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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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瀞跟郎哥在床上互瞪了好一會,始終想不透眼前這才幾個月大,可愛又無害的小家夥,下午時是如何變身為可怕野獸的?要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敢相信</p>

她滿月覆心思,直到門上發出喀的一聲細響,才緊張地向門口處望去</p>

慕容雨霜回來了</p>

她不安的瞅著他的臉色,而他倒是一派如常的進屋,見郎哥占據在他床上的位置,伸手便拎起它要丟出去</p>

郎哥本來張牙舞爪的正想反擊,但擡頭一見是他,嗚嗚兩聲,雖不甘願,卻也任由他揪起自己後頸上的肉皮,放到床底下去了</p>

郎哥雖只認褚瀞做主人,但對慕容雨霜卻是本能的懼怕,沒敢在他面前張狂</p>

“那個……您應該都聽說了,歐陽夫人傷得不輕,對不起……郎哥我雖已教訓過了,但您若覺得不夠,還可以再罰”她像個盡責的母親,孩子犯錯受罰她雖心疼,但絕對不寵溺護短</p>

他未說什麽,徑自在床緣坐下,自己動手月兌靴,郎哥這時爬出床底,沖過來咬他的靴出氣,他未惱,反而模模它的頭像是獎勵什麽,而它仿佛也知道自己為什麽被獎勵,不咬他的靴了,改而得意的添了添他伸過來的手</p>

她瞧著他們的互動,蹙著的眉益發糾緊“郎哥做錯事傷人,是該罰不是給獎勵,您怎麽可以一點都不生氣?”他未罰郎哥,她反而怪起他了</p>

郎哥雖只是想保護她,但不管如何,傷人就是不對,歐陽夫人離去時手掌幾乎廢了,這令她非常愧疚</p>

“我為什麽要生氣?我將它送給你的目的就是讓它護衛你,它年紀尚小,做將還不夠好,等它再長大些,會做得更出色”他競然還這麽說</p>

“所謂“做得更出色”是讓它咬死人嗎?”她聽了氣結,原本也擔心他回來會重責郎哥傷了他的姬妾,但見他對郎哥讚許的模樣,反而引起她的不滿,他這分明是要助長郎哥成為一頭惡犬</p>

他末否認,只是沈默的望著她,教她不禁一室,他真是這個意思?!</p>

“它傷了人,而且還是您的姬妾啊,您怎能漠視?她忍不住低呼</p>

“那女人原本要傷你不是嗎?”</p>

“她只是想給我一點教訓,若打個耳光就要毀去一只手掌,這太不值了”</p>

他冷笑“她若不挑畔你,郎哥又怎會傷她?毀去一掌是她咎由自取”</p>

“話不能這麽說,她的手傷得非常嚴重……”</p>

“她的傷勢會有人照護,你不用擔心倒是你的疤……轉過身去,讓我瞧瞧”他沒有再繼續談的意思,這會只關註她背上的疤是否更淡了些宋太醫精通美容之術,能將疤痕從有化無,這便是他特意找上此人為她療傷的主因</p>

“不要,我現在談的是您那位姬妾受傷之事,您……啊,可惡!”她被強迫翻過身,上半身趴在他腿上,衣裳瞬間被剝至腰間,香白的果背毫無遮掩地展霖在他面前</p>

然而床下的郎哥這會見她被欺負,倒像習以為常,甩尾扭頭的跳到一旁繡墩上舒適的閉眼了,就當沒看見</p>

她臉蛋立刻熱紅起來,這男人居然這麽蠻橫?!</p>

“您!”</p>

“宋太醫說過疤痕會漸漸消失,果然沒錯撫著她已然光潔無痕的美背,他輕聲讚嘆</p>

她生氣的話霎時消失在舌尖,只因他撫著她的手異常溫柔,溫柔到令她顫栗他對她總是既霸道又溫柔,幾乎把她當寶捧在手心呵護……然後,經常拿出來強制觀賞!</p>

她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若想自行穿回衣裳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瞧夠了,否則她就只能這般趴著,任他看到滿足為止</p>

隨著時間流逝,她小臉越來越紅,卻也不敢亂動,不然不是後頭春光外洩而己,就連前頭的風光也鐵定不保</p>

“褚雀兒,過幾天我有驚喜給你……”他語氣淡淡的,為她拉好衣裳後,才讓她坐起身來</p>

她俏臉依然紅艷,這家夥真當她是他的所有物了,要碰要看全不避諱</p>

“什麽驚喜!”她正惱著,沒好氣的問</p>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微笑地賣關子</p>

她撇過臉去“哼,我不希罕,”</p>

他笑容擴大“那到時可別後悔”</p>

“您實在是……”她聲音消失了,因為他的手又撫上她的臉頰,在上頭來回摩挲著</p>

“褚雀兒,誰都不能傷你,那女人我明日會要人送走,就連其他姬妾我也要她們不許靠近你你若要見她們,則依你的意思,但她們不是我的女人,只是為我暖床的丫頭,如此而己你以後別再傻乎乎的讓人騎上頭頂,我知道你不屑與人爭寵,可你不爭,我也要你爭,為我而爭,並且視我為必爭的唯一”</p>

