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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章
“這是那時候你讓我帶的臘肉，你嘗嘗。”顧林之用夾起一塊蒸好的臘肉，餵到季漓嘴裏。
“嗯，真好吃。”季漓勾唇甜笑，實際內心一片淒楚。
季漓：［這個人設行不通啊，在允許範圍內的表演他連信都不信。］
系統：［我也覺得是抽錯了。］
季漓：［換一個吧換一個，要速戰速決了。］
［行……］系統點點頭，硬著頭皮從人設堆裏抽出一個人設卡，［喏……］
季漓看了看：［“土味小潑夫”……我正好恃寵而驕一下。］
“最近你瘦了好多，多吃一點。”顧林之見他喜歡，又往他碗裏夾幾塊臘肉，本以為能獲得一句甜甜的謝謝，卻聽季漓道：
“那時候給你的臘肉，怎麽現在才吃呢？”他把筷子擲在碗上，擡起手抿了抿頭發，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顧林之怔了怔，“我……最近才想起來，你不喜歡嗎？”
“喜歡，”季漓唇角勾起一個冷峭的弧度，下頷微擡，一張秀氣可愛的臉做出副刻薄模樣，“可是它不新鮮了。”
臘肉本來無新鮮可言，顧林之不知道他在賭什麽氣，還以為這些時日他照顧奶奶太累了，於是把季漓碗裏的臘肉夾了出去，“那我們就不吃了。”
顧林之讓下人把桌子上的臘肉撤下去，擡眸一看，季漓還皺眉撅嘴地看自己。
他更是一頭霧水，“怎麽了？”
季漓勾唇淒涼笑笑，語氣分明像受了什麽委屈一般，“沒什麽，你吃吧。”
說完，他把碗一推，看都不看顧林之一眼，顧自上樓去了。
“……”顧林之看著他的背影眨眨眼，自語道，“這是怎麽了？”
顧林之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季漓縮在床頭上，手裏捧著一個小盒子，好像在清點裏面的物件。
聽見顧林之出來，季漓手忙腳亂地把小盒子收起來，若無其事地笑笑，“洗完了？”
顧林之點點頭，“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呀。”季漓從床上站起來，朝顧林之走過去，被他抱入懷裏。
淡淡的檸檬香氣縈在鼻間，顧林之靠在季漓頸窩嗅了嗅，“不生氣了？”
季漓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柔軟的發絲在顧林之臉側劃過，激起一陣癢意。
“我知道，你是怪我不把你心意當回事兒。”顧林之擡起季漓下巴，親親他嘴唇。
“嗯……”季漓點點頭，仰著腦袋看他，眼尾微垂，露出些委屈的神色，輕輕說，“你就是沒當回事兒。”
顧林之握住他後頸，與他額頭相抵，“剛開始的確如此，現在，你還這樣覺得嗎？”
見季漓乖乖搖頭，顧林之親親他鼻尖，“我只喜歡你。”
季漓身上穿的是淡藍色棉質睡衣，垂著眸子的模樣瞧著乖巧極了，顧林之兩只手從他睡衣下擺滑進去，帶著薄繭的手指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挲。
“癢……”季漓微掙，扭著腰想躲，卻被顧林之緊緊桎梏著，只能任由那雙手緩緩下移。
絲滑的肌膚有如上好的綢緞，包裹著柔韌頎長的身軀，讓人生出強烈的舔咬欲望。
忽而觸碰到一個堅硬的小東西，摸著像是在睡褲後兜裏。
“……這是什麽？”顧林之摁了摁。
“沒、沒什麽。”季漓咬咬下唇，有些羞亂，不想讓他知道似的扭著腰。
顧林之以為他自己又買了什麽“寶貝”，下腹一緊，非知道不可，一手握住一團雪丘，修長的手指探入後兜裏，拿出那個硬邦邦的小東西。
是一只半個手掌大的小鐵盒，印著“suger”的字樣，顧林之看他一眼，把鐵盒打開。
稀裏嘩啦的糖豆子掉了出來。
