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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為你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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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冰從睡火蓮走了下來,身輕如燕,倒真是有幾分仙風道骨。

"炎天松一出馬,果然是整個兒大陸手到擒來啊。"紅冶打趣了一聲,見蘇楓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聖子,神女,臧安從北面浩浩蕩蕩的來了約摸六萬人馬。"

"無妨,裏面怕十之有九都是墓靈一族的後裔,等他們封印被解除後,這局勢自然也就扭轉過來了。"紅冶信誓旦旦的說著:"看來小夢月還是被這老狐貍算計了,姜還是老的辣。"

紫時鄙視了紅冶一眼,往旁邊退去,遙遙的朝著海峽對岸望去。

"臧安?"戎冰心下立即生出不好的預感,那日陪著戎伶老伯偷偷潛回安歌去看戎易佐的時候,明明還是金夢月當政,怎麽快,就又出來興風作浪了?

"這人毒辣的要命,煒彤皇後是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伴侶,為了討金罕一笑,便將煒彤皇後送到了金罕的手裏,這等小人,可是要小心提防。"白炎姑姑在向混沌虛無行了一禮,嘴裏念念有詞。

"那隊人馬的封印還有多久就可以解除了?"紅冶拍了拍戎冰的肩膀,眼裏閃過一絲不安。

"不足一個時辰,怎麽了?"

戎冰捕捉到了紅冶眼裏的擔憂,不由得心懸了起來。

"常鳳和臧安一直勾結著,我擔心……"

紅冶話說到一半,戎冰就驚大了眼睛,她知道紅冶什麽意思,坷允寨可以加固炎天松的封印,不過這需要用少女的鮮血做引,這少女還須得是坷允寨的嫡系親女方能起效。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但這常鳳應該不至於如此吧,戎妍可是她親生女兒。"紅冶一臉說風涼話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紫時黑了臉,這戎妍是常鳳的親生女兒不假,可碰上臧安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那可未必不會發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像是命運與上天的拉鋸戰,此消彼長,沒有個穩定。

"不好,那臧安馬不停蹄直接將我們包圍了。"

蘇楓氣喘籲籲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了,看來那狗賊還真是為了讓我們死無所不用其極。"

紅冶憤憤的說著,拉著蘇楓的手就要出去與臧安決一死戰。

"我可不去送死。"蘇楓一把掙脫了紅冶,躲到了聖子身後。

"外面火海連天,帶著火把的箭柄簡直像魔鬼的眼睛,我們這下兇多吉少了。"

"自古邪不勝正,他臧安做盡壞事,人人得而誅之,切莫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白炎姑姑走了兩步,朝著樹洞外的世界看了過去,滾滾硝煙不見天日,這場景,竟像極了十多年前的時候。

"你立刻帶他們去宗堂。"戎冰看向紫時,不容置疑的勝者之力壓迫的他有些喘不過來氣。

這通道,只有聖子一人能駕馭。

紫時搖了搖頭:"我怎麽可能丟下你不管不顧,你和我們一起走。"

"我乃神女,古神親脈,如今奸人就在洞外叫囂,一草一木皆被毀之一旦,我若不能手刃此人,枉為人神。"戎冰眼裏閃著淩厲的光芒,令人心生敬畏。

"這這人的命都在你的手裏,你一定要將他們安全送出,這是我作為神女,對你的第一個命令。"

紫時眼睛憋的通紅,帶著眾人扭頭跳進了虛妄之中。

戎冰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會心的笑了一下:"這下,我可以放開手腳,殺個痛快了。哈哈哈哈哈哈……"

周身紫氣繚繞,像是從阿鼻地獄逃出來的惡鬼,赤紅著眼睛,流露著兇光。瞬間沖破樹洞騰躍而起。

"一些弱小的螞蟻,還妄想傷到本尊,真是自不量力,哈哈哈哈……"驚心動魄的笑聲刺耳穿透雲霄,地上的人們像是被音波刺激了小腦,左搖右晃的站立不穩。

"快看,那天上黑漆漆的一團是什麽?"金夢月捂著耳朵,瞇著眼睛看著天空。

"那是……那是……那是——"

