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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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熱搜上。
【這個《JJN》好好聽！】
【我感覺這首歌是他之前所有創作過的歌裏面最好聽的。】
【這個歌詞和這個律動，太想哭了。】
【嗚嗚嗚聽了歌好感動，如果沒有JJN，華世緣可能永遠都要活在惠航一的陰影下，我們也會一直被騙下去。】
【我已經抓耳撓腮了，JJN到底是誰，好想知道。】
熱搜上，大家都在關註著華世緣這首新歌的名字簡寫的主人。
華世緣在這首歌裏，用優美含蓄的歌詞，描述了他如何被JJN救出於水火之中。
歌曲大爆，“JJN”這串縮寫字母，也被眾人早早地記在心裏。
就算他們並不認識JJN，但聽完歌以後，他們已經對JJN的好感爆棚了。
【重金求JJN微博，聽了歌太想關註她了。】
【我也我也。】
【完了，我喜歡過不少小說漫畫裏的紙片人，我這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歌裏唱出來“紙片人”，救命，這個歌裏的JJN完全戳在了我的心巴上。】
……
在以後的日子裏，這首歌會成為火遍大江南北的爆歌，下到幾歲上到幾十歲，都能隨口哼上幾句。
當然，在以後爆出JJN就是簡佳寧後，全網又再次沸騰。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
圖等傳媒被收購以後，簡佳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裁員。
原本二十人的練習生規模，被裁到男女一共只有六人。妝造師、舞蹈老師和聲樂老師也全部更換。
一夜之間，公司大換血。
留下的四個女練習生，全部都要參加《從零開始的愛豆》的選拔。
人員的去留，簡佳寧自有一套標準。
她留下的練習生，全部都是在性格或者氣質上有辨識度的，即使這種辨識度並不明顯。
簡佳寧像訓練石絲萊一樣訓練其他的練習生。她訓練石絲萊，就是指點了特定的動作和細微的神態，將石絲萊氣質裏有但不明顯的迷人的一面完全展露出來。
二十天的人設挖掘和唱跳彩排很快結束，簡佳寧帶著石絲萊、林一、林二、田甜四個女練習生，來到《從零開始的愛豆》選拔現場。
選拔現場人來人往，從四路八方來的練習生們匯聚一堂，等候著節目組工作人員喊到名字，進入節目錄制現場。
人群中，一個寸頭大肚腩的男子，瞇著眼看向簡佳寧的方向。
在大肚腩目光不善地盯著她們時，大肚腩旁邊的雙馬尾練習生瞥了那邊一眼，驚呼出聲：“那不是石絲萊、田甜她們嗎？”
大肚腩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曾經在葛剛手底下打工，後來兩人鬧了矛盾，他就跑去了大公司曲美娛樂當助理經紀人，順帶還挖走了葛剛公司裏最好的練習生們——雙馬尾就是其中之一。
從今以後，兩人結的梁子有定海神針那麽厚，兩個人巴不得看對方倒黴。
大肚腩知道這次來可能會遇見葛剛和他的練習生們，原本大肚腩完全沒把她們放眼裏，想著見了面就嘲諷一番。
但是等他看到那幾個練習生的模樣後，他笑不出來了。
石絲萊、林一、林二和田甜這四個人，簡直就是大變樣，如果之前她們是四個角落裏不起眼的蘑菇，那現在的她們就是惹眼的珍珠。
明明五官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她們的整體氣質發生了非常大的改變，一眼就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更重要的是，她們四個旁邊站著的那個女的。
她有著一雙微微遮瞳的杏眼，皮膚白皙透亮，身形清雅高挑，五官精致漂亮得好似從漫畫裏出來的一樣。
光看她的外形，大肚腩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會被《從零開始的愛豆》選上。
大肚腩氣得牙癢癢。
葛剛什麽時候簽了一個這麽絕的練習生？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簡佳寧。
趁著簡佳寧目光掃到他，大肚腩飛疾地堵住簡佳寧的視線，笑得臉上堆起了褶子：“你好，我是曲美娛樂的經紀人，可以交個朋友認識一下嗎？”
這種好練習生，可不能放在葛剛手裏，他必須要搶過來。
沒等簡佳寧說話，她身後的石絲萊已經註意到了這邊。
石絲萊驚呼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嫌棄和警惕：“你幹什麽？！”
