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關燈
第 24 章

另一方面,目暮警部和其他人也開始分析起案情。

繪梨子幾人所在的桌子和其他人之間有著不小的距離,案發當時,並沒有人經過他們,除非是用了天外飛刀的機關,否則不可能作案,而現場也沒有發現類似的痕跡,所以暫時排除其他人的作案嫌疑。

沒有人看到到底是誰動的手,所以在繪梨子旁邊的兩個人現在嫌疑最重。

因為近,所以如果是他們動的手,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

而最有嫌疑的,無非是坐在繪梨子旁邊的柴田智雄。

首先,他暗戀繪梨子已久,求之不得的愛戀讓他很痛苦,算是有充足的作案動機。

其次,管理苦無道具的人是他,並且他家經營著一家祖傳的鐵器店,可以定制各種鐵制品,社團每次有需要的道具都是拜托他們制作的。

這次的苦無也是出自於柴田鐵器店之手。

“換句話說,柴田智雄先生是有能力將將鐵器開刃,並且替換苦無的。”目暮警官說道:“嗯……這一點不容忽視啊。”

“不僅如此,”旁邊一個短發的美女刑警補充道:“受害者的喉嚨與血管全部被割開,這是需要一些力量的,普通女生的力氣很難在瞬間完成這個動作。”

眾人紛紛點頭。

這時有個反對的聲音響起:

“但是呢,”柯南在旁邊用可可愛愛的聲音說道:“這個大姐姐看著也不是普通人哦。”

柯南站在旁邊,笑瞇瞇地說道:“因為你看,這個大姐姐還隨身攜帶著健身裝備,手上還有厚厚的繭,露出來的小腿上的肌肉也很棒,看起來像是非常厲害的運動員呢。”

安原智子下意識地把腿往回收了收,也沒隱瞞,點點頭說道:“確實,我練鐵人三項……”

刑警們“哇”了一聲,目暮警官說道:“那這樣,安原智子小姐也是有能力可以動手的了。”

安原智子淚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也不擦,仰起臉看著目暮警官,小聲地說道:“我怎麽會傷害繪梨子……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柯南扶了下眼鏡,問道:“訥,大姐姐,我可以問個問題嗎?既然你們是好朋友,為什麽你會往外面跑?”

安原智子楞了下,說道:“誒……我,我被嚇壞了,我擔心兇手下一個就對我動手。”

柯南:“大姐姐,可以再詳細描述一遍當時看到的畫面嗎?”

安原智子猶豫了一下,說道:“當時我也在玩手機,突然聽到繪梨子發出一聲不大的叫聲,接著摔倒了地上,我低頭看的時候,就發現她手捂著脖子,脖子開始流血,旁邊放著那把苦無,我嚇壞了,就尖叫逃跑。”

柯南:“可是大姐姐和被害人不是好朋友嗎?正常來說應該是上前查看情況才對吧,就算真的被嚇到,大姐姐既然沒有看到兇手,又怎麽會覺得往外面跑才是安全的?又為什麽會這麽快的意識到這是兇殺案?”

一連串的問題把安原智子問傻了,她懵懵地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哦對了,是繪梨子,是繪梨子今天一直在和我說,如果遇到兇殺案,一定要往外面跑,留在案發現場太不安全了。”

刑警們都吃了一驚,目暮警官連忙問道:“她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

安原智子也很茫然:“我也不知道,今天她突然說起來,美國經常發生搶劫案之類的,她說看視頻,美國人遇到搶劫案都很淡定,這樣太危險了,反覆叮囑我,如果遇到搶劫案或者是兇殺案,一定要往外面跑,這樣才安全。”

柯南也有點吃驚,他思索一番,忍不住道:“這也太牽強了。”

目暮警官:“確實很牽強,你有證據證明受害人跟你說過這些嗎?”

安原智子連忙轉頭,看向社團的其他人:“你們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吧,就今天往咖啡店走的路上,繪梨子確實一直在和我說這些。”

有兩人點點頭,算是為她作證,柴田智雄還補充道:“我記得,當時繪梨子很開心,笑嘻嘻地說著很恐怖的話,所以印象很深。”

安原智子松了口氣,稍微有點底氣,語氣也緩和下來了,說道:“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但是真的不是我動的手。”

柯南又問:“那你有註意到其他人在做什麽嗎?”

