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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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景奕有點高興，又有點別扭，他原地糾結半天，歸因於莫君瀾雖是好意，但選的參照物就不對，人家是情侶，他們這是飼主與寵物，再進一步，也就最多勉勉強強算個朋友，而且男人之間，不能這麽膩歪。
他“嗐”了一聲，用對待兄弟的方式上前撞了撞莫君瀾的肩，賠笑道：“對不起啊，是我錯了，誤會了你的心意。但是你聽我解釋，我為什麽會誤會呢，因為這種驚喜行為，適用於情侶之間，情侶你知道什麽意思吧？除此之外，也適用於閨蜜——就是女性和她要好的女性友人——之間。但我們男人之間，不合適。不怪我覺得你要搞我。”
莫君瀾皺了皺眉，“哪裏不合適？”
景奕：“就，不合適啊……我這怎麽解釋呢，這恐怕得從人類文明誕生那天開始說起……”
莫君瀾一臉洗耳恭聽、誠心向學。
景奕張口結舌半天，放棄了：“……算、算了。你剛來地球，多呆一段時間，多與人交往交往就懂了。”
莫君瀾：“噢。”
·
學校有一處小池塘，離一食堂不遠。
帶著鵝進食堂吃飯怪怪的，景奕便跟莫君瀾商量了一下，叫Daly把鵝八放在池塘，讓它自己先玩會兒。
鵝八歡快地撲著翅膀進了水。
Daly羨慕道：“我也想下水玩。”
莫君瀾說：“回空間繼續叼魚去，讓他們幾個也趕緊變人好做事。”
Daly臉色一苦，忙說：“我一點兒也不想玩水了，我們去吃飯吧。”
他蹭到景奕身邊，無師自通地撒嬌：“景奕哥，我想吃上次吃的那個肉，香香的，辣辣的。”
“哪個？”景奕報了幾個名字，Daly說：“想起來了！黃燜雞！”
莫君瀾幽幽道：“這個合適嗎？”
景奕楞了一下：“什麽？”
莫君瀾學著Daly湊到景奕身邊，晃著景奕的胳膊，拖長語調喊：“景奕哥~~~”
景奕一身惡寒地抖了抖，甩開莫君瀾的手，脫口道：“不合適！”
莫君瀾變臉如翻書，冷酷無情地把Daly拎到一邊：“聽見沒有，不合適。”
“其實……”景奕猶豫了一下。
他話沒說出口，但腦子裏已經過了一遍。其實Daly做這個完全沒問題，畢竟他看起來就像十五六歲的高中生，個子只到景奕的肩，完全是弟弟的感覺。
莫君瀾瞪著景奕。
景奕心虛道：“其實……很不合適！”
Daly小聲說：“那我以後不這樣了。”
景奕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可憐的孩子。
莫君瀾受不了，真想向景奕揭穿Daly的真面目：別看他擬態看著幼，實際上比我還大幾十歲呢！
他在心裏說了一遍才意識到景奕聽不見，剛要張嘴，景奕就向前跑了：“快點，天都快黑了！我餓死了啊啊啊！向食堂出發，全軍出擊——”
莫君瀾：“……”
這個點食堂人已經不多了，景奕點了三份黃燜雞，很快就好了。
Daly湊上去聞了聞，傻笑：“好香啊。”
景奕把筷子遞給他，叮囑道：“慢慢吃，現在有點燙。”
“嗯嗯。”Daly小雞啄米般點頭。
他沒有立刻吃飯，而是擺弄起了筷子，興致勃勃的，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Daly用筷子還不太熟練，夾肉困難，更是抓不到夾飯的要領。
莫君瀾無情地嘲諷：“廢物。”
Daly並不理他，可憐巴巴地看向景奕。
景奕笑了笑，說：“我給你拿個勺子吧。”
Daly乖巧道：“謝謝景奕哥。”
景奕離開座位。
莫君瀾冷笑：“裝乖賣俏。”
Daly循循善誘：“可是殿下，景奕哥就吃這一套，您也別天天臭著張臉啦。”
景奕拿著勺子回來了。
莫君瀾瞪著Daly哼哼。
景奕問：“怎麽了？”
莫君瀾頓了頓，說：“我也想用勺子吃，我還沒用過勺子呢。”
景奕嘆了口氣，“就不能早點說嗎。”
他認命地起身去拿。
