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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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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

“哎呀,諾丫頭,你在做什麽?快放下,你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怎麽可以做這麽粗重的事呢?”依坦大驚小怪的一把搶下高諾手中的拖把扔到一邊。

“………”高諾一腦袋的黑線,自從師傅們知道她懷孕後,什麽活都不讓她做,只是讓她乖乖的做米蟲,吃了睡,睡了吃,活像某種動物,就連訓練也停了。

“依坦姐,像這種輕便的家務活,對我是沒什麽影響的,況且現在多做運動對分娩的時候有很大的幫助。”高諾爭取不讓她做米蟲的理由。

“可是……”依坦還是覺得不妥,雖然她沒懷過孕,但是潛意識裏仍覺得懷孕的女人就該乖乖的養好胎才是王道。

“沒事的。”高諾笑著搖頭表示真是無所謂,不要太過於戰戰兢兢的。

“那諾丫頭不要做太沈重的事哦。”依坦像個老媽子一樣再三囑咐。

“恩。”高諾連連點頭表示知道。

唉,高諾嘆息,最近真是太過清閑了,雖然她很喜歡這種生活,前提是有電視看,有網上或者有音樂聽才是她想要的,可是自從師傅們知道她懷孕後,他們就禁止她看電視,上網,嚴禁她靠近一步,說是有輻射,接觸過多,對身體和未出生的寶寶有害無益。

唉……什麽娛樂消遣都沒有,她都快悶出病了。高諾睡在躺椅上,無聊的看著如同大海般的蔚藍天空,棉花般的浮雲,朵朵的隨風飄蕩,變幻出各種趣妙橫生的姿態,微風徐徐吹來,拂過臉上,帶起一陣涼意,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和滿足。

“天氣這麽好,老待在屋裏,太浪費時間了,還是出去逛逛好了。”說到做到,高諾起身回到房間,換了身輕便舒適的休閑服,打算去看看這個未來主角們會來闖關的貪婪之島,不過,她好想忘了什麽?是什麽呢?等到她自己想起她到底忘了什麽的時候,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瓜子,這麽重要的事她怎麽就可以忘記呢?等她後悔時已經來不及了。

貪婪之島也不是這麽危險的嘛!只除了多了一些來闖關的念能力者和師傅們用念能力制成的特殊物品外,這裏和外面根本沒有區別。

高諾顯然忘記了其實貪婪之島就是現實世界的一個小島。

恩,不知道她在這裏的身份是什麽呢?應該不是闖關的人,那就和師傅們一樣是管理者嘍?這個身份蠻特別的。

“俠客,飛坦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啊,最近幾個月我怎麽老覺得他的火氣特別大啊?”芬克斯一臉八卦的湊近最有可能知道內幕的情報人員——俠客。

“哈哈哈,也沒什麽,只不過是他的收藏品被人搶走了。”真沒想到那個曾源居然有能力從飛坦的手上把人搶走,還讓我怎麽也查不出到底藏在哪裏,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好久沒遇到這麽有挑戰性的人了。

芬克斯看到俠客露出找到玩具的惡魔笑容,渾身打了個冷顫,在心裏為那個被俠客盯上的不幸家夥抱以十萬分的同情。

“是什麽人這麽拽啊!居然敢和飛坦搶東西。”芬克斯十分好奇敢從飛坦手上搶東西的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這個嘛……”俠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強行加進來的一道沙啞暗沈的嗓音打斷。

“俠客,你很閑是嗎?那我們來切磋切磋。”飛坦那壓抑的如同冬天般冰冷的暗沈音色從竊竊私語中的兩只蜘蛛身後響起。

“哈哈哈……不用了,我很忙的。”俠客搖頭的同時瞬間跳離飛坦幾米遠,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去觸他的眉頭了,免得被當成洩憤的沙包。

“原來飛坦的收藏品被搶了啊!飛坦,你真是遜斃了。”芬克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調侃搭檔的機會。

