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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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有點失落
奚念抱著相比於現在的自己顯得十分大的平板，幾下退出安城奐的賬號，將自己的賬號名稱輸入進去，然後就卡了殼。
等等，密碼是什麽來著？
他按照記憶換了好幾串密碼，都顯示不正確，現在安城奐的小號也等登不上去了。
奚念徹底放棄，扒拉了幾下屏幕，發現上面沒有游戲，就將平板放在一邊，無聊得轉著圈在床上攤魚餅。
他擔心的事安城奐也想到了，所以安城奐一出門就聯系了家裏的私人飛機，私人航線需要提前申請，奚念現在的狀況宜早不宜遲。
他回來的時候，奚念已經斜斜地躺在床上睡著了，他一條腿伸到了被子外面，大約是感覺到了房門開關帶起來的微弱氣流，不自覺收了收腿。
安城奐給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收拾行李，等著航線申請下來。
加急的話幾個小時應該就可以了。
奚念一覺睡到中午，一坐起來就滿懷希冀地掀開被子下床跑到鏡子邊，想看看自己的有沒有恢覆原狀。
看到自己還是矮墩墩的，比一旁的浴室門把手高不了多少，奚念失望地垂下頭。
安城奐走過來，矮下身摸摸他的頭發：“好啦，去換上衣服吧，我們一會兒就出發。”
“出發？要去哪裏？”
“回家。”
“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用身份證。”
安城奐一把將他抱起來：“嗯，所以我們坐私人飛機回去。”
“哥哥有飛機！”奚念坐到床上，很自覺地拿起邊上的紙袋，從裏面拿出新衣服，對著自己比了比。
“也不算是我的，是家裏的，試試衣服，看看合不合身，一會兒我們去機場。”
“嗯！”
奚念很快就將衣服穿好，加絨的淺色小牛仔褲，羽絨服是兒童短款，淡淡的煙藍色，穿上很合身。
除此之外，安城奐還買了薄一點的衛衣跟長褲，等上了飛機再換，家那邊的溫度要比這裏高很多。
出門的時候，他還給奚念戴上了一個和羽絨服同色系的毛線帽，一直遮到耳朵。
奚念對被安城奐牽著手走路感覺很不適應，仔細想來，以前他不熟悉人類環境的時候也經常和哥哥牽手，現在不知怎麽反而不習慣了。
因為上午一直在睡，他現在十分亢奮，特別是在上了安家的私人飛機之後。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飛機上也可以有那麽多房間，有臥室有游戲房還可以洗澡，如果不向窗外看，甚至會覺得這裏就是一套大平層的內部，什麽日常所需的設施都有。
他坐在靠近窗邊的沙發上，打開電視選了自己喜歡的動畫片，拿起叉子一口一個地叉盤子裏的水果吃。
沒一會兒，空乘又給奚念拿來了小蛋糕。
“謝謝姐姐。”
奚念聲音本就好聽，變成小孩子的模樣後音色越發甜，空乘小姐姐聽了笑容更大，眼睛都笑彎了。
安城奐看他完全沒被身體的狀態影響，心裏繃著的弦總算放松。
落地後，他們先回了小區，然後開車出來去了趟商場，奚念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得先多買些衣服備著。
完全夠不到櫃臺的奚念看著安城奐付錢時，猛然想起酒店他訂的是四晚，才剛睡了一半呢。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哥哥，我們的酒店還沒……”
“放心吧，幫你把剩下兩晚退了，扣了些押金，還剩下不少呢，”安城奐伸手牽起奚念，“怎麽樣，開心點了嗎？”
奚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賺了一個月的想要跟哥哥玩的錢。
他想起什麽，又仰起頭：“哥哥，我想去超市。”
不等他說完，手腕上就被綁上一塊冰涼的東西，安城奐還蹲在他身邊，認真將那塊東西調試半天。
等安城奐起身，奚念看著手腕上的方塊塊：“這是什麽？”
安城奐呼嚕了把他的頭發，忍住笑意：“小天才電話手表，可以打電話，暫時先用來代替你的手機。”
“謝謝哥哥。”
奚念不知道安城奐什麽時候買的，更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東西，他新奇地察看半天，還點開了通訊錄，發現裏面就只存了安城奐的號碼。
“以前的號碼不可以再用了嗎？”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不該“銷毀”江覓雨的名片。
“可以，但是這只手表的卡槽太小了，你那張卡放不進去，等你的新手機到了再用吧。”
“好吧。”
其實他們直接買一個新的手機也可以，但安城奐看上了新出的一款，想給奚念和自己暗戳戳來個情侶色。
“你剛才說想要去超市？”
奚念從暫時聯系不上江覓雨的噩耗中回過神：“嗯，想去。”
“那我們先把買的衣服放去車上吧。”
安城奐以為奚念去超市是想買零食，奚念到了超市後往購物車裏放的也的確都是零食，但很快，他就發覺不對——奚念拿的好像都是他平時喜歡吃的，尤其是薯片。
見一個購物車不夠裝，奚念還邁著小短腿顛顛地去推了一個新的過來。
