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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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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秦邵發覺那人不對勁的時候,對面那人已經撲了過來。

他手裏不再是一把手槍,而是兩把,對著同一個地方不斷開-槍。

這也是秦邵之前用的一招,子彈落在同一個點上,頓時把防護罩擊碎。

好在黑影立刻補上好幾層防護,才沒讓對面人得逞。

子彈的威力明顯比之前要強,秦邵看著對面人已經神志不清,眼裏只有殺意。

看來不殺掉他,這人是不會停手,不會是磕了什麽禁藥吧?

耳釘的臨時通訊傳來故淵的提醒:“小心,這人應該服用禁藥,短時間內提升了能力,不過應該不持久。”

時間一場,這暴漲的能力就會把身體拖垮!

秦邵只需要熬過這段時間就足夠了!

但是他沒那個耐心,鬼知道對面這人能持續多久!

秦邵心意一動,黑影稍微一頓,分出去的觸手更多了。

然後秦邵努力躲避,不讓對方近身。

兩人你來我往一會兒後,對面那人突然砰一聲倒在地上。

柯鷹看得一楞,明明他們剛才並沒有貼近,對面那人怎麽忽然倒地不起?

等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人身上纏繞了很細的黑線。

黑影幻化的觸手居然知道把自己變得細小,肉眼幾乎看不清楚。

在打鬥中的人就更加難以察覺,然後就在不知不覺中把對手渾身上下纏繞。

只要一收緊,對面人就立刻倒地,毫無脫身的餘地。

這人倒在地上還在拼命掙紮,仿佛胳膊被黑線割斷也不在乎。

秦邵只站在原地問柯鷹:“我贏了吧?”

柯鷹立刻笑著鼓掌:“對,見過秦教主。”

他身後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聲音幾乎掀翻屋頂。

秦邵擺擺手,示意安娜把對面人帶走,柯鷹露出為難的神色。

“我是教主,想怎麽處理輸了的對手也不行?”

柯鷹頓時不敢說話,眼睜睜看著安娜把人擡走。

故淵上前握住秦邵的手,上下打量,滿臉擔心:“沒受傷吧?”

秦邵一笑:“沒事,他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這句“我們”,讓故淵也笑了起來:“確實如此。”

聯合政府很快收到消息,派去的人不但輸了,還被帶去特異局,立刻發來抗議。

故淵壓根就不接通訊,秦邵也懶得接,柯鷹只好接了,然後表示會傳達。

柯鷹問:“不知教主把人帶去特異局是想做什麽?”

秦邵瞥了他一眼:“這人剛才服用禁藥了,想知道用的是什麽,會不會聯合政府那邊制造了很多這樣的藥。”

柯鷹一聽,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來。

聯合政府要是私底下研發禁藥,偷偷給人服用,服用的人壓根不知道什麽事,力量暴漲,成為最厲害的打手。

但是用完後,就跟垃圾一樣可能被丟棄。

任何人都可能成為這樣的角色,簡直防不勝防。

秦邵又說:“我打算讓特異局那邊研發解藥,神教這邊應該也需要。”

柯鷹立刻說:“其實神教這邊也有研究室,教主可以交給咱們的人去做解藥。”

故淵冷笑:“你怎麽能肯定,神教這個研究室裏面沒有聯合政府的人?不然把人滅口了,解藥就再也無法做出來了。”

柯鷹心下一驚,故淵說的不無可能,但是依舊滿臉不悅:“這是神教的事務,故局長作為外人不該插手。”

故淵笑瞇瞇摟著秦邵的肩膀說:“什麽外人,我是你們教主的內人,自然有資格插手神教的事。”

這話讓柯鷹驚得瞪大眼睛:“秦教主,他說的真的?”

秦邵這時候並不想承認他和故淵的關系,不過特異局確實需要滲入神教,於是點了下頭。

這下柯鷹也沒話說了,還重新笑了:“秦教主果真厲害,連故局長這樣的人物都拿下了,為神教所用!”

秦邵心下好笑,居然說特異局為神教所用,這不是搞笑嗎?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必要反駁,讓柯鷹占占嘴上的便宜,事情能順利進行下去就行。

於是神教這邊對特異局的人客氣了不少,還更配合了,把安娜驚住了。

她後來得知故淵說的內人的話,聳聳肩說:“也就局長說得出口,難為秦醫生了。”

白溪在一邊憤憤不平說:“就是啊,老大什麽時候成了秦醫生的內人,我怎麽不知道?”