季漓奪過去，臉上有些羞，一屁股坐在床上，臉頰氣鼓鼓的，“就是糖嘛，非看，非看！”
顧林之撚了一顆，扒了皮餵到嘴裏，嚼了嚼，甜滋滋的。
嗬，真是糖。
“不是，”顧林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藏糖幹什麽？”
“吃。”季漓吧床上的糖呼啦成一堆，攏進鐵盒裏。
見季漓真生氣了，顧林之從後面抱住他，“我苛待你了嗎？怎麽吃個糖還偷偷摸摸的。”
季漓搖搖頭，“我小時候家裏買不起糖，後來家裏好一些，可我都長大了……但還是饞糖，有一次買糖吃，被村裏的同齡人看見了，他們都嘲笑我……”
顧林之聲音放柔，親親他耳朵，“吃糖有什麽好嘲笑的。”
“他們說小孩子才吃糖，那年我都十六了……他們，他們……”季漓像是想到什麽恐懼的事，指尖都有些發抖。
顧林之握住他的手，“慢慢說，我在這兒呢，不怕。”
季漓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羞又怕，“他們把我壓在茅草垛上，脫了……脫了我的褲子，要看我是不是大人……”
顧林之握著季漓的手一緊，眼中閃過暗色，“該死。”
季漓縮在顧林之懷裏，眼睛紅紅的，“我當時可害怕……根本就硬不起來。他們就罵我廢物。”
“沒事的，不怕，”顧林之親撫他額頭，心裏疼的泛酸，跟哄小孩子似的，“以後咱們大大方方地吃糖，誰敢說你，我就狠狠教訓他。”
“我知道的，我有你了，”季漓抱著他的脖頸，用腦袋蹭蹭他頸窩，“你特別好。”
顧林之被他的依賴軟化，托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攏在懷裏，湊在他耳邊說著安慰的話。
“嗯……”季漓情緒漸穩，忽而擡起頭道，“奶奶要出院了，我要陪她回村呆幾天。”順便撒潑給你看看。
顧林之給他剝顆糖，“好，我陪你。”
季漓嚼了嚼咽下去，揚起下巴，“要吃檸檬味的。”
“好。”顧林之捏捏他鼻子，挑出顆檸檬味的餵到他嘴裏。
眼見著一輛鋥亮的白色汽車從村口開過來，王志成站在電線桿後面，摸了摸下巴。
“哥，看啥呢？”他堂弟王思源拍拍他肩膀，把他嚇了一跳。
“沒啥。”王志成用餘光看著白色汽車轉彎，敷衍道。
王思源註意到他的目光，若有所悟地緩緩點頭，“喜歡吧？可惜跟了大款嘍。”
略帶酸味的話語讓王志成平白心煩，他揮開王思源，“胡說八道什麽！”
王思源向來依仗著他才能在村裏橫行霸道，所以在他面前向來諂媚。
“哥，你不說我也知道，季家那乖模乖樣的小子，你平日裏沒少照顧，對誰都沒有對他那樣好。”王思源見他轉過頭來，眼珠子一轉，補充道，“他該報答報答你。”
“你什麽意思？”王志成雙眼一瞇，抖了抖身後打獵用的氣·槍。
王思源整日吊兒郎當，專門弄些不著調的邪門歪道，懂得不少。
他貼在王志成耳邊悄聲說，“那季漓跟著大老板，說是當會計，可我聽說啊，那季家奶奶就是因為撞破他跟大老板上床，才活活氣病的。”
“胡說！”王志成推遠他，對於季漓他的確是喜歡的，也動過一些淫邪心思，平日裏摸摸親親還行，真要跟弄媳婦兒似的弄到床上去，他就想象不出來，也沒想過了。王思源這樣一跟他說，他只覺得荒謬。
王思源見他眉頭稍皺，一副不解的樣子，知道他這是無知，拉住他的胳膊，帶著笑說，“這咋是胡說呢，你就是沒見過，那城裏弄這個的人多著呢，一會兒我詳細教教你就知道了。”
王志成咳嗽幾聲，不太自然地問，“城裏人真弄這個？”
“是啊。”王思源見他相信，添油加醋道，“我聽他鄰居家小孩兒說過，那大晚上的，床板子吱呀吱呀，季家那小子叫的跟個母貓兒似的……肯定讓那個城裏人作弄透了！”
“行了。”王志成打斷他，“晚上我自己去問小季，你別跟別人瞎說去。”
晚上，季漓跟季奶奶同桌吃飯，因為季奶奶的緣故，顧林之並沒有在季家多待，安置好兩人就自動去了村辦招待所。
滿桌子的青綠蔬菜，季漓把飯盛好，給季奶奶倒好湯。季奶奶心裏揣著事，沒什麽胃口。
