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現場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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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拆臺

黃少言:“我頭頂有東西嗎?”

“咳!咳咳……咳。”大廳內不約而同出現幾聲咳嗽,詭異的巧合反而讓人心生懷疑。

施洛微睜眼,“黃大師不知道嗎?”

她小說看多了,還以為這是黃少言的什麽特異功能,可這樣的話本人怎麽會沒有察覺呢。

“知道什麽?”

——施洛不會要告訴少言大師吧,勇士!

——別別別!別說啊,以後沒瓜吃了怎麽辦。

施洛聽見黃少言追問,下意識就回答。

“就是你想事情的時候,會出現——咳!嗬——”

她話說到一半,嗓子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卡住似的,整張臉變得通紅。

施洛並不知道這是系統的設定,旁人對於真心話彈幕只能看不能說,就算是直播時的彈幕,也會被系統自動過濾後才會呈現在黃少言眼前。

她今晚陰差陽錯要當面開大,系統只好出此下策。

“救……救、嗬——命!”

施洛整張臉憋得通紅,脖子和唇漲得發紫,她雙手掙紮著想要扯住點什麽求助,卻徒勞無功。

——怎麽了?好端端怎麽突然這樣。

——是開玩笑還是來真的?

“快叫救護人員過來啊!”攝像機後響起導演暴怒的嗓音。

工作人員一擁而上,站在施洛身旁手足無措,尤其她經紀人急得都快哭了。

“我們家施洛平時壯得跟牛一樣,又沒什麽心臟病史,怎麽會好端端地喘不過氣了呢。”

“現場有沒有人學過醫,快救人啊!”

“讓開。”黃少言皺著眉對圍在施洛邊上的人說,“她本來就呼吸困難,你們還擋在這裏做什麽。”

她動作迅速,左手從兜裏不知道摸出個什麽東西碾碎了泡在水裏,然後用手指沾取一些在施洛的額頭上寫字。

這是祝由術,在古時曾被當做“巫術”被抵制,但其實和中醫一樣也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

沒等大家夥看清黃少言寫的是什麽符號,就聽見施洛猛地倒抽一口氣,漲紅的臉色舒緩下來,“我、我……可以呼吸了?”

黃少言撐開她的眼皮檢查狀態,又拍著背替她順氣。

“嗯,現在沒事了。”

——好厲害,大師還會醫術嗎?

——這是祝由術,道醫的一種,我們老家有個神婆很會用它治病,就是可惜傳承的人太少,現在還會的不多。

“好像是。”施洛調整呼吸節奏,那股莫名的窒息感果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是被口水嗆到了,不用擔心。”說完,黃少言在她耳邊小聲問:“對了剛才話沒說完,你說我想事情的時候會怎麽樣?”

“啊、啊?”施洛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沒什麽,我就是想說你想事情的時候,特別認真……嗯,就是這樣而已。”

施洛有點心虛,畢竟這個理由太敷衍。

但她不敢說實話,因為冥冥之中她覺得自己剛才會出現那種癥狀,是因為差點說了不該說的。

——果然天機不可洩露啊。

——咱就心照不宣地悄悄吃瓜吧,我可不想被口水嗆死。

此時正好待機的救護小隊到達錄制棚內,用儀器檢查過證明施洛很健康後,導演宣布節目直播繼續進行。

這個小插曲大概持續了十分鐘,還好主持人臨場反應快,迅速將場面拉回來。

“第一組要表演的練習生正是施洛導師同公司的後輩,您有什麽話想要對他們說嗎?”

施洛拿起話筒,“好好表現,別讓我這個前輩丟臉。”

樂輝娛樂幾個練習生站好隊形,初舞臺表演正式開始。

黃少言對於唱歌跳舞興趣不大,安靜地坐在一邊,幾乎面無表情。

倒是施洛承她一次“救命之恩”後變得熱情起來,時不時靠過來說幾句話。

“你覺得這組誰的分數會比較高。”

“大師這麽厲害,應該隨便看看面相就能知道一個人的性格老不老實吧。”

“七號雖然也是我們公司的,但我不太了解,你看面相能看出什麽嗎?”

