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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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亂終棄
“怎麽想著吃鴨血火鍋啊？”
肖淮嶼下著鴨血和蔬菜，林繁好奇地問道。他們平時也愛吃火鍋，但多數是吃重慶四川那種的麻辣牛油火鍋，這家百年鴨血火鍋店雖然也是常常爆滿，但好像沒有激起過林繁的興趣，主要是她平時就不怎麽愛吃鴨子，覺得膻得慌，鴨血……不會和鴨一個味兒吧？！
“你不是又抽血又飆血的，怕你失血過多，缺啥補啥，吃點兒血補補，本來臉色就夠蒼白的。”
“我這是時下最流行的冷白皮好吧。”她還以她的白皮膚為傲呢，擦什麽口紅都好看。
“冷白皮？又冷又白的那是……你猜是啥？”肖淮嶼瞥瞥她。
“啥啥啥！說我點兒吉利話不行啊。不過前幾天學校組織獻血我都沒敢去，只好報名去現場當志願者，幫忙組織填填表什麽的。”
“確實，看你這樣兒的人家也不敢再抽你血吧。”
“哪樣了哪樣了？就是有點兒低血糖，抽了血怕頭暈。”
“快吃快吃，這一盤鴨血都是你的，吃完回去再煮兩個紅糖雞蛋。”
“我媽昨天煮了，還加了酒釀我今天都有點兒上火了。”
肖淮嶼沒說心裏有多急，今天趕著把實驗報告寫完買了機票就回來了，剛在她學校門口見著她，她本來皮膚就白，在夕陽的光下更是白得像要與光同塵了。
“除了吃好睡好，還要多運動，增強體質。”
“知道啦，跟小老頭兒似的。”林繁打趣道，“哎你別說，這鴨血在這辣鍋裏煮煮蘸上蘸料還蠻好吃的哎。”
沒想到鴨血火鍋一點兒也不膻，煮得嫩嫩的鴨血入口□□彈彈、鮮辣鮮辣的，加上鴨腸、千層肚，燙上八秒就吃，脆蹦蹦的，佐上一些青菜、豆尖兒，在白湯鍋裏一涮，馬上就解了辣，林繁吃得一頭汗，直呼好吃。
“明天去打羽毛球，我訂好場地來叫你。會打不？”
林繁吃得正爽，白了他一眼，“羽毛球是我唯一會的球類運動，絕對專一。專一，就會帶來精通。”
肖淮嶼苦笑：“說得絲毫不謙虛，看來是有把握的啊。”
林繁吹噓完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那是那是，快吃，盡是我在吃了。”
第二天下午，接到肖淮嶼的電話，林繁穿個煙灰粉的寬松大T恤，剛好遮住下面的運動小短褲，甩著兩根蔥白一樣的腿下樓來。
肖淮嶼一回頭心跳都慢了一拍，嘴上卻不動聲色地說:“你就穿這樣啊？打球不穿褲子跳起來不會走光嗎？”
林繁自然地回答:“我穿褲子了呀。”說著拉起T恤一角，“這叫下裝失蹤風，懂嗎？”
肖淮嶼：“不懂。”眼睛又瞟到那筆直的腿上。
到了球場，林繁把拍子放在長凳上，開始拉伸。旁邊的場地上也是一對小情侶在打球，小姑娘看上去不太熟練的樣子，每接漏一個球，男的就說一句“行不行啊”，就林繁壓腿這檔口，至少已經聽了十來句“行不行啊”。
林繁翻了個白眼。
肖淮嶼買水回來，兩人開始打球，林繁沒想到，這回變成了她每接一個球，那個男的就說一句“你看人家”。適應場地的這幾分鐘，又聽了十來句“你看人家”。
林繁暴躁了，小姑娘介不介意不知道，她替人尷尬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而且，這種被人盯住的感覺很奇怪。
林繁耐著性子打了半場，中場休息的時候對肖淮嶼說:“這男的嘴真碎，好討厭。”
肖淮嶼說:“人家說不好是秀恩愛呢，你懂啥？”