“奶奶，您心口還疼不疼啊，等過了這段時間，我給您做酥肉吃。”季漓給她夾一筷子蒜蓉油麥菜。
季奶奶搖搖頭，擡起頭問季漓，“你……那個顧老板回城裏了吧？”
“沒有。”季漓實話實說，“他在村招待所，他知道您不待見他，不敢再您面前多待。”
季奶奶嘆了口氣，“你倆……非這樣嗎？多耽誤事兒啊？”
“奶奶，”季漓知道老人家心中一時難以接受，估計要再磨一段時間，也不打算逼的太狠，“咱們吃飯唄……”
又吃了幾口飯，忽聽門被敲響了。
季漓起身去開門，來的是王志成，他手裏還提著一只野兔。
“王大哥？”季漓還記著他上次突然掐自己腰，抿了抿唇，“您怎麽來了？”
“我……”還不等王志成說話，季奶奶聽見聲音，走到屋門口招呼二人進去。
“小王吃過飯了沒？快進來。”
“吃過了，我就是聽說您剛從醫院回來，來看看您。”說著，王志成把野兔遞過去。
“瞅你，還帶東西。”這些年，季家一老一弱很不好過，如若不論目的是什麽，王志成的確幫扶過他們很多，是以季奶奶對他很熱情。
拉著王志成坐下，季奶奶又讓季漓去倒水，說了一會兒話，王志成才切入正題，“聽說小季現在給城裏大老板當會計？”
季奶奶話音一頓，含含糊糊地說，“是啊。”
“工資多少啊，工作累不累？”王志成佯裝不經意地追問。
“這我都不清楚，城裏老板嘛，錢肯定不少給的。”季奶奶笑笑。
“噢……”王志成心裏有所猜疑，又跟季奶奶言語幾句，“行，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季奶奶，“常來玩兒。漓漓，快送送你王大哥。”
季漓把王志成送到院門口，一下子被攥住了手腕。
“呀！王大哥你幹啥！”季漓沒防備，被他拽出了院子。
端看下章
我方季漓如何撒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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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章
“這是那時候你讓我帶的臘肉，你嘗嘗。”顧林之用夾起一塊蒸好的臘肉，餵到季漓嘴裏。
“嗯，真好吃。”季漓勾唇甜笑，實際內心一片淒楚。
季漓：［這個人設行不通啊，在允許範圍內的表演他連信都不信。］
系統：［我也覺得是抽錯了。］
季漓：［換一個吧換一個，要速戰速決了。］
［行……］系統點點頭，硬著頭皮從人設堆裏抽出一個人設卡，［喏……］
季漓看了看：［“土味小潑夫”……我正好恃寵而驕一下。］
“最近你瘦了好多，多吃一點。”顧林之見他喜歡，又往他碗裏夾幾塊臘肉，本以為能獲得一句甜甜的謝謝，卻聽季漓道：
“那時候給你的臘肉，怎麽現在才吃呢？”他把筷子擲在碗上，擡起手抿了抿頭發，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顧林之怔了怔，“我……最近才想起來，你不喜歡嗎？”
“喜歡，”季漓唇角勾起一個冷峭的弧度，下頷微擡，一張秀氣可愛的臉做出副刻薄模樣，“可是它不新鮮了。”
臘肉本來無新鮮可言，顧林之不知道他在賭什麽氣，還以為這些時日他照顧奶奶太累了，於是把季漓碗裏的臘肉夾了出去，“那我們就不吃了。”
顧林之讓下人把桌子上的臘肉撤下去，擡眸一看，季漓還皺眉撅嘴地看自己。
他更是一頭霧水，“怎麽了？”
季漓勾唇淒涼笑笑，語氣分明像受了什麽委屈一般，“沒什麽，你吃吧。”
說完，他把碗一推，看都不看顧林之一眼，顧自上樓去了。
“……”顧林之看著他的背影眨眨眼，自語道，“這是怎麽了？”
顧林之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季漓縮在床頭上，手裏捧著一個小盒子，好像在清點裏面的物件。
