾也算華麗,但還是不至於他天天來吧?

在二樓找了個雅座,教授優雅的坐在那裏,品著那據說是上等的鐵觀音。不過讓乾隆喝慣了貢品的舌頭去喝這種市面上的茶葉,的卻是不怎麽樣。

“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

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寶髻匆匆挽就,

鉛華淡淡妝成,

紅煙翠霧罩輕盈,

飛絮游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

有情不如無情;

笙歌散後酒初醒,

深院月照人靜。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樓下的中央,突然傳出了一陣歌聲,聲音倒還不錯,唱的也還好,雖然比不上宮裏的戲劇班,但一個酒樓賣場的水平來說,也算不錯了。

正當教授悠閑地品著茶時,漫不經心聽著歌時,歌聲卻戛然而止,緊接著,外面卻出現了一陣吵鬧,男人的怒喊和女人的尖叫。

出了什麽事?他放下茶杯向外看去,能在乾隆身邊混得,察言觀色的能力都是異常的好,隱在暗處的侍衛,旋即出了門。

“皇上,是哪個富察浩幀跟一個叫多隆的貝勒打起來了,似乎是為了下面的那個歌女鬧得很兇。”

若是別人,教授最多也只是心情好的時候嘲諷幾句,不好的時候直接無視,畢竟誰沒有年少輕狂之時?但是這個富察浩幀,皇上已經準備將公主許給他的暗示不是已經下來,現在滿朝文武誰人不知?他現在還鬧什麽鬧?!

陰沈著臉,教授大踏步的向樓梯走去。結果剛走到樓梯口,便見一群人在推推嚷嚷,亂成一團,而一位站在樓梯之上的老人顯然已經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掉下去了。看他蒼老的樣子,這一下要是摔實了,怕是真的要去見梅林哪個老混蛋了。

我們的教授還是很尊老愛幼的,這從他即使天天嘲諷,還是沒有在鄧布利多的牙痛藥水上填上點作料就可以看出來,所以他大步上前,扶住了即將摔下去的老人。

“你們,眼珠子都被狗吃了麽?”難掩怒氣,教授用寒冰的話語怒道:“你們的教養就是這麽任憑一位年邁的老人因你們的拉扯而掉下去!”

“啊,爹!”那個被兩個男人擠在中間的白衣女子這時才終於醒悟過來,尖銳的高喊一聲,沖上前來:“你,你怎麽樣?”

“夠了,這位姑娘!”不堪那刺耳的聲音所擾,教授很不耐煩的打斷了她:“如果你還有哪怕一點理智能夠剩下的話,就應該明白,你此時應該做的是找一位大夫來看看你的父親,而不是留在這裏用你那足以震塌房間的尖叫摧毀他的耳膜!”

“我,我只是太擔心……”被教授地毒舌擊中,小白花的諾諾的小聲啜泣著,委屈的看著教授,只道看的教授火光大起:你說我到底是剛剛救了的父親,還是殺了你全家啊?!

“夠了!”還沒等被小百花看的發飆的教授發作,被她盈盈眼淚打動的富察浩幀就男子漢氣勢大發,一步大吼道:“你這個惡毒的人!怎麽著麽說話!吟霜的父親剛陷入了危險,你卻還這麽說她!”

我惡毒?雖然惡毒的事他的確幹過不少,也在背地裏被許多學生諷刺過諸如“惡毒,陰沈,狡詐”等等,但這麽敢當面說出來的他還是第一個!更何況明明是他們要把這個女人的父親擠下去,他只是救個人,提個醒就算惡毒了?

難得善心發作的教授,開始懷念他的阿瓦達索命咒。也種家夥,就算是把他熬成魔藥,也是玷汙了他最愛的魔藥!

