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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神女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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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璀璨,星光幹凈,在人間所有美好的存在裏,不論是活著或者死去,我總是最愛你。

拓拔澈楞了一楞,淩空而上,"冰……冰兒……,你是……"

長若瀑布的紫發一洩而下,像是魂牽夢縈的魂魄,無可捉摸。

清澈的眼眸像是沈寂千年波瀾不驚的湖水,靈動的欣賞著亙古長青的雪山之頂。纖指執白刃,如持鮮花枝,俊目流眄,櫻唇含笑,舉手斃敵,渾若無事,說不盡的嫵媚可喜。

妖冶的紫發風動而起,裊裊若煙。

"澈哥哥。"

拓拔澈微微一怔,澈哥哥?難道說,冰兒全部都記起來了?

"你……你記憶恢覆了?"拓拔澈眼裏似乎迸發出了興奮的火花,熊熊烈火,似乎燒之不盡。

戎冰朝著拓拔澈邁了幾步,微微一笑:"所有的一切,我都記起來了。"

下弦月如一把死神的鐮刀,皎潔的月光照射在拓拔澈的身上,如一把無形的劍砍在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真實而又虛假,他心裏十分的害怕,總是感覺身後有某種奇異的力量跟著似的。

一些樹木光禿禿的在月影的照應下,仿佛一匹匹脫了皮的豺狼。天上的星星掛在天空,擺成了一張大哭臉。

拓拔澈緊緊的抱著戎冰,仿佛闊別重逢的生離死別終究是擺脫宿命輪轉到了一起,再次相逢。

"得見你安然無恙,又得此幸事,乃是我拓拔氏澈位之福,吾當沐浴焚香齋戒,虔誠侍奉墓靈一族古神之佑。"

若不是如今心裏所願之人平安的站在此地,恐怕這萬裏晴空再如何艷陽高照,風淡雲輕也只是加重內心的陰沈。

"蒲牢,想不到你這跑腿兒的獸做的還不錯,這拓拔澈的腿倒是好的幹凈利落了。"鮫靈姬伸展了一下腰身,便驟然站立了起來,像是一根避雷針上帶著一朵花似得。

蒲牢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身軀,硬生生的從拓拔澈懷裏擠了出來:"這家夥心跳的也太快了,震得我都喘不過來氣了。"

只見蒲牢剛趴在領口喘了口氣,腦袋一動,扭頭看上鮫靈姬:"你這個老妖精方才說誰是跑腿兒的?"

戎冰汗 ̄^ ̄゜,這反射弧夠長的。

槿紫色的光芒像是仙氣彌漫的廣寒宮,裊裊光輝中的女郎,讓人移不開眼睛,戎冰才嗔了蒲牢一句,便被拓拔澈突如其來的吻僵住了身體。

悠長而綿遠的情感,像是人生至關重要的關口,沖不破的人,將永遠停在裏面,或者死在裏面。

梁涼生在竹房門口焦躁的走來走去。

南湯子抱著一只大鵝坐在臺階上,見南湯丹崖走了出來,緊忙問道:"爹爹,為何這林中霧氣不見了,這般明媚,照的我這身體暖洋洋的。"

南湯丹崖索性坐了下來,摸著南湯子的頭,笑了笑:"守得雲開見月明,從今以後,湯子可以夜裏看月亮數星星,白日裏可以和天上浮動的白雲比肩而立,開心嗎?"

"開心。"^_^

南湯丹崖笑著撫摸了一下南湯子的頭發,貔貅幻境終究是被破了,這雪山的屏障也已經被消退了,祝由巫終歸是要卷土重來了。

"南湯丹崖長老,為何阿澈還不歸來,也不知阿澈找到冰兒沒有,該不會路上遇到了野獸了吧?這叢林定然不安全,哎呀,我真應該跟著阿澈一起去找,只能幹等著真是1急死人了。"

戎伶看了一眼南湯丹崖,點了點頭,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仿佛期待已久的事情就要來臨,惴惴不安。

"哎呀,不等了,我還是去找找他們吧。"

涼生說罷拔腿便要往無定之源跑,緊接著聽到身後傳來漸隱的馬蹄和腳步聲,那不是涯石嗎。

"籲——"

"來的正好,這馬我便征用了,你進竹房裏等著我們。"

涼生跳上馬,剛要起步便看著他迂回拉扯:"駕——籲——"

"你們……你們……"梁涼生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拓拔澈和戎冰驚訝的說不出來話。

戎伶眼裏似乎冒著淚光,激動的面龐褶著的皺紋不自然的顫動了起來,像是一個欣喜若狂的老父親。

南湯丹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右手悄悄挪到了身後,狠狠地擰了一下,強烈的疼痛感明確的確定他自己沒有做夢。

當初他們四兄弟沒能做好的大祭,竟神不知鬼不覺的發生了,甚至在他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阿澈,你這是,你這是不忠不義,你不是說此生唯一摯愛只是九王妃嗎,怎麽變心如此之快?"梁涼生跳下馬後,拉著拓拔澈就往一個角落裏去了。

"雖說這女子美艷,可你瞧她也滿頭紫發,肯定是墓靈一族的後代,這若是被戎冰知道了,她可不會饒了你。"梁涼生不乏擔憂。

"那我若非要此女,又當如何?"

拓拔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便耐了性子打趣道。

"那如若你真的喜歡,那你便要了她吧,冰兒那邊若是說不通,只能和離了。"

梁涼生有些惋惜:"這麽好一姑娘,便被你這負心漢給辜負了,我日後也和你合離,然後,我追隨著我家小夢月天涯海角,至死不渝,定不會像你,朝三暮四,喜新厭舊。"

暖風融融,柳條輕輕地向上揚了幾下,一朵被吹落的桃花輕佻地舞著,似乎調戲著暖風。

是夜,推開門來,為臨行的他增添了幾分氣勢,這如墨夜色,也點亮了他的眼睛。

幾分紅袖多少情,得我不盡天下意。

江山如畫,恨不能與你共赴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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