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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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藥
宋家的假面舞會在一個孤島別墅上開辦，小島距離A市很遠，為了帶餘恬參加這個舞會，卓千祎不得不為她向學校請假兩天。
餘恬是不想去的，但被卓千祎給忽悠了。
“你不是喜歡演戲嗎？我帶你去見大導演。”卓千祎是這麽說的，餘恬腦仁兒只有米粒大，高高興興地咬住了卓千祎甩出的直鉤。
當她坐上飛機，她還真以為自己去見的是某個國際名導，然而，導演沒見著，她被拐到了一個孤島上面。
這是宋家的私人島嶼，不大，被宋家打造成了極佳的度假勝地。
舞會就是在這裏舉辦，在兩天後。
來參加舞會的每一位客人都是貴客，早有傭人在島上等候迎接，作為名門項家代表的卓千祎自然也享受到了貴賓級別的迎接。
她和餘恬住進了別墅客房，海景級別的。
餘恬興奮地撲到客房露臺上，面朝大海，想大喊一聲向久違的大海打聲招呼，可被卓千祎捂住了嘴。
“別鬧。”卓千祎拍拍她的腦袋，像拍小狗似的。
餘恬氣沈丹田的一聲吶喊變成了啞炮，她惱得瞪身邊人：“幹嘛不許我喊啊？”
卓千祎倚著露臺的欄桿懶洋洋地朝她努嘴：“看到旁邊的屋子了嗎？都住著人呢。你看誰像你一樣大喊大叫了？”
餘恬傲然挺胸：“那我就要做第一人！”
卓千祎嘴角抽抽：“你還怪得意？”
餘恬又挺了挺身板兒。
卓千祎扶額：“總之，這兩天你給我安靜一些。”
餘恬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但也打消了大喊的念頭。她歪著頭打量左右，壓低聲音問：“導演在哪兒？”
卓千祎看她。
餘恬湊近她，低聲說：“你說我要不要去暗訪一下？”
她還不知道這裏並沒有什麽大導演呢。
卓千祎面對面前單純的孩子，突然有點愧疚，她咳嗽兩聲：“餘恬，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說！”
“我帶你來並不是為了把你引薦給哪個大導演。”卓千祎坦白了，“只是想帶你參加一場特別的舞會，所以這裏並沒有什麽大導演。”
餘恬：“……”
她突然沈默，非常沈默。幾秒之後，她一言不發地將一條腿擡高，搭在露臺的欄桿上，然後開始攀爬欄桿。卓千祎手疾眼快拉住她的褲腰，眉心一跳：“幹什麽？”
餘恬回頭朝她露出憤恨的表情，就像被騙去清白的純潔少女：“大壞蛋！你放開我！放我去死！”
卓千祎：“……”
她沒料到傻魚對導演的期待值這麽高，一時面有悻色。
她補救道：“導演什麽時候都可以見，舞會可是一年僅有一次，等這次舞會過了，回頭我再幫你找導演。”
“我已經不相信你了！大騙子！”餘恬整條魚攀上欄桿，要往樓下跳，“你放開我，你欺騙了我，讓我去死！”
卓千祎嘴角抽抽，作勢松手：“你真想我成全你？”
“嗯！”
“那我松手了？”
“快點松！”
“我松開嘍？”
“……等等！”餘恬回頭瞪她，“成全什麽啊？！快抱我下來！”
說完朝卓千祎伸出手。
卓千祎抱小孩兒似的將她抱下來。
結束了鬧劇，兩人相視幾秒，餘恬平靜問道：“是個什麽樣的舞會？”
卓千祎不說，賣了個關子：“到時候就知道了。”
餘恬聽她這麽說便沒有再問，靜等著的舞會到來。隨著舞會時間越來越近，入住別墅的客人越來越多，餘恬每次出門都能遇上不同的面孔。
這天一早，別墅的傭人開始裝點別墅，裏裏外外都不放過，見此，餘恬知道晚會就要開始了，可能就在今晚。