等老板給他拿勺子時，景奕想，他養的哪裏是鵝，哪裏是外星人，都是祖宗啊。
“嗨，景奕？”
背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景奕回過頭，看清來人，緩緩露出假笑：“啊呀，是彭少樞啊。”
景奕和此人頗有淵源。
彭少樞和景奕都是V城人，兩人高中不同，但機緣巧合上了同一個藝考班。景奕文化課不太行，身高長相又特別出色，所以一開始定的目標就是表演系；彭少樞身高長相都被景奕壓一頭，但文化課成績相對不錯，平日自詡文藝，張嘴費德裏科費裏尼閉嘴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學的導演。
兩人從認識就開始不對付，主要是這人陰陽怪氣，莫名其妙老挑景奕的刺。
後來景奕也懶得虛與委蛇，彭少樞陰陽怪氣，他就陰陽怪氣回去，誰怕誰啊。
彭少樞說：“沒想到你也考上燕影了，自從藝考之後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景奕說：“是啊。我還以為你考不上燕影呢，不過也是，這幾年燕影導演系的招生質量真有點兒不行喔。”
彭少樞維持住笑容：“呵呵，表演系也好不到哪裏去啊，一群整容臉的草包。”
景奕嘖嘖道：“導演系整的也不少嘛，你看你這雙眼皮割的，恢覆期的時候飲食沒控制好吧？不自然。要不我讓我同學給你推薦個修覆醫院吧？”
彭少樞的笑容搖搖欲墜：“這份好意我心領了。你是來吃飯的吧？”
景奕說：“是啊。”
他咽下了不太文明的後半句，免得汙染食堂的空氣。
景奕心裏遺憾地想，彭少樞要是跟莫君瀾一樣會讀心，就能接收到後半句話了：難道和你一樣來一邊吃屎一邊噴糞嗎？
彭少樞的笑容又燦爛上了：“我是過來和已經畢業的蔣輝師哥——就是之前拿了大學生電影節最佳影片的那個，來談一個合作。”
景奕：“啊！就是出軌被錘上熱搜的那個啊！”
彭少樞嘴角僵硬：“人家的私事，不好置喙。你一個人來的？”
景奕：“和朋友一起。”
彭少樞：“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景奕：“我怕你見了他們自卑。”
彭少樞：“哦？”
景奕從老板那兒接過勺子，往莫君瀾他們那兒走。
到了後，他介紹，“這是莫君瀾，這是Daly。”
彭少樞伸手：“你好，我是導演系的彭少樞。”
沒人和他握手。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彭少樞緩緩收回手。
Daly：“景奕哥，奶茶好好喝哦。”
莫君瀾：“我想再喝一杯。”
Daly：“我也想！這次我們試試紅豆好不好？‘紅豆’聽起來好可愛哦。”
景奕看著兩人空掉的大杯珍珠奶茶，心說這哪是鵝，這是豬啊。
他把自己的那杯推過去，“你們先喝我這杯吧，等會兒再買。”
Daly笑容滿面要拿，被莫君瀾劫了。
Daly：QAQ
莫君瀾吸著奶茶，上眼皮一撩，懶洋洋地問：“這誰？”
彭少樞：“……”
景奕說：“我以前藝考班的同學。”
莫君瀾：“哦。”
彭少樞深吸一口氣，生硬地扯過話題：“景奕，聽說你在宿舍養了鵝？”
莫君瀾和Daly悄悄豎起耳朵。
景奕說：“是啊，你不是給我朋友圈點過讚嗎？”
彭少樞噎了一下，他呵呵笑道：“是嗎，我不記得了，可能順手點的吧。”
景奕微笑：“是嗎，那你也太順手了，十條裏面點了八條啊。”
彭少樞忍不住：“景奕！”
景奕保持微笑：“怎麽了呢？”
彭少樞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你，蘇斯拉最近正爆發禽流感，你、和你的鵝，都小心點。”
莫君瀾插嘴問道：“蘇斯拉是什麽？”
景奕：“一個國家。”
彭少樞說：“蘇斯拉是個中歐國家，風景優美，人民素質很高，國家福利設施完善，歷史上出過許多有名的藝術家。以前高中就學過的知識，你這都不知道？”