只見小姑娘被念得嘴都癟了，委委屈屈的，林繁簡直被這些直男的“恩愛”打敗了。
旁邊小姑娘和那男的也休息好了返場，林繁笑瞇瞇地迎上去：“和男的打球好累哦，不是一個量級的，要不我們友誼交流一下，男的和男的打，女的和女的打？”
小姑娘活潑起來：“好呀好呀。”
林繁轉過去，對一頭霧水楞在原地的肖淮嶼說：“你們倆打。”
肖淮嶼暗自嘀咕：我不是和親親女朋友來約會的嗎？怎麽美女救美去了，丟個嘮叨老爺們對著我？我要看美腿，不要看毛腿。
林繁悄悄對肖淮嶼眨了眨眼：“好好打。”
肖淮嶼：“……”原來是派了任務的。
那邊廂林繁已經陪著小姑娘打起了拋拋球，讓小姑娘多練習最基礎的接球，肖淮嶼只好跟那男的對戰了。
帶著女朋友下達的任務，肖淮嶼殺得又快又猛，本身他個子就比那男的高出一個半頭，擡手扣球那男的一個也接不到，還被肖淮嶼吊得滿場跑，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敗下陣來，彎著腰揮手叫暫停。小姑娘看見了，也叫林繁暫停，跑過去嬌聲嬌氣地問：“行不行啊？你看人家。”
林繁在背後樂開了花，肖淮嶼斜眼看看她：“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肖總出馬，一個頂倆。”林繁嘴角快咧到後腦勺。
肖淮嶼無奈地往天花板上看了看。
那男的被削了一通體力不支，也不敢炫了，與小姑娘隨便又打了一會兒，場地的時間到了，就趕緊招呼著小姑娘走了，小姑娘哼著歌蹦蹦跳跳地穿起外衣：“看你猴，你也有今天，哼，嘿嘿嘿嘿。”轉身悄悄地給林繁比了兩個耶，林繁回了兩個個“OK”，招招手跟她拜拜。
看著林繁那嘚瑟樣，肖淮嶼壞心又起：“好啦，人家都走了，繼續吧。”
“嗯。”林繁拿起球拍，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啥。
“上半場檢驗了一下，看你打得確實不錯，那我要發功了哈。”
林繁一個眼刀飛過來：“□□功嗎？”
肖淮嶼也不惱，雙手雙腳擺開做□□狀：“試試就知道了。”
接下來林繁體驗了一回什麽叫“奔跑吧，兄弟”和“流汗吧！健身少女”。
半個小時後，林繁揮汗如雨，把拍一丟，大呼：“我要回家！拜拜！”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肖淮嶼繞過球網走過來，彎下腰居高臨下的罩在林繁頭上：“不錯不錯，還是堅持打完了。”
林繁擡起頭看著肖淮嶼只是略微出汗的臉，運動後帶著一種狂野的帥氣，心裏暗嘆：林繁，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能沈迷美色，不要被他誘惑了，這個人，剛剛毫不留情地虐了你，你要堅定立場，保持原則！
於是她說：“你滾，我要回家找媽媽。”
肖淮嶼憋住馬上就要溢出喉嚨的大笑，扯了扯嘴角：“怎麽，讓我跟嘮叨男打球就給我使眼色，用完就讓我滾啊？你這是始亂終棄。”
“……棄就棄了，再見。”林繁轉個身跪在地上，四手四腳地往外爬，速度與《瘋狂動物城》裏名叫“閃電”的樹懶一樣快。
肖淮嶼終是沒忍住，從壓抑已久的喉嚨深處傳來的笑聲很是遼遠，邊笑邊用手穿過林繁的腰，把她提了起來。
“走，哥帶你吃好吃的。”
“哥？你油膩死了。”
“嗯。”
“你只比我大二十天，你上哪兒攀輩分呢。”
“大一天也是大，有本事你比我大。”
“……我要回家。”
“乖。”
“……”渾身酸軟的林樹懶還是被提著走了。