這個問題剛剛安原智子已經回答過了,所以這次在不假思索:“沒有,我在低頭看手機,突然間事情就發生了,回過神的時候,繪梨子已經倒下了。”

柯南轉頭看向目暮警官,一臉天真無邪地說道:“哦嘞嘞,好奇怪啊目暮警官,明明是一起出來討論事情的,為什麽大家都在看手機呀?”

目暮警官沒反應過來:“啊?”他猶豫了一下,說道,“現在沈迷玩手機的人挺多的……可能是巧合吧。”

柯南指指其他幾個人:“但是嘛,一共有六個人哦,他們都說什麽都沒看到。”他歪歪頭,問道,“手機有這麽好玩的嗎?”

不遠處的澄晴被柯南歪頭的動作萌到了,輕輕地倒吸一口氣。

安室透也輕笑一聲:“挺會裝可愛的嘛,這個小偵探。”

澄晴不樂意了伸手拍拍安室透,說道:“怎麽能說是裝呢,就是很可愛嘛。”

安室透舉手求饒:“是,是,他最棒了。”

澄晴這時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把他手從頭頂拉下來,說道:“透哥也很棒。”

柯南的餘光就看到澄晴伸手拉安室透手的畫面——

澄晴的個頭沒有安室透高,想夠到安室透舉起來的手,還得踮起腳,伸直胳膊去觸碰他。

他們關系真的很好。

柯南的心裏,就有點奇怪的感覺。

但這個感覺也就是一瞬,很快,他的註意力重新回到了案件上,問另外兩個人:“你們當時呢,也在看手機嗎?”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說道:“對,是的。”

柯南眨巴眨巴大眼睛:“那也太巧了吧,你們在手機上看什麽呀?”

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思索著,然後露出了一點不可置信,然後是安原智子掏出手機,這時女刑警也走了過來,說道:“我們可以檢查下您的信息嗎?”

安原智子乖乖把手機交出來,刑警也去收其他人的手機,女刑警拿著手機問到:“你記得你最後看的是什麽嗎?”

安原智子點點頭:“其實就是繪梨子發的,一個挺長的搞笑視頻,而且她招呼我們都看下。”

刑警們檢查完手機的聊天記錄和時間,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

目暮警官:“看來是意外了,那可真不幸。”

受害者本人發的信息,導致沒有人看到是誰做的案,那也不能說受害者本人有嫌疑。

柯南又轉頭問繪梨子旁邊另外的那個男生:“大哥哥,你剛剛說,你突然發現受害者受傷倒地,其他的什麽都沒看到,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然後就是安室先生控制秩序,我們過來了。”

柴田智雄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柯南:“但是很奇怪啊,受害者倒地上之後,到我們過來之前,還有十幾秒的時間,這個過程你什麽都沒看到嗎?”

柴田智雄想了想,說道:“繪梨子倒下後,健一就沖了過來,他抱著繪梨子,所以我什麽都沒看到。”

這個時候,痕跡檢查處的人把那把苦無的檢測結果送了過來,上面有三個人的指紋,繪梨子、柴田志雄,還有甲斐健一。

甲斐健一解釋,他是過來之後伸手拿起來的苦無,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這個在這裏很奇怪,心想可能是傷害繪梨子的兇器,就把他拿起來放到旁邊了。

到了此時,澄晴覺得自己也猜出真相了。他拉拉安室透,湊在他耳邊說出自己的猜測,安室透默默點點頭,表示和自己想的一樣。

澄晴雖然猜的差不多了,但是目暮警官卻覺得更加一頭霧水了,他摸著下巴說道:“這聽起來也沒什麽問題?”

