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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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如果翻一翻尤清池的微博，就會覺得為鵝寫歌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出格的事。
他的微博內容的一大類型是這樣的：
[長白山天池圖片]好漂亮，想寫歌。
[巴黎夜景圖片]想寫歌。
[布偶貓圖片]可愛，想寫歌。
[游泳小鴨玩具圖片]可愛，想寫歌。
[空酒杯圖片]好喝，想寫歌。
……
第二大類型是轉發上一條，並附贈“寫了”和音樂鏈接，產量極高。
第三大類型則是偶爾的靈感片段，多是十幾秒幾十秒的視頻，也包含即興鋼琴演奏。
總之，尤清池的微博上，除了音樂還是音樂。
然而，緊接著，東方徹和顏風也一前一後關註了錦衣夜行鵝，並彼此互關。
粉絲：？？？？？？
有那麽幾分鐘，整個世界真實地停滯了。
讓世界恢覆運轉的是一個全新的微博賬號【@我們是藝術生】的一條博文。
我們是藝術生：#我們是藝術生#@東方徹@向小妍@顏風@尤清池（按姓名首字母排序）即將帶我們走進燕京電影學院，走近藝術生的生活。光怪陸離？標新立異？輕松有趣？Nonono，他們的生活，或許和你想得不一樣。十一月，藝術生們，與你們見面。
粉絲們紛紛籲了口氣。
還好還好，自家偶像就是營個業、恰個飯。
走入燕京電影學院？豈不是能看到偶像的大學生活？想想還真有點小期待呢。
粉絲搓手以待，而此時此刻，他們的偶像在……rua鵝。
“這兩天我們都正常上課，”顏風說，“我周五晚上走。”
東方徹：“我也周五晚上。”
尤清池：“我周六下午。”
景奕問：“那，那個綜藝啥時候開始錄啊？”
顏風說：“下周二，20號。”
“是只錄你們幾個人嗎？”
顏風尤清池東方徹早已成名，另一位叫向小妍的女生也是燕影這一屆表演系的，她十三歲時演過魔法少女系的兒童劇，後來參加選秀爆了。
“不是，”東方徹說，“節目組還接觸了播音系、導演系等好幾個專業。除了我們，別的系會有兩到三個跟蹤的人，不過表演系還是重點。”
景奕點了點，環顧了一下寢室，有點心虛地問：“不會來錄宿舍吧？”
東方徹靦腆一笑：“會來的。”
顏風正在拍鵝八的視頻，他補充道：“重點項目。”
景奕：“……”
他忍不住猶疑道：“那……我是不是得把這些鵝……處理一下？我的意思是換個地方養？或者我帶它們搬出去？”
“不不不，千萬別！”顏風手機也不看了，坐起來喊道。
尤清池也摘下了耳機，說：“在宿舍養著挺好的。”
東方徹應和道：“是啊。它們很可愛的。”
景奕看了看鵝，鵝們一臉無辜；他又看了看大明星們，有些納悶：這鵝是給他們下蠱了麽？
鵝：我不是，我沒有。
不過很快，大明星們主動說出了原因。
顏風的語氣推心置腹：“小景，我得跟你坦白。其實一開始，我不太想住寢室，你知道，這地方有點兒小，學校人來人往也不方便，我行程也多。不過軍訓在這裏住的那段日子，我特別舒坦，睡眠也好，心情也好。不住學校以後，我為了活動日夜顛倒，作息不好，睡眠就很差，這讓我很懷念這裏的日子，然後我就挑了一天準備回來上課意思一下，順便睡個覺。一回來就睡舒服了你知道嗎？關鍵不在這，關鍵是，有一天我太累了，但精神比較興奮睡不著，我就叫人送我回學校了，一開始沒回咱寢室，學校另給我找了間空的讓我先住著……我硬是睡不著，後來還是爬起來回咱寢室了，哇，一沾枕頭就著了。我後來變著花樣試驗了好多次，確認只有這間屋子效果最好。那，要麽是這間寢室有問題，要麽是你有問題，要麽是鵝有問題。你覺得呢小景？”
景奕：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東方徹說：“嗯，我跟顏風情況是一樣的。”
尤清池：“我不一樣。”
三人回頭看他。
尤清池咧嘴一笑：“在這裏我不僅睡得好吃得香寫歌靈感還多！”
景奕：“……”
顏風沈重道：“所以，不能動，免得壞了風水。”
景奕幹巴巴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撈起鵝大，說：“好，那我帶鵝大出去遛個彎啊。”
出門找了個隱秘的角落，莫君瀾懶洋洋地變了人形，開口就說：“的確，#￥&……鵝五，它是有點兒這個能力，你也看到了，它是一直比較佛系，連帶著周邊的人能更好地平心靜氣。”
景奕幽幽道：“我不是說了，等我問出口再回答嗎。”
莫君瀾一掀眼皮，有點小小的不情願，嘖了一聲，說：“麻煩。”
景奕說：“這叫尊重。”
莫君瀾眼神透出“懶得理你”的欠揍信號。
景奕看了看他，有點兒煩惱地薅了薅自己的腦袋：“你們打算怎麽辦啊？”
他雖然說得沒有沒尾，但對於能夠讀心的莫君瀾來說，很容易就get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莫君瀾認真道：“沒什麽好煩的，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比如——”
他一打響指，地上就出現了一只鵝。特征和“鵝大”一模一樣。
莫君瀾一笑：“我的替身。這樣，我就能跟‘鵝大’同時出現了。它們也可以這樣，只不過除我之外只有鵝三具有制作替身的能力，而鵝三恐怕得到了能擬人態時才能為大家制作替身。”
景奕目瞪口呆。
腳邊的鵝大模樣神態與平日一般無二，雄赳赳氣昂昂，一時間他竟然恍惚了。
莫君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說：“清醒點，替身只是替身，能量化作的鵝態，愚笨，跟我不一樣。”