她非常非常期待。
果然，下午，有傭人前來敲門，告知晚會就在今晚。
卓千祎並不意外，將自己和餘恬打扮一番，戴上她特意為這次舞會準備的面具。
餘恬將面具戴上又取下，她自己不戴也就算了，還伸手去揭卓千祎臉上的，卓千祎微微側身躲過她的爪爪，餘恬不放棄，繼續伸手去探，嘴裏還嘟噥著：“卓千祎，你的面具比較好看，我要戴你的！”
話落，卓千祎停止了躲避的動作，任由她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取走。
餘恬換了張心儀的面具，在化妝鏡前樂滋滋地比劃來比劃去。
卓千祎靜靜看著她，不以為意地戴上被餘恬嫌棄了的那張面具。
“待會兒下樓不要亂跑，你要是離開我身邊一米，回頭我打斷你的腿。”卓千祎不太溫柔地囑咐道。
這個威脅一點兒也不新鮮，落在餘恬耳中輕飄飄的，不痛不癢。
她敷衍地應了一句：“是是，卓老師，都聽你。”
卓千祎擡手就給了她個爆栗。
夜幕降臨，海島別墅亮起了暧昧燈光。客人匯聚一堂，對著戴著面具的彼此低聲寒暄。
餘恬和卓千祎完美混入其中，成為裏面不起眼的一員。餘恬左右打量，末了趴在卓千祎的耳邊，將自己打量的結果告訴對方：“這到底是什麽晚會啊？這麽多人！”
卓千祎這次沒有隱瞞，低聲道：“這是由你最喜歡的宋璇的父親發起的聚會，廣詔世界名流，只為共賞一物。”
“賞什麽？”
這是要欣賞什麽奇珍異寶嗎？這麽大陣仗！
“藥。”
“噗。”餘恬差點噴了，“什麽東西？”
卓千祎道：“是很寶貴的藥，相傳能夠治療百病，可是稀世珍寶。”
餘恬表情有點怪異。這個說法倒是耳熟，她聽說過，不過她聽到的不是藥，而是他們人魚族的眼淚。
卓千祎說：“宋家由制藥發家，短短十幾年就在上流圈站穩了腳跟，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知道我們的圈子並不那麽歡迎所謂的新貴，而宋家迅速崛起，一點也沒遭到排斥，你猜這是為什麽呢？”
餘恬有點暈，呆呆地問：“為什麽？”
卓千祎挑眉：“因為宋家手上掌握著奇藥，每年以假面舞會的形式，向在場的來賓拍賣一顆奇藥。人類這種生物啊，不管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通通都是怕死的。”
餘恬：“……”
她不對卓千祎的發言發表看法，只是有些懷疑，“這藥真有這麽厲害？”
卓千祎聳肩：“據我所知，治療效果拔群，但那包治百病的說法只是個噱頭，盡管如此，也足夠吸引惜命的富豪們了。”
餘恬聽到這而兒對舞會的興趣一下子降了下去，嘁，原來只是為了賣藥斂財啊！她自個兒的眼淚可是真正的包治百病，甚至連斷手斷腳都能重生！
餘恬不愧是條傻魚，她根本沒聽出卓千祎的言下之意，這讓卓千祎不得不把話說得明白一點。
卓千祎道：“你還沒發現嗎？人類根本沒有這樣的制藥技術，宋家出手的藥可能跟你們人魚有關。”
餘恬：“！！！”
卓千祎說：“宋家靠著這個斂財，並收攏富豪，野心勃勃。”
她以前也不知道宋家的藥的秘密，事實上這個世界上關於人魚的傳說本來就少，而知道人魚淚擁有治療效果的就更少了，宋家的崛起簡直像個傳奇一般，但圈子裏一直以為是宋家掌握了什麽制藥秘方，她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她被餘恬餵了人魚淚她才反應過來，宋家的絕對機密可能就是人魚淚！
說到這，她看了某條傻魚一眼，“你所喜歡的宋璇的家裏就是幹這行的，你要是不怕哪天醒來成為宋家圈起來的生財機器，可以繼續親近她。”
餘恬打了個寒噤。