第二天，肖淮嶼說上午有事，讓林繁先自由活動一下。
林繁的自由活動就是讓被乳酸菌占領全局的身體裹在被子裏汲取睡神的靈力。
中午肖淮嶼又打電話來，說吃完午飯來接她去游泳。
林繁就差把感嘆號通過電話線砸在他頭上了，“能不能搞點靜態的活動？昨天才打了羽毛球，今天游泳？就是散散步也好啊，全是這種激烈運動，運動過度會導致肌肉溶解你個科學生你不知道嗎？”
“這點運動量達不到肌肉溶解的程度的。”在旁邊豎起耳朵聽林繁打電話的林爸爸冷不丁丟過來一句。
能讓林宅宅出門並且還運動起來，林爸爸是十分滿意的，全力支持。
林繁白了一眼爸爸，嘟起嘴：“我手攤腳軟，全身乏力，容易發生溺水事件。”
“我會像游泳圈，永不洩氣地守護你。”聽著她百般推辭滿口跑火車，肖淮嶼甩了一個土味情話炸彈。
“……”林繁後面的話噎在喉嚨裏，久久沒能說出口。
“我到了給你電話。”肖淮嶼自從發現了與林繁相處的竅門，出師總是很順利，掛了電話抖抖自己的雞皮疙瘩，起身收拾泳褲和毛巾去了。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再看爸爸已經幫她把洗發露沐浴露裝好了，袋子打開就等著她拿泳衣來，林繁有一種騎虎難下的無奈感。
“以前呀，你和表姐一到暑假就經常一起去游泳，游完路過西城，總要去吃一碗牛肉鹵面，喝一碗牛骨頭湯，還記得不？”林媽媽愉悅地和林繁回憶起她的童年時光。
“記得。”林繁還在蔫嘰嘰。
“等會兒游完也帶肖淮嶼去吃呀，西城那家牛肉面店可開了那麽二三十年了，生意還是那麽好。”
“知道了，媽。”
牛骨頭湯，她此刻才像被牛踩到了骨頭，正到處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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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想著吃鴨血火鍋啊？”
肖淮嶼下著鴨血和蔬菜，林繁好奇地問道。他們平時也愛吃火鍋，但多數是吃重慶四川那種的麻辣牛油火鍋，這家百年鴨血火鍋店雖然也是常常爆滿，但好像沒有激起過林繁的興趣，主要是她平時就不怎麽愛吃鴨子，覺得膻得慌，鴨血……不會和鴨一個味兒吧？！
“你不是又抽血又飆血的，怕你失血過多，缺啥補啥，吃點兒血補補，本來臉色就夠蒼白的。”
“我這是時下最流行的冷白皮好吧。”她還以她的白皮膚為傲呢，擦什麽口紅都好看。
“冷白皮？又冷又白的那是……你猜是啥？”肖淮嶼瞥瞥她。
“啥啥啥！說我點兒吉利話不行啊。不過前幾天學校組織獻血我都沒敢去，只好報名去現場當志願者，幫忙組織填填表什麽的。”
“確實，看你這樣兒的人家也不敢再抽你血吧。”
“哪樣了哪樣了？就是有點兒低血糖，抽了血怕頭暈。”
“快吃快吃，這一盤鴨血都是你的，吃完回去再煮兩個紅糖雞蛋。”
“我媽昨天煮了，還加了酒釀我今天都有點兒上火了。”
肖淮嶼沒說心裏有多急，今天趕著把實驗報告寫完買了機票就回來了，剛在她學校門口見著她，她本來皮膚就白，在夕陽的光下更是白得像要與光同塵了。
“除了吃好睡好，還要多運動，增強體質。”
“知道啦，跟小老頭兒似的。”林繁打趣道，“哎你別說，這鴨血在這辣鍋裏煮煮蘸上蘸料還蠻好吃的哎。”
沒想到鴨血火鍋一點兒也不膻，煮得嫩嫩的鴨血入口□□彈彈、鮮辣鮮辣的，加上鴨腸、千層肚，燙上八秒就吃，脆蹦蹦的，佐上一些青菜、豆尖兒，在白湯鍋裏一涮，馬上就解了辣，林繁吃得一頭汗，直呼好吃。
