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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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聽說時穗歲也在錦城高中，舒微對未來學校也沒有那麽抗拒了。
雖說不抗拒去新學校，但開學這天，她還是起晚了。原因無它，她賴床了。
早在半小時前，周羨去敲門確認她的起床進度。
舒微轉了個身，“正在起正在起。”
眼睛卻全程沒睜開過。
過了十五分鐘，見裏面還沒傳來動靜，周羨手裏拿著錦高的校服裙，他又敲了門，提醒：“舒微，時間不多了。”
“快了...”
她嘗試從床上爬起來，艱難地睜開眼，掃見床頭鬧鐘，稍微清醒了點。
周羨見開門後的舒微明顯還處在剛起床的狀態，驀然無奈道：“快來不及了，你先去洗漱換衣服。”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快遲到了，她二話沒說接過衣服關上門。
在一陣手忙腳亂後，舒微終於走出家門。此時，林司機已經在門外等候。
周羨提著她的書包走來，視線落在她的脖頸，襯衫衣領空蕩蕩，他問：“領結呢？”
困懵的舒微疑惑答道：“什麽領結...”
可能她換衣服時掉落在地上，周羨把書包給她，折了回去。果不其然，最後在房間的地板上撿到藍色領結。
怕她到了車上倒頭就睡，也不指望她還記得帶上領帶，周羨豎起她的衣領，眼睫微垂，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解開領結，耐心十足地幫她系上。
舒微剛剛在這站著，被風吹得清醒不少，她擡起眼簾，在一片浮動的光影中，只能看見他眉眼淡然的下半張臉。
“等等，還有東西要拿給你。”
周羨身著正裝，卻為自己忙前忙後，她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接著，他邁步走來，舒微垂下眼簾，看著他手中的杯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什麽。
想到了前天晚上在廚房看見的那一幕，她凝神望向眼前的男人，等著他的下文。
“試試。”
周羨遞過杯子，其實他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只是想再試試，看看她能不能接受。
卻沒想到她會接受，而且還毫無異議，只是乖乖地接過。
“周羨，你好像媽媽。”
她眉梢微擡，自己的聯想逗笑。
寸寸陽光投註在她身上，她穿著藍白的夏季校服裙子，露出的皮膚白到反光，她笑意晏宴，烏眸也因笑起來而靈動。
周羨也沒想到此生還能比喻成“媽媽”，他眸色微深，浸著笑意，“你是唯一一個這麽說的。”
舒微攤手，表示無奈。
等她離開後，好一會，周羨垂頭看了眼腕表，也去做自己的事了。
除了照顧的舒微的生活起居，飲食習慣之外，他還任舒權的協助助理，包括不僅限於去分公司考察，進行舒權委托的專題調查工作，代表舒權到各地進行重大商務，公共關系活動等。
總而言之，也不輕松。
朝著停車場的方向，他不疾不徐地邁步而去，一路上不由想著：
這是個不錯的早晨。
-
舒微踩著點進了教室。
踏進門口那一刻，她能感覺到許多視線不約而同地向她投來。
“大家好，我叫舒微。”
班主任叫她上來介紹自己後，指了指教室中間的位置，“舒微，你就坐那吧，那裏位置最好。”
舒微哦了聲，提著書包就坐到了那唯一空著的位置。
一坐下，右手邊的視線強烈到無法忽視，她感覺到疑惑，轉頭看去。
她的新同桌立馬收回了目光。
新同桌是個男生，帶著眼鏡，皮膚偏黑，屬於班上不太起眼的同學。
令她感到別扭的是，他面上帶著慍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然不想和她說一句話的樣子。
舒微皺著眉不再看他。
她以前見過他嗎？怎麽一副被她氣得要死的樣子。
舒微：建議學習一下周特助的大度。
第一堂課結束了，她才知道是個怎麽回事。
那些細碎的絮語傳來，她聽見幾道聲音專門談論她這個位置。
“元雨看上去快哭了。”
“至於嗎？”
“她很想坐那個位置吧，因為那能看清楚黑板，教室中間視野不是最好嗎？學霸應該都想坐那裏吧，我也不太懂她的腦回路...”