“芬克斯。”飛坦咬牙切齒的低吼讓人膽寒,但聽在芬克斯耳裏沒有任何威嚇力。

“我還沒死,不要叫得這麽大聲。”芬克斯不但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還不怕死的火上澆油,企圖讓名為“飛坦的怒火”可以燒的更加旺盛。

“找死。”飛坦放棄和芬克斯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家夥講道理,直接揮起拳頭朝芬克斯的胸前砸去。

那個女人走了,被那個有過一面之緣,據高諾那個死女人的說法,說是哥哥的曾源,那個早在第一次見面就應該殺了他的該死的臭小子給搶走了。

果然,他不應該放任那女人的,這樣她就不會和曾源那該死的臭小子認識,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收藏品,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碰他的東西,就算他厭倦了,討厭了,也只有他一個人,有權利決定她的生與死。

曾源你居然敢碰我的東西,你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找到,否則,我絕對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死女人,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要把你關起來,不讓任何人和你接觸,讓你的生活只有我一個人的參與,這樣,不管是誰也別想再來窺竊我的東西。

屬於蜘蛛的東西,誰也別想覬覦,讓我找到你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居然敢這麽背叛我,被我抓到,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憑什麽老是在我的腦海裏徘徊,憑什麽?你快給我滾出去,不準再占用我的思維。

死女人,我現在很生氣,所以你最好識相點立刻滾到我的面前。

死女人,我在叫你,為什麽沒有回答我?

死女人,回答我啊!平時,我一叫你女人,你不是都在抗議嗎?

為什麽,現在又不回答我了?

死女人,說話啊!

死女人,死女人……

飛坦的心底一直在刷屏,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連帶著攻擊芬克斯的動作也開始犀利了起來。

飛坦這臭小子真的是吃錯藥了,居然來真的,下手這麽狠,連速度也比平時瞎起哄時快上不止一倍,不會真受了什麽刺激吧?不過是一個收藏品被搶了,至於發這麽大的火嗎?收藏品被搶了,再搶回來不就行了,真是的,芬克斯一邊和飛坦過招,一邊在心底腹誹。

其他蜘蛛多少都能察覺到飛坦的異常,但也沒有多大的好奇心,況且這是飛坦的私事,即使是同伴也不能幹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和不能說的秘密,即使是蜘蛛也不例外。

“哎呀,飛坦和芬克斯怎麽又打起來了?”信長剛到臨時基地就看到飛坦和芬克斯這兩個家夥在打得“難舍難分”,他一點也不意外,只是例行公事般的隨口問問。

打鬥中的飛坦跟芬克斯,誰也沒有回答信長的問題。

“飛坦,我來幫你。”被兩人的打鬥引起戰意的窩金,大吼一聲,也加入了本來就夠混亂的戰火中。

其餘蜘蛛看到戰火有蔓延的趨勢,都自覺的遠離打鬥區域,畢竟誰也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俠客,他們兩人又為了什麽在打架啊?”深知芬克斯那張和長蛇婦有得一拼的大嘴巴一定又說了什麽讓飛坦惱火的話,飛坦才會這麽不爽和芬克斯打起來,雖然知道芬克斯有時老是愛說些讓人很火大,很欠扁的冷笑話,但還是很想知道讓兩人打起來的的原由,這可以說是信長的樂趣也不為過。

“也沒什麽,飛坦的收藏品被搶了,芬克斯又在一旁取笑,飛坦有點窩火,才和芬克斯打起來發洩心中的不爽,沒事的。”俠客清瞄淡寫的一句話帶過,其實俠客很想把飛坦的收藏品是一個女人的事實說出來,到時候眾人的反應一定很有趣,可是這是飛坦的私事,他不能幹涉的太多,如果不小心超過飛坦的底線,到那時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平息飛坦的怒火,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才不做。

“原來是這樣啊。”信長了解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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