面對這樣強勢說愛的男人,她動容得說不出話來了</p>

今日王府出奇的熱鬧,原因無他,正是朝中大權在握的慕容雨霜壽辰</p>

一早,上王府賀壽的人就絡繹不絕,大臣爭相前來,只因這是一年來唯一一天他們能夠“親近”這位王爺的日子</p>

平日想拍他的馬屁,可是難上加難,他從沒給人機會過,但每遇到他的壽辰,皇上抱病也會前來,賣皇上面子,這時他臉色會好些,大夥也較能與他說上話</p>

王府內有座四層樓高的樓閣,其內外皆繪彩餘金,豪華氣派,壽宴即設在此處</p>

“王爺可別藏私啊,聽聞您那舞娘艷冠群芳,在今日這等大日子怎麽沒讓她出來舞一曲?一來為您祝壽,二來也讓大夥開闊眼界,看到底是怎樣的半姿能博得王爺如此厚愛”幾杯黃湯下肚後,有人大著膽子要求</p>

正耐著性子陪皇上有一口沒一口淺啜美酒的慕容雨霜,聞言銳目輕揚,冷冷一笑,雖未說話,但拒絕之意己相當明顯,讓那提議的人當場酒醒,閉嘴不敢再吭聲</p>

“王爺,您這般寶貝,只管自己享樂怎麽行?今日皇上也在這裏,好歹也給皇上一個面子,讓皇上觀賞一下所謂“王府第一舞娘”的舞姿吧”偏偏還是有人醉眼昏花,沒瞧見他面容陰沈,仍在酒氣沖天的起闊,還連皇上也一並拉下水,以為擡出皇上,他總不好再推遲</p>

哪知,他仍是重重一哼,“皇上喜好淡靜,對歌舞觀賞向來無特別興致再說,皇上來了也有一陣子,喝了幾杯酒有些微熏,是該回宮歇息了”他不僅不買帳,幹脆連皇上的人也趕了</p>

這下眾人可全都清清楚楚的明白,他的寵姬絕不與人分享,那最後說話的人碰了一鼻子灰不打緊,這回連皇上也給將罪了</p>

皇上惱得瞪人,平白扯上他,讓他也灰了臉</p>

“呃……雨霜說的極是,朕是有些醉,該回宮了”都被主人趕了,哪好意思再多留,皇上起身匆匆就要走</p>

其他人見皇帝都不敢留了,自已還敢待著嗎?因此也紛紛想起身告辭</p>

這時,一抹纖細身影翩然入內,令正要離去的眾人好奇望過去,這一看,不禁訝然,她可不正是王爺藏著不給見的寵姬舞娘嗎?她怎麽出來了?</p>

眾人立刻打住離去的腳步,等著看有什麽熱鬧</p>

慕容雨霜見她驀然出現,原先狀似漫不經心的情懶艱神立即變將惱怒而嚴厲</p>

“誰讓你出來的?回去!”他聲音中透著不可違的氣勢</p>

她卻站著不動,對他嫣然一笑“早上才將知今日是王爺壽誕,我也想為王爺祝壽,但身無分文無法送王爺任何貴重之物,唯有舞上一曲抑表心意,還請王爺笑納”她說</p>

他瞇了瞇眼,若有所思的盯著她“不必,你退下去……一”</p>

“王爺何必客氣,就讓我為您及皇上還有所有的貴客舞上一曲助興吧”她裁斷他的話,隨即旋動起身子,才一瞬間就抓住了場中所有人的目光</p>

揚揚盈盈的舞姿飄忽輕盈,艷光四射,眾人何曾見過這等仙靈下凡?包括皇帝在內,全都瞧得目瞪口呆,就連一幹奴仆也全忘了工作,呆若木雞的註視著她</p>

見到眾人的反應,褚瀞並無意外,她己知自己的舞再加上不凡的容顏,對人有種致命的誘惑力,能讓觀者癡迷,而今日的機會正是她所要的,能不能重新得到自由,就看這一舞了</p>

她衣帶當風,身子攏如一道佛風掠影,全場飛揚她使出渾身解數抓住每個人的視線,舞到極致時現場抽氣與讚嘆的聲音更此起彼落</p>

她瞧差不多了,大家都幾乎被她迷得反應遲鈍,接著身段輕盈的送上幾個跳躍,身子後頭的不遠處即是敞開的窗子</p>

她回眸朝慕容雨霜輕輕一笑,杏目晶瑩宛如秋水蕩漾——他臉色大變,倏然由椅子上站起</p>

“停下,褚雀兒,你敢?!”他驀地怒道</p>

所有人迷醉於她的魅力,根本沒聽清楚他喊什麽,直到她朝那四樓高的窗臺翻身而下,眾人才驟然驚醒</p>

這一躍非死即傷,所有人“啊”的一聲沖上窗臺往下看去,就怕見到一具斷頭屍首,可當大家睜大眼睛向下望去時,只見下頭一片幹凈平地,什麽也沒有</p>

她從這麽高處的地方落下,競平空消失了?!</p>

“來人!立刻關閉王府所有出入口,把人給本王找出來!”在一群人還未回神時,慕容雨霜己一個躍身跳下,站在底下怒不可遏的下令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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