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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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魚
餘恬一入水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在泳池裏撒歡兒，搞得水花四濺。卓千祎看了她一會兒，進屋煮了一壺咖啡，然後在泳池邊上的露臺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書。餘恬鬧騰了一會兒，趴在泳池邊上朝不遠處的卓千祎撩水。
“卓千祎，你不下來玩水嗎？”
“嗯。”
餘恬鮮亮的魚尾不斷甩動，拍打出水花一朵朵的效果，她托著腮：“為什麽啊？”
她一個人玩雖然有趣，但她想有人陪她嘛！
卓千祎頭也不擡，翻一頁書，喝一口咖啡，沒有搭理她。
餘恬撇了撇嘴，魚尾一掃，掀起巨大水花直朝卓千祎而去。
卓千祎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做這樣無聊的事一般，不慌不忙拿起旁邊的自動傘打開開關，將傘舉在頭頂，嘩啦——水花落在傘上，又從傘頂滑落。
這一手讓餘恬看得目瞪口呆，她楞了一會兒，喃喃：“卓千祎，你是神仙嗎？為什麽這種事也能預料到？”
“我不是神仙。”卓千祎將傘收攏放回邊上，扭頭看餘恬一眼，“我只是覺得魚的腦回路過於簡單。”
“啥意思？”
“意思就是說——”卓千祎翹著腿，姿態悠然地說，“我太懂你。”
餘恬陡然臉紅，將魚尾甩得啪啪響，結結巴巴道：“幹、幹什麽說這、這種話啊？！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卓千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搖搖頭，回頭繼續看書了。
餘恬眨眨眼，看了卓千祎一會兒，一頭紮進水中，一連游了三圈。
外面有門鈴響起，餘恬和卓千祎都聽見了，兩人相視一眼，卓千祎起身說：“把魚尾收起來，我過去看看。”
說完，跛著腳去前門查看情況。
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出現在門口，懷裏抱著一籃子曲奇餅幹，端莊秀麗的臉上笑容完美。
“你好，你就是新搬來這裏的戶主吧？我是你隔壁的住戶，這是我烤的小餅幹……”
她將裝著曲奇的籃子遞出，用意再好理解不過了。
她沒有認出卓千祎是個公眾人物，似乎對娛樂圈之事並不了解。
卓千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自稱鄰居的女性，視線在對方的眼睛上多停留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人的眸色太淺，她總覺得對方看自己沒有聚焦似的，有一絲絲違和感。
打量半晌，卓千祎將籃子接過來，點了點頭：“謝謝。”
女性說：“我叫姜雅，一個人住。”
卓千祎道：“我也一個人住，不過不常在這邊住。”
她沒有自我介紹。
叫姜雅的女性似乎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似的，再次揚起笑臉：“不常住嗎？那今天能遇見你可真是我的榮幸。”說完，頓了頓又道，“我要回去了，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卓千祎嘴裏應答著，對方一走，她便立即關上了院門。
她抱著裝有曲奇的籃子走回屋，正想把它們丟進垃圾桶處理掉，餘恬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身後。
“啊，小餅幹！”
傻魚樂滋滋伸手去抓，被卓千祎拍了下手。
“別動。”卓千祎警告道。
餘恬一身濕漉漉，海藻一般的濕發還在滴著水，聞言將嘴撅得老高：“這麽多，你一個人吃獨食能吃得完嗎？分給我一點又怎樣？”
話落，卓千祎將餅幹連帶著籃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裏。
餘恬張大嘴，呆了。
卓千祎回頭拍了一下僵成一樽雕塑的某傻魚，說：“頭發像個壞了的擰不緊的水龍頭似的，過來，我幫你把你頭發吹一吹。”
餘恬沒過去，她一下子雙膝跪地，兩只爪爪扒著垃圾桶，痛心疾首。
“卓千祎，你……你……”
暴殄天物啊！明明看起來那麽好吃！
卓千祎見她沒聽自己的話，擡腳踢了踢她的屁股：“過來，吹頭發。”
餘恬仍在悼念垃圾桶裏的曲奇，吸吸鼻子，不動。