正帶著自己家小朋友挑零食的女人因為奚念可愛就多瞅了兩眼，擡頭跟安城奐對視上，還對他笑笑：“你家孩子真可愛，多大了？”
安城奐表情僵住，不等他回答，推著購物車回來並且不知前情的奚念朝他喊了聲哥哥。
女人笑容越發尷尬，趕緊拉著自己家的小孩去了另一邊。
“哥哥，你怎麽了。”
安城奐看看奚念，又拿出手機黑著屏幕看看自己的臉，開始懷疑人生。
“沒什麽，走，快去結賬。”
奚念被他拉著，一邊回頭看著貨架：“可是我還沒挑完。”
“沒關系，下次再來！”
結賬時，奚念扒在收銀臺邊上，露出一個小腦袋，收銀員看到他也不禁一笑。
等到要掃碼的時候，他一下舉起自己的手腕，露出付款界面：“掃我掃我！”
收銀員也理所當然以為安城奐是他的家長，於是眼神詢問安城奐的意見，安城奐木著臉對她點點頭。
滴的一聲，奚念仰頭朝安城奐開心笑了一下，然後就聽到收銀員的提醒：“抱歉，餘額不足，請問你們是……”
這時奚念才忽然想起，他的號碼換了，自然就沒辦法使用以前的手機號註冊的賬號付款，霎時就變得委屈巴巴的。
明明計劃的好好的，結果既沒能帶哥哥玩，又沒能給哥哥買好吃的零食。
安城奐俯身拍拍他的後背：“下次再請我怎麽樣？”
奚念鼓鼓臉頰，不甘心道：“好。”
*
假期還有好幾天，奚念一直祈禱著能在結束前恢覆原狀，但事與願違，到了工作日，他還是沒能變回去。
這下他只能留在家裏，公司也去不了了。
上班前，安城奐不放心地囑咐他好幾遍：“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不可以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奚念答應得痛快：“好哦。”
安城奐一走，他就躥進了書房，打開了之前識字用的平板。
剛才送安城奐的時候，奚念忽然想起他在這個平板上登陸過自己的賬號，不出意外的話，現在一定還是能用的。
果然！發現自己賬號還在線的奚念立刻就找到江覓雨的聊天框，告訴了她自己的情況。
「你再不聯系我，我都要以為你被安城奐在外面賣了。」
「不會的，哥哥不會那麽做的。」
江覓雨再怎麽卷王上班的時候一樣煩躁，看到奚念維護安城奐的消息喝了一大口咖啡平覆心情。
「你這種情況太奇怪了，我從沒見過發情期還會變小的人魚。」
奚念看著屏幕，內心一沈，就連江姐姐都沒見過，他還能變回去嗎？
他不禁想起自己看的那些與人魚有關的小說，有從巴掌大一點點長大的，的確沒有長大了還變小的。
他真的是條不正常的魚！
「你先別灰心，我們見一面，我帶個朋友過去，他也許會知道。」
江覓雨所說的朋友在她剛上岸的時候也給了她很多幫助，是名年紀很大的人魚，現在已經作為人類退休了，住得也算近。
「你現在能出門嗎，可以的話一會兒去老地方見。」
奚念答應，臨出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小短腿，又想到自己的卡裏沒錢不能坐車，目光不經意就瞄到了之前在超市抽中的特等獎。
他將平衡車拆出來，看了遍說明書，跌跌撞撞地在客廳裏試了一下，確定自己能控制好後，立刻就出了門。
平衡車對他來說還是太沈重，有小階梯的時候會花費他不少時間，但還算順利，總算在約定時間見到了江覓雨跟那名老者。
江覓雨一開始都沒認出他，看他跟個小蘿蔔似的拖著平衡車進店時還是忍住沒有嘲笑的，但發現他腕上的兒童電話手表後終於繃不住：“安城奐在把你當兒子養嗎哈哈哈，看來我是高估他了。”
奚念不懂這有什麽好笑的，還把自己的手表給她看：“很方便的。”
江覓雨收起笑來，忽然覺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倆還挺般配的。
老者眼神不太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才發現奚念，按照經驗檢查了他的眼睛和小腿，小腿對應的自然是接近尾鰭的位置，人魚族群內也是有醫生的，他們通常會通過眼睛和魚尾去確認一只人魚的健康狀況。
奚念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為了配合他還當場哭了一下，眼淚也能像以前一樣變成珍珠。
他發現無論是江覓雨還是老者，都不會因為他的珍珠嘲笑他，難道人魚上岸後想法還會改變嗎？
最後，老者搖搖頭，表示奚念現在看起來十分健康：“我那裏還有些關於人魚發情期不定向變異的資料，你要看看嗎，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奚念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認真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奚念因為想著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快要進小區門時差點摔倒，被人拉了一把。
