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關燈
許喬喬從錦瑩宮出來後就一臉倦樣,奕竹連忙接住許喬喬。

“娘娘同裏面那位說了什麽?”

“無事,最近總感覺沒睡好,身子乏的厲害,這事總算能消停幾天了,回宮睡覺吧。”

“是。”

黃昏將近,裴瑩瑩一人坐於窗前,抱著她的琴無聲流淚。

原來那麽多年的相思,不過是她一人的黃梁一夢。

又匆匆過了三個月。

夏天雪的兒子沈問的百天宴。

自從裴瑩瑩被打入冷宮後,她又重新站在了群妃嫉妒的花叢中。

皇上最寵愛的人果然還是她!

氣的一眾嬪妃牙癢癢。

罪魁禍首許喬喬一早就躺在搖椅上瞇著眼,瞇著瞇著就又睡著了。

正在做美夢的許喬喬被秋雨一聲吼驚醒了過來。

“哪裏起火了??”許喬喬驚慌的看著四周。

四下望了一圈才看到秋雨黑著臉。

許喬喬這才呼了口氣:“出了何事?”

秋雨不滿道:“娘娘,這都快中午了您怎麽還在睡?”

“哪裏中午了,我不是才睡一會兒嗎?”許喬喬迷糊道。

待出了門看了看門外,太陽確實已經都在上空曬半天了。

“呀!我記得我只睡了一會兒的。”許喬喬尷尬道。

“皇上已經差福公公來問了,奴婢還以為娘娘在打扮自己呢,沒想到娘娘又在睡大覺!”秋雨氣鼓鼓道。

“娘娘可收拾好了?”奕竹從門外走進來問道。

許喬喬心虛的咳了咳:“好了好了,我那個,前天為問問準備的東西你幫我找一下我們就去吧。”

奕竹一瞧就知道許喬喬又是在睡覺,嘆了口氣問道:“娘娘……”

許喬喬眨了眨眼:“我沒事,你快去,一會誤了時辰又要被說了。”

奕竹領了命下去找長命鎖了,秋雨嘆了口氣幫許喬喬整理了衣服和頭發。

許喬喬去的時候剛好在門口處碰見了顧曉月。

許喬喬對顧曉月倒是一直都有好感。

見了她點頭微笑,顧笑月也回之以微笑。

“顧姐姐今日帶了何物給小皇子?”許喬喬開口道。

“不過是親手繡了一個平安香囊罷了,妹妹呢?”

許喬喬點了點頭,真是用心啊,又答道:“幫小皇子打造了一個玉觀音。”

二人說說笑笑朝著如意閣去了。

這夏天雪當了母親後臉上果然多了幾絲柔情。

眾人都圍著她逗小皇子,許喬喬和顧曉月則坐在了一邊。

許喬喬剛拿起水杯,不知道誰在人群中喊了句:“這孩子怎麽跟皇上不太像?”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外面的太監喊道:“十八王妃到。”

許喬喬扭過頭去看欣樂,欣樂今日一身素凈的衣服,襯的她皮膚雪白。

“剛才說什麽不像?”欣樂興致勃勃的開口道。

許喬喬走到欣樂身邊,拉欣樂坐下。

夏天雪本就一身冷汗,以為欣樂來了可以緩解一下情況,沒想到反而更壞了。

眾人這才七嘴八舌起來:“好像確實不太像啊。”

“是啊皇上跟夏妹妹都是雙眼皮,這孩子怎麽是單眼皮?”

“這孩子確實沒有一點皇上的影子啊?”

眾人小聲言論著,夏天雪聽著心裏氣,不禁開口道:“這是皇上的孩子,膽敢造次者,都不想要命了嗎?”

“皇上皇後駕到!”小福子在外喊道。

眾人立馬停下聲來,去行禮。

皇後自從痛失愛子後,身體便虛弱的厲害,今日更是面白如紙。

“起來吧。”沈長風坐下,先看了一眼許喬喬,又開口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底下的人立馬就噤了聲,沒一人敢答話。

小福子在沈長風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沈長風臉色微變,但還是笑意吟吟。

對夏天雪道:“問問生下來朕還沒怎麽好好抱過他,愛妃把問問抱過來讓朕和皇後抱抱他?”

夏天雪抱緊了緊懷中小小的人,略緊張道:“皇上,問問他怕生,別人一抱他就哭的。”

“夏貴人說的這是何話?皇上是問問的親生父親,我是問問的母後,還能是別人嗎?”皇後不悅道。

皇後示意了小水,小水上前從夏天雪手中把孩子抱了過來。

皇後接住孩子的時候也是一楞,她是知道皇上小時候長什麽樣的,但這孩子確實與皇上一點都不像。

皇後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皇上,又將孩子抱給了沈長風。

沈長風看了看孩子,挑眉道:“這孩子確實不太像朕。”

許喬喬聽的一口水嗆在了嗓子裏,顧曉月連忙幫她順了順背,許喬喬心裏不僅想到,這一會不會再來個滴血認親?