卓千祎額角青筋蹦了蹦：“餘！恬！”
餘恬聞聲回頭，一臉痛苦加惋惜。
卓千祎：“……”
她揉了揉額角，本來沒有打算解釋的她在看到某傻魚的表情後動了動嘴角：“那是隔壁送的，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我不信任她。”
“信任？”單純魚眨巴眼，“難道還能下毒不成？”
卓千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只看著她。
“誒？”餘恬有些呆，“還真會下毒？！”
卓千祎彎腰拈起她的一束卷發，嘴裏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哦。”受教了！
幾分鐘後，換了一身幹凈家居服的餘恬坐到沙發上，發著呆，任由卓千祎在她背後幫她吹頭發。偶爾暖和的風吹拂到她臉上，她像是覺得很有趣似的張嘴去接，就像風變成了某種美味甜點似的，自娛自樂玩起來。
卓千祎無奈搖搖頭，暗道一聲傻子。
不一會兒頭發吹幹了，卓千祎俯身嗅了嗅面前之人的發頂。
餘恬往旁邊躲了躲，笑著打趣：“卓千祎，你別太羨慕了，你的頭發很快就會長出來的。”
卓千祎：“……”
她什麽時候羨慕了？
算了，就當她羨慕吧。
卓千祎道：“你想吃小餅幹？”
餘恬當然想，她對甜食的喜愛萬年不變！
她高興：“你這兒有嗎？”
卓千祎一邊將吹風收起一邊道：“當然沒有。”
餘恬變臉，瞪她：“沒有你還提這茬兒？！”
卓千祎說：“材料還是有的。”
餘恬：“……所以？”
卓千祎拍拍她的頭頂：“我幫你找好了制作教學視頻，你去把它做出來。”
餘恬：“……”
她的動手能力大大比不上她的動嘴能力，她冷酷拒絕，“我不要！”
卓千祎道：“餘恬，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欠著我的債呢？”
餘恬語噎，她負氣背過身，隨手抓了只抱枕抱在懷裏：“反正我不要！”
卓千祎戳戳她的肩背：“可是我這個雇主很想吃，非常非常想。”
餘恬道：“垃圾桶裏不是有很多嗎？夠你吃的了。”
卓千祎：“……”
她挑了挑眉，嘴角含笑，伸出雙手抱住面前之人，將自己的身體力量輕輕壓在對方背上，在其耳邊輕聲又魅惑地說：“小恬恬，你不讓我吃餅幹，是想讓我吃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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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恬一入水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在泳池裏撒歡兒，搞得水花四濺。卓千祎看了她一會兒，進屋煮了一壺咖啡，然後在泳池邊上的露臺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書。餘恬鬧騰了一會兒，趴在泳池邊上朝不遠處的卓千祎撩水。
“卓千祎，你不下來玩水嗎？”
“嗯。”
餘恬鮮亮的魚尾不斷甩動，拍打出水花一朵朵的效果，她托著腮：“為什麽啊？”
她一個人玩雖然有趣，但她想有人陪她嘛！
卓千祎頭也不擡，翻一頁書，喝一口咖啡，沒有搭理她。
餘恬撇了撇嘴，魚尾一掃，掀起巨大水花直朝卓千祎而去。
卓千祎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做這樣無聊的事一般，不慌不忙拿起旁邊的自動傘打開開關，將傘舉在頭頂，嘩啦——水花落在傘上，又從傘頂滑落。
這一手讓餘恬看得目瞪口呆，她楞了一會兒，喃喃：“卓千祎，你是神仙嗎？為什麽這種事也能預料到？”
“我不是神仙。”卓千祎將傘收攏放回邊上，扭頭看餘恬一眼，“我只是覺得魚的腦回路過於簡單。”
“啥意思？”
“意思就是說——”卓千祎翹著腿，姿態悠然地說，“我太懂你。”
餘恬陡然臉紅，將魚尾甩得啪啪響，結結巴巴道：“幹、幹什麽說這、這種話啊？！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卓千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搖搖頭，回頭繼續看書了。
餘恬眨眨眼，看了卓千祎一會兒，一頭紮進水中，一連游了三圈。
外面有門鈴響起，餘恬和卓千祎都聽見了，兩人相視一眼，卓千祎起身說：“把魚尾收起來，我過去看看。”
說完，跛著腳去前門查看情況。
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出現在門口，懷裏抱著一籃子曲奇餅幹，端莊秀麗的臉上笑容完美。