石絲萊很清楚大肚腩和葛剛之間的瓜葛，也十分清楚大肚腩有多麽令人作嘔的人品。一見他湊上來，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大肚腩白了石絲萊一眼。塞給簡佳寧一張自己的名片，繼續跟簡佳寧說：“你肯定知道我們曲美娛樂吧，它是在華國排前五的娛樂大公司，比那種不知道從什麽旮旯角裏出來的圖等傳媒好太多……”
他又嘰裏咕嚕說了一堆，大意就是踩一捧一，以及勸簡佳寧跳槽到他們公司。
簡佳寧似笑非笑：“我不是圖等傳媒的練習生，我是圖等傳媒的股東。”
剛剛說了圖等傳媒一堆壞話的大肚腩：……
大肚腩神色驟然變了：“哈？”
他表情格外陰陽怪氣，不屑都快從毛孔裏溢出來：“葛剛已經這麽菜了？連隨隨便便的練習生都能入股圖等公司了？”
“果然是三無小公司，什麽人都能隨便參股，呵呵，這種管理不規範的破爛公司，怎麽可能出紅人？”
石絲萊一聽這話，炸毛了：“你——”
簡佳寧輕拍石絲萊，示意她別生氣。
簡佳寧的神情看不出情緒，她拿起剛剛大肚腩塞給她的名片，淡淡掃了一眼：“曲美娛樂，助理經紀人。”
“是助理經紀人啊。”簡佳寧好似對這五個字若有所思。
大肚腩眼皮跳了一下。
“助理經紀人和經紀人不一樣吧，尤其是曲美娛樂的助理經紀人，我記得，業務很多、事情很忙、地位很低。”
地位很低四個字，被簡佳寧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大肚腩額頭驟然爆出青筋。
簡佳寧早就從愛說話的石絲萊的絮絮叨叨中，知道了這個大肚腩的事跡。
他離開圖等傳媒以後，一直以自己在大公司曲美就職為傲，見到葛剛他們，就拿自己大公司經紀人的身份來秀。
盡管他的確在曲美公司地位地下，但是在外，他一直都是“曲美手握大權的藝人經紀人”形象。
大肚腩沒料到，這個從未見過他的簡佳寧，居然直接道出了他在曲美地位底下的事實。
“你胡說什麽？”大肚腩氣急敗壞，“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是不是，你個破爛三無公司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地位底下，我可是曲美公司的經紀人……”
簡佳寧糾正他：“是曲美公司的助理經紀人。”
“曲美公司有三類經紀人，分別是經紀人、執行經紀人和助理經紀人。助理經紀人是其中最沒有話語權的一類。”
簡佳寧：“曲美公司裏的助理經紀人都是臨時工，工資低不說，每段時間都有帶藝人的業績，業績不達標直接就滾蛋了。”
簡佳寧打量著大肚腩，若有所思：“不知道你業績好不好呢？據說業績好可以直接晉升執行經紀人的，你還沒成為執行經紀人，這就說明你業績也不怎樣。”
大肚腩的臉色已經綠得像油麥菜了。
“所以，加油，努力提升業績，可千萬小心，別哪天被曲美給開了。”
簡佳寧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令大肚腩最抓狂的話。
大肚腩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窘境被對方幾句話給說出來了。
曲美裏的助理經紀人，的確是地位最低的一類人，他在曲美這幾年，每天都戰戰兢兢，發愁怎麽提升自己慘淡的業績。
他這次帶著雙馬尾參加《從零開始的愛豆》，也是有沈重的業績在身，要是雙馬尾沒被選上，沒準他真就被曲美給開了。
簡佳寧旁邊的石絲萊她們，聽到簡佳寧的話，詫異地瞪圓了眼，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吃瓜的驚喜。
她們一直以為大肚腩在曲美過得多好呢，原來真相是這樣！
大肚腩哆嗦著嘴，面上是被揭穿的窘迫和惱怒：“你……你胡說什麽，你在曲美待過嗎你？張嘴就來，不愧是小公司裏的，腦補能力可真有一套……”
簡佳寧又補了一刀：“好好對待你的藝人，可別惹她們生氣，給你好一頓罵，很影響你工作心情的。”
曲美公司裏，助理經紀人別說掌控藝人了，他們連和藝人平起平坐都做不到。他們公司規定，每個助理經紀人，都要好聲好氣地對待他們的藝人。
大肚腩試圖強行找回臉面，怒而大喊道：“放屁！只有我罵她們的份兒，沒有她們罵我的份兒！”
然而就在這時，他身後疾步走來一個跟他一樣帶著怒容的雙馬尾女孩。
雙馬尾生氣地對他喊：“不是，你跑這兒幹什麽啊！”
大肚腩一個激靈，回頭。
雙馬尾：“你怎麽又閑的沒事幹找她們？都已經跟圖等他們分開多長時間了，你還揪著不放？你要是平常願意這麽犯賤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我馬上就要入場了誒，你不在我旁邊，跑這兒來幹嘛！”
雙馬尾怒容滿面：“你再這樣，我也不念你的什麽舊情了，我去跟公司說換人，讓個更靠譜的助理經紀人跟我！”
大肚腩挨了雙馬尾劈裏啪啦一頓罵。
他剛剛說過的話，在這一刻華麗地打回在他的臉上。
大肚腩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整個臉面都要丟盡了。
根據公司規定，就算雙馬尾罵了他，他也不能跟雙馬尾發火。