梁涼生抱著金夢月,腦袋裏渾濁不清,像是被人下了致幻藥,口齒不清的重覆著兩個字。

拓拔澈眉心擰成了一團亂麻,臉色鐵青,一個騰越,朝著天上烏黑的身影飛了過去。

西涼的大軍與此同時趕了過來,見金礽士兵滿地打滾,便將他們挨個捆綁包圍了起來。

臧安一看形勢不好,立刻就要往外跑,常鳳見狀立刻抓住他的衣服:"你竟趁我不在,用我女兒血祭封印,你休想逃走,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是你蠢,放開我,瘋婆娘。"臧安踢踏這常鳳就要往外跑。

"你認為,你跑的了嗎?"常鳳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只見蒲牢如同中了邪,瘋狂的朝著臧安踩了上去。

"不要——"

血濺四周,像是一個個曼陀羅華的花種,一顆一顆的落了下來。

"蒲牢,回來。"

常鳳眼裏攥著所有的恨與痛苦,扭頭朝天空的兩個黑影看了過去:"十幾年前我設了那麽大一個局,你都沒死成,如今還活了過來,回來也好,我讓你償還我這十幾年來所受的痛苦。"

常鳳騎上蒲牢,手裏抓著一把劍,沖著戎冰跑了過去:"你害我沒有了將軍,沒有了女兒,我要你用命來彌補你這一生所犯下的罪惡。"

只見那劍剛一進那兩個黑影之中,就被一道黑光彈射了回去,常鳳受到了沖擊,穩穩的朝著海面栽了下去。

蒲牢一下子沖了過去,將常鳳又馱了回來。

"蒲牢,我親愛的蒲牢,你是上古神獸,去吧,將那兩個惡鬼一並處決了。"

常鳳看似溫順分摸著蒲牢的毛發,辛辣的笑容浮現在睚眥必裂的臉上。

拓拔澈抵住了蒲牢:"蒲牢,你醒醒。"

戎冰見狀就要下殺手,鮫靈姬一下在纏住了她的手腕:"祝由巫就是好麻煩,連自己的神獸都要殺,不過話說回來這神獸也傻,連主人都咬。"

"鮫靈姬,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冰兒,剩下的交給我來對付。"

戎冰聽罷就要將拓拔澈打飛,一句多管閑事還未來得及說出口。鮫靈姬點了點頭,根輕輕動了一下,戎冰就昏厥了過去。眼看就要掉回孤島的那片火海中,鮫靈姬的藤蔓便長出許多,纏成了一個花船,將戎冰環在了裏面。

蒲牢越攻越猛,拓拔澈不忍心傷它,這神獸也不知是被下了什麽巫蠱,眼看著蒲牢就要占據上風。拓拔澈心下一狠。

刺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滴在空中環繞,像是一朵巨大的玫瑰。將蒲牢牢牢的困在了裏面。

常鳳不甘心的沖了上來:"你可是西涼的九王爺,如此幫一個族外人,可是要叛國不成。"

"叛國?鳳姨娘言重了,我不過是替天行道。"

拓拔澈一掌打到常鳳身上,常鳳頃刻之間便笑的癲魔:"好一個替天行道,不過是因為那妖女勾了你的魂,滿嘴仁義道德的臭男人,該死。"

"你說的沒錯,她不僅勾了我的魂,還要了我的命,我這一個人都是為她而生的。"

常鳳趁拓拔澈不註意,一劍刺到了拓拔澈胸口,猛烈的心跳,像是昭著著時間的意義:"該死,為她而生的都該死。"常鳳自嘲的笑了笑:"我在安歌看到了將軍,我當他是來尋我回家,卻不想是為了戎冰那個賤人,我便給他下了藥,哈哈哈,他還以為自己得了怪病,真是讓人心痛,如今他也死了,我看今後誰還敢護著她。。"

拓拔澈嘴裏吐著鮮血,看準時機,一掌打到了她的命門,便沈沈的朝著大海掉了下去,口齒不清的吐出一句:"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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