“班主任也怪勢利眼，向來誰家境好，就把最好的位置讓給誰坐，家境一般的人就被安排坐後面靠垃圾桶。”
什麽元雨，元雨是誰。
舒微也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班主任二話不說給她安排的位置，她也不能推脫不是。
至於什麽元雨雨元，和她有什麽關系。
這麽想著，她拿起水杯準備去走廊打水。
來到後門口時，轉角處剛好走出一個女生。
女生握著水杯，全程低著頭，直接撞了上來。舒微嘶了一聲，“不好意——”
接著不知道什麽原因，女生擡起頭見是她，就咬著嘴巴，一聲不吭，紅著眼睛繞過她跑了。
舒微原本略微蹙起的眉頭更緊了幾分。
這個發展怎麽莫名其妙的？
她一路疑惑著，直至快走近後門回教室時，她聽見女生小聲哭訴：“憑什麽...那個位置是我好不容易考了班級第三才向老師爭取到的，她只是家境好，又不是成績好，坐那個位置不是浪費了嗎...”
旁邊還有人安慰：“那你現在的位置，能看得到黑板嗎？”
女生搖頭，回：“我看不全，太偏的地方我抄不到板書，萬一我的成績受到影響怎麽辦？”
她說完直接趴在桌上發洩情緒了。
舒微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無言以對。
那按這個雨元這麽說，那誰坐中間誰第一，坐旁邊的人成績就直線下滑唄，噢想起來了她是元雨。
她也不感到有什麽慚愧，進去當著他們的面又坐下了。
雨元就坐在她斜後面，也不算遠，不知道她在挑剔什麽。
坐下後，舒微餘光刻意的瞥元雨一眼，然後抽出濕紙巾仔仔細細地將桌子擦拭一遍，並且表現得很喜歡，趴在桌子上感覺像回到家一樣親切：“喜歡坐在這裏，我要一輩子坐在這裏。”
聲音不大不小，足夠元雨聽見。
餘光見元雨的頭又埋得更低，還發出啜泣的聲音。
舒微轉過頭，真摯地邀請她那神色難看的新同桌：“可以一直坐在我旁邊嗎，聽說你成績很好，我特別羨慕成績好的人。”
只見新同桌聞言輕哼了一聲，別過頭不理她。
與他行為相悖的是，有點紅的耳朵。
舒微：建議學習一下周特助的始終如一。
第二堂課，舒微研究了這個元雨心心念念的位置的好處。
視野好是好吧，不過對她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睡覺再也不能明目張膽了，只要她偏一下頭，老師的視線就追上來，太令她驚恐了。
最終挑了個課間，舒微去找班主任梁晶老師說了這件事。
梁晶聽完她的請求，不確定道：“那個位置有點遠哦，你確定好了嗎？”
舒微點了下頭。
“好吧，那你中午放學後再換位置吧。”
俗話說，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在江阮的時候，她也最喜歡這個位置。
放學後，舒微火速換了位置，她支著肘看向窗外，白鳥飛過青蔥樹木，不少男生在籃球場上揮灑青春的汗水。
勁瘦而結實的身體，黑發隨風飄揚，投中一個球後露出的笑容。
嘖，這才是好位置，元雨真是不懂。
舒微中午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就飽了，在學校食欲莫名都下降了。
等睡了一個午覺後，她醒來，卻發現旁邊坐了個意料之外驚喜的人——時穗歲。
時穗歲見她睡醒，才興奮地湊近：“知道你和我一個學校，沒想到你坐我旁邊啊。不過，你不應該坐教室中間的位置嗎。”
賽馬場回來當天，宋騁和她提起了舒微的家境，她才知道舒微的父親居然是赫赫有名的舒權。
“不想坐那裏，不如這裏好。方便。”舒微撓了撓臉，雙眼睡意惺忪。
時穗歲雖然父母是有名的律師，但相較班裏大多數，算是不起眼的家庭背景，所以她高中三年都坐在後面，而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每天依舊沒心沒肺。
“我也覺得這裏很不錯，感受體育的魅力，四季的變化。”
時穗歲撐著臉看向窗外，臉上露出笑容。
舒微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結果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著，至於原因，此刻彼此心照不宣。
好在時穗歲的到來，才讓上學第一天不這麽無趣，舒微收拾了下書，身旁的時穗歲早就提上了書包，問：“你等會怎麽回家？”
“司機接我，你呢？”
“我和宋騁一起，我和他家一個方向的，不過等會我們沒那麽快回家。”
舒微聽見“沒那麽快回家”，就來了興致，“你們去哪？”
“接宋騁她妹放學，宋騁是妹控來的，喜歡圍著他妹轉，連接送都親力而為的那種，你要不要一起？”時穗歲看出舒微的想法，勾搭過她的肩膀，邀請她。
舒微應了聲好啊，走出沒幾步，想起抽屜的蔬果汁，她還轉頭回去取。
“這是什麽？”時穗歲訝然，“你怎麽帶了不喝。”
“我特助專門做的蔬果汁，說是為了我的營養均衡？”
舒微歪著頭，表情看上去十分無奈，仿佛迫不得已，“要是不答應他的話，會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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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時穗歲也在錦城高中，舒微對未來學校也沒有那麽抗拒了。
雖說不抗拒去新學校，但開學這天，她還是起晚了。原因無它，她賴床了。
早在半小時前，周羨去敲門確認她的起床進度。
舒微轉了個身，“正在起正在起。”
眼睛卻全程沒睜開過。
過了十五分鐘，見裏面還沒傳來動靜，周羨手裏拿著錦高的校服裙，他又敲了門，提醒：“舒微，時間不多了。”
“快了...”
