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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潯前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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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潯前塵(二)

“沈小仙君,幸會。”溫時卿勾著唇角看著面前的少年,對方卻盯著自己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張口的意思。

旁邊的應文君見狀,連忙喊道:“阿蘅?發什麽呆呢,這是你十一師叔。”

“啊?”沈青蘅被母親喊回神,意識到自己方才盯著對方的眼神不加掩飾,連忙挪開了目光,揉了揉鼻尖訕訕道:“十一師叔。”

十一師叔。應淮序可一直都是叫他溫時卿,有意的時候還不鹹不淡地喊聲仙尊。溫時卿這麽想著,又對沈青蘅道:“你出生時我在閉關,不認識也是應該地,以後可以常來我的院子。”

沈青蘅楞楞地點頭,旁邊的應文君卻有些意外。

“我和你母親要去找你父親,要一起麽?”溫時卿打量著面前滿手淤泥的少年,對方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後立馬把手藏在身後,使勁搖頭。

應文君打趣道:“他最怕的就是師兄,恨不得避著走,我們倆去就行。”說罷,她便引著溫時卿繼續朝前走。

同沈青蘅擦肩而過時,溫時卿突然想起什麽,回眸對上對方的目光,笑道:“對了,我叫溫琰,字時卿。”

汀潯山莊就像是一座古鎮,穿過一條清冽的小溪便到了地方。院子周圍種著一排金竹,透過縫隙溫時卿看見裏邊的石凳上做了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應當就是汀潯十二仙之首,應淮序的父親,沈玉堂。

應文君走在前面,剛買進院子便對裏面的人說道:“師兄,你看誰來了!”院子裏的人聞聲回眸,恰巧對上了同樣看向他的溫時卿。

“十一?你出關了?”沈玉堂見來人,不禁有些意外。

不等溫時卿答話,旁邊的應文君便替他解釋道:“十一他這次出關又忘東西了,把我是誰都忘了,不過這次比以前好多了,好歹理我。”

“……”溫時卿沒料到應文君居然會當面直接吐槽,雖然說的不是自己,但還是覺得有些好笑。

“噢,他這次給自己取了個字,時卿,溫時卿。”應文君點了點頭,確定是這麽叫。

沈玉堂笑著看向溫時卿:“也好,溫時卿——既然你出關了,今年的汀潯蓮花會你可有興趣去看看?”

汀潯山莊每年都有蓮花會,整個修真界有能力的人都會受邀前來,互相學習交流。現在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蓮花會將至。

其實兩人都清楚,這種事情溫時卿向來是不感興趣的。兩人沒想到,溫時卿沈默了片刻,就在對方準備開啟其他話題的時候開口輕飄飄答道:“去。”

“去?!你說你去?”應文君大驚,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若是單純地湊熱鬧溫時卿肯定是不感興趣的,但此次溯洄他是帶著目的來的,人多的地方最容易摸到線索。

“你看我就說他這次出來有人情味了許多,他還和阿蘅說話了。”應文君在沈玉堂耳畔輕聲說著,盡管她聲音小溫時卿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對方顯然是不怕自己知道的,否則怎麽會當面如此光明正大地同別人說這些。沈玉堂垂眸看著應文君,眼神裏無奈又寵溺。溫時卿不禁輕咳了一聲,問道:“師姐,這是哪年?”

“太寧三十五年,怎麽連日子都過糊塗了。”

太寧三十五年,距離斬天道還有兩年,也就是說溫時卿可能得在這裏待兩年才能回去。他朝應文君笑了笑,淡淡道:“確實糊塗了。”

“從前你同莊師弟最親近,不過其他人都外出去了,只有等到蓮花會才能見到。你閉關多年,大家也都想你了。”沈玉堂說道。

溫時卿從兩人口中大致聽出了原主從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心說這麽不合群也不掩飾的人誰會想。從這方面來講,他和原主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既然沒了什麽事,溫時卿正準備告辭,卻突然問道:“師兄,你可曾見過碧落盒?”

“碧落盒?”沈玉堂聞言不禁挑眉,看向溫時卿:“師父前幾月剛才外邊拿回來了兩只,現在被閑置在了他的‘垃圾堆’裏。怎麽,你拿了有用?”