“明天去打羽毛球，我訂好場地來叫你。會打不？”
林繁吃得正爽，白了他一眼，“羽毛球是我唯一會的球類運動，絕對專一。專一，就會帶來精通。”
肖淮嶼苦笑：“說得絲毫不謙虛，看來是有把握的啊。”
林繁吹噓完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那是那是，快吃，盡是我在吃了。”
第二天下午，接到肖淮嶼的電話，林繁穿個煙灰粉的寬松大T恤，剛好遮住下面的運動小短褲，甩著兩根蔥白一樣的腿下樓來。
肖淮嶼一回頭心跳都慢了一拍，嘴上卻不動聲色地說:“你就穿這樣啊？打球不穿褲子跳起來不會走光嗎？”
林繁自然地回答:“我穿褲子了呀。”說著拉起T恤一角，“這叫下裝失蹤風，懂嗎？”
肖淮嶼：“不懂。”眼睛又瞟到那筆直的腿上。
到了球場，林繁把拍子放在長凳上，開始拉伸。旁邊的場地上也是一對小情侶在打球，小姑娘看上去不太熟練的樣子，每接漏一個球，男的就說一句“行不行啊”，就林繁壓腿這檔口，至少已經聽了十來句“行不行啊”。
林繁翻了個白眼。
肖淮嶼買水回來，兩人開始打球，林繁沒想到，這回變成了她每接一個球，那個男的就說一句“你看人家”。適應場地的這幾分鐘，又聽了十來句“你看人家”。
林繁暴躁了，小姑娘介不介意不知道，她替人尷尬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而且，這種被人盯住的感覺很奇怪。
林繁耐著性子打了半場，中場休息的時候對肖淮嶼說:“這男的嘴真碎，好討厭。”
肖淮嶼說:“人家說不好是秀恩愛呢，你懂啥？”
只見小姑娘被念得嘴都癟了，委委屈屈的，林繁簡直被這些直男的“恩愛”打敗了。
旁邊小姑娘和那男的也休息好了返場，林繁笑瞇瞇地迎上去：“和男的打球好累哦，不是一個量級的，要不我們友誼交流一下，男的和男的打，女的和女的打？”
小姑娘活潑起來：“好呀好呀。”
林繁轉過去，對一頭霧水楞在原地的肖淮嶼說：“你們倆打。”
肖淮嶼暗自嘀咕：我不是和親親女朋友來約會的嗎？怎麽美女救美去了，丟個嘮叨老爺們對著我？我要看美腿，不要看毛腿。
林繁悄悄對肖淮嶼眨了眨眼：“好好打。”
肖淮嶼：“……”原來是派了任務的。
那邊廂林繁已經陪著小姑娘打起了拋拋球，讓小姑娘多練習最基礎的接球，肖淮嶼只好跟那男的對戰了。
帶著女朋友下達的任務，肖淮嶼殺得又快又猛，本身他個子就比那男的高出一個半頭，擡手扣球那男的一個也接不到，還被肖淮嶼吊得滿場跑，沒一會兒就大汗淋漓敗下陣來，彎著腰揮手叫暫停。小姑娘看見了，也叫林繁暫停，跑過去嬌聲嬌氣地問：“行不行啊？你看人家。”
林繁在背後樂開了花，肖淮嶼斜眼看看她：“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肖總出馬，一個頂倆。”林繁嘴角快咧到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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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被削了一通體力不支，也不敢炫了，與小姑娘隨便又打了一會兒，場地的時間到了，就趕緊招呼著小姑娘走了，小姑娘哼著歌蹦蹦跳跳地穿起外衣：“看你猴，你也有今天，哼，嘿嘿嘿嘿。”轉身悄悄地給林繁比了兩個耶，林繁回了兩個個“OK”，招招手跟她拜拜。