她嘗試從床上爬起來，艱難地睜開眼，掃見床頭鬧鐘，稍微清醒了點。
周羨見開門後的舒微明顯還處在剛起床的狀態，驀然無奈道：“快來不及了，你先去洗漱換衣服。”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快遲到了，她二話沒說接過衣服關上門。
在一陣手忙腳亂後，舒微終於走出家門。此時，林司機已經在門外等候。
周羨提著她的書包走來，視線落在她的脖頸，襯衫衣領空蕩蕩，他問：“領結呢？”
困懵的舒微疑惑答道：“什麽領結...”
可能她換衣服時掉落在地上，周羨把書包給她，折了回去。果不其然，最後在房間的地板上撿到藍色領結。
怕她到了車上倒頭就睡，也不指望她還記得帶上領帶，周羨豎起她的衣領，眼睫微垂，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解開領結，耐心十足地幫她系上。
舒微剛剛在這站著，被風吹得清醒不少，她擡起眼簾，在一片浮動的光影中，只能看見他眉眼淡然的下半張臉。
“等等，還有東西要拿給你。”
周羨身著正裝，卻為自己忙前忙後，她不由感到一陣好笑。
接著，他邁步走來，舒微垂下眼簾，看著他手中的杯子，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什麽。
想到了前天晚上在廚房看見的那一幕，她凝神望向眼前的男人，等著他的下文。
“試試。”
周羨遞過杯子，其實他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只是想再試試，看看她能不能接受。
卻沒想到她會接受，而且還毫無異議，只是乖乖地接過。
“周羨，你好像媽媽。”
她眉梢微擡，自己的聯想逗笑。
寸寸陽光投註在她身上，她穿著藍白的夏季校服裙子，露出的皮膚白到反光，她笑意晏宴，烏眸也因笑起來而靈動。
周羨也沒想到此生還能比喻成“媽媽”，他眸色微深，浸著笑意，“你是唯一一個這麽說的。”
舒微攤手，表示無奈。
等她離開後，好一會，周羨垂頭看了眼腕表，也去做自己的事了。
除了照顧的舒微的生活起居，飲食習慣之外，他還任舒權的協助助理，包括不僅限於去分公司考察，進行舒權委托的專題調查工作，代表舒權到各地進行重大商務，公共關系活動等。
總而言之，也不輕松。
朝著停車場的方向，他不疾不徐地邁步而去，一路上不由想著：
這是個不錯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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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微踩著點進了教室。
踏進門口那一刻，她能感覺到許多視線不約而同地向她投來。
“大家好，我叫舒微。”
班主任叫她上來介紹自己後，指了指教室中間的位置，“舒微，你就坐那吧，那裏位置最好。”
舒微哦了聲，提著書包就坐到了那唯一空著的位置。
一坐下，右手邊的視線強烈到無法忽視，她感覺到疑惑，轉頭看去。
她的新同桌立馬收回了目光。
新同桌是個男生，帶著眼鏡，皮膚偏黑，屬於班上不太起眼的同學。
令她感到別扭的是，他面上帶著慍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然不想和她說一句話的樣子。
舒微皺著眉不再看他。
她以前見過他嗎？怎麽一副被她氣得要死的樣子。
舒微：建議學習一下周特助的大度。
第一堂課結束了，她才知道是個怎麽回事。
那些細碎的絮語傳來，她聽見幾道聲音專門談論她這個位置。
“元雨看上去快哭了。”
“至於嗎？”
“她很想坐那個位置吧，因為那能看清楚黑板，教室中間視野不是最好嗎？學霸應該都想坐那裏吧，我也不太懂她的腦回路...”