聽見顧林之出來，季漓手忙腳亂地把小盒子收起來，若無其事地笑笑，“洗完了？”
顧林之點點頭，“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呀。”季漓從床上站起來，朝顧林之走過去，被他抱入懷裏。
淡淡的檸檬香氣縈在鼻間，顧林之靠在季漓頸窩嗅了嗅，“不生氣了？”
季漓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柔軟的發絲在顧林之臉側劃過，激起一陣癢意。
“我知道，你是怪我不把你心意當回事兒。”顧林之擡起季漓下巴，親親他嘴唇。
“嗯……”季漓點點頭，仰著腦袋看他，眼尾微垂，露出些委屈的神色，輕輕說，“你就是沒當回事兒。”
顧林之握住他後頸，與他額頭相抵，“剛開始的確如此，現在，你還這樣覺得嗎？”
見季漓乖乖搖頭，顧林之親親他鼻尖，“我只喜歡你。”
季漓身上穿的是淡藍色棉質睡衣，垂著眸子的模樣瞧著乖巧極了，顧林之兩只手從他睡衣下擺滑進去，帶著薄繭的手指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挲。
“癢……”季漓微掙，扭著腰想躲，卻被顧林之緊緊桎梏著，只能任由那雙手緩緩下移。
絲滑的肌膚有如上好的綢緞，包裹著柔韌頎長的身軀，讓人生出強烈的舔咬欲望。
忽而觸碰到一個堅硬的小東西，摸著像是在睡褲後兜裏。
“……這是什麽？”顧林之摁了摁。
“沒、沒什麽。”季漓咬咬下唇，有些羞亂，不想讓他知道似的扭著腰。
顧林之以為他自己又買了什麽“寶貝”，下腹一緊，非知道不可，一手握住一團雪丘，修長的手指探入後兜裏，拿出那個硬邦邦的小東西。
是一只半個手掌大的小鐵盒，印著“suger”的字樣，顧林之看他一眼，把鐵盒打開。
稀裏嘩啦的糖豆子掉了出來。
季漓奪過去，臉上有些羞，一屁股坐在床上，臉頰氣鼓鼓的，“就是糖嘛，非看，非看！”
顧林之撚了一顆，扒了皮餵到嘴裏，嚼了嚼，甜滋滋的。
嗬，真是糖。
“不是，”顧林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藏糖幹什麽？”
“吃。”季漓吧床上的糖呼啦成一堆，攏進鐵盒裏。
見季漓真生氣了，顧林之從後面抱住他，“我苛待你了嗎？怎麽吃個糖還偷偷摸摸的。”
季漓搖搖頭，“我小時候家裏買不起糖，後來家裏好一些，可我都長大了……但還是饞糖，有一次買糖吃，被村裏的同齡人看見了，他們都嘲笑我……”
顧林之聲音放柔，親親他耳朵，“吃糖有什麽好嘲笑的。”
“他們說小孩子才吃糖，那年我都十六了……他們，他們……”季漓像是想到什麽恐懼的事，指尖都有些發抖。
顧林之握住他的手，“慢慢說，我在這兒呢，不怕。”
季漓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羞又怕，“他們把我壓在茅草垛上，脫了……脫了我的褲子，要看我是不是大人……”
顧林之握著季漓的手一緊，眼中閃過暗色，“該死。”
季漓縮在顧林之懷裏，眼睛紅紅的，“我當時可害怕……根本就硬不起來。他們就罵我廢物。”
“沒事的，不怕，”顧林之親撫他額頭，心裏疼的泛酸，跟哄小孩子似的，“以後咱們大大方方地吃糖，誰敢說你，我就狠狠教訓他。”
“我知道的，我有你了，”季漓抱著他的脖頸，用腦袋蹭蹭他頸窩，“你特別好。”
顧林之被他的依賴軟化，托著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攏在懷裏，湊在他耳邊說著安慰的話。
“嗯……”季漓情緒漸穩，忽而擡起頭道，“奶奶要出院了，我要陪她回村呆幾天。”順便撒潑給你看看。
顧林之給他剝顆糖，“好，我陪你。”
季漓嚼了嚼咽下去，揚起下巴，“要吃檸檬味的。”
“好。”顧林之捏捏他鼻子，挑出顆檸檬味的餵到他嘴裏。