他擡起頭正要道謝，發現是之前在商場遇到的那個跟他說話的漂亮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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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念徹底放棄，扒拉了幾下屏幕，發現上面沒有游戲，就將平板放在一邊，無聊得轉著圈在床上攤魚餅。
他擔心的事安城奐也想到了，所以安城奐一出門就聯系了家裏的私人飛機，私人航線需要提前申請，奚念現在的狀況宜早不宜遲。
他回來的時候，奚念已經斜斜地躺在床上睡著了，他一條腿伸到了被子外面，大約是感覺到了房門開關帶起來的微弱氣流，不自覺收了收腿。
安城奐給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收拾行李，等著航線申請下來。
加急的話幾個小時應該就可以了。
奚念一覺睡到中午，一坐起來就滿懷希冀地掀開被子下床跑到鏡子邊，想看看自己的有沒有恢覆原狀。
看到自己還是矮墩墩的，比一旁的浴室門把手高不了多少，奚念失望地垂下頭。
安城奐走過來，矮下身摸摸他的頭發：“好啦，去換上衣服吧，我們一會兒就出發。”
“出發？要去哪裏？”
“回家。”
“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用身份證。”
安城奐一把將他抱起來：“嗯，所以我們坐私人飛機回去。”
“哥哥有飛機！”奚念坐到床上，很自覺地拿起邊上的紙袋，從裏面拿出新衣服，對著自己比了比。
“也不算是我的，是家裏的，試試衣服，看看合不合身，一會兒我們去機場。”
“嗯！”
奚念很快就將衣服穿好，加絨的淺色小牛仔褲，羽絨服是兒童短款，淡淡的煙藍色，穿上很合身。
除此之外，安城奐還買了薄一點的衛衣跟長褲，等上了飛機再換，家那邊的溫度要比這裏高很多。
出門的時候，他還給奚念戴上了一個和羽絨服同色系的毛線帽，一直遮到耳朵。
奚念對被安城奐牽著手走路感覺很不適應，仔細想來，以前他不熟悉人類環境的時候也經常和哥哥牽手，現在不知怎麽反而不習慣了。
因為上午一直在睡，他現在十分亢奮，特別是在上了安家的私人飛機之後。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飛機上也可以有那麽多房間，有臥室有游戲房還可以洗澡，如果不向窗外看，甚至會覺得這裏就是一套大平層的內部，什麽日常所需的設施都有。
他坐在靠近窗邊的沙發上，打開電視選了自己喜歡的動畫片，拿起叉子一口一個地叉盤子裏的水果吃。
沒一會兒，空乘又給奚念拿來了小蛋糕。
“謝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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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奐看他完全沒被身體的狀態影響，心裏繃著的弦總算放松。
落地後，他們先回了小區，然後開車出來去了趟商場，奚念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得先多買些衣服備著。
完全夠不到櫃臺的奚念看著安城奐付錢時，猛然想起酒店他訂的是四晚，才剛睡了一半呢。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
“哥哥，我們的酒店還沒……”
“放心吧，幫你把剩下兩晚退了，扣了些押金，還剩下不少呢，”安城奐伸手牽起奚念，“怎麽樣，開心點了嗎？”
奚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賺了一個月的想要跟哥哥玩的錢。
他想起什麽，又仰起頭：“哥哥，我想去超市。”
不等他說完，手腕上就被綁上一塊冰涼的東西，安城奐還蹲在他身邊，認真將那塊東西調試半天。
等安城奐起身，奚念看著手腕上的方塊塊：“這是什麽？”
安城奐呼嚕了把他的頭發，忍住笑意：“小天才電話手表，可以打電話，暫時先用來代替你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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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念不知道安城奐什麽時候買的，更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東西，他新奇地察看半天，還點開了通訊錄，發現裏面就只存了安城奐的號碼。
“以前的號碼不可以再用了嗎？”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就不該“銷毀”江覓雨的名片。
“可以，但是這只手表的卡槽太小了，你那張卡放不進去，等你的新手機到了再用吧。”
“好吧。”