莫君瀾“噢”了一聲，“那那邊爆發禽流感，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彭少樞：“……”
他咬咬牙，繼續說：“我還聽說你現在在做微商啊景奕。”
景奕：？
彭少樞有點克制不住得意的笑：“你不是發了賣水果的朋友圈麽，還說什麽提神醒腦美容養顏又養生，那果子我找專業人士問過了，無名小果，能不能吃還不知道呢，你賣三百一斤？開什麽玩笑？小景，你要是缺錢，跟我借啊，別誤入歧途了。”
景奕還沒說話，莫君瀾就沈著臉站起來了。
彭少樞隨著他起身發現自己需要擡頭才能與莫君瀾對視。他心中臥槽，好高啊。
剛進藝考班時，彭少樞自我介紹時說自己178，填信息表時填的176，體檢時襪子裏墊鞋墊才檢出174，至今有人唏噓：“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彭少樞到底多高。”
莫君瀾沈聲道：“第一，小景不是你可以叫的；第二，紅果的功效比你想象中的更好，不過紅果已經和你這個毫無見識的井底之蛙沒有關系了，從今天起，你就進入了我們……”他微妙且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接著說道，“鵝氏的黑名單，以後我們出產的任何產品，你都會喪失購買資格。”
景奕：“……”
這是哪部偶像劇裏霸道總裁的臺詞啊，鵝氏又是什麽鬼啊！
他哭笑不得，倒是彭少樞被唬住了，心虛又不想露怯，冷笑一聲就走了。
莫君瀾擼了擼袖子，對著彭少樞的哼了一聲：“神經病，我還沒哼呢你就哼？天天斜著嘴巴笑祝你遲早面癱！”
景奕：您到底看了多少電視劇，這角色切換也太快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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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有點高興，又有點別扭，他原地糾結半天，歸因於莫君瀾雖是好意，但選的參照物就不對，人家是情侶，他們這是飼主與寵物，再進一步，也就最多勉勉強強算個朋友，而且男人之間，不能這麽膩歪。
他“嗐”了一聲，用對待兄弟的方式上前撞了撞莫君瀾的肩，賠笑道：“對不起啊，是我錯了，誤會了你的心意。但是你聽我解釋，我為什麽會誤會呢，因為這種驚喜行為，適用於情侶之間，情侶你知道什麽意思吧？除此之外，也適用於閨蜜——就是女性和她要好的女性友人——之間。但我們男人之間，不合適。不怪我覺得你要搞我。”
莫君瀾皺了皺眉，“哪裏不合適？”
景奕：“就，不合適啊……我這怎麽解釋呢，這恐怕得從人類文明誕生那天開始說起……”
莫君瀾一臉洗耳恭聽、誠心向學。
景奕張口結舌半天，放棄了：“……算、算了。你剛來地球，多呆一段時間，多與人交往交往就懂了。”
莫君瀾：“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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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有一處小池塘，離一食堂不遠。
帶著鵝進食堂吃飯怪怪的，景奕便跟莫君瀾商量了一下，叫Daly把鵝八放在池塘，讓它自己先玩會兒。
鵝八歡快地撲著翅膀進了水。
Daly羨慕道：“我也想下水玩。”
莫君瀾說：“回空間繼續叼魚去，讓他們幾個也趕緊變人好做事。”
Daly臉色一苦，忙說：“我一點兒也不想玩水了，我們去吃飯吧。”
他蹭到景奕身邊，無師自通地撒嬌：“景奕哥，我想吃上次吃的那個肉，香香的，辣辣的。”
“哪個？”景奕報了幾個名字，Daly說：“想起來了！黃燜雞！”
莫君瀾幽幽道：“這個合適嗎？”
景奕楞了一下：“什麽？”