聽完他的話,溫時卿便知曉了,現在的碧落盒還是空的。而碧落盒這種像是一次性保險箱的東西,確實稱不上什麽寶貝。

溫時卿搖了搖頭,笑道:“不過是隨口問問。”

“你若是想要,你去同他討,他定然二話不說送給你。”沈玉堂打趣道,“你和十二可是師父的心頭肉。不過師父最近也閉關了,得過些時日才出關。”

汀潯山莊的掌門漆文柏,座下十二弟子,各個出類拔萃。而他老人家也不求飛升,不過是占著個掌門的位子日日閉關,畢竟飛升看的不僅僅是能力,還得看命數。

之後溫時卿又跟沈玉堂聊了一會兒,大致了解了一下當下修真界的狀況。原著中曾說斬天道是因為地上的人和已經飛升的故人勾結,想要用強行飛升,這才導致了修真大亂。

可原著中並沒有寫明,這其中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溫時卿雖然不能阻止他,但他多少也要了解了解當下的狀況,好計劃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

出了沈玉堂的院子後,溫時卿沒有著急回自己的院裏,而是散著步將整個汀潯山莊逛了逛。北面有一片梅林,沿著小路穿過林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連天的池塘,期間的荷花開得正盛。池塘上有一座石橋,幾個身著汀潯山莊家袍的弟子在那邊嬉戲打鬧,聲音傳到溫時卿的耳中,竟有幾分熟悉。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那遍,擡腳徑直朝那邊走了過去。

“那邊,那邊,那個超級大!”一個姑娘趴在石橋上,手中那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對著池塘裏說話。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姑娘,那姑娘輕笑著站在旁白,提醒著她小心。

幾個人笑得太開心,哪顧得上這些。所以最先感覺到有人靠近的,是那個姑娘。溫時卿緩緩朝那邊走著,恰巧那姑娘轉頭對上了他的目光。溫時卿看著她笑了笑,對方楞楞地看著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去扯了扯另一個姑娘,小聲道:“懷夢,這是誰?你以前見過他嗎?”

原本還在指揮著荷塘裏采蓮的人聞言轉身,看向溫時卿皺了皺眉,方才那股調皮勁全然收住疑惑道:“不知閣下是何人?怎麽會來這裏?”

汀潯山莊的後院並不是誰都能進的。

溫時卿瞥了一眼池塘,淡淡開口道:“你覺得我是何人?”

“你穿著汀潯山莊的家袍,可我分明沒在汀潯山莊見過你!”為首的姑娘說著,猝然拔出劍,直指面前的人:“汀潯山莊這半年來可從未收過任何弟子。”

“說!你是什麽人?!”她的語氣一改方才的恭敬,旁邊的姑娘在旁邊輕聲勸阻著,說對方看起來不像壞人。

溫時卿挑了挑眉,正準備開口,池塘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那人同樣身著藍色長袍,長發用發冠高高束起,手裏捏著一把蓮蓬穩當地落在了兩個姑娘身前,問:“怎麽了,師妹。”

這樣同樣眼熟極了,他正是數十年後的眾人敬重的鎏清仙尊周岸停,而旁白那個文靜靦腆的姑娘,正是琋覺仙尊王琋。

溫時卿還曾在夢境中見過他們,誰曾想,夢中景居然同現實毫無差別。

溫時卿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王琋和周岸停說了方才發生了什麽,另一個姑娘則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著自己,生怕他跑了。溫時卿本想逗逗她,卻突然想起自己從前從未見過她。

也就是說,她沒活過斬天道。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那姑娘不解道,“搞得像我要死了一樣。”

“懷夢,別亂說話。”周岸停說著,朝溫時卿行了個禮:“我看前輩修為高深莫測,怎麽會穿著汀潯山莊的家袍?”

家袍一般情況下只有尚在聽學的弟子才會穿。事實上,溫時卿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穿著這個,原主已經淪落到無衣可著的地步了嗎?