她不想被圈起來啊！不想！
但宋璇……
她正迷茫著，忽覺眼前一暗，會場的燈光滅了。
“歡迎大家光臨此地。”有渾厚的男音從周圍安置的音響出傳出，“我知大家是為什麽而來，也不吊大家的胃口。”
話音落，一個升降臺從講話的男人面前拔地而起，下一秒，一個看起來十分華貴的禮盒出現在升降臺上，也出現在在場來賓的目光下。
男人笑著道：“這就是今年份的寶藥了，比起往年，今年的純度更高，治療效果更好！和往年一樣，以拍賣的形式來看它與誰有緣。”
男人的話讓在場的氛圍陡然一變，不少來賓的面具下露出狂熱之態，雙眼緊緊盯著那裝著藥的禮盒，露出勢在必得之意。
現場的氛圍變得膠著起來，隱隱還有火藥味，方才會場上的和氣一掃而光。
因為一顆藥。
只為一顆藥。
粗神經如餘恬也有點被嚇到了，她無意識地退了兩步，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一位男士。
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男士朝她看來，那眼神幾乎算得上兇惡了。
明明他們不久之前還寒暄過，現在對方卻因為一顆藥而提防她，仇視她，這……
餘恬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心的險惡。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出來，將她拉到身邊。
“卓、卓千祎。”她磕巴地喚了一聲。
卓千祎摸摸她的發頂，嘆道：“傻子，現在你該怎麽了吧，小心宋璇。”
餘恬吸吸鼻子，有點委屈。
為什麽宋璇家要做這種事情啊？！好像高高在上地撒著餌料，引誘人類前來覓食，然後把正常的人類變成貪婪的野獸一般！
她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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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假面舞會在一個孤島別墅上開辦，小島距離A市很遠，為了帶餘恬參加這個舞會，卓千祎不得不為她向學校請假兩天。
餘恬是不想去的，但被卓千祎給忽悠了。
“你不是喜歡演戲嗎？我帶你去見大導演。”卓千祎是這麽說的，餘恬腦仁兒只有米粒大，高高興興地咬住了卓千祎甩出的直鉤。
當她坐上飛機，她還真以為自己去見的是某個國際名導，然而，導演沒見著，她被拐到了一個孤島上面。
這是宋家的私人島嶼，不大，被宋家打造成了極佳的度假勝地。
舞會就是在這裏舉辦，在兩天後。
來參加舞會的每一位客人都是貴客，早有傭人在島上等候迎接，作為名門項家代表的卓千祎自然也享受到了貴賓級別的迎接。
她和餘恬住進了別墅客房，海景級別的。
餘恬興奮地撲到客房露臺上，面朝大海，想大喊一聲向久違的大海打聲招呼，可被卓千祎捂住了嘴。
“別鬧。”卓千祎拍拍她的腦袋，像拍小狗似的。
餘恬氣沈丹田的一聲吶喊變成了啞炮，她惱得瞪身邊人：“幹嘛不許我喊啊？”
卓千祎倚著露臺的欄桿懶洋洋地朝她努嘴：“看到旁邊的屋子了嗎？都住著人呢。你看誰像你一樣大喊大叫了？”
餘恬傲然挺胸：“那我就要做第一人！”
卓千祎嘴角抽抽：“你還怪得意？”
餘恬又挺了挺身板兒。
卓千祎扶額：“總之，這兩天你給我安靜一些。”
餘恬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但也打消了大喊的念頭。她歪著頭打量左右，壓低聲音問：“導演在哪兒？”