莫君瀾學著Daly湊到景奕身邊，晃著景奕的胳膊，拖長語調喊：“景奕哥~~~”
景奕一身惡寒地抖了抖，甩開莫君瀾的手，脫口道：“不合適！”
莫君瀾變臉如翻書，冷酷無情地把Daly拎到一邊：“聽見沒有，不合適。”
“其實……”景奕猶豫了一下。
他話沒說出口，但腦子裏已經過了一遍。其實Daly做這個完全沒問題，畢竟他看起來就像十五六歲的高中生，個子只到景奕的肩，完全是弟弟的感覺。
莫君瀾瞪著景奕。
景奕心虛道：“其實……很不合適！”
Daly小聲說：“那我以後不這樣了。”
景奕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可憐的孩子。
莫君瀾受不了，真想向景奕揭穿Daly的真面目：別看他擬態看著幼，實際上比我還大幾十歲呢！
他在心裏說了一遍才意識到景奕聽不見，剛要張嘴，景奕就向前跑了：“快點，天都快黑了！我餓死了啊啊啊！向食堂出發，全軍出擊——”
莫君瀾：“……”
這個點食堂人已經不多了，景奕點了三份黃燜雞，很快就好了。
Daly湊上去聞了聞，傻笑：“好香啊。”
景奕把筷子遞給他，叮囑道：“慢慢吃，現在有點燙。”
“嗯嗯。”Daly小雞啄米般點頭。
他沒有立刻吃飯，而是擺弄起了筷子，興致勃勃的，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Daly用筷子還不太熟練，夾肉困難，更是抓不到夾飯的要領。
莫君瀾無情地嘲諷：“廢物。”
Daly並不理他，可憐巴巴地看向景奕。
景奕笑了笑，說：“我給你拿個勺子吧。”
Daly乖巧道：“謝謝景奕哥。”
景奕離開座位。
莫君瀾冷笑：“裝乖賣俏。”
Daly循循善誘：“可是殿下，景奕哥就吃這一套，您也別天天臭著張臉啦。”
景奕拿著勺子回來了。
莫君瀾瞪著Daly哼哼。
景奕問：“怎麽了？”
莫君瀾頓了頓，說：“我也想用勺子吃，我還沒用過勺子呢。”
景奕嘆了口氣，“就不能早點說嗎。”
他認命地起身去拿。
等老板給他拿勺子時，景奕想，他養的哪裏是鵝，哪裏是外星人，都是祖宗啊。
“嗨，景奕？”
背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景奕回過頭，看清來人，緩緩露出假笑：“啊呀，是彭少樞啊。”
景奕和此人頗有淵源。
彭少樞和景奕都是V城人，兩人高中不同，但機緣巧合上了同一個藝考班。景奕文化課不太行，身高長相又特別出色，所以一開始定的目標就是表演系；彭少樞身高長相都被景奕壓一頭，但文化課成績相對不錯，平日自詡文藝，張嘴費德裏科費裏尼閉嘴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學的導演。
兩人從認識就開始不對付，主要是這人陰陽怪氣，莫名其妙老挑景奕的刺。
後來景奕也懶得虛與委蛇，彭少樞陰陽怪氣，他就陰陽怪氣回去，誰怕誰啊。
彭少樞說：“沒想到你也考上燕影了，自從藝考之後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景奕說：“是啊。我還以為你考不上燕影呢，不過也是，這幾年燕影導演系的招生質量真有點兒不行喔。”
彭少樞維持住笑容：“呵呵，表演系也好不到哪裏去啊，一群整容臉的草包。”
景奕嘖嘖道：“導演系整的也不少嘛，你看你這雙眼皮割的，恢覆期的時候飲食沒控制好吧？不自然。要不我讓我同學給你推薦個修覆醫院吧？”
彭少樞的笑容搖搖欲墜：“這份好意我心領了。你是來吃飯的吧？”
景奕說：“是啊。”
他咽下了不太文明的後半句，免得汙染食堂的空氣。
景奕心裏遺憾地想，彭少樞要是跟莫君瀾一樣會讀心，就能接收到後半句話了：難道和你一樣來一邊吃屎一邊噴糞嗎？
彭少樞的笑容又燦爛上了：“我是過來和已經畢業的蔣輝師哥——就是之前拿了大學生電影節最佳影片的那個，來談一個合作。”
景奕：“啊！就是出軌被錘上熱搜的那個啊！”