施洛長得一副生人勿近的禦姐樣,性格卻完全相反,根本沒有架子。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問問題,一邊用亮晶晶的眼睛觀察黃少言表情,那點試探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

就在她又一次準備開口前,黃少言出聲了,“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吧,如果是能說的我就告訴你。”

“真的?”

看見黃少言肯定地點頭,施洛迫不及待湊過去。

二人在鏡頭前光明正大地交頭接耳。

——有什麽是我VIP不能聽的!

——說好了一起吃瓜,施洛你拋棄組織。

“這裏面有那種不靠譜的嗎?我可不想我們公司後輩出個秦濤二號。”

黃少言沒說話,卻拿餘光斜了斜楊止。

[看見他脖子上戴的掛墜了嗎,那裏頭是屍油。]

[這是東南亞那邊的巫術,能夠改善佩戴者的體質,讓他能夠吸食周邊人的氣運為自己所用。]

——!!!!!

——這麽邪門嗎?

“砰——”一聲,臺上正在表演的楊止隊友不知被什麽東西絆倒,突然後背著地重重摔下。

[越是和佩戴者親近的人就越受影響,開始可能只是有點失眠精神狀態差,然後就會莫名其妙地倒黴。]

[就類似他隊友這樣,好端端站著也會平地摔,原本熟記於心的舞蹈動作也會突然忘記。]

楊止換隊形的功夫快步走到摔倒的隊友身邊,打算扶起他順便立一波關心隊員的好隊長人設。

哪知那男生看見他跟看見鬼一樣,連滾帶爬閃得老遠。

——隊友滿臉寫著兩個字,“晦氣”!

——這場表演的確是楊止最出色,但其他幾個練習生出錯也太多了,看樂輝以前放出的公開視頻他們還挺厲害的啊。

——確實不對勁,隊友們比臨時過去的楊止練習這個表演的時間肯定更長,但頻頻忘動作、掉拍、破高音就很迷。

表演磕磕絆絆地結束,主持人提醒幾人,“大家按順序做個自我介紹吧。”

第一個做介紹的當然是身為隊長的楊止,他熟練地露出營業微笑,朝導師席鞠躬,看起來禮貌又懂事。

“導師們好,我是負責主舞擔當的七號楊止,也是隊內的隊長。”

“哇,七號長得真的很帥呢,”施洛拿起話筒,看熱鬧不嫌事大道,“你在生活中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感覺像是一個月能換好幾次女朋友的那種壞男孩。”

楊止笑容有點僵,談戀愛這種太敏感,一般導師怕影響投票不會輕易問出這種問題的。

況且問這個問題的是同為樂輝娛樂藝人的施洛,就更奇怪了。

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其實我生活中很內向,在公司也一直和隊友泡在練習室,平時跟女生說話的機會都很少,怎麽可能會有女朋友呢。”

楊止這個回答堪稱滿分,不止否認了花心人設還順便給自己塑造低調努力的形象。

只可惜現場坐著一臺喜歡拆臺的字幕播報機。

[少放屁了狗崽子,你算內向世界上就沒有玩得開的人了。]

施洛適時地伸出腦袋:“少言,我不信他的話,你信嗎?”

黃少言:笑一下算了。

“哎,你覺得他這種人會和哪種人談戀愛啊,年上富婆?還是……”

——施洛幹得好!

——前線施記者再探再報!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吧”黃少言模糊答案。

[他精心挑選的怨種,那當然是越紅越好。]

楊止見大家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自己,更加心虛地補上一句:“當然也有女生和我告白過,但是我一心想做偶像,所以不可能做讓粉絲傷心的事情。”

“談戀愛什麽,四十歲再說好啦哈哈。”

[鬼才信,你那對象就在導師席坐著呢,眉來眼去地當別人看不見?]

——對不起,是我眼拙。

——太炸裂了!誰啊?

——導師一共三女兩男,施洛這麽積極應該不太可能,剩下兩個女前輩感覺年齡也不適合。

——說不準真是年上富婆呢。

黃少言盯著楊止脖子上的項鏈看得出神,不知不覺嘆了口氣。

[哎,應該沒人會想到楊止一個直男,會為了紅,做出賣屁股這麽狠的事吧。]

在場所有人瞬間瞪大眼,一副吃到猛瓜的表情。

賣屁股,也就說是男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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