更讓大肚腩覺得丟人的是，這個雙馬尾曾經是他從圖等傳媒裏挖出來的。以前她對他低聲下氣，可到了曲美以後，卻換成了他對她低聲下氣。
在暗處，大肚腩還可以忍，但是這事被捅到他痛恨的公司的人的面前，大肚腩尷尬地想下一秒就要拿刀自刎。
石絲萊她們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哈哈哈。”石絲萊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啊沒想到，大肚腩面子上風光，實際上過得這麽憋屈！
大肚腩已經窘迫氣憤地快暈厥了，他一秒也不想在這裏多待，扭頭，大闊步地甩手就走。
雙馬尾一邊追他，一邊罵他，也跟著走了。
留石絲萊她們狂笑。
石絲萊一邊笑，一邊佩服地給簡佳寧豎起大拇指：“寧寧姐，你真牛，我就應該給你錄下來，葛剛哥看了絕對得笑死！”
簡佳寧：“就當放松了，待會你們上臺就不緊張了。”
大家得知簡佳寧把剛剛那件事當成給她們放松的笑料，更樂了。
四個練習生還有一段時間才入場，她們幾個找了個空地，排練入場的團體唱跳。
然而，就在這時，發生了意外。
去衛生間的田甜突然摔下了樓梯，摔傷了腿，簡佳寧緊急中止排練，送田甜上了救護車。
但是，馬上就要到她們幾個入場表演了，田甜不在，她們幾個練的又是四人缺一不可的團舞，場面頓時陷入困境。
林一林二急得都快哭了：“寧寧姐，怎麽辦啊，我們這幾天只練團舞了，沒有練習別的，待會的才藝表演我們怎麽辦啊。”
簡佳寧皺眉。
田甜因意外不能參加節目，如果另外三人因此受影響，而加大失去被節目選中的概率，那就太可惜了。
就在林一林二和石絲萊感到絕望的時候，簡佳寧從沈吟中擡起頭。
她道：“不用害怕，我頂上田甜的位置。”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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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抓耳撓腮了，JJN到底是誰，好想知道。】
熱搜上，大家都在關註著華世緣這首新歌的名字簡寫的主人。
華世緣在這首歌裏，用優美含蓄的歌詞，描述了他如何被JJN救出於水火之中。
歌曲大爆，“JJN”這串縮寫字母，也被眾人早早地記在心裏。
就算他們並不認識JJN，但聽完歌以後，他們已經對JJN的好感爆棚了。
【重金求JJN微博，聽了歌太想關註她了。】
【我也我也。】
【完了，我喜歡過不少小說漫畫裏的紙片人，我這還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歌裏唱出來“紙片人”，救命，這個歌裏的JJN完全戳在了我的心巴上。】
……
在以後的日子裏，這首歌會成為火遍大江南北的爆歌，下到幾歲上到幾十歲，都能隨口哼上幾句。
當然，在以後爆出JJN就是簡佳寧後，全網又再次沸騰。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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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二十人的練習生規模，被裁到男女一共只有六人。妝造師、舞蹈老師和聲樂老師也全部更換。
一夜之間，公司大換血。
留下的四個女練習生，全部都要參加《從零開始的愛豆》的選拔。
人員的去留，簡佳寧自有一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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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的人設挖掘和唱跳彩排很快結束，簡佳寧帶著石絲萊、林一、林二、田甜四個女練習生，來到《從零開始的愛豆》選拔現場。
選拔現場人來人往，從四路八方來的練習生們匯聚一堂，等候著節目組工作人員喊到名字，進入節目錄制現場。
人群中，一個寸頭大肚腩的男子，瞇著眼看向簡佳寧的方向。
在大肚腩目光不善地盯著她們時，大肚腩旁邊的雙馬尾練習生瞥了那邊一眼，驚呼出聲：“那不是石絲萊、田甜她們嗎？”
大肚腩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曾經在葛剛手底下打工，後來兩人鬧了矛盾，他就跑去了大公司曲美娛樂當助理經紀人，順帶還挖走了葛剛公司裏最好的練習生們——雙馬尾就是其中之一。
從今以後，兩人結的梁子有定海神針那麽厚，兩個人巴不得看對方倒黴。
大肚腩知道這次來可能會遇見葛剛和他的練習生們，原本大肚腩完全沒把她們放眼裏，想著見了面就嘲諷一番。