眼見著一輛鋥亮的白色汽車從村口開過來，王志成站在電線桿後面，摸了摸下巴。
“哥，看啥呢？”他堂弟王思源拍拍他肩膀，把他嚇了一跳。
“沒啥。”王志成用餘光看著白色汽車轉彎，敷衍道。
王思源註意到他的目光，若有所悟地緩緩點頭，“喜歡吧？可惜跟了大款嘍。”
略帶酸味的話語讓王志成平白心煩，他揮開王思源，“胡說八道什麽！”
王思源向來依仗著他才能在村裏橫行霸道，所以在他面前向來諂媚。
“哥，你不說我也知道，季家那乖模乖樣的小子，你平日裏沒少照顧，對誰都沒有對他那樣好。”王思源見他轉過頭來，眼珠子一轉，補充道，“他該報答報答你。”
“你什麽意思？”王志成雙眼一瞇，抖了抖身後打獵用的氣·槍。
王思源整日吊兒郎當，專門弄些不著調的邪門歪道，懂得不少。
他貼在王志成耳邊悄聲說，“那季漓跟著大老板，說是當會計，可我聽說啊，那季家奶奶就是因為撞破他跟大老板上床，才活活氣病的。”
“胡說！”王志成推遠他，對於季漓他的確是喜歡的，也動過一些淫邪心思，平日裏摸摸親親還行，真要跟弄媳婦兒似的弄到床上去，他就想象不出來，也沒想過了。王思源這樣一跟他說，他只覺得荒謬。
王思源見他眉頭稍皺，一副不解的樣子，知道他這是無知，拉住他的胳膊，帶著笑說，“這咋是胡說呢，你就是沒見過，那城裏弄這個的人多著呢，一會兒我詳細教教你就知道了。”
王志成咳嗽幾聲，不太自然地問，“城裏人真弄這個？”
“是啊。”王思源見他相信，添油加醋道，“我聽他鄰居家小孩兒說過，那大晚上的，床板子吱呀吱呀，季家那小子叫的跟個母貓兒似的……肯定讓那個城裏人作弄透了！”
“行了。”王志成打斷他，“晚上我自己去問小季，你別跟別人瞎說去。”
晚上，季漓跟季奶奶同桌吃飯，因為季奶奶的緣故，顧林之並沒有在季家多待，安置好兩人就自動去了村辦招待所。
滿桌子的青綠蔬菜，季漓把飯盛好，給季奶奶倒好湯。季奶奶心裏揣著事，沒什麽胃口。
“奶奶，您心口還疼不疼啊，等過了這段時間，我給您做酥肉吃。”季漓給她夾一筷子蒜蓉油麥菜。
季奶奶搖搖頭，擡起頭問季漓，“你……那個顧老板回城裏了吧？”
“沒有。”季漓實話實說，“他在村招待所，他知道您不待見他，不敢再您面前多待。”
季奶奶嘆了口氣，“你倆……非這樣嗎？多耽誤事兒啊？”
“奶奶，”季漓知道老人家心中一時難以接受，估計要再磨一段時間，也不打算逼的太狠，“咱們吃飯唄……”
又吃了幾口飯，忽聽門被敲響了。
季漓起身去開門，來的是王志成，他手裏還提著一只野兔。
“王大哥？”季漓還記著他上次突然掐自己腰，抿了抿唇，“您怎麽來了？”
“我……”還不等王志成說話，季奶奶聽見聲音，走到屋門口招呼二人進去。
“小王吃過飯了沒？快進來。”
“吃過了，我就是聽說您剛從醫院回來，來看看您。”說著，王志成把野兔遞過去。
“瞅你，還帶東西。”這些年，季家一老一弱很不好過，如若不論目的是什麽，王志成的確幫扶過他們很多，是以季奶奶對他很熱情。
拉著王志成坐下，季奶奶又讓季漓去倒水，說了一會兒話，王志成才切入正題，“聽說小季現在給城裏大老板當會計？”
季奶奶話音一頓，含含糊糊地說，“是啊。”
“工資多少啊，工作累不累？”王志成佯裝不經意地追問。
“這我都不清楚，城裏老板嘛，錢肯定不少給的。”季奶奶笑笑。
“噢……”王志成心裏有所猜疑，又跟季奶奶言語幾句，“行，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季奶奶，“常來玩兒。漓漓，快送送你王大哥。”
季漓把王志成送到院門口，一下子被攥住了手腕。
“呀！王大哥你幹啥！”季漓沒防備，被他拽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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