另外一個叫作高木男刑警拿著本和筆字,愁眉苦臉地說道:“真的匪夷所思,這種在大庭廣眾下的案件,竟然沒有人看到是誰動的手。”

目暮警官略一沈吟:“至少一定會在這桌子裏的五人之中,都先帶回去吧。”

這個時候柯南走了回來,翻了個白眼對安室透說道:“餵,你不會想讓我自己去說吧。”

“那不是挺好,偶爾你也自己出出風頭嘛。”安室透說道。

“不要——”柯南果斷拒絕:“你來。”

安室透搖搖手拒絕,似笑非笑地說道:“還是換個人吧……你的變音領結帶了嗎?”

柯南飛快地撇了一眼澄晴:“帶了倒是帶了,但是你什麽意思?想讓他在前面?別開玩笑了,這又不是游戲。”

“沒什麽區別啊,只是站在那裏罷了。”安室透拍拍澄晴肩膀。“而且澄晴也猜出了犯人是誰,讓他有點參與感也沒什麽關系吧。”

柯南翻了個白眼:“呵呵。”

柯南:“行吧,澄晴,那就麻煩你了。”

他伸手拿了個按鈕擴音器,粘在澄晴的衣領下面,說道:“待會兒往前一點,站在那裏不要動就行,記住,你千萬不要隨便講話。”

澄晴大概知道,柯南因為要躲避組織,所以不能太出風頭,每次破案都是躲在後面的那個。

但是知道和參與其中是兩個感覺。

這次輪到他站在前面,感覺還挺新奇的。

澄晴按照柯南的指示站在了前面,接著他就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領子下傳出,說實話,這感覺還挺好玩的。

“稍等一下,目暮警官。”

澄晴適時地又往前面走了一步,並露出一個微笑:

“我已經知道誰是犯人了。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連忙轉過頭看向他。

現在臨近中午,夏天的米花中午氣溫有三十多度,店裏進進出出著刑警,讓空調的涼風跑的幹凈,店裏也非常熱。可能是被熱的,也可能是因為案子的不順而著急,他栗子一樣的頭上,布滿了汗水,他看著陌生的金發少年,清澈的目光裏帶著一絲疑惑:

“啊……你是誰?”

澄晴臉皮很厚,絲毫不覺得尷尬,他還記得柯南讓他不準講話,就氣定神閑地微微一笑。

別的不說,氣質反正是拉滿了。

“我叫烏丸澄晴,是毛利小五郎剛剛收的徒弟,是個偵探。”

“啊,毛利老弟嗎?如果是毛利老弟的徒弟,那一定是不錯的偵探……那就讓我們聽聽你的推理吧。”

澄晴聽到柯南在後面發出一聲嗤笑,似乎在嘲笑目暮警官關於毛利小五郎的發言,然後自己的聲音說道:“大家不會感覺很奇怪嗎?明明都坐在這張桌子上,這三個人的反應卻完全不同。”

“什麽意思?”目暮警官問道:“這個問題剛剛不是說了嗎?安原智子小姐是因為被被害人提前灌輸了要往外面跑想法,所以才會往外面跑,從而引起了店內的大騷亂,而柴田智雄先生是因為正在看被害人發的消息,所以註意力在手機上,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又被遮住了視線,什麽都沒看到。”

“所以,不覺得很奇怪嗎?每當我們找到疑點的時候,最後竟然會是被害人的問題……仿佛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提前安排好的?怎麽可能……每一個都是被害人自己做的事情啊。”

“是的,按照常理來說,被害人不會替兇手制造混亂的現場,但如果,被害人以為這只是一場玩笑呢?”

目暮警官眉頭緊鎖,問道:“什麽意思?”

“實際上,這案件最核心的疑點,在於兇手到底是怎麽動手的?就算當時所有人都在看手機,但割開人的喉嚨仍然是個很大的動作,為什麽沒有人會發現?”

“你的意思是,有嫌疑的還是被害人旁邊的兩位?”