其實他們直接買一個新的手機也可以，但安城奐看上了新出的一款，想給奚念和自己暗戳戳來個情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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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奐以為奚念去超市是想買零食，奚念到了超市後往購物車裏放的也的確都是零食，但很快，他就發覺不對——奚念拿的好像都是他平時喜歡吃的，尤其是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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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要掃碼的時候，他一下舉起自己的手腕，露出付款界面：“掃我掃我！”
收銀員也理所當然以為安城奐是他的家長，於是眼神詢問安城奐的意見，安城奐木著臉對她點點頭。
滴的一聲，奚念仰頭朝安城奐開心笑了一下，然後就聽到收銀員的提醒：“抱歉，餘額不足，請問你們是……”
這時奚念才忽然想起，他的號碼換了，自然就沒辦法使用以前的手機號註冊的賬號付款，霎時就變得委屈巴巴的。
明明計劃的好好的，結果既沒能帶哥哥玩，又沒能給哥哥買好吃的零食。
安城奐俯身拍拍他的後背：“下次再請我怎麽樣？”
奚念鼓鼓臉頰，不甘心道：“好。”
*
假期還有好幾天，奚念一直祈禱著能在結束前恢覆原狀，但事與願違，到了工作日，他還是沒能變回去。
這下他只能留在家裏，公司也去不了了。
上班前，安城奐不放心地囑咐他好幾遍：“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不可以隨便給陌生人開門。”
奚念答應得痛快：“好哦。”
安城奐一走，他就躥進了書房，打開了之前識字用的平板。
剛才送安城奐的時候，奚念忽然想起他在這個平板上登陸過自己的賬號，不出意外的話，現在一定還是能用的。
果然！發現自己賬號還在線的奚念立刻就找到江覓雨的聊天框，告訴了她自己的情況。
「你再不聯系我，我都要以為你被安城奐在外面賣了。」
「不會的，哥哥不會那麽做的。」
江覓雨再怎麽卷王上班的時候一樣煩躁，看到奚念維護安城奐的消息喝了一大口咖啡平覆心情。
「你這種情況太奇怪了，我從沒見過發情期還會變小的人魚。」
奚念看著屏幕，內心一沈，就連江姐姐都沒見過，他還能變回去嗎？
他不禁想起自己看的那些與人魚有關的小說，有從巴掌大一點點長大的，的確沒有長大了還變小的。
他真的是條不正常的魚！
「你先別灰心，我們見一面，我帶個朋友過去，他也許會知道。」
江覓雨所說的朋友在她剛上岸的時候也給了她很多幫助，是名年紀很大的人魚，現在已經作為人類退休了，住得也算近。
「你現在能出門嗎，可以的話一會兒去老地方見。」
奚念答應，臨出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小短腿，又想到自己的卡裏沒錢不能坐車，目光不經意就瞄到了之前在超市抽中的特等獎。
他將平衡車拆出來，看了遍說明書，跌跌撞撞地在客廳裏試了一下，確定自己能控制好後，立刻就出了門。
平衡車對他來說還是太沈重，有小階梯的時候會花費他不少時間，但還算順利，總算在約定時間見到了江覓雨跟那名老者。
江覓雨一開始都沒認出他，看他跟個小蘿蔔似的拖著平衡車進店時還是忍住沒有嘲笑的，但發現他腕上的兒童電話手表後終於繃不住：“安城奐在把你當兒子養嗎哈哈哈，看來我是高估他了。”
奚念不懂這有什麽好笑的，還把自己的手表給她看：“很方便的。”
江覓雨收起笑來，忽然覺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倆還挺般配的。
老者眼神不太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才發現奚念，按照經驗檢查了他的眼睛和小腿，小腿對應的自然是接近尾鰭的位置，人魚族群內也是有醫生的，他們通常會通過眼睛和魚尾去確認一只人魚的健康狀況。
奚念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為了配合他還當場哭了一下，眼淚也能像以前一樣變成珍珠。
他發現無論是江覓雨還是老者，都不會因為他的珍珠嘲笑他，難道人魚上岸後想法還會改變嗎？
最後，老者搖搖頭，表示奚念現在看起來十分健康：“我那裏還有些關於人魚發情期不定向變異的資料，你要看看嗎，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奚念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認真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奚念因為想著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快要進小區門時差點摔倒，被人拉了一把。
他擡起頭正要道謝，發現是之前在商場遇到的那個跟他說話的漂亮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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