景奕目光覆雜地看著他。
說實話，在他變人之前，就鵝大那樣，也看不出多聰明啊。
莫君瀾的神色慢慢扭曲。
景奕：呸呸呸，我在想什麽！！！鵝大英明神武誰看不出來，朋友圈那麽多叫霸霸的呢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哈哈哈……
莫君瀾眼神涼颼颼的。
景奕：怎麽這麽難哄，還是變鵝吧這個眼神看我我真受不了。怎麽又帥又傲嬌又沙雕……算了算了不要再想了怎麽越想越偏啊啊啊啊啊——
“我說！”景奕試圖拯救氣氛，轉移註意力，拉回脫韁入野馬的思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剛剛問你們怎麽辦是想問，你看你也變人了，你的夥伴們顯然具有和人一樣的思維和意識，總不能讓他們成天被人當鵝擼吧？”
莫君瀾沈聲說：“它們願意。”
景奕乜了他一眼：“你這人，太霸道了。你說它們願意它們就願意啊？”
莫君瀾理直氣壯：“是啊！”
景奕：“……”
莫君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耳尖泛紅，小聲說：“幹嘛不願意，反正你rua我的時候我很舒服，而且我每次都有努力把羽毛變軟哦，我看你也很享受啊！”
景奕：……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莫君瀾振振有詞：“你接生了我們，是我們破殼看到的第一個人，雛鳥效應懂不懂？”
景奕覺得他一言難盡：你們也不是鳥啊。
莫君瀾說：“我不管，我們在偌大地球人生地不熟，你得對我們負責，別想拋棄我們！”
景奕炸毛：“你又讀我心！！！”
莫君瀾抱頭變鵝，踱著步子溜了。
回到寢室窩裏，鵝眾嘎嘎哈哈。
景奕後一步回來，一見到景奕，鵝大脖子也挺直了，羽毛仿佛也更黑亮了，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顏風摸了摸下巴：“我瞧著鵝霸怎麽那麽像孔雀呢？”
景奕：？
東方徹：“你一說確實，鵝有發情期嗎？這是要求偶了？”
景奕：？？？？東方你清醒一點！
莫君瀾抖抖毛，若無其事地扭開頭，窩起來了。
景奕呵呵笑道：“你們想多啦，鵝霸不一直是這樣勁勁兒的，很有活力哈。”
尤清池：“小景說得對！來來來，大家聽一下我的《鵝大2.0》，看我的音樂能不能表達出我們鵝大這種迷人的氣質！”
景奕：……
東方徹和顏風聽得很認真，聽完了還從自己的角度給了點評，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景奕：行行好吧適可而止吧大佬們，沒看見那只鵝尾巴翹上天了嗎？！
尤清池眼睛亮亮：“小景你覺得呢？”
景奕：“我覺得非常棒，完美契合了鵝大的豪氣、樂觀、強大，他有一種天生的老大氣質，而且這種氣質正如音樂所表現，具有很強的感染力但不是侵略性，加上采樣的鵝叫聲——對於這個叫聲的處理我覺得比上次好，1.0版本不夠明顯，若有似無，這次就很突出，但不喧賓奪主，反而顯得很俏皮，就像鵝大在具有渾身老大的霸氣同時又有一種……沙雕的可愛，嗯。”
雖然不太清楚沙雕是什麽意思但是，某只鵝：呵。
顏風：“誒？鵝大尾巴翹這麽高是真的要開屏了嗎？”
景奕：……
沒眼看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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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徹：“我也周五晚上。”
尤清池：“我周六下午。”
景奕問：“那，那個綜藝啥時候開始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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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風尤清池東方徹早已成名，另一位叫向小妍的女生也是燕影這一屆表演系的，她十三歲時演過魔法少女系的兒童劇，後來參加選秀爆了。
“不是，”東方徹說，“節目組還接觸了播音系、導演系等好幾個專業。除了我們，別的系會有兩到三個跟蹤的人，不過表演系還是重點。”
景奕點了點，環顧了一下寢室，有點心虛地問：“不會來錄宿舍吧？”
東方徹靦腆一笑：“會來的。”
顏風正在拍鵝八的視頻，他補充道：“重點項目。”
景奕：“……”
他忍不住猶疑道：“那……我是不是得把這些鵝……處理一下？我的意思是換個地方養？或者我帶它們搬出去？”
“不不不，千萬別！”顏風手機也不看了，坐起來喊道。
尤清池也摘下了耳機，說：“在宿舍養著挺好的。”
東方徹應和道：“是啊。它們很可愛的。”
景奕看了看鵝，鵝們一臉無辜；他又看了看大明星們，有些納悶：這鵝是給他們下蠱了麽？
鵝：我不是，我沒有。
不過很快，大明星們主動說出了原因。
顏風的語氣推心置腹：“小景，我得跟你坦白。其實一開始，我不太想住寢室，你知道，這地方有點兒小，學校人來人往也不方便，我行程也多。不過軍訓在這裏住的那段日子，我特別舒坦，睡眠也好，心情也好。不住學校以後，我為了活動日夜顛倒，作息不好，睡眠就很差，這讓我很懷念這裏的日子，然後我就挑了一天準備回來上課意思一下，順便睡個覺。一回來就睡舒服了你知道嗎？關鍵不在這，關鍵是，有一天我太累了，但精神比較興奮睡不著，我就叫人送我回學校了，一開始沒回咱寢室，學校另給我找了間空的讓我先住著……我硬是睡不著，後來還是爬起來回咱寢室了，哇，一沾枕頭就著了。我後來變著花樣試驗了好多次，確認只有這間屋子效果最好。那，要麽是這間寢室有問題，要麽是你有問題，要麽是鵝有問題。你覺得呢小景？”