“班主任也怪勢利眼，向來誰家境好，就把最好的位置讓給誰坐，家境一般的人就被安排坐後面靠垃圾桶。”
什麽元雨，元雨是誰。
舒微也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班主任二話不說給她安排的位置，她也不能推脫不是。
至於什麽元雨雨元，和她有什麽關系。
這麽想著，她拿起水杯準備去走廊打水。
來到後門口時，轉角處剛好走出一個女生。
女生握著水杯，全程低著頭，直接撞了上來。舒微嘶了一聲，“不好意——”
接著不知道什麽原因，女生擡起頭見是她，就咬著嘴巴，一聲不吭，紅著眼睛繞過她跑了。
舒微原本略微蹙起的眉頭更緊了幾分。
這個發展怎麽莫名其妙的？
她一路疑惑著，直至快走近後門回教室時，她聽見女生小聲哭訴：“憑什麽...那個位置是我好不容易考了班級第三才向老師爭取到的，她只是家境好，又不是成績好，坐那個位置不是浪費了嗎...”
旁邊還有人安慰：“那你現在的位置，能看得到黑板嗎？”
女生搖頭，回：“我看不全，太偏的地方我抄不到板書，萬一我的成績受到影響怎麽辦？”
她說完直接趴在桌上發洩情緒了。
舒微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無言以對。
那按這個雨元這麽說，那誰坐中間誰第一，坐旁邊的人成績就直線下滑唄，噢想起來了她是元雨。
她也不感到有什麽慚愧，進去當著他們的面又坐下了。
雨元就坐在她斜後面，也不算遠，不知道她在挑剔什麽。
坐下後，舒微餘光刻意的瞥元雨一眼，然後抽出濕紙巾仔仔細細地將桌子擦拭一遍，並且表現得很喜歡，趴在桌子上感覺像回到家一樣親切：“喜歡坐在這裏，我要一輩子坐在這裏。”
聲音不大不小，足夠元雨聽見。
餘光見元雨的頭又埋得更低，還發出啜泣的聲音。
舒微轉過頭，真摯地邀請她那神色難看的新同桌：“可以一直坐在我旁邊嗎，聽說你成績很好，我特別羨慕成績好的人。”
只見新同桌聞言輕哼了一聲，別過頭不理她。
與他行為相悖的是，有點紅的耳朵。
舒微：建議學習一下周特助的始終如一。
第二堂課，舒微研究了這個元雨心心念念的位置的好處。
視野好是好吧，不過對她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睡覺再也不能明目張膽了，只要她偏一下頭，老師的視線就追上來，太令她驚恐了。
最終挑了個課間，舒微去找班主任梁晶老師說了這件事。
梁晶聽完她的請求，不確定道：“那個位置有點遠哦，你確定好了嗎？”
舒微點了下頭。
“好吧，那你中午放學後再換位置吧。”
俗話說，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在江阮的時候，她也最喜歡這個位置。
放學後，舒微火速換了位置，她支著肘看向窗外，白鳥飛過青蔥樹木，不少男生在籃球場上揮灑青春的汗水。
勁瘦而結實的身體，黑發隨風飄揚，投中一個球後露出的笑容。
嘖，這才是好位置，元雨真是不懂。
舒微中午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就飽了，在學校食欲莫名都下降了。
等睡了一個午覺後，她醒來，卻發現旁邊坐了個意料之外驚喜的人——時穗歲。
時穗歲見她睡醒，才興奮地湊近：“知道你和我一個學校，沒想到你坐我旁邊啊。不過，你不應該坐教室中間的位置嗎。”
賽馬場回來當天，宋騁和她提起了舒微的家境，她才知道舒微的父親居然是赫赫有名的舒權。
“不想坐那裏，不如這裏好。方便。”舒微撓了撓臉，雙眼睡意惺忪。
時穗歲雖然父母是有名的律師，但相較班裏大多數，算是不起眼的家庭背景，所以她高中三年都坐在後面，而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每天依舊沒心沒肺。
“我也覺得這裏很不錯，感受體育的魅力，四季的變化。”
時穗歲撐著臉看向窗外，臉上露出笑容。
舒微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結果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笑著，至於原因，此刻彼此心照不宣。
好在時穗歲的到來，才讓上學第一天不這麽無趣，舒微收拾了下書，身旁的時穗歲早就提上了書包，問：“你等會怎麽回家？”
“司機接我，你呢？”
“我和宋騁一起，我和他家一個方向的，不過等會我們沒那麽快回家。”
舒微聽見“沒那麽快回家”，就來了興致，“你們去哪？”
“接宋騁她妹放學，宋騁是妹控來的，喜歡圍著他妹轉，連接送都親力而為的那種，你要不要一起？”時穗歲看出舒微的想法，勾搭過她的肩膀，邀請她。
舒微應了聲好啊，走出沒幾步，想起抽屜的蔬果汁，她還轉頭回去取。
“這是什麽？”時穗歲訝然，“你怎麽帶了不喝。”
“我特助專門做的蔬果汁，說是為了我的營養均衡？”
舒微歪著頭，表情看上去十分無奈，仿佛迫不得已，“要是不答應他的話，會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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