但是等他看到那幾個練習生的模樣後，他笑不出來了。
石絲萊、林一、林二和田甜這四個人，簡直就是大變樣，如果之前她們是四個角落裏不起眼的蘑菇，那現在的她們就是惹眼的珍珠。
明明五官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她們的整體氣質發生了非常大的改變，一眼就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更重要的是，她們四個旁邊站著的那個女的。
她有著一雙微微遮瞳的杏眼，皮膚白皙透亮，身形清雅高挑，五官精致漂亮得好似從漫畫裏出來的一樣。
光看她的外形，大肚腩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會被《從零開始的愛豆》選上。
大肚腩氣得牙癢癢。
葛剛什麽時候簽了一個這麽絕的練習生？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簡佳寧。
趁著簡佳寧目光掃到他，大肚腩飛疾地堵住簡佳寧的視線，笑得臉上堆起了褶子：“你好，我是曲美娛樂的經紀人，可以交個朋友認識一下嗎？”
這種好練習生，可不能放在葛剛手裏，他必須要搶過來。
沒等簡佳寧說話，她身後的石絲萊已經註意到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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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腩白了石絲萊一眼。塞給簡佳寧一張自己的名片，繼續跟簡佳寧說：“你肯定知道我們曲美娛樂吧，它是在華國排前五的娛樂大公司，比那種不知道從什麽旮旯角裏出來的圖等傳媒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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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佳寧似笑非笑：“我不是圖等傳媒的練習生，我是圖等傳媒的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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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腩神色驟然變了：“哈？”
他表情格外陰陽怪氣，不屑都快從毛孔裏溢出來：“葛剛已經這麽菜了？連隨隨便便的練習生都能入股圖等公司了？”
“果然是三無小公司，什麽人都能隨便參股，呵呵，這種管理不規範的破爛公司，怎麽可能出紅人？”
石絲萊一聽這話，炸毛了：“你——”
簡佳寧輕拍石絲萊，示意她別生氣。
簡佳寧的神情看不出情緒，她拿起剛剛大肚腩塞給她的名片，淡淡掃了一眼：“曲美娛樂，助理經紀人。”
“是助理經紀人啊。”簡佳寧好似對這五個字若有所思。
大肚腩眼皮跳了一下。
“助理經紀人和經紀人不一樣吧，尤其是曲美娛樂的助理經紀人，我記得，業務很多、事情很忙、地位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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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腩額頭驟然爆出青筋。
簡佳寧早就從愛說話的石絲萊的絮絮叨叨中，知道了這個大肚腩的事跡。
他離開圖等傳媒以後，一直以自己在大公司曲美就職為傲，見到葛剛他們，就拿自己大公司經紀人的身份來秀。
盡管他的確在曲美公司地位地下，但是在外，他一直都是“曲美手握大權的藝人經紀人”形象。
大肚腩沒料到，這個從未見過他的簡佳寧，居然直接道出了他在曲美地位底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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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佳寧糾正他：“是曲美公司的助理經紀人。”
“曲美公司有三類經紀人，分別是經紀人、執行經紀人和助理經紀人。助理經紀人是其中最沒有話語權的一類。”
簡佳寧：“曲美公司裏的助理經紀人都是臨時工，工資低不說，每段時間都有帶藝人的業績，業績不達標直接就滾蛋了。”