“不,哪怕是旁邊的兩個人,也不可能不驚動別人。”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目暮警官壓壓帽子,說道:“別繞關子了,快點說吧,犯人到底是怎麽做案的。”

柯南:“事實很簡單,在被害人倒下去的時候,她並沒有受傷。”

“哈?” 目暮警官一臉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美女刑警卻說道:“確實,如果被害人一開始並沒有受傷,後面兇手再趁亂動手的話,是可以解釋的過來為什麽沒有人發現,但是其他人也說過了,他們看到被害人倒下去的時候,喉嚨已經開始出血了。”

“那是假的。”柯南毫不遲疑地說道:“開始的時候,被害人並沒有受傷,她是自己捏破手裏的人工血袋,倒在地上,假裝被襲擊了而已。找化驗一下被害人手上和脖子上的血液,多查查,也許能發現與血液不符合的成分。”

目暮警官揮揮手,立刻有人去進行血液的二次化驗,但動脈被割破之後的出血量太多了,如果人工血袋的量不多的話,很容易被沖散。

美女刑警又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殺人的就是在被害人到底之後,出現在她旁邊的人了。”

眾人的目光都移到了繪梨子的男朋友,甲斐健一身上。

“是的,犯人就是甲斐健一。他提前和繪梨子小姐越好,要對朋友們做個惡作劇,看看大家驚慌失措的樣子,所以被害人才會提前在群裏發消息,並且招呼大家一起看,再捏碎了人工血袋,做出自己被割傷的樣子。她提前和安原智子說遇到情況應該跑,也是為了朋友們有更大的反應,讓惡作劇看起來更成功罷了。”

甲斐健一傻了眼,他看看周圍的人,低聲吼道:“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我那麽愛她……我怎麽會傷害他,你到底在說什麽,你有什麽證據嗎?”

柯南:“其實不必等血液結果,最開始看了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犯人一定是你。你沒註意嗎?安原智子小姐的小腿後側有一面飛濺出來的血跡,那就說明在她背對著受害人的時候,受害人身上曾有傷口噴射出血。如果她的傷口是還坐在位置上的時候形成的,那是不會有這樣的痕跡的,所以僅從這裏就能看出,她的致命傷是在她倒下後才形成的。”

“而且,受害人用來裝人工血液的袋子,還在你身上吧。就算他是個很薄的塑料袋,也不可能不留痕跡。”

甲斐健一的臉色變得茫然起來,手足無措地開始發抖。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就已經明白了,真相就是如此。

旁邊的柴田智雄猛地站了起來沖過去,拼盡全身的力氣給了甲斐健一一拳:“為什麽!”

他悲傷而憤怒,像這世間所有被害人的親朋好友一樣。

“繪梨子對你那麽好,你為什麽會忍心傷害她!”

柴田智雄揍完那一拳之後就被警察拉開了,他也像力竭一般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嗚咽地念著:“繪梨子,繪梨子……”

這時,甲斐健一卻露出一個虛弱又邪惡的笑:“她……她活該……”

“誰叫她要和我分手的?”

“我們在一起五年,五年了啊,誰給她權力和我分手的。”

“她說她要出國去學表演,所以想讓我放她自由?”

“別開玩笑了,她走了我怎麽辦!”

“我怎麽辦!”

“她不是喜歡表演嗎?那就死在她最喜歡的表演中吧!哈!哈哈哈!”

甲斐健一又哭又笑,瘋瘋癲癲地,他是真的愛繪梨子,也是真的恨她。

她死了他比誰都傷心,甚至比坐在地上哭的柴田智雄更傷心。

剛剛哭到斷氣的樣子並不都是偽裝。

可如果繪梨子要離開,那還是,去死吧。

警方把兇手帶走,現場很快就被清理幹凈了,臨走前目暮警官還特意和澄晴道謝,感謝他對這次案件的付出。

客人們也紛紛離開了,安室透拿著拖把在打掃現場的血跡,澄晴想幫忙,被安室透正色拒絕了,他堅定地把澄晴推到了旁邊,說道:“別添亂。我不想拖了一遍又一遍”

澄晴:“……哦。”

柯南沒有立刻離開,毛利小五郎要的三明治還沒做好,他要等安室透把店裏收拾幹凈後,才能去做三明治。於是他就坐在吧臺旁邊,玩手機。

柯南在這裏,澄晴就沒著急離開,他也坐在吧臺旁的椅子上,低著頭,垂眸看自己腳底下沾的血跡,金色的睫毛微微顫抖。

“嚇到了嗎?”柯南看著他低著頭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柯南的主動關心讓澄晴微微一怔,他露出一個笑容,搖搖頭說道:“沒有,我不怕,倒是你,你……雖然說是名偵探吧,但確實還是個學生呢,不怕嗎?”