彭少樞嘴角僵硬：“人家的私事，不好置喙。你一個人來的？”
景奕：“和朋友一起。”
彭少樞：“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景奕：“我怕你見了他們自卑。”
彭少樞：“哦？”
景奕從老板那兒接過勺子，往莫君瀾他們那兒走。
到了後，他介紹，“這是莫君瀾，這是Daly。”
彭少樞伸手：“你好，我是導演系的彭少樞。”
沒人和他握手。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彭少樞緩緩收回手。
Daly：“景奕哥，奶茶好好喝哦。”
莫君瀾：“我想再喝一杯。”
Daly：“我也想！這次我們試試紅豆好不好？‘紅豆’聽起來好可愛哦。”
景奕看著兩人空掉的大杯珍珠奶茶，心說這哪是鵝，這是豬啊。
他把自己的那杯推過去，“你們先喝我這杯吧，等會兒再買。”
Daly笑容滿面要拿，被莫君瀾劫了。
Daly：QAQ
莫君瀾吸著奶茶，上眼皮一撩，懶洋洋地問：“這誰？”
彭少樞：“……”
景奕說：“我以前藝考班的同學。”
莫君瀾：“哦。”
彭少樞深吸一口氣，生硬地扯過話題：“景奕，聽說你在宿舍養了鵝？”
莫君瀾和Daly悄悄豎起耳朵。
景奕說：“是啊，你不是給我朋友圈點過讚嗎？”
彭少樞噎了一下，他呵呵笑道：“是嗎，我不記得了，可能順手點的吧。”
景奕微笑：“是嗎，那你也太順手了，十條裏面點了八條啊。”
彭少樞忍不住：“景奕！”
景奕保持微笑：“怎麽了呢？”
彭少樞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你，蘇斯拉最近正爆發禽流感，你、和你的鵝，都小心點。”
莫君瀾插嘴問道：“蘇斯拉是什麽？”
景奕：“一個國家。”
彭少樞說：“蘇斯拉是個中歐國家，風景優美，人民素質很高，國家福利設施完善，歷史上出過許多有名的藝術家。以前高中就學過的知識，你這都不知道？”
莫君瀾“噢”了一聲，“那那邊爆發禽流感，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彭少樞：“……”
他咬咬牙，繼續說：“我還聽說你現在在做微商啊景奕。”
景奕：？
彭少樞有點克制不住得意的笑：“你不是發了賣水果的朋友圈麽，還說什麽提神醒腦美容養顏又養生，那果子我找專業人士問過了，無名小果，能不能吃還不知道呢，你賣三百一斤？開什麽玩笑？小景，你要是缺錢，跟我借啊，別誤入歧途了。”
景奕還沒說話，莫君瀾就沈著臉站起來了。
彭少樞隨著他起身發現自己需要擡頭才能與莫君瀾對視。他心中臥槽，好高啊。
剛進藝考班時，彭少樞自我介紹時說自己178，填信息表時填的176，體檢時襪子裏墊鞋墊才檢出174，至今有人唏噓：“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彭少樞到底多高。”
莫君瀾沈聲道：“第一，小景不是你可以叫的；第二，紅果的功效比你想象中的更好，不過紅果已經和你這個毫無見識的井底之蛙沒有關系了，從今天起，你就進入了我們……”他微妙且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接著說道，“鵝氏的黑名單，以後我們出產的任何產品，你都會喪失購買資格。”
景奕：“……”
這是哪部偶像劇裏霸道總裁的臺詞啊，鵝氏又是什麽鬼啊！
他哭笑不得，倒是彭少樞被唬住了，心虛又不想露怯，冷笑一聲就走了。
莫君瀾擼了擼袖子，對著彭少樞的哼了一聲：“神經病，我還沒哼呢你就哼？天天斜著嘴巴笑祝你遲早面癱！”
景奕：您到底看了多少電視劇，這角色切換也太快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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