簡佳寧打量著大肚腩，若有所思：“不知道你業績好不好呢？據說業績好可以直接晉升執行經紀人的，你還沒成為執行經紀人，這就說明你業績也不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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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加油，努力提升業績，可千萬小心，別哪天被曲美給開了。”
簡佳寧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令大肚腩最抓狂的話。
大肚腩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窘境被對方幾句話給說出來了。
曲美裏的助理經紀人，的確是地位最低的一類人，他在曲美這幾年，每天都戰戰兢兢，發愁怎麽提升自己慘淡的業績。
他這次帶著雙馬尾參加《從零開始的愛豆》，也是有沈重的業績在身，要是雙馬尾沒被選上，沒準他真就被曲美給開了。
簡佳寧旁邊的石絲萊她們，聽到簡佳寧的話，詫異地瞪圓了眼，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吃瓜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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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美公司裏，助理經紀人別說掌控藝人了，他們連和藝人平起平坐都做不到。他們公司規定，每個助理經紀人，都要好聲好氣地對待他們的藝人。
大肚腩試圖強行找回臉面，怒而大喊道：“放屁！只有我罵她們的份兒，沒有她們罵我的份兒！”
然而就在這時，他身後疾步走來一個跟他一樣帶著怒容的雙馬尾女孩。
雙馬尾生氣地對他喊：“不是，你跑這兒幹什麽啊！”
大肚腩一個激靈，回頭。
雙馬尾：“你怎麽又閑的沒事幹找她們？都已經跟圖等他們分開多長時間了，你還揪著不放？你要是平常願意這麽犯賤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我馬上就要入場了誒，你不在我旁邊，跑這兒來幹嘛！”
雙馬尾怒容滿面：“你再這樣，我也不念你的什麽舊情了，我去跟公司說換人，讓個更靠譜的助理經紀人跟我！”
大肚腩挨了雙馬尾劈裏啪啦一頓罵。
他剛剛說過的話，在這一刻華麗地打回在他的臉上。
大肚腩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整個臉面都要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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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大肚腩覺得丟人的是，這個雙馬尾曾經是他從圖等傳媒裏挖出來的。以前她對他低聲下氣，可到了曲美以後，卻換成了他對她低聲下氣。
在暗處，大肚腩還可以忍，但是這事被捅到他痛恨的公司的人的面前，大肚腩尷尬地想下一秒就要拿刀自刎。
石絲萊她們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哈哈哈。”石絲萊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啊沒想到，大肚腩面子上風光，實際上過得這麽憋屈！
大肚腩已經窘迫氣憤地快暈厥了，他一秒也不想在這裏多待，扭頭，大闊步地甩手就走。
雙馬尾一邊追他，一邊罵他，也跟著走了。
留石絲萊她們狂笑。
石絲萊一邊笑，一邊佩服地給簡佳寧豎起大拇指：“寧寧姐，你真牛，我就應該給你錄下來，葛剛哥看了絕對得笑死！”
簡佳寧：“就當放松了，待會你們上臺就不緊張了。”
大家得知簡佳寧把剛剛那件事當成給她們放松的笑料，更樂了。
四個練習生還有一段時間才入場，她們幾個找了個空地，排練入場的團體唱跳。
然而，就在這時，發生了意外。
去衛生間的田甜突然摔下了樓梯，摔傷了腿，簡佳寧緊急中止排練，送田甜上了救護車。
但是，馬上就要到她們幾個入場表演了，田甜不在，她們幾個練的又是四人缺一不可的團舞，場面頓時陷入困境。
林一林二急得都快哭了：“寧寧姐，怎麽辦啊，我們這幾天只練團舞了，沒有練習別的，待會的才藝表演我們怎麽辦啊。”
簡佳寧皺眉。
田甜因意外不能參加節目，如果另外三人因此受影響，而加大失去被節目選中的概率，那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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