卓千祎看她。
餘恬湊近她，低聲說：“你說我要不要去暗訪一下？”
她還不知道這裏並沒有什麽大導演呢。
卓千祎面對面前單純的孩子，突然有點愧疚，她咳嗽兩聲：“餘恬，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說！”
“我帶你來並不是為了把你引薦給哪個大導演。”卓千祎坦白了，“只是想帶你參加一場特別的舞會，所以這裏並沒有什麽大導演。”
餘恬：“……”
她突然沈默，非常沈默。幾秒之後，她一言不發地將一條腿擡高，搭在露臺的欄桿上，然後開始攀爬欄桿。卓千祎手疾眼快拉住她的褲腰，眉心一跳：“幹什麽？”
餘恬回頭朝她露出憤恨的表情，就像被騙去清白的純潔少女：“大壞蛋！你放開我！放我去死！”
卓千祎：“……”
她沒料到傻魚對導演的期待值這麽高，一時面有悻色。
她補救道：“導演什麽時候都可以見，舞會可是一年僅有一次，等這次舞會過了，回頭我再幫你找導演。”
“我已經不相信你了！大騙子！”餘恬整條魚攀上欄桿，要往樓下跳，“你放開我，你欺騙了我，讓我去死！”
卓千祎嘴角抽抽，作勢松手：“你真想我成全你？”
“嗯！”
“那我松手了？”
“快點松！”
“我松開嘍？”
“……等等！”餘恬回頭瞪她，“成全什麽啊？！快抱我下來！”
說完朝卓千祎伸出手。
卓千祎抱小孩兒似的將她抱下來。
結束了鬧劇，兩人相視幾秒，餘恬平靜問道：“是個什麽樣的舞會？”
卓千祎不說，賣了個關子：“到時候就知道了。”
餘恬聽她這麽說便沒有再問，靜等著的舞會到來。隨著舞會時間越來越近，入住別墅的客人越來越多，餘恬每次出門都能遇上不同的面孔。
這天一早，別墅的傭人開始裝點別墅，裏裏外外都不放過，見此，餘恬知道晚會就要開始了，可能就在今晚。
她非常非常期待。
果然，下午，有傭人前來敲門，告知晚會就在今晚。
卓千祎並不意外，將自己和餘恬打扮一番，戴上她特意為這次舞會準備的面具。
餘恬將面具戴上又取下，她自己不戴也就算了，還伸手去揭卓千祎臉上的，卓千祎微微側身躲過她的爪爪，餘恬不放棄，繼續伸手去探，嘴裏還嘟噥著：“卓千祎，你的面具比較好看，我要戴你的！”
話落，卓千祎停止了躲避的動作，任由她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取走。
餘恬換了張心儀的面具，在化妝鏡前樂滋滋地比劃來比劃去。
卓千祎靜靜看著她，不以為意地戴上被餘恬嫌棄了的那張面具。
“待會兒下樓不要亂跑，你要是離開我身邊一米，回頭我打斷你的腿。”卓千祎不太溫柔地囑咐道。
這個威脅一點兒也不新鮮，落在餘恬耳中輕飄飄的，不痛不癢。
她敷衍地應了一句：“是是，卓老師，都聽你。”
卓千祎擡手就給了她個爆栗。
夜幕降臨，海島別墅亮起了暧昧燈光。客人匯聚一堂，對著戴著面具的彼此低聲寒暄。
餘恬和卓千祎完美混入其中，成為裏面不起眼的一員。餘恬左右打量，末了趴在卓千祎的耳邊，將自己打量的結果告訴對方：“這到底是什麽晚會啊？這麽多人！”
卓千祎這次沒有隱瞞，低聲道：“這是由你最喜歡的宋璇的父親發起的聚會，廣詔世界名流，只為共賞一物。”
“賞什麽？”
這是要欣賞什麽奇珍異寶嗎？這麽大陣仗！
“藥。”
“噗。”餘恬差點噴了，“什麽東西？”
卓千祎道：“是很寶貴的藥，相傳能夠治療百病，可是稀世珍寶。”
餘恬表情有點怪異。這個說法倒是耳熟，她聽說過，不過她聽到的不是藥，而是他們人魚族的眼淚。