景奕：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東方徹說：“嗯，我跟顏風情況是一樣的。”
尤清池：“我不一樣。”
三人回頭看他。
尤清池咧嘴一笑：“在這裏我不僅睡得好吃得香寫歌靈感還多！”
景奕：“……”
顏風沈重道：“所以，不能動，免得壞了風水。”
景奕幹巴巴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撈起鵝大，說：“好，那我帶鵝大出去遛個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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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說：“這叫尊重。”
莫君瀾眼神透出“懶得理你”的欠揍信號。
景奕看了看他，有點兒煩惱地薅了薅自己的腦袋：“你們打算怎麽辦啊？”
他雖然說得沒有沒尾，但對於能夠讀心的莫君瀾來說，很容易就get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莫君瀾認真道：“沒什麽好煩的，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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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瀾一笑：“我的替身。這樣，我就能跟‘鵝大’同時出現了。它們也可以這樣，只不過除我之外只有鵝三具有制作替身的能力，而鵝三恐怕得到了能擬人態時才能為大家制作替身。”
景奕目瞪口呆。
腳邊的鵝大模樣神態與平日一般無二，雄赳赳氣昂昂，一時間他竟然恍惚了。
莫君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說：“清醒點，替身只是替身，能量化作的鵝態，愚笨，跟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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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怎麽這麽難哄，還是變鵝吧這個眼神看我我真受不了。怎麽又帥又傲嬌又沙雕……算了算了不要再想了怎麽越想越偏啊啊啊啊啊——
“我說！”景奕試圖拯救氣氛，轉移註意力，拉回脫韁入野馬的思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剛剛問你們怎麽辦是想問，你看你也變人了，你的夥伴們顯然具有和人一樣的思維和意識，總不能讓他們成天被人當鵝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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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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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覺得他一言難盡：你們也不是鳥啊。
莫君瀾說：“我不管，我們在偌大地球人生地不熟，你得對我們負責，別想拋棄我們！”
景奕炸毛：“你又讀我心！！！”
莫君瀾抱頭變鵝，踱著步子溜了。
回到寢室窩裏，鵝眾嘎嘎哈哈。
景奕後一步回來，一見到景奕，鵝大脖子也挺直了，羽毛仿佛也更黑亮了，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顏風摸了摸下巴：“我瞧著鵝霸怎麽那麽像孔雀呢？”
景奕：？
東方徹：“你一說確實，鵝有發情期嗎？這是要求偶了？”
景奕：？？？？東方你清醒一點！
莫君瀾抖抖毛，若無其事地扭開頭，窩起來了。
景奕呵呵笑道：“你們想多啦，鵝霸不一直是這樣勁勁兒的，很有活力哈。”
尤清池：“小景說得對！來來來，大家聽一下我的《鵝大2.0》，看我的音樂能不能表達出我們鵝大這種迷人的氣質！”
景奕：……
東方徹和顏風聽得很認真，聽完了還從自己的角度給了點評，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景奕：行行好吧適可而止吧大佬們，沒看見那只鵝尾巴翹上天了嗎？！
尤清池眼睛亮亮：“小景你覺得呢？”
景奕：“我覺得非常棒，完美契合了鵝大的豪氣、樂觀、強大，他有一種天生的老大氣質，而且這種氣質正如音樂所表現，具有很強的感染力但不是侵略性，加上采樣的鵝叫聲——對於這個叫聲的處理我覺得比上次好，1.0版本不夠明顯，若有似無，這次就很突出，但不喧賓奪主，反而顯得很俏皮，就像鵝大在具有渾身老大的霸氣同時又有一種……沙雕的可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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