柯南小聲哼了一下,說道:“你也說了我是個偵探,偵探就是要還真相於世人,怎麽可以逃避案件。”

澄晴也小聲地哦了一下,他的褲腿上也站了血跡,坐在椅子上晃著腿的樣子,看起來有點乖

過了一會兒,澄晴突然想起來要去找雪莉的事情,就問道:“工藤,你可以把雪莉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柯南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澄晴解釋:“我想要點APTX4864藥的資料。”

柯南猶豫了下,問道:“你想要幫我們做解藥嗎?”

澄晴點點頭:“雖然我覺得,雪莉她並不需要,但你還是需要的,唔,或者說我需要你要?嗯,對,我需要。”

柯南覺得臉上一熱,把頭扭到旁邊,說道:“但是……她是自己逃出來的,什麽資料都沒帶出來。”

澄晴:“我猜到了,但畢竟是她制作出來的藥,多少會有些印象。”

柯南想了幾秒,還是同意了,不過補充道:“我要先和灰原說一下,還有,你不要叫她雪莉了。”

澄晴本以為是柯南是擔心被別人聽到,意有所指地說道:“沒有人能跟蹤我,不必擔心被竊聽。”

柯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擔心這個,灰原聽到組織的事情,總會很恐慌,所以你叫她現在的名字最好,不要提那個代號了。”

澄晴“哇”了一聲,真心實意地說道:“好貼心啊工藤。”

柯南的臉又紅了些,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制作解藥的事情,你有信心嗎?”

澄晴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有,醫藥這方面我可是很厲害的,如果我的做不出來的話,你就真的沒有恢覆的可能行了。”

柯南囧了張臉,不知道該喜該悲。

這個時候安室透已經將店內的血跡打掃幹凈了,地面上亮的反光,桌椅都理好了,他還開了風扇,點了新的熏香精油,於是柑橘味道的風在店裏慢慢吹起,將血腥味一點點吹散。

此時無論是誰過來,也看不出這裏曾經發生過那麽殘忍的案件。

不愧是透哥。

澄晴忍不住伸著腦袋,想看看這位牛逼的家務大師現在在幹嘛,後者正往店後面走,準備換件衣服沖掉身上的血。似乎是感受到澄晴的視線,他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下,說道:“等我一下,馬上來給你們做飯。”

澄晴本來想說,自己的那份不用重新做。但低頭一看才發現,剛剛的那份三明治,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安室透收走了。

回頭再看柯南,小偵探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伸手拍了拍他,問道:“還在想解藥嗎?”

柯南:“嗯,我也沒想到你這麽有把握,畢竟灰原和博士也研究了一段時間,還沒什麽明顯進展。”

“灰原和博士確實很天才,但是在這方面我也不差,”澄晴嘿嘿一笑,沖他眨眨眼:“更重要的是,我們公司還有幾十個全日本最優秀的藥物研究員,還有世界上最好的實驗器材。全世界最優秀的醫藥團隊為你服務,這個解藥沒有理由做不出來。”

柯南:“嗯,我相信你。”

澄晴:“可是你的表情並沒有變得輕松起來。”、

柯南:“沒什麽,我只是在想這個解藥做出來之後,我可能現在也不能吃。”

澄晴歪著頭看他,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想不到你愛好如此特別】的意思。

柯南:“……別這副表情看我,如果組織發現我還活著的話,肯定會再殺我一次的,還會給別人帶來危險。我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有千百種不好,但他可以減少組織對我的警惕,有利於我將這些人的尾巴全部抓住。”

澄晴想了想,覺得以自己的面子,保下工藤新一估計是沒什麽問題的。

但這也有個前提,就是工藤新一不會追著組織不放。

組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著一個敵人不管。

但是,顯然他不會放棄。

難道直到組織毀滅,工藤都沒辦法恢覆原來的樣子嗎?

不會吧,戀愛游戲的難度突然又升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