果然是想什麽來什麽,下一秒欣樂就站起來道:“皇上,臣妾幼時也被質疑不是親生,後來有一法子讓臣妾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哦?何法?”沈長風輕啜了一口茶,感覺他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沈長風越是這樣子眾人心裏就越是沒底,這沈長風是眾人看不透的,越來越難猜了。

特別是夏天雪,額頭上已經是細密的汗珠了。

許喬喬想了想,心中大概是懂了些什麽。

“滴血認親。”欣樂說道。

又說了如何做,小太監們端上水的時候沈長風倒也照做了,只是要紮問問的時候,夏天雪苦苦哀求:“皇上,問問還太小了,他肯定是您的孩子啊。”

“夏貴人,混淆皇室子嗣可是大罪,再說現場這麽多人,你只能拿這個堵住幽幽眾口,你這般不願,莫不是這孩子?”

夏天雪立馬就住了口。

接下來眾人都緊緊的盯著那個小碗。

皇後在旁邊緊緊的看著,過了半刻鐘,那血還是沒有融在一起。

皇後心中大駭,一把扇在了夏天雪的臉上:“好你個夏貴人!竟然敢在宮中行起茍且之事了,速速交待,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夏天雪早已被嚇的六神無主,只跪倒在地一直道:“求皇上饒命。”

眾位妃嬪更是驚掉下巴,這孩子竟然不是皇上的??

如意閣內頓時安靜的只剩下沈長風喝茶的聲音,這時候皇上還能如此淡定,莫非他一早就知道?

沈長風放下了茶杯,眼裏是從未有過的肅殺之氣。

眾人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皇上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欣樂緊緊的攢著許喬喬的衣角,小聲問道:“喬喬姐,我沒做錯事吧?”

許喬喬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這尋常人眼裏都揉不得沙,更何況這天子呢。”

這沈長風明明一早就知道,為何到現在才說出來,還讓夏天雪把這來路不明的孩子生了下來?許喬喬不解。

回到攬月宮,欣樂陪著許喬喬一起,欣樂不僅感慨道:“感覺最近皇宮好容易出事的,喬喬姐你要小心啊。”

最近幾個月廢掉的妃嬪倒是挺多。

許喬喬隱隱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晚些時候,奕竹回來道:“夏貴人是被廢了,這小……哦不,那個孩子也不知道要怎麽辦,皇上沒有說。”

許喬喬點了點頭,讓他們都各自散了,自己一個人在院中散步。始終也沒有想出來到底是為什麽。

直到葉青柔過來送桂花糕。

每次到桂花開的季節,柳姨娘就會做好些桂花糕。

今年柳姨娘在雲京,就更好送了,每天都有許府的小廝往宮裏送桂花糕。

見葉青柔來又跟葉青柔寒暄了半晌,葉青柔這才離去。

許喬喬捏起一塊桂花糕,剛準備入口,就覺得肚子疼,便匆匆離去。

再回到院中時,桂花糕不知何時少了一塊,想必是院中哪個小饞貓偷偷吃了一塊罷。

許喬喬正欲拿起桂花糕吃就被打了下來,許喬喬望向打中她手的方向。

是莫尋。

“莫尋待衛這是何意?”許喬喬不解。

莫尋沈了沈臉:“娘娘將秋雨和奕竹叫過來,仔細的看看桂花糕裏有何物?”

許喬喬盯著桂花糕看了許久,沒有叫奕竹也沒有叫秋雨,只是看著桂花糕的心越來越涼。

許喬喬看了半晌裝起了桂花糕,叫上秋雨和奕竹,直奔葉青柔所在的宮殿。

葉青柔正在院中品茶,嘴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

杏兒匆匆的道:“娘娘,喬嘉儀帶著那兩個宮女風風火火的好像朝咱們宮裏來了。”

葉青柔的手微微一頓,又馬上恢覆了原本眼裏清澈的眼神:“快去上好茶,妹妹來了自然要好生款待。”

葉青柔剛起身許喬喬就到了宮門口,也不等葉青柔開口就把盒子裏的桂花糕拿出來扔在了地上:“這是何物姐姐可否解釋一下?”

葉青柔頓了頓,笑道:“這不是桂花糕嗎?妹妹這是何意?”

許喬喬也不理她,只對秋雨道:“去把小馮和皇上叫來!”

葉青柔立馬就有些急了:“妹妹這是做什麽?”

秋雨倒也是利索,連忙就去了,葉青柔急了起來:“你到底要幹什麽?”

許喬喬有些眼框微紅道:“這裏面有什麽想必姐姐再清楚不過了吧?我是學過醫的,我自小誤食了一種花對有些藥有免疫的能力,妹妹做錯了什麽,以至於姐姐想置妹妹於死地?”

葉青柔臉一陣紅一陣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