聽見周岸停的話,溫時卿輕輕笑了笑,正欲開口說話時有一道身影從池塘裏跳了出來,左手一把荷花,右手一把蓮蓬,不解地問道:“姚懷夢,你要的那朵那麽深,險些讓我掉進了泥塘裏。”

他話音剛落,見橋上的三人不說話,轉頭便對上了溫時卿打趣的目光。

沈青蘅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喊道:“十、十一師叔。”

“沈小仙君,又見面了。”溫時卿勾起唇角答應道。

“你說他是誰?!”旁邊的三個人瞬間不鎮定了,扭頭看著站在最後面的沈青蘅。

“就……玉塵仙君,十一師叔啊。”沈青蘅避開溫時卿的目光,含糊地回答著,將手中的東西緩緩往身後藏。

“你,是十一師叔,你出關了?”姚懷夢顯然還沒接受面前這個人的身份,字從嘴裏面一個一個地蹦出來。

溫時卿挑了挑眉,答案不言而喻。

周岸停和王琋十分有默契地連忙朝面前的人行了個禮,賠禮道:“晚輩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十一師叔莫要怪罪。”王琋說罷扯了扯楞在原地的姚懷夢,後者才連忙行禮賠罪道:“師叔莫要怪罪。”

“不必道歉,你們本就沒見我,機警些才好。”溫時卿淡淡說著,繼續朝前走走到了沈青蘅的面前,笑道:“荷花很漂亮,就是莫要被你父親發現了。”

“你要告訴我父親?”沈青蘅霎時警惕起來。

“你覺得我會麽?”溫時卿覺得有趣極了,也沒再聽對方的回答,轉身往回走了去,留下一句:“叫我小溫師叔便好。”

直到溫時卿要走出梅林時,一道少年的聲音倏然從身後傳來,他聞聲回眸看了過去。

“小溫師叔!”

沈青蘅正拿著一朵荷花朝自己跑來,在要到自己面前時,腳下冷不防被什麽絆了一下。

面前的人朝自己倒來,啪一聲將溫時卿壓倒在了地上。

這一個副本暫且叫小應小沈

努力研究小溫怎麽釣小沈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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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玉京》——帝君要帝師給他生個崽

CP:心狠手辣·冷血內斂帝師&睚眥必報·癡情瘋批帝君

1.

酆寧作為世間誕生的最後一位真神,是未來的六界帝君。

六界大亂,酆寧父母雙雙離去,教導未來帝君的擔子便到了唯二的真神,檀懷身上。

酆寧生性貪玩,闖禍闖遍了六界。而檀懷又極其嚴苛,每次酆寧闖禍被他發現,都別想好過。

九重天上下無人不知曉,酆寧厭惡極了檀懷那張不茍言笑冷血至極的面癱臉。

未來的帝君還曾揚言,自己當上帝君,第一件事便是貶了那可惡的帝師!

酆寧剛說完這句話,便被帝師抓去蠻荒受了十年苦。

後來,酆寧下凡歷劫,司命仙君的命盤出問題,導致他劫數不全。

無奈之下,檀懷只能跳下了命盤,替帝君補全他的劫數。

2.

人間帝王酆寧,出生時天降祥瑞,怎奈命運多舛,吃盡了苦頭才登上帝位。

酆寧平亂世,定人心,是當之無愧的人間帝王。唯一不足的就是,帝王他不近女色,後宮至今空無一人,更別提子嗣了。

直到一位國師的出現,酆寧居然破天荒地把召他進了寢宮。

龍榻之上,酆寧掐著國師的脖子,神情淡漠道:“這龍嗣不如國師來替朕生。”

朝堂上紛紛傳言帝王他成了斷袖,九重天上的司命仙君急壞了,要不把命盤砸了重修一個吧。怎的檀懷上仙下凡一趟,竟成了帝君缺漏的情劫?!

3.

酆寧渡劫圓滿,重歸九重天位列仙班,成了六界之主。帝君登基之日,作為帝師的檀懷卻沒出現。

酆寧不顧大殿上的百仙,直接殺到了檀懷修煉的秘境,二話不說把人束縛住帶回了自己的宮殿。

六界帝君掐著師父的下巴,垂眸淡淡道:“檀懷,你說本君不能有惡念,可是你就是我的惡念,你要把自己殺了麽?”

檀懷上仙受制於人,依舊面不改色道:“未嘗不可。”

“可本君偏不。”酆寧手指摩挲著他的唇,輕聲道:“既然我當不了這帝君,那檀懷上仙不如同國師一般,同本君再為這六界生一個新的帝君,如何?”

帝君當心懷慈悲方能普渡眾人,可偏偏檀懷成了酆寧唯一的雜念。帝君能渡蒼生,卻不能渡己。

酆寧不渡己,苦海無涯何須渡?但有君相伴。

檀懷是他的惡念,亦是無涯苦海中他唯一的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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