安娜伸手摸摸白溪的腦袋:“你還小,沒看出來也是應該的。”

畢竟故淵那麽騷,整天撩秦邵。

秦邵居然受得了故淵,也是不容易。

一時之間神教和特異局的關系親近了不少,聯合政府得知後氣得半死,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想方設法得到秦邵比試的視頻,看過後才驚覺秦邵的能力有多強大。

原本以為只是個瘦弱的心理醫生,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卻不這麽想了。

反覆看過視頻後,聯合政府終於想到一個對策。

秦邵變得那麽強了,足夠動搖故淵在特異局的地位。

故淵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才把特異局牢牢拿捏在手心裏,現在要被秦邵搶去風頭,真的會不介意嗎?

只要稍稍離間這兩人的關系,他們反目成仇,就是聯合政府拿下特異局的機會!

秦邵沒想到聯合政府特地發消息來道歉,說不知道派去的人竟然會服用禁藥,更是不清楚禁藥的來源。

他們這是想撇清關系了,秦邵卻也不意外,聯合政府會承認才怪!

但是聯合政府竟然說要給自己賠禮,還說賠禮很快就送到特異局。

秦邵正納悶賠禮是什麽,就見故淵黑著臉進來,後邊還跟著忍笑的安娜,他不由納悶:“怎麽了?”

安娜率先開口:“聯合政府送來賠禮,指明要送給秦醫生,是這個。”

她把門口剛拍的視頻發給秦邵,秦邵看著光屏裏面一群穿得清涼的年輕男女,一個比一個容貌漂亮還身材好,頓時知道聯合政府送的賠禮是什麽東西。

他不由伸手扶額:“這些人是誰?怎麽會送這個?”

安娜挑眉:“聯合政府說是送來給秦醫生養眼的,不喜歡還能換一批。他們都是仰慕秦醫生才過來,想要貼身照顧秦醫生。”

貼身兩個字咬得很重,安娜分明是故意的。

故淵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黑,秦邵好笑看過去:“你想什麽,我哪裏能收下……不對,我還是收下這些人吧。”

安娜一楞,她就是逗一逗故淵,沒想到秦邵真把人收下,頓時急了:“秦醫生,這些貨色就別收了,要你喜歡這樣的,回頭我從特異局裏面挑幾個好看的給你養眼。”

秦邵擺擺手,還沒說什麽就被故淵抓住手腕,可憐巴巴湊了過來:“哥哥真要收下這些人?他們哪個比我長得好看?”

聞言,秦邵捏了捏故淵的下巴,沒好氣說:“這次不收下,肯定還會繼續送。哪怕我每次都拒絕,但是每次一群這樣的人在特異局門口呆著,被人看見肯定會浮想聯翩,壞了特異局的名聲。”

故淵才不在意特異局的名聲,不過看秦邵並不是喜歡這些人才會留下他們,而是防止聯合政府用這個借口一直送人來,於是說:“哥哥放心,我有辦法把人送回去,還讓聯合政府不會再給你送這些。”

秦邵有點不放心:“你不會想把人都殺了吧?”

故淵笑瞇瞇搖頭:“哥哥不喜歡太血腥的,那我就處理得溫柔一點。”

秦邵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同意讓故淵去處理。

故淵出去的時候,秦邵看向安娜,安娜搖頭說:“秦醫生別看我,局長要做什麽,誰都勸不住,想盯著也難。”

秦邵想著故淵應該不會過分亂來,反正這事都說交給故淵了,這時候也不好反悔:“派去各區的人都送過去了嗎?”

安娜點頭:“送了,那些人的臉也換了,記憶被催眠過,堅信自己是偶然到各區去,不會引人註意。”

她辦事,秦邵一向放心:“白溪也去七區了?他的臉也換了嗎?”

安娜笑笑:“白溪不肯去,局長打算換成南承。”

她示意等在門外的南承進來,秦邵看了一眼:“你……南旭去七區嗎?”

南承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頓時露出一抹邪笑來:“秦醫生怎麽發現我不是南承,而是南旭?”

秦邵指了指他的眼睛:“你們的眼神不一樣,南承的眼神就像是夜晚沈靜的月亮,你的眼神就像是白天燃燒的太陽。”

一個溫和,一個灼熱,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南旭笑了:“不愧是秦醫生,你是唯一一個發現我不是南承的人。我去七區的話,秦醫生能放心嗎?”

言下之意,秦邵就不怕南旭過去後發瘋搗亂?

秦邵笑了:“你不會,現在不就挺好的嗎?白溪在七區被人見過,算是熟面孔了,你過去更合適,相信你能辦妥。”

“當然,你在黑域裏要遇到不合適的人,想怎麽教訓都行,知道你肯定會有分寸。”

南旭挑眉,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說自己有分寸這種話,但是別說,聽著心情還不錯。

“好,我立刻出發。”

說完,南旭掉頭就走。

雲豐在後邊冒出頭來,小聲問秦邵:“秦醫生,我要不要跟著去看看?”