看著林繁那嘚瑟樣，肖淮嶼壞心又起：“好啦，人家都走了，繼續吧。”
“嗯。”林繁拿起球拍，不知道自己面臨的是啥。
“上半場檢驗了一下，看你打得確實不錯，那我要發功了哈。”
林繁一個眼刀飛過來：“□□功嗎？”
肖淮嶼也不惱，雙手雙腳擺開做□□狀：“試試就知道了。”
接下來林繁體驗了一回什麽叫“奔跑吧，兄弟”和“流汗吧！健身少女”。
半個小時後，林繁揮汗如雨，把拍一丟，大呼：“我要回家！拜拜！”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肖淮嶼繞過球網走過來，彎下腰居高臨下的罩在林繁頭上：“不錯不錯，還是堅持打完了。”
林繁擡起頭看著肖淮嶼只是略微出汗的臉，運動後帶著一種狂野的帥氣，心裏暗嘆：林繁，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能沈迷美色，不要被他誘惑了，這個人，剛剛毫不留情地虐了你，你要堅定立場，保持原則！
於是她說：“你滾，我要回家找媽媽。”
肖淮嶼憋住馬上就要溢出喉嚨的大笑，扯了扯嘴角：“怎麽，讓我跟嘮叨男打球就給我使眼色，用完就讓我滾啊？你這是始亂終棄。”
“……棄就棄了，再見。”林繁轉個身跪在地上，四手四腳地往外爬，速度與《瘋狂動物城》裏名叫“閃電”的樹懶一樣快。
肖淮嶼終是沒忍住，從壓抑已久的喉嚨深處傳來的笑聲很是遼遠，邊笑邊用手穿過林繁的腰，把她提了起來。
“走，哥帶你吃好吃的。”
“哥？你油膩死了。”
“嗯。”
“你只比我大二十天，你上哪兒攀輩分呢。”
“大一天也是大，有本事你比我大。”
“……我要回家。”
“乖。”
“……”渾身酸軟的林樹懶還是被提著走了。
第二天，肖淮嶼說上午有事，讓林繁先自由活動一下。
林繁的自由活動就是讓被乳酸菌占領全局的身體裹在被子裏汲取睡神的靈力。
中午肖淮嶼又打電話來，說吃完午飯來接她去游泳。
林繁就差把感嘆號通過電話線砸在他頭上了，“能不能搞點靜態的活動？昨天才打了羽毛球，今天游泳？就是散散步也好啊，全是這種激烈運動，運動過度會導致肌肉溶解你個科學生你不知道嗎？”
“這點運動量達不到肌肉溶解的程度的。”在旁邊豎起耳朵聽林繁打電話的林爸爸冷不丁丟過來一句。
能讓林宅宅出門並且還運動起來，林爸爸是十分滿意的，全力支持。
林繁白了一眼爸爸，嘟起嘴：“我手攤腳軟，全身乏力，容易發生溺水事件。”
“我會像游泳圈，永不洩氣地守護你。”聽著她百般推辭滿口跑火車，肖淮嶼甩了一個土味情話炸彈。
“……”林繁後面的話噎在喉嚨裏，久久沒能說出口。
“我到了給你電話。”肖淮嶼自從發現了與林繁相處的竅門，出師總是很順利，掛了電話抖抖自己的雞皮疙瘩，起身收拾泳褲和毛巾去了。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再看爸爸已經幫她把洗發露沐浴露裝好了，袋子打開就等著她拿泳衣來，林繁有一種騎虎難下的無奈感。
“以前呀，你和表姐一到暑假就經常一起去游泳，游完路過西城，總要去吃一碗牛肉鹵面，喝一碗牛骨頭湯，還記得不？”林媽媽愉悅地和林繁回憶起她的童年時光。
“記得。”林繁還在蔫嘰嘰。
“等會兒游完也帶肖淮嶼去吃呀，西城那家牛肉面店可開了那麽二三十年了，生意還是那麽好。”
“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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