卓千祎說：“宋家由制藥發家，短短十幾年就在上流圈站穩了腳跟，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知道我們的圈子並不那麽歡迎所謂的新貴，而宋家迅速崛起，一點也沒遭到排斥，你猜這是為什麽呢？”
餘恬有點暈，呆呆地問：“為什麽？”
卓千祎挑眉：“因為宋家手上掌握著奇藥，每年以假面舞會的形式，向在場的來賓拍賣一顆奇藥。人類這種生物啊，不管是有錢的還是沒錢的，通通都是怕死的。”
餘恬：“……”
她不對卓千祎的發言發表看法，只是有些懷疑，“這藥真有這麽厲害？”
卓千祎聳肩：“據我所知，治療效果拔群，但那包治百病的說法只是個噱頭，盡管如此，也足夠吸引惜命的富豪們了。”
餘恬聽到這而兒對舞會的興趣一下子降了下去，嘁，原來只是為了賣藥斂財啊！她自個兒的眼淚可是真正的包治百病，甚至連斷手斷腳都能重生！
餘恬不愧是條傻魚，她根本沒聽出卓千祎的言下之意，這讓卓千祎不得不把話說得明白一點。
卓千祎道：“你還沒發現嗎？人類根本沒有這樣的制藥技術，宋家出手的藥可能跟你們人魚有關。”
餘恬：“！！！”
卓千祎說：“宋家靠著這個斂財，並收攏富豪，野心勃勃。”
她以前也不知道宋家的藥的秘密，事實上這個世界上關於人魚的傳說本來就少，而知道人魚淚擁有治療效果的就更少了，宋家的崛起簡直像個傳奇一般，但圈子裏一直以為是宋家掌握了什麽制藥秘方，她也是這麽認為的，直到她被餘恬餵了人魚淚她才反應過來，宋家的絕對機密可能就是人魚淚！
說到這，她看了某條傻魚一眼，“你所喜歡的宋璇的家裏就是幹這行的，你要是不怕哪天醒來成為宋家圈起來的生財機器，可以繼續親近她。”
餘恬打了個寒噤。
她不想被圈起來啊！不想！
但宋璇……
她正迷茫著，忽覺眼前一暗，會場的燈光滅了。
“歡迎大家光臨此地。”有渾厚的男音從周圍安置的音響出傳出，“我知大家是為什麽而來，也不吊大家的胃口。”
話音落，一個升降臺從講話的男人面前拔地而起，下一秒，一個看起來十分華貴的禮盒出現在升降臺上，也出現在在場來賓的目光下。
男人笑著道：“這就是今年份的寶藥了，比起往年，今年的純度更高，治療效果更好！和往年一樣，以拍賣的形式來看它與誰有緣。”
男人的話讓在場的氛圍陡然一變，不少來賓的面具下露出狂熱之態，雙眼緊緊盯著那裝著藥的禮盒，露出勢在必得之意。
現場的氛圍變得膠著起來，隱隱還有火藥味，方才會場上的和氣一掃而光。
因為一顆藥。
只為一顆藥。
粗神經如餘恬也有點被嚇到了，她無意識地退了兩步，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一位男士。
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男士朝她看來，那眼神幾乎算得上兇惡了。
明明他們不久之前還寒暄過，現在對方卻因為一顆藥而提防她，仇視她，這……
餘恬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心的險惡。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出來，將她拉到身邊。
“卓、卓千祎。”她磕巴地喚了一聲。
卓千祎摸摸她的發頂，嘆道：“傻子，現在你該怎麽了吧，小心宋璇。”
餘恬吸吸鼻子，有點委屈。
為什麽宋璇家要做這種事情啊？！好像高高在上地撒著餌料，引誘人類前來覓食，然後把正常的人類變成貪婪的野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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