秦邵擺擺手:“不用,南旭會辦好的。你留下來,畢竟其他區去的人要遲遲沒動靜,還得要你幫忙。”

畢竟特異局的災禍就那麽幾個,七個區要哪裏需要人幫忙,他們就得頂上。

人手就不夠了,哪能讓兩個人去一個地方!

雲豐指著自己不可思議:“我也要去幫忙嗎?可我是半成品,能力一般,控制力也不太好。”

秦邵說:“那就多練習一下,讓你老大陪練?”

嚇得雲豐拼命搖頭:“老大那麽忙,哪能勞動他老人家,我自己去練習就行。”

然後他就一溜煙跑了,生怕秦邵改變主意。

秦邵看著好笑:“故淵忙什麽啊,特異局裏最閑的就是他了。”

安娜也笑了:“秦醫生就不要逗雲豐了,他見老大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

她是知道故淵邪神的身份,災禍的能力越強,對故淵的畏懼就會稍微小一點。

雲豐是他們之中最弱的,對故淵確實就最為害怕了。

秦邵聽後:“我其實也得練習一下,畢竟這能力得好好磨合。”

沒等他起身出去,就被故淵拉住了:“你要去陪雲豐練習?還不如我去。”

秦邵笑了:“雲豐那麽怕你,還是我去比較合適,你就別嚇唬他了。”

故淵不高興了:“我哪裏嚇唬過他,是他自己膽小。”

他說什麽都不讓秦邵去陪雲豐,自己就溜溜達達去練習室了。

安娜對雲豐表示同情了一秒,過了幾個小時後,維修部的人就沖過來跟她鬼哭狼嚎:“快去請秦醫生管一管老大,練習室給炸得破破爛爛的,剛修好沒多久的啊!”

她表示愛莫能助:“你們信不信,我真請秦醫生過去,這幾個練習室都保不住了。”

維修部的人立刻閉嘴,哭唧唧去灌兩杯咖啡準備通宵維修,別提多慘了。

傍晚的時候秦邵見故淵回來了,身上清清爽爽的,連頭發都沒亂,往後看了一眼:“雲豐呢?叫上他一起吃晚飯?”

故淵搖頭:“不用,他練習太累,回去洗漱休息,另外讓人給他送飯就行。”

秦邵狐疑看了他一眼,就被故淵勾住肩膀走了。

安娜見兩人走了,於是去練習室門口,撿到了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雲豐:“還活著嗎?”

雲豐有氣無力:“活著,就剩下一口氣了,老大真狠。”

安娜看著破破爛爛的練習室,以及地上破破爛爛的雲豐:“老大對你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看你也沒缺胳膊缺腿。”

雲豐勉強扭過頭,眼神幽怨:“那是我拼死防禦,不然就跟這練習室一樣了。”

維修部比雲豐的臉色還難看,帶著工具沖進練習室,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修理,抓著雲豐拼命晃:“你就不能攔著老大,防禦範圍大一點嗎?”

雲豐被晃得頭暈眼花:“開玩笑,我能在老大手底下全須全尾活著就不容易了,還攔著老大,你以為我有九條命嗎?”

維修部的人感覺雲豐這話確實有道理,實在反駁不了,只好扔下他,哭著沖進去修理練習室了。

雲豐就跟死狗一樣被安娜拖著扔進了醫療室,裏面穿著白大褂的人看見有氣無力的雲豐,頓時兩眼放光:“安娜,他死了嗎?只剩下一口氣了吧?要不切開來看看?”

嚇得雲豐一個激靈坐起身縮到墻角:“切什麽切,我還活著呢!”

白大褂滿臉遺憾,扔給雲豐一瓶傷藥,讓他自己擦,就繼續手裏頭的研究了。

雲豐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心裏嘀咕。

特異局這醫療室跟解剖室連在一起,畢竟療傷的機會不多,死人解剖的機會不少。

今天居然輪到這個解剖狂魔在醫療室當值,雲豐感慨自己真是太倒黴了!

秦邵第二天見雲豐又活蹦亂跳,這才放下心來。

送去二區和三區的人前後腳變成災禍,展開的黑域就在區長附近。

二區的區長正在情人家,兩人喝了點小酒,正準備進臥室暢談人生,忽然保鏢就沖進來,氣得區長破口大罵。

然而聽見保鏢說這個別墅被黑域包裹進來,區長立刻嚇得面無血色,趕緊穿好衣服,情人也顧不上了,在保鏢的保護下躲進了地下室。

別墅裏的保鏢一個個用過藥,異化值高,沒有被災禍控制。

但是別墅裏還有幾個家政、司機和園丁,再就是區長幾個狗肉朋友一起喝酒後都歇在別墅,於是一群人都被困在黑域裏。

區長躲進地下室,這些狗肉朋友也想擠進來。

這些人三教九流,有的人免疫了,有的人沒有,於是在擠進來的中間忽然就有人變異。

保鏢要護著區長和幾個區長重要的朋友,還得攔著變異的家政和園丁,簡直手忙腳亂。

三區的區長也十分狼狽,他恰好在家裏開宴會。

觥籌交錯,宴會氣氛正濃。

誰知道下一刻,俊男美女的嘉賓當中就有人突然變成怪物。

膽小的女賓客嚇得尖聲大叫,四處逃竄躲閃。

三區的區長也倒黴,懷裏正摟著美人,是最近剛出頭的女模特,容貌嬌媚,身材火辣。

哪裏想到人前一刻在懷裏溫香軟玉,下一刻就變成了扭曲的怪物,他嚇得臉色都變了。

在保鏢的掩護下,三區區長才沒被怪物直接咬死,卻也被咬下一塊肉,血流如註。

最慘的是黑域展開,賓客裏有些跟女模特一樣都是沒有免疫力的人,於是怪物越來越多,簡直無處可逃。

故淵和秦邵很快收到報告,白溪湊過來看,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刺激,居然是懷裏的女模特突然變成怪物。幸好還在宴會廳,要是在房間的話……”

那咬的就不是胳膊,而是肚臍往下三寸的地方了,白溪臉色還有點遺憾。

秦邵看出他的意思,沒好氣摸了下白溪的腦袋:“年紀小小的,腦袋裏的黃色廢料還挺多。”

白溪嘿嘿一笑:“秦醫生,我不小了!已經是個發育良好,還成熟的男人了!”

安娜瞥了他一眼,黃毛小子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了?

被她這麽一看,白溪就炸毛了!

秦邵只好把註意力回到正事上:“二區和三區發來了求助,四區和五區也開始了,我們要意思意思派人過去嗎?”

故淵挑眉:“不了,讓他們求助聯合政府。就說劇場那個地下基地被發現,聯合政府懷疑是特異局故意洩露卻栽贓給治安局,要我寫檢討,還想保留我局長的職位。”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停薪留職了。

既然聯合政府都發話了,故淵就意思意思配合一下,然後讓特異局出動是不可能出動的,其他幾個區就自求多福吧!

安娜會意,立刻回信給求助的幾個區。

那幾個區的人都想破口大罵,卻不敢得罪特異局,只好轉頭去找聯合政府。

意思當然是讓聯合政府給故淵說點好話,把人哄回來去救援,不然聯合政府就自己派人過去幫忙。

聯合政府哪裏有人手能夠破解黑域,去了沒幫上忙,必然要被那個區的人罵個狗血淋頭,名譽也要一落千丈。

但是他們不去的話,這些區就更有理由罵了,還要把特異局不肯出動的事推到自己的身上來,聯合政府簡直要氣死了。

故淵這小子根本是故意的,讓聯合政府左右不是人。

他們去也不是,不去也不行,只能找個會說話的人去聯系故淵。

人到了,故淵看了一眼就勃然大怒,直接把人打出了特異局。

秦邵只來得及看了一眼,發現這個來談判的人跟自己居然有三四分相似。

他立刻就明白聯合政府是故意的,想著按照故淵的喜好找的人,過來之後,故淵看在那人跟秦邵相似的臉份上能好說話一點。

可惜適得其反,故淵還不解恨,出去就要把那小子給幹掉。

安娜攔住他:“你在特異局門口把人宰了,明天就要上頭條。明明我們先占理,你這麽一鬧我們就無理了。”

秦邵點頭附和:“是啊。”

他還沒說完,安娜繼續開口:“要做掉那小子簡單,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等他回去覆命後再動手也不遲,就不會引人懷疑了。”

秦邵的話噎在嘴邊,楞是說不下去。

好家夥,安娜這不是勸故淵不要動手,而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套麻袋來教訓嗎?

偏偏故淵還覺得挺有理,示意安娜去解決。

白溪在旁邊摩拳擦掌:“他們竟然弄個冒牌貨來,給秦醫生提鞋都不配。老大,讓我來,套麻袋教訓人我最擅長了!”

秦邵有點擔心白溪下手沒輕沒重的,安娜就安慰他:“別擔心,白溪有分寸的。實在把人弄死了也不怕,扔進後邊出現的黑域裏面,回頭就說是黑域裏面不幸遇難。”

聞言,秦邵無語。

你們連怎麽處理這小子的後續都想好了嗎?

這是一早就想把人幹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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