“夠了,富察浩幀!人家好心救了白老爹,還提醒你們去找大夫,那裏惡毒了?你別像一只瘋狗一樣四處亂咬人好不好!”一旁的多隆從也是剛松了一口氣,若是白老爹在這裏出了事,那他回家的板子是挨定了。所以對於剛才只顧得跟他搶白吟霜,出了事才裝好人的富察浩幀更為不屑。當即毫不客氣的出言諷刺道。

“你……”富察浩幀聞言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辦,擡手就要揍多隆。

白吟霜更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卻依然硬撐著柔弱的攔住了富察浩幀:“公子,您別這樣,都是吟霜的錯。這位爺只是好心提醒……”

“哦,我的吟霜,你真是太善良了……這樣善良的你,又怎麽能讓我放心的下。”大為感動的浩幀,一下子抓住了白吟霜的手,深情款款的說。

“公子,不要……”假意掙紮幾下,白吟霜臉色羞紅的倚了上去……

-----------------------------------我是此處省略,作者再次去吐了的分界線-------------------------

一旁的教授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表示了,他若是以後再相信乾隆的記憶和識人能力他就是波特那頭巨怪!(位於為什麽不是那群nc,因為教授也不想咒自己咒的那麽狠……)

連再看他們一眼都嫌臟眼,眼見著已經有大夫被領命而去的暗衛帶回,教授帶著冷的能將人凍成冰渣的氣息

一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回了宮。

在處理完政務後,想了又想的教授,還是走向了坤寧宮。

在那裏,皇後正在召見一位太監,詢問的正是富察浩幀平日裏的品行。

而原本只是想向皇後暗示一下今日的見聞,好讓其有個心理準備的教授,在見到那個跪在地下太監時,秉著丟臉不能丟到外面去的原則,淡定的選擇了旁聽。

知道皇後有意將蘭馨公主許配給富察浩幀的小太監,為了討好皇後,自然是好話說盡,如今一見皇上前來,更是死命的吹噓,簡直就是將富察浩幀讚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好吧,的確是絕無僅有。像那樣的蠢貨,多有幾個天下早就崩潰了。這時剛開始還能靜靜品著茶,淡定聽下去的教授。

捉放白狐,保護獸源?很好,的確很有愛心,前提是那個白狐不是你親手捉到的。這是回想起自己的實驗白鼠的數量後臉色有點發青的教授。

能文善武,文武雙全。不錯,連對付多隆那個紈絝子弟都要扭扯半天,連酒樓歌女的一首曲子都能把他迷得找不到北,的卻很附和乾隆眼中的“少年英才”,想起浩幀那連多隆都不一定打得過,還險些累計老人的武功水準,教授的臉色幾乎發紫了。

至今還未納妾,對公主絕對癡心一片……聽到這裏,教授的臉色簡直說不出是什麽顏色了。若是他現在還能用魔法,肯定會一連串的檢查咒上去,看看這個太監是不是腦子或者耳朵什麽的有毛病,要不然怎麽會眼瘸到這種地步?都跟原來的乾隆有的一拼了!

癡心一片?這個也許到時真的,但可惜,他癡心的內容卻絕對不是那位已經內定的成為他的妻子的公主,而是一位酒樓歌女!

好吧,酒樓歌女,即使教授也並沒有歧視這個身份,但那是他以一個魔法界的人士來看待的,畢竟其實對他來說,麻瓜都是一樣的,畢竟誰也不會考慮螞蟻的身份問題是不?

若是在以往,看到這種超乎門戶,不被世人所容許,卻依然深情的戀情,也許教授會產生一點欣賞,但是他是富察浩幀,一個幾乎確定了的駙馬!卻在即將贏取公主時,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和一個歌女調情,就算是打皇家的臉,也沒有打得這麽幹脆,這麽響亮的啊!

更何況,他若是真的那麽喜歡那個歌女,即使是讓他的父母暗示一下,皇家也絕對不會硬把自己的公主塞給他,但是他,一邊與一個歌女暗通,明明將要贏取公主,什麽都無法也沒有力量保證,卻還對她深情款款,另一方面,明明無法給蘭馨任何愛,卻依然表現的想一個優質深情的好男人,他是想用蘭馨那如花的一輩子作為他功名利祿的殉葬品嗎?

“夠了!”看著那小太監已經開始談到了富察浩幀的孝順父母,尊敬長輩,教授終於忍不住要掀桌了,他私自和那個歌女蠅營狗茍時,可沒看見他在考慮是否會連累父母:“朕和皇後還有事要說,你先下去吧。”一個太監,平日裏連宮門都出不了,關於富察浩幀的事,怕也只是聽人談論,教授也懶得跟他計較。

一旁的皇後看著教授的臉色,難免有些戰戰兢兢,卻還是硬撐著問道:“皇上,您看哪個富察浩幀……?”

“皇後,有些事,朕想真有必要跟你說一下了。”雖然不忍心打擊皇後的慈母之心,但有些事,還是說開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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