“你好，你就是新搬來這裏的戶主吧？我是你隔壁的住戶，這是我烤的小餅幹……”
她將裝著曲奇的籃子遞出，用意再好理解不過了。
她沒有認出卓千祎是個公眾人物，似乎對娛樂圈之事並不了解。
卓千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個自稱鄰居的女性，視線在對方的眼睛上多停留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人的眸色太淺，她總覺得對方看自己沒有聚焦似的，有一絲絲違和感。
打量半晌，卓千祎將籃子接過來，點了點頭：“謝謝。”
女性說：“我叫姜雅，一個人住。”
卓千祎道：“我也一個人住，不過不常在這邊住。”
她沒有自我介紹。
叫姜雅的女性似乎沒有註意到這一點似的，再次揚起笑臉：“不常住嗎？那今天能遇見你可真是我的榮幸。”說完，頓了頓又道，“我要回去了，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卓千祎嘴裏應答著，對方一走，她便立即關上了院門。
她抱著裝有曲奇的籃子走回屋，正想把它們丟進垃圾桶處理掉，餘恬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身後。
“啊，小餅幹！”
傻魚樂滋滋伸手去抓，被卓千祎拍了下手。
“別動。”卓千祎警告道。
餘恬一身濕漉漉，海藻一般的濕發還在滴著水，聞言將嘴撅得老高：“這麽多，你一個人吃獨食能吃得完嗎？分給我一點又怎樣？”
話落，卓千祎將餅幹連帶著籃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裏。
餘恬張大嘴，呆了。
卓千祎回頭拍了一下僵成一樽雕塑的某傻魚，說：“頭發像個壞了的擰不緊的水龍頭似的，過來，我幫你把你頭發吹一吹。”
餘恬沒過去，她一下子雙膝跪地，兩只爪爪扒著垃圾桶，痛心疾首。
“卓千祎，你……你……”
暴殄天物啊！明明看起來那麽好吃！
卓千祎見她沒聽自己的話，擡腳踢了踢她的屁股：“過來，吹頭發。”
餘恬仍在悼念垃圾桶裏的曲奇，吸吸鼻子，不動。
卓千祎額角青筋蹦了蹦：“餘！恬！”
餘恬聞聲回頭，一臉痛苦加惋惜。
卓千祎：“……”
她揉了揉額角，本來沒有打算解釋的她在看到某傻魚的表情後動了動嘴角：“那是隔壁送的，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我不信任她。”
“信任？”單純魚眨巴眼，“難道還能下毒不成？”
卓千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只看著她。
“誒？”餘恬有些呆，“還真會下毒？！”
卓千祎彎腰拈起她的一束卷發，嘴裏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哦。”受教了！
幾分鐘後，換了一身幹凈家居服的餘恬坐到沙發上，發著呆，任由卓千祎在她背後幫她吹頭發。偶爾暖和的風吹拂到她臉上，她像是覺得很有趣似的張嘴去接，就像風變成了某種美味甜點似的，自娛自樂玩起來。
卓千祎無奈搖搖頭，暗道一聲傻子。
不一會兒頭發吹幹了，卓千祎俯身嗅了嗅面前之人的發頂。
餘恬往旁邊躲了躲，笑著打趣：“卓千祎，你別太羨慕了，你的頭發很快就會長出來的。”
卓千祎：“……”
她什麽時候羨慕了？
算了，就當她羨慕吧。
卓千祎道：“你想吃小餅幹？”
餘恬當然想，她對甜食的喜愛萬年不變！
她高興：“你這兒有嗎？”
卓千祎一邊將吹風收起一邊道：“當然沒有。”
餘恬變臉，瞪她：“沒有你還提這茬兒？！”
卓千祎說：“材料還是有的。”
餘恬：“……所以？”
卓千祎拍拍她的頭頂：“我幫你找好了制作教學視頻，你去把它做出來。”
餘恬：“……”
她的動手能力大大比不上她的動嘴能力，她冷酷拒絕，“我不要！”
卓千祎道：“餘恬，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欠著我的債呢？”
餘恬語噎，她負氣背過身，隨手抓了只抱枕抱在懷裏：“反正我不要！”
卓千祎戳戳她的肩背：“可是我這個雇主很想吃，非常非常想。”
餘恬道：“垃圾桶裏不是有很多嗎？夠你吃的了。”
卓千祎：“……”
她挑了挑眉，嘴角含笑，伸出雙手抱住面前之人，將自己的身體力量輕輕壓在對方背上，在其耳邊輕聲又魅惑地說：“小恬恬，你不讓我